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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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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錦瑟呆了一下,隨即渾身一抖,這話說的也太直白了,她都不知道如何去答,只能不由自主地去看水雲卿的臉色,值得安慰的是他顯然比她這個被“邀寵”的妻主還要不自在,整個人臉色紅得像是被煮熟的蝦子,明明是個溫雅清俊的美男子,眼下卻是被鳳仙的話羞得一聲不出,若是外人在此恐怕怎麽也想象不出這就是那個平日裏清傲孤高的神醫大人吧。

“相信我,我們會讓你快活的,而且是極致的快活。”鳳仙唇角劃起一抹弧度,溫柔繾綣的看著她,伸手輕輕地揉了揉錦瑟的長發,那樣子如同對待珍寶一般,眼神中滿滿的寵溺與溫柔,然後他附耳在她的耳邊呼著熱氣,“不會讓妻主有丁點不適,反而會心甘情願,如入仙堂……”他嗓音輕微,溫柔的鼻息打在錦瑟的耳畔,弄得她癢癢的,語氣中更帶著滿滿的誘惑和奢靡,教人渾身一熱。

錦瑟耳根一熱,整張臉霎時紅艷如血,她推開鳳仙,因為緊張連出口的話都結巴了:“我……我……不行。”那聲音緊張得都幾乎走樣,“這裏可是荒郊野外,我絕對不行……”她死命地找著借口,試圖說服兩人冷靜下來。

不過她的這句“不行”未免回答得有些高亢,結果連車外的鳳二等人都聽見了,險些沒噴笑了出來,哪有女人會如此光明正大的承認自己不行的?再說妻主這模樣簡直就像是反過來要被登徒子輕薄一般,可轉念一想到她色若春曉艷若海棠的羞澀模樣,幾人不由得又都是心裏癢癢,想要她好好交代到底哪裏不行,為什麽不行。

看著錦瑟這幅模樣,鳳仙眼底泛出淡淡的笑意來,他故作姿態地道:“放心,有他們幾個在外面看著,不會有人來的。”

“大哥,我是真的不行,在我眼裏,你們就像是我哥哥一樣,我做不到……”錦瑟皺著眉頭面色苦惱,她一時忍不住倒出了心裏話,和感覺像自己哥哥的人行魚水之歡,這簡直就像是亂倫,是挑戰她的節操啊,可是她卻不知道在女尊世界,除非是親哥哥,否則哥哥這個詞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愛稱”,反而有些取悅了鳳仙。

果然他低低一笑,倒是並不心急,妻主害羞了,他們只能慢慢來不是麽?看她的樣子也是沒碰過幾個男人的,否則若是久經風月的女人,光他剛才別有用心的聲音就足以讓她們動情了,至少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要知道鳳二幾人可都是鳳仙調/教出來的,因此,就取悅女人的技藝上面,鳳仙無疑才是其中翹楚。

但為了不讓錦瑟不悅,他反而寧肯忍下自己的感覺,放手先讓水雲卿得到妻主的寵愛,畢竟他也看得出錦瑟最喜歡中意的便是他了,只要能讓錦瑟高興,鳳仙會盡一切能力滿足她的願望。

因此他毫不遲疑轉身,掀開簾子跳下了車子,連水雲卿也不由暗嘆,果然不愧是水家的死士首領,光就是這份攝魂術高手面前的忍耐力就足以讓他佩服了。

鳳仙這一離開,便徹底的將整車的空間讓給了這兩人。此時馬車已經緩緩地停在了一處僻靜的荒山野嶺,這裏四處空曠無人,一眼望去都可以看到四周的原野,根本藏不了人,而鳳二幾人又死死地把守在車外,水雲卿哪怕再如何害羞,眼下也知道這是最好的條件了,要知道他已經幾乎快忍耐到了極限,畢竟他本就愛上了錦瑟,這種情況下便也不想壓抑自己。

錦瑟剛要開口,卻是水雲卿忽然一把抱住了她,她楞楞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清俊男子,清晰地感覺到了他的呼吸,他溫柔的愛意,手於是也緩緩擡起撫上了他的臉,只是明明該是覺得讓她熟悉而心動的臉,但為何又總覺得有哪些陌生和些許的不對勁。

“妻主,我們圓房吧。”水雲卿在她的唇邊低喃,這一瞬間,他瘋狂地想把自己給她,完整地給她,讓自己真真正正做她的男人。

對水雲卿的堅決錦瑟心有所感,她無法解釋為何自己對水雲卿如此的有好感,心裏似乎也願意對他敞開心扉,只是……這裏是馬車啊,鳳仙等人就在簾外,這樣做真的好嗎?

想了想,她試圖安撫住水雲卿:“別這樣,雲卿,你是真的這麽難受嗎?你不是會醫術麽,吃點藥冷靜一下,鳳仙他們可都在旁邊……”

水雲卿搖頭笑道:“妻主可不就是最好的良藥?難道你忍心讓我忍得這麽痛苦,鳳仙他們都是我的好兄弟,日後我們都要一起伺候妻主的,我把他們視為親人,有他們替我們在車旁看護著,也不會怕人打擾,我反而更放心,還是說妻主一點都不喜歡我,如此拒絕我。”

看到水雲卿的眼神黯淡了下去,錦瑟當即語塞了一下,隨即她反應過來表態道:“當然不是,我怎會不喜歡你。”

聽到錦瑟的表白,水雲卿心中一蕩,感覺整個人都幸福得難以自持,他再不遲疑,喘息著向她面上吻過去。錦瑟卻還在想著他先前的話語,被他的話裏的信息驚得啞口無言,被好兄弟在一旁圍觀洞房都不介意,她這是走得什麽好運,難道這個世間每個女人娶的男人都是如此的謙讓大度?

錦瑟還在連連推他,畢竟不忍心過於用力生怕傷了他,只覺水雲卿的力氣大得驚人,見她還要掙紮,水雲卿便將她的手一把按在身下,在她身畔喘息道:“求妻主給雲卿吧。”他平日裏冷靜自持,何曾說過如此不知廉恥的話,也或許是錦瑟一貫的溫柔縱容了他,此時的水雲卿完全豁下了臉面不顧,倒反而是徹底大膽了一回。

錦瑟有些猶豫,理智告訴她,她理應和他圓房,畢竟水雲卿是她名正言順的夫君,何況她又對他有著難以言喻的親切感,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完全可以和他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可心裏某處似乎總有個聲音告訴她不對,一切都不對。

趁著她發呆的瞬間,水雲卿再度密密俯身朝她吻下來,那吻細碎而纏綿,手更是朝著她的周身撫去笨拙地試圖讓她動情。錦瑟知道他身為她的正君,她的確是不該再三拒絕從而讓他心裏不安,罷了,也許等到了京城,她也該還他一個洞房花燭夜。想到這裏,錦瑟心頭微微一軟,一把拉下他不安分的手,認真的看著他,眼裏滿是令人為之動容的溫柔:“雲卿,我知道你是我的正君,可我不想在這裏……拿走你的第一次,我不想委屈你,我雖然失去了記憶,可我也知道圓房都是該有龍鳳花燭和鴛鴦錦被的。所以等到了京城,我們私下裏再辦一次好麽?到了那個時候我們再圓房。”

水雲卿被錦瑟的話深深地感動了,他當然聽出了錦瑟話裏的意思,凝視著她認真的眼神,他知道她是不想輕慢他,一瞬間只覺得被幸福溢滿了胸口幾乎說不出話來。張了張口,他想告訴他自己不在意一點都不在意,卻是錦瑟一把按上他的嘴巴:“別說這些了,我知道你身上難受,都是我的錯,我幫你紓解可好?但……我不想讓你的初夜在這裏。”

水雲卿楞了楞,隨即意識到了錦瑟話中的意思,看著她瞅著自己如秋水般深邃的瞳眸,他羞澀地點了點頭算是默認。

錦瑟見他同意,手指霎時如靈蛇般輕巧地三兩下解開了他的下裳,褪下他的褲子,片刻間便露出了他白皙修長的大腿和已經擡頭的某處昂揚,眼見著自己半個身子連同那羞人的某處都袒露在錦瑟的面前,水雲卿窘得幾乎不敢拿正眼看她,卻見錦瑟只是微頓了頓,依稀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眼熟,未及多想便輕車熟路地一把握住了他早已堅/挺的炙熱,靈巧地揉動了起來。水雲卿渾身一顫,低吟了一聲便身子一軟癱倒在了錦瑟的懷裏,只聽得她在他耳邊輕聲問道:“舒服嗎?”

可水雲卿此時根本沒有辦法凝聚起心神去回答,他此時只覺身體被一波波的激浪來回席卷,口中不斷的溢出一陣陣呻/吟,身心都仿佛在她柔軟的指尖化成了一潭水來。

“啊……嗯……”水雲卿那聲音一出口,連錦瑟都嚇了一跳,這簡直柔媚得不像平日裏那個冷傲貴公子水雲卿了,讓她嘆為觀止。卻不知水雲卿雖然和鳳仙等人毫無芥蒂,卻終究還是顧忌著他們就在車外,搞不好人人豎著耳朵聽他水大神醫關鍵時的動靜呢,怎麽說總覺得有些羞恥,因此就想強行咬牙忍耐著不願發出太大的動靜,誰知越是忍耐這破碎的低吟就越是婉約動人,而身體上的刺激快感也更是沖擊得讓他飄然欲死。

錦瑟也不知道自己哪來的技巧,居然還刻意或輕或重,或快或慢地上下撫動挑逗著他,為了讓他享受愉悅她使勁了渾身解數,結果沈浸在這樣挑逗下的水雲卿簡直語不成句,只能不斷喃喃地求饒,“啊啊……妻主……不,不要了……”他口口聲聲的說不要不要,可就那個享受的表情和他通紅的耳根,錦瑟也知道他鐵定是口是心非,不由地就有點想笑。

越看越可愛,她眨了眨眼,忽然就笑得很玩味,不由地伸出手指擡起水雲卿的下頜,俯身吻上了他的唇角,水雲卿周身微微一僵,即刻放松了自己,這一吻纏綿悱惻,讓他覺得自己如在雲端,不消片刻便粗重地喘息了一聲,渾身顫抖著在她的手裏釋放了出來。

“喜歡麽?”她再度壞心眼地在他耳邊輕聲問道。

這話簡直羞得這位水大神醫幾乎不敢擡眼看她,眼見著一個平日裏風度翩翩俊美雅致的大美男此時居然埋頭在她懷中不好意思回答,錦瑟心裏莫名地竟然又泛上了一絲憐愛,她摟緊了他低聲道:“若是還想要就告訴我,別憋著。”

或許是水雲卿此時羞澀的模樣實在是太可愛,錦瑟心裏莫名的就有種想要摸摸他的頭發,好好地寵他一回的沖動。可是……不行,馬車外還有五個大男人在呢,錦瑟實在是沒法突破心理障礙,她不想現場表演春宮戲,何況她還把他們視為親哥哥們一般。所以……只能犧牲他一個男人了,畢竟他是男人不是麽?這一剎那,錦瑟的心頭又詭異地冒出了這麽一句連她自己也不能理解的念頭來。

錦瑟只覺得眼下的水雲卿萌得她手癢,卻沒有發現他在瞥過錦瑟得意的笑容時,嘴角細微地上揚了一下,心中更是在感嘆,鳳仙不愧是浸淫風月的老手,果然就如他私下所言的,討好女人的其中一個方法就是偶爾展現出自己不同於平日的一面,而反差越大,給她們的驚喜也就越大,誰讓大多數女人都喜歡男人的這個調調。想到這裏,他繼續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微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看向錦瑟時,一雙深眸竟已是濕漉漉的,滿滿的透著渴望和羞怯。

“想要……”半晌過後,水雲卿聲音方才悶悶地從錦瑟的懷中傳來,“妻主再給我一次好不好?不過這一次,我要妻主更多做一點……”

錦瑟看他這樣一個平日裏清貴俊美的男人如此嬌羞著提出要求的模樣,心裏莫名地產生了某種滿足,她輕輕笑了一笑,嘴角微勾:“夫君有命,妻主我哪敢不從。”

既然他想要多一點,這一次她幹脆換了個方式,又直接解開了水雲卿的上衣,將他層層外衣剝繭抽絲般褪下,不過片刻就將他脫了個精光,露出水雲卿線條優美而漂亮的男子軀體,而這整個過程中他卻是閉著眼毫不抗拒,一副任她施為的樣子,只是漲紅的俊臉顯示出了他絕不平靜的內心。

不消片刻,一個身無寸縷的美男便呈現在了錦瑟的面前,他玉體橫陳地躺在了馬車柔軟的墊子上,皮膚白皙而富有彈性,身段漂亮而勻稱,那胸前兩點嫣紅誘人地挺立著,腰肢柔韌而纖瘦,卻並不顯得單薄,再往下則是修長的雙腿和身下那一處幽勝之地,或許是因為毫無遮掩地迎接著錦瑟的視線,那原本被黑色毛發掩蓋住的幼嫩似乎又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此時水雲卿被脫得一/絲/不/掛,因為害羞他身軀微微顫抖著,俊顏上滿是潮紅,這場景看起來實在是美不勝收賞心悅目,動情的表情更是讓錦瑟覺得有點眼熟,可這副裸/呈的美男身子又帶給她一絲莫名的陌生感覺,想著想著錦瑟便開始帶著深思審視起了他身體的每一寸,然而這樣的眼神看在水雲卿的眼裏卻是別有意味。

“為何這樣看我……”他低聲道,聲音中有些奢靡的低啞更帶著一絲忐忑和緊張,錦瑟毫不避諱的目光幾乎讓他想要退縮甚至用手去遮掩自己。

“誰讓你這麽美,反正也看不夠……”撇開心頭詭異的感覺,錦瑟也難得甜言蜜語了一番,用以掩飾自己剛才的反常心緒,否則若是被男人知道自己在他一/絲/不/掛的姿態面前只是在想心事,這答案恐怕有點傷人。

而聽到她這句情話,水雲卿禁不住又是心頭一陣蕩漾,錦瑟只覺得腰身一緊,整個人便反過來被他摟住了,隨即水雲卿便仰面送上自己的唇舌,如此近的距離下,眼前的美男更是膚色如玉,鼻若懸膽,吐氣如蘭,相依間這一吻深情悠長,輕憐蜜愛,恨不得讓他將她一並揉入自己的體內。

錦瑟迎合著他直到他離開她的唇邊,水雲卿遂輕輕地撫摸上錦瑟絕美的臉蛋,目光緊緊地盯著錦瑟道:“那妻主可滿意雲卿的姿容?”

錦瑟怔了怔,而水雲卿問出了這句話後覆又緩緩躺下,將頭靠在錦瑟的大腿上,然後深深地註視著錦瑟將自己的身子完整的展開,甚至他還主動打開了雙腿,讓錦瑟順利地一覽無餘,就見他白皙漂亮的身體再一次纖毫畢露,手臂上那一點殷紅直是觸目驚心。

這臺詞怎麽感覺莫名的熟悉,而這一次的水雲卿也仿佛是隱隱的和記憶中的某個畫面漸漸重合,不假思索的,錦瑟只得紅著臉點頭道:“滿意。”雖說是為了讓他快樂,可她不能否認自己也存在著小心思,想從水雲卿的身體上找到恢覆記憶的關鍵,畢竟……她偶爾會在腦海裏掠過曾和“水雲卿”在一起相擁相抱抵死纏綿的情形,這讓她覺得自己似乎是應該和水雲卿有過歡愉的關系的,可……如今他手臂上的守宮砂卻再清晰不過地透露出了他尚是處子的事實。這讓她整個人都動搖了起來,幾乎懷疑起自己不單單是失憶甚至是因為對水雲卿太過渴望因此妄想過甚了。

而水雲卿看到她神色裏的迷離,卻以為她是被自己的身子和容貌所迷,他身為男子自然禁不住的就是一陣自豪和滿足,心中霎時再無遺憾,此時若是有第三個人在場,就會看到一個容貌俊雅溫潤的美男光/裸地躺在一個絕色少女的懷裏,卻是身軀微微顫抖著,無限嬌羞的模樣。

只是看著錦瑟遲遲未有動作,他終於還是忍不住,口中顫聲地邀請道:“妻主還等什麽…”

若非是失去記憶,錦瑟幾乎要懷疑自己以前絕對是個女流氓了,這畫面這話語怎麽聽怎麽不對味啊。她沒有多想,便將手伸了過去,待錦瑟清涼的手一撫摸上他早已滾燙的身體,水雲卿頓時感覺到渾身一陣舒爽,禁不住口中又溢出了一聲低吟,連連喘息:“我喜歡妻主摸我……”

這話說得錦瑟也是臉紅,反而是水雲卿看她臉紅,嘴角當即以一種極其輕微的弧度輕抿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幽光。他表面上任由錦瑟撫摸著他的身體,乖乖得像是一個小男人,薄薄的唇瓣卻是微微地向上揚起,帶著某種得逞似的笑意,然而這神情只是一閃而逝很快地便被他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幅情難自禁,咬著下唇似乎難以忍耐的嬌羞模樣。要知道讓如此一個俊美秀雅卻清貴冷傲的男人袒露軀體甚至露出這樣的表情本身就是一件極為吸引人的情形,甚至給人的沖擊實在是太大,讓人禁不住地就想要看到他更多更享受的表情,何況他口中還在不斷地發出媚人的祈求聲,清冷如清泉的聲音聽來更滿是銷魂:“嗯…嗯…啊……我要……。”

“噓,別急。”她將食指貼上他的唇瓣,另一手滑到他的胸前,撫動著他胸前的茱萸,在他耳邊輕聲哄道,“你剛剛洩過了一次,總要回覆一下免得傷身,乖。”

水雲卿點點頭,他此時百依百順的樣子,幾乎就是錦瑟說什麽便是什麽的態度,更帶著滿腔愛慕和依賴的神情看著錦瑟由她施為,唯有唇角含笑,眼中柔情萬千,隨著錦瑟的手在他的身上處處煽風點火,帶來一波波陌生的熱流和快感,最終水雲卿幹脆埋首在她的懷中,只敞開了自己放松周身任她采擷撫摸。

其實錦瑟心裏此時也有點疑惑,感覺自己撫弄男人的手法似乎挺嫻熟的,該不是以前沒少對男人幹過這事了吧,想到這裏她禁不住就是心裏一抖,連聲唾棄自己真是個渣女,面上卻是不動聲色,只一心想要多補償水雲卿一點讓他攀上高峰。

她低頭覆上水雲卿的身軀,想了想記憶中似乎閃過某種兩個男人之間熱情的場面,於是水到渠成的學著這種詭異的方式又一口含住了他胸前的紅果,水雲卿的口中頓時低低地發出一聲驚呼,如泣似訴般,要知道女尊世界的男人天生身體都極為敏感,哪怕錦瑟技巧一般,但尚是處子的水雲卿哪裏禁得住這樣的挑逗,何況又是自己心愛的女子對他如此柔情蜜意,頓時他整個人都舒爽得幾乎要飛上了雲端,而身下的某處更是開始慢慢的脹大擡頭。隨著錦瑟宛如玉雕般的手靈巧地在水雲卿不著寸縷的全身各處不斷的撫慰撩撥著,水雲卿更是已經幾乎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只能一遍遍地扭動著身軀在錦瑟拙劣的技巧下顫抖哭求著,卻是猶嫌不足,只能拿自己裸逞的身子在錦瑟的身上緩緩地扭動摩擦著,顯得十分難耐。即使原本他只是想要刻意用自己另一幅表情取悅討好錦瑟,眼下他卻是完全克制不住的主動發出了柔媚的喊聲,甚至連他自己都不相信這是他可以發出來的聲音。

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錦瑟終於不再繼續引火,識趣的將手移動到了他的胯/間,看著那早已蓄勢待發的某處,她搖搖頭有些無奈地一笑,手指覆又覆蓋了上去上下揉捏了起來,整個人胸前都被錦瑟含住和撫弄的水雲卿自然是猝不及防,只覺得快感洶湧而來,腦中幾乎一片空白,不覺又是嘶叫得更大了些,完全忘記了他平日裏清高的姿態,這動情的聲音毫不掩飾惹得馬車外的幾個男人都是面紅耳赤,不由悄然相視而笑。而聽著車內的動靜和呻/吟聲,個別幾人更是不自在地扭了扭身體,眼神裏滿是羨慕,卻是沒有忌妒而是興味。

水大神醫的一世英名喲,瞧瞧他叫得這麽動人,可完全不比他們差啊,這還只是前菜啊就讓他興奮成這樣,那若是真的圓房了……不過若是回頭取笑他會不會被他下藥?還是罷了。其實他們都是習武之人,自然聽得到錦瑟先前的話,妻主可真是寵愛正君啊,要知道有哪家的女人願意自己忍著而幫著夫君如此紓解的,想必這位水大神醫日後對妻主更加是死心塌地,用情至深了吧。

隨著最後一聲微有些高亢的銷魂呻/吟,水雲卿最終又是釋放在了錦瑟的手裏,然後他身軀微微顫抖著在錦瑟的懷中不斷的平覆著情緒,閉著眼任由錦瑟輕拍著他的背感受著高/潮過後的餘韻,整個人羞得已經不敢睜眼看她。只是不過片刻,他卻又感覺到錦瑟已經開始用清水和白巾擦拭著他的下身,驚愕間想要阻止卻被錦瑟不容置疑地推了回去:“好好躺著別動。”

他於是只得眼睜睜地看著錦瑟細心地清理擦洗著他周身的狼藉,再幫他把衣服一件件地穿了回去。從來不會有男子會被女人如此溫柔對待,水雲卿眼底湧起了一層淚光,讓他禁不住就想要流淚。她忘記了,說起來這可是第二次她對他做這樣的事情了吧,用手為他疏解,可前一次他是備受屈辱而她滿臉不耐,他當時心裏恨不得殺了她,這一次卻滿是甜蜜,他享受著她的纏綿溫柔,呵護體貼,這感覺太美好,美好得讓他欲罷不能,讓人沈醉。

能被她如此珍視和寵愛,水雲卿覺得自己幾乎要死了,死在這一腔溫柔裏,永世都不想醒來。

“就這麽高興麽?”錦瑟刮了刮他的鼻尖,“你要這麽喜歡我天天替你來一遍?”反正只是動動手服務一下,能讓他開心就好。

水雲卿卻是低笑起來,心裏湧過一陣暖流和悸動,聲音微有些情/欲過後的沙啞:“天天這樣我可不依,要知道鳳仙他們也對妻主真心一片,妻主可要找個機會好好補償,也不該冷落了他們才是。”他這是刻意自謙,但話說得十分真心實意沒有絲毫委屈,對鳳仙等人自願把馬車讓給他們,看護著不說甚至整個過程都不進來打擾,水雲卿內心裏自然也是領情,不由地就蕩起了一絲對他們最真實的感激。

對這樣一個大度的正君,錦瑟有時候著實也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她笑了笑含糊道:“此事以後再說吧。”

心裏卻是苦笑,看來艷福太多也是有些承受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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