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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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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回到怡紅院的錦瑟依舊持續著對寒漠苼的折磨,這一日待寒漠笙媚叫著前後一起達到了高潮後,他整個人都已經癱軟在了椅子上,雙腿顫抖個不停再也無力弓起。錦瑟當即抽出玉柱扔到一邊,換了一個更大些的黑色玉石柱,顯然這已是他後庭可以容納的極限,這根玉柱不單單更大些,上面甚至有些凹凸不平,不等他從前一次的餘韻中平覆下來,錦瑟直接一把就將這個更大的玉柱插入了他的體內。黑色玉柱一沒入寒漠笙的後庭,就見他倏地睜開眼來,啊地驚呼了一聲,雙腿拼命想要合攏,卻被錦瑟一邊一個擡高吊在橫梁上用繩子牢牢的綁住,再加上連續洩了兩次的他渾身柔軟無力,哪裏真有餘力掙紮,只得任憑錦瑟高高地掰開綁起了他的雙腿,那雙腿打開,朝上吊起的角度更幾乎要讓他的腰肢都扭轉著朝上牽引了,感覺到錦瑟正在將一根新得更大的玉柱沒入體內,他被迫打開的修長玉腿整根都在發抖,勉力撐起了上身,寒漠笙口中連連顫聲哀求道:“不不,主人不要,這根太大了,我會受不了的。”

錦瑟嗤笑了一聲:“試試不就知道了?”

話音未落,錦瑟就捏著這根更大的玉柱,朝著他的敏感處用力的頂了過去,寒漠笙猛地尖叫了一聲,全身騰地竄起一股電流,引得他渾身都不住顫抖,胸前的紅纓都又慢慢挺立了起來。

“如何?”錦瑟冷淡到地看著他,眼前的寒漠正仰面朝上劇烈地嬌喘著,他雙腿被高高地吊在兩邊以一種最為淫靡的姿勢打開,清晰地露出他此時後庭粉嫩的菊花,顯然正緊緊地吸附著那根新的黑色玉柱收縮不止,似有身體本身溢出的液體順著那菊花出口流了出來,很明顯他是動情了。錦瑟“欣賞”了片刻,心道原來這就是女人使用的男男合歡術,房中術裏的秘篇之一,原本她以為自己不會用在任何人之上,便是唐隱都註明,若要用該術對付男人,最好是用在仇人身上,可以讓他斯文尊嚴俱無,配上攝魂術的靈氣,既不會如普通的男根損傷到對方的肌體,又能讓他被靈氣滋養內部,體會到無上的快感和羞恥更由此上癮,從此臣服跪伏在施術者的腳下,簡直更是事半功倍。

她腦海中掠過無數念頭,手下的動作卻是分毫未停,來回地握住玉柱捅著,就見這黑色的碩大玉柱不斷抽插在美少年白皙清俊的身體上,發出一陣陣淫靡嘖嘖的聲音,而寒漠笙被高高吊起的修長雙腿下,白皙圓潤的臀部同樣被吊著離開了躺椅好幾寸,正不斷難耐地扭動著,在黑色玉柱的抽插中不住地顫抖哆嗦,帶出了極為奢靡艷麗的感覺,顯然這次的玉柱帶給寒漠笙的舒爽更是前所未有。

“啊啊……”他發出連貫而高亢的尖叫聲,意識已開始飄忽起來,似乎身在九天,悠悠然便要翻到雲端,“主人……主人……啊啊啊,嗯啊啊啊……”

“皇子殿下覺得如何?”看他沈醉的模樣,錦瑟知道這次不需要再撫觸他下身的欲望來挑逗,她一邊有規律地抽插著這根碩大的黑色玉柱,一邊蹂躪輕薄著他胸前的茱萸,挺直身形站在他高高吊起打開的兩腿間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眼神冷傲而不屑,仿佛是一個施舍的恩客:“寒漠笙,你不是一貫高高在上,金枝玉葉麽?怎麽如今可以叫得這麽歡快?”

寒漠笙早已神志不清,那黑色玉柱每一下都刺激到了幾個深處的關鍵點,而摩擦帶來的快感更讓他渾身猶如被電流席卷一般,在極致的愉悅下,他拼命的喊叫呻吟著,生怕錦瑟的動作停下變慢,他甚至主動將錦瑟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的紅纓示意她狠狠地蹂躪,媚眼如絲地呻吟哭喊,口中更是無意識地順著她道:“我好舒服,求主人幹我,我是主人的,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主人要我怎樣就怎樣,我要做主人的賤奴,求主人恩賜我寵愛我……啊啊啊啊……”

他說著說著,就像是到了某個臨界點,那修長的雙腿瞬間繃直,連胸口都高高地挺起,彎曲成了一個極為妖嬈的弧度,精致漂亮的臉上滿是迷惘,雙唇微張滿臉潮紅似乎一瞬間失去了神志,而那腿間的欲望此時也是自動一柱擎天地直立著,這樣的情景奇異般的帶上了某種淫亂的美感。錦瑟順勢用力將黑色玉柱再用力的一頂後抽出,就聽見寒漠笙無比放蕩肆意地尖叫了起來,那聲音綿長而激蕩,讓他滿臉魅意和喜悅,而那原本挺立的欲望更隨著錦瑟抽出玉柱的瞬間在頂端抖動噴灑出了濁白的液體,滴答滴答地一絲絲流下了他的臀部落在躺椅上,直是淫靡而淩亂。

高潮過去,寒漠笙不住地胸口起伏大口喘息著,連口水都不可自制地流了一絲出來,整個人難以自抑地顫抖痙攣著,久久都未曾恢覆平靜,只是看著錦瑟的眸光帶著滿滿的愛慕和順從。

錦瑟也不曾想到他竟然會興奮到這個程度,她原本只想控制羞辱他,卻不曾想讓他達到這般高潮愉悅的境地,頓時心裏就有些不悅,她是在報仇,而不是在伺候祖宗,想到這裏,她憤而起身,一把將上面早已濕潤的黑色玉柱塞到了他的嘴裏,看著他漸漸清醒過來的眼神,她有些冷酷地命令道:“舔幹凈!”

寒漠笙有些驚愕,卻是絲毫不敢反抗的雙手抓住玉柱伸出粉嫩的舌頭細細地從上到下添了個幹凈,眼神柔媚甚至有些討好地看著錦瑟,更將已經被吊起的雙腿又張開了些,擺出極為妖嬈的姿態勾引道:“主人想不想要這身子?主人寵愛了賤奴這麽多回,賤奴早就準備好了,就等主人破身了。”

“住口……”

看他一臉委屈和不解的模樣,錦瑟冷笑道:“我嫌你惡心。”

寒漠笙卻是誤會了,被錦瑟如此貶低他卻並不失望,反而嬌羞地道:“是賤奴忘了,賤奴一身臟汙還未清洗,怎能玷汙主人。”他說著便起身自行解開被吊在腿上的繩子,卻依舊大大地張開雙腿挺起胸膛,用某種極為誘惑的姿態用手開始一點點清理著身下的液體,隨即又將手指放到唇邊從頭至根的舔著,那動作十分大膽而放蕩,更時不時地扭動一下纖腰口中發出一聲聲低吟,美眸微張,姿態妖嬈。這樣的寒漠笙讓錦瑟意料之中又感覺到了一絲陌生,不由又想到也幸好攝魂術秘術只有基因藥物改造者才能使用,這樣可怕的手段比毒品更甚,至少有了毒癮還有希望戒除,可中了此術者卻是永世不得翻身,果然極為適合用在仇人的身上。

寒漠笙顯然並不知道錦瑟所想,看到錦瑟若有所思地眸光時甚至誤以為她喜歡自己這幅媚態,不由地露出嬌羞的表情微微側過頭去,手上卻是更為大膽地動作了起來,他在躺椅上扭動著腰肢,雙手賣力地輪番撫摸著全身上下,口中嬌喘不斷,令得那本已經疲軟的某處又漸漸地擡起,這樣一個陰柔的美少年赤裸著身子作出如此直白的暗示,直是令人鼻血橫流。可他自己撫摸的手段怎比得上錦瑟攝魂術的靈氣來得厲害,雖微有些快感卻不咎於望梅止渴,讓他愈加渴望起來,口中更是嬌聲喊道:“主人,來嘛,賤奴受不了了,賤奴好想要主人的疼愛。”

錦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她知道寒漠笙在這次徹底的發洩過後,心理暗示已經就此徹底種下,從此後她也算徹底地摧毀了這個皇子的尊嚴和驕傲。心裏一瞬間閃過一絲膩味和落寞,她轉身即走,任憑寒漠笙在其後四肢大開,玉體橫陳地躺在竹椅上哀求著她回頭看一眼,甚至連一點事後撫慰都不屑去做了,當然即使那軟筋散也不必再去下,因為她知道,寒漠笙已經徹底臣服,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錦瑟走到門外,看著窗外的細柳春光,不知為何心頭閃過一絲悲涼,她看著自己的手,只覺得骯臟和無恥。雖然是給鳳仙他們報仇,但不可否認,她幹的同樣是卑劣的事情,這樣一天天消磨著寒漠笙的意志,何嘗不也在折磨著她,讓她一次次感覺到自己的無恥。

數日後,當寒漠笙再看到錦瑟到來時,他甚至主動赤身裸體地輕踩著蓮步到她的面前,明明身無寸縷卻仿佛身上穿著最美麗的衣裙一般,帶著迎接帝王的表情跪在地上一臉激動地妖嬈地看著她,甚至將一絲不掛的赤裸身子朝著她身上柔媚地貼去,這麽多日了,他早就數次想把自己全身心都奉獻給主人了,可錦瑟只是嫌棄地推開他:“別過來,先去洗幹凈。“

寒漠笙於是乖巧地點頭,當著錦瑟的面打了盆清水然後用白巾細心擦拭著全身各處,其實他這幾日錦瑟只要一離開就會努力的收拾自己,連腿間的毛發都細細地剔去了,只為清晰地裸露出那處粉嫩私處便於讓錦瑟“觀賞把玩”,甚至連菊花後庭那裏他也費工夫的次次清理幹凈,試圖讓她看到自己最美的一面,從而願意繼續寵愛玩弄自己。

“主人……這麽多日了,您為何還不寵愛我?”他語氣有些嗔怪地道,“主人是不喜歡我這具身子嗎?還是,已經看膩了我?主人今天想要什麽新花樣?賤奴願意陪侍……”

見錦瑟沈默地看著他,寒漠笙遂有些羞澀地跪爬到一旁的躺椅上,背對著錦瑟打開了自己雙腿翹起了臀部,就見那粉嫩的後庭不斷地收縮痙攣著,而他妖嬈地扭動著臀部邀請她的姿態更是讓錦瑟看得一陣惡寒,見她不為所動,寒漠笙又翻轉過來,正面仰躺著,面對錦瑟主動地揉捏起了胸前的乳尖,他雖然纖瘦但肌膚如玉有腰有臀也算是有玲瓏有致,將胸前捏出各種白團後,他又將大大地將雙腿打開,用手在胯下揉捏撫摸了起來,然後一臉春情蕩漾地呻吟喊叫著:“主人,主人,求您玩弄賤奴吧,我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當日高高在上的貴族皇子仿佛已經蕩然無存,眼前的寒漠笙簡直淫蕩得令人發指,甚至他還是個處子,但目的達成後的錦瑟也不耐看這些,她皺眉道:“起來,跪下!”

見她生氣,寒漠笙不敢再主動求歡邀寵,只得撲通一聲跪下,爬到她的腳邊,滿面驚惶地求饒:“主人不要生氣,賤奴知道錯了。”

錦瑟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地斜睨地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地勾起:“什麽賤奴,你不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殿下麽?”攝魂秘術的靈氣果然好用,只不過花了三個月的功夫,這位囂張狠毒的西塘皇子寒漠笙就變成了眼前這般低賤的模樣。

“我只是主人的孌寵而已,主人要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說著,寒漠笙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自己的紅唇,“求主人給我一個機會,我也想好好地伺候主人一回。”

錦瑟冷笑道:“怎麽,這些日子我給你滿足的還不夠,居然讓你妄想要爬我的床?”

寒漠笙諂媚而討好地笑道 :“主人是喜歡我的對不對?否則,否則也不會煞費苦心把賤奴綁到這裏,日夜的欺負戲弄賤奴的身子,讓賤奴體會到人間至樂。”他害羞地低下頭,那烏發如墨,披洩而下,襯得這唇紅齒白的美少年愈加陰柔明媚,他仰起頭將胸前的紅纓努力的送到錦瑟的面前,一臉沈醉渴求地道:“我好喜歡主人欺負我,打我…這身子能被主人看上,是賤奴的榮幸,求主人日後也不要丟下我,賤奴願意為奴為婢,只求主人留我在身邊供主人玩樂…”

如此低聲下氣的哀求,讓錦瑟微瞇起了眼:“你既然這麽想要供我玩樂,我就找幾個女人來滿足你。”

“不……不要。”寒漠笙跪爬著抱住她的腿,“我不要其他的女人來碰我,我只要主人,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的。”他露出自己的胳膊,期盼道,“漠笙雖然淫蕩,可畢竟還是處子,求主人拿走漠笙的清白之身,讓賤奴也能為主人做一點點事……”

錦瑟不為所動,她用力地抽出自己腿,一腳將他踢開,看到他淚眼汪汪,泫然欲泣的臉蛋,她冷然地笑道:“處子?在我眼裏你還是臟一點更好!”他有什麽資格在她面前宣稱自己的清白,總有一日,她要他和鳳仙他們受到一樣的羞辱。

此時的錦瑟聲音冰冷,她高高在上地俯視著他,語氣漠然地道:“寒皇子,說實話這些日子你也享受的夠了,既然如此,我也該放你回去了。”

聞言,寒漠苼心頭一驚,無邊的惶恐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渾身顫抖著想要留住錦瑟,但錦瑟卻是毫不留情地轉身離開。

“不要,我是主人的,求主人不要丟下我,求主人別不要我……”

寒漠苼悲愴地哭喊著,看著錦瑟的背影匍匐在地痛不欲生,為什麽,到底他做錯了什麽,為什麽她要對他如此無情,在他已經徹底沈淪的時候,他卻連她的名字,甚至連她的真面目都不曾見到。

兩日後,錦瑟收到了一份陌生的邀請函,其中客氣而慎重的恭請她至一處西塘陌生的京郊別院一會,信中甚至含蓄委婉地提到了水雲卿,但即使如此,錦瑟也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封信主要的目的還是在她,水雲卿,不過是用來牽制她的一項利器罷了。

而根據大周暗衛調查的結果,水雲卿果然是和林家有關系,也虧得她們是大周的暗衛,雖然時間較短,但還是勉強掘地三尺查出了一些內情。水雲卿的爹和林素衣的爹竟然是一父同胞的兄弟,只是前者年少時受人欺騙,離開家族偷偷和心上人私奔到了西塘,結果卻過得著實拮據甚至貧困潦倒,原來那女子本就是靠著一張三寸不爛之舌甜言蜜語虜獲了這位貴公子的芳心,但實際上卻是個游手好閑好吃懶做之輩,兩人在西塘甚至還是靠著水雲卿的爹做一些繡活艱難度日,而他在水雲卿出世後因為身體未曾得到好好的休養,直接一病不起。待他死後,水雲卿便被那個負心的女人直接賤賣給了水家,最終揮霍盡了手頭最後的錢財也不知去向。錦瑟一早就知道水雲卿不是水世清的親身兒子,但是萬萬沒有料到他的身世竟也是如此坎坷,本來若只是毫無頭緒地去查他不知所蹤的爹娘,恐怕就算大周暗衛們也會感到十分棘手,但若是對準林家的關系網有的放矢的調查,這些背景倒是很快地被翻了出來。

幸運的是水雲卿如今顯然性命無憂,看對方信函中的語氣也完全是恭敬和禮貌的,筆墨輕輕帶過水雲卿被救甚至恢覆不錯的現狀,讓錦瑟松了一口氣之餘心中卻忽然湧現出淡淡的失落,還有一絲難以名狀的……矛盾,這段時間,她全心都被仇恨悲傷的情緒縈繞著,當日她親手殺了那些獄卒不說,對寒漠苼的所作所為更是完全是突破了她曾經的底限,做出了種種讓她自己也不敢相信的暴行。但她依舊幾乎是刻意的不去想水雲卿,因為只要想到他錦瑟就會同樣想起那個在大周為她自盡,苦苦等待著她,心思沈郁整個人卻如墨竹般優雅的林素衣,這讓她的心中就難免會感到一絲沈重。夜不成寐的時候,錦瑟不是沒有想過幹脆帶著水雲卿回到大周本家認祖歸宗,以她的地位,讓他重新獲得世家公子的尊貴身份不過是易如反掌之事,甚至還可以輕輕拂去他父親曾經與人私奔的過往,但僅僅如此卻並足以補償她對水雲卿做過的事情。只是若是將他帶回親王府,

她又如何對林素衣交代,莫非是告訴他自己找回了一個堂哥,甚至……被她納入了後院?但想到水雲卿和林素衣相仿的面容,若是他和林素衣同時在她左右紅袖添香,就等於她多了一對宛如雙生子一般的美男子,這樣匪夷所思的情形她到底該是接受還是不接受?想到這裏,她的面容浮起一抹赧然之色,簡直是左右為難。

這些日子以來,她刻意的不去想水雲卿,不去想恢覆了自己的自己該用如何的神情姿態去面對他。,但越是抑制這些念頭卻如附骨之蛆一般,讓她越發聯想到這些日子以來她和水雲卿之間的甜蜜和情意。思念如潮水般湧來,她從不知道,因為這些紛雜的感情自己的日子也會變得如此難熬,一開始的初衷她是真心想和林素衣一生一世地過著你儂我儂的生活,既不用被後院的男子們糾纏,也不用應付一個個爭寵男人的手段,哪怕這些在其他女子眼中看來是情趣,但錦瑟卻是不甚其擾,她原本想過的就是簡單清凈的生活,否則也不會直到了二十幾歲才堪堪被逼著娶了夫君。但不知何時,她慢慢的不得不開始遵從這個世間的法則,也許是無力抵抗也或許是隨波逐流慣了,這讓她越是逃避越是被種種桃花糾纏得無處可避,或許,她無論表面上如何清貴,骨子裏仍是那個懦弱的玉錦瑟吧。

和鳳仙等人不同,要知道水雲卿是真真正正的將自己的清白之軀交給了她,毫無保留,全心全意,對她照顧得無微不至。反倒是她,無意中竟是將他當成了素衣的替身,柔情蜜意,處處留情,竟是害得他越陷越深。

這樣的她,既對不起素衣,亦愧疚於水雲卿,但她如今卻已經無法避退。錦瑟嘆了口氣,撫了撫額頭,對方如今語調十分客氣,雖然不肯報出身份,但顯然水雲卿此時是安全無虞的,可要不要帶他回大周,卻是擺在錦瑟面前天大的難題,或許對普通的玉家皇女來說出門在外收用一兩個男人不算什麽大事,可壞就壞在他長得太像素衣了,若是兩人見面,只怕她就要被兩面夾擊,左右為難了。

此時的錦瑟還沒有想到問題真正的嚴重性,水雲卿雖然只是水家的養子,可他畢竟身為神醫,性情高傲,怎可能接受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被妻主當成另一個男人的替代品,這對他來說簡直是天大的侮辱。而錦瑟糾結的只是若是就這樣正大光明地把他帶回大周,到時候怎麽和林素衣交代?顯然下意識中她的心還是十成十的偏向林素衣。

錦瑟想到這裏頭痛不已,混亂的思緒讓她差點就有種想要直接逃回大周諸事不管的沖動……

“去查查這信件是誰送來的。”錦瑟深深吸氣,抿了抿唇道,“你們在京中多日卻完全找不到水雲卿的下落,而這些人卻在此刻送來了這封信,顯然對我們的舉動,她們是了如指掌。”這信函名為邀請,實則要挾,誰都知道若是錦瑟不去,她們就有可能對雲卿不利,錦瑟不敢賭也不能去賭這種可能性。

“殿下恕罪,此事是屬下等辦事不利。”暗衛們單腿跪地地朗聲道,錦瑟當即揮揮手讓她們起身,現在可不是請罪的時候,“這裏畢竟不是大周,你們又是在暗處的人,凡事總有不方便之處,我如今也不是對你們追究責任,只是要你們告訴我,這些人到底什麽目的?”

看錦瑟如此通情達理,幾個暗衛們心中都是暗自感動,面上仍是一絲不茍地躬身道:“這些人精通隱匿,處處都十分小心謹慎,連信件也只是一個酒樓小二收了人的銀子代為遞送,那處別院屬下更是探查過,是一個西塘京中五品的小官為外室所置的宅院,但最近那小官舉家外放就任,將這處宅子暫時空置了,如今亦是無人打理,甚至空無一人,水公子更不在其中……”

錦瑟陷入沈吟,她當然知道對方敢如此大剌剌地邀她這個大周親王一聚,就必然會做的滴水不漏,但如此藏頭露尾實在是匪夷所思,若說背後是楚蕭的安排,他應該無需如此大費周章才對,西塘何時有了這樣的勢力,莫非……是寒朝羽所提到過的原嫡系皇族的勢力?可她從未使用甚至展露過自己的太女印章,照理他們仍應還在蟄伏中不敢輕易嶄露頭角,再說若果真是寒朝羽的舊部,她們又何必如此藏頭露尾,甚至利用水雲卿,如此豈非是對她這個新主上不敬?如此這般到底是為了什麽目的。

“雲卿如今被她們禁錮,也不知對方是敵是友,既然有備而來,我也只能親自去會一會,屆時見招拆招。”錦瑟不知道自己完全朝歧路上想去了,不過她如今對於自己的實力也頗有自信,心道等見了面再見招拆招也是不遲。

“殿下千金之體,絕不可輕易涉險,還請讓屬下再探查幾日,或是讓屬下安排一人易容成殿下……“不必這麽麻煩。”錦瑟嘆了口氣,微微地凝起眉頭,她眼眸若晨星般閃亮,隱隱染了一層堅定,“我堂堂大周親王,連自己男人都不敢親自去救,豈不是引人恥笑。”就算是以後水雲卿知道真相的時候她會面臨尷尬的境地,但眼下她也不預備退縮。她的男人,她必要親自帶回,至於回大周以後該怎麽做,她會親自直面水雲卿和林素衣解釋清楚,哪怕素衣為此恨她惱她錦瑟也不能完全棄水雲卿於不顧,何況在鳳仙等人死去以後,錦瑟如今也是萬萬做不出拋棄他們好兄弟的事情來。

“殿下……”幾個暗衛心中暗自焦急,連連還要出聲,但錦瑟已是揚手制止,“不必多言了,今日你們就放回那個寒皇子,將他送回國寺,明日再隨我一起去那別院,看看到底是什麽人想要見我玉錦瑟。”

她慢慢起身,神情中帶著高華清雅,淡淡一笑,無形中更帶出了一種貴胄之氣:“我的男人,自然就該是我的責任,等救回了雲卿,我們就啟程回大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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