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渡的時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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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的時間（6）
粉藍色外套本來很合身，在縮水的賀澤禮身上則顯得更加寬松，長袖幾乎可以遮到指尖。
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傷人，賀澤禮再度伸出手握住步美：“抱歉，只要幫我指路到公交站就可以了。”
禮姐姐的手好冷，是怕凍到她才會收回去吧？
步美用自己溫暖的小手緊緊握住對方冰涼的手：“那禮姐姐就跟著我們走吧。”
可能只是靜電了吧？
柯南端著檸檬汁下意識地喝了一口，五官瞬間皺到了一起。
“元太對鰻魚飯的熱愛經久不衰呢，”光彥有意無意地提了一句，“一直把便當保護得很好。”
接收到信號的元太滿臉驕傲：“那當然了，你們也有喜歡的東西吧？”
“我喜歡假面超人！”步美舉起小手模仿著假面超人的姿勢。
光彥也忍不住說道：“這樣說也太狡猾了……我還喜歡軍艦！”
灰原哀撩開耳畔的發絲，平淡地接著道：“我的話，芙莎繪吧。”
小孩子提芙莎繪真的沒問題嗎？
柯南無奈地瞥了眼旁邊的茶發小女孩，配合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說道：“我喜歡福爾摩斯。”
“我還喜歡大海！”
“下雪天也很美！”
“還有哥美拉！”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各自喜歡的東西，一派活力四射的模樣，讓賀澤禮忍不住笑了起來。
“禮姐姐呢？”
突然被cue，賀澤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誒？我嗎？”
光彥認真地點點頭：“是的，禮姐姐喜歡什麽嗎？”
賀澤禮想了想，回答道：“有很多呢。”
這不是約等於什麽都沒說嗎？
“具體的東西呢？”步美將已經喝完的果汁紙盒仔仔細細地壓扁，青藍色的圓眼眨巴眨巴。
“具體啊……”老哥和殺老師肯定不能算是“東西”吧。
賀澤禮擡頭看向無邊廣闊的天空，仿佛能透過大氣層看到宇宙，片刻之後她說道：“極光。”
“極……光？”元太奇怪地重覆道。
“就是因為太陽風進入地球磁場，在南北極夜晚出現的彩色光輝，據說非常美麗。”光彥很快回想起了在書上看到過的描述。
“不只是在夜間，其實極光也會出現在白天，”陽光灑落在他們的後背上，在前方投出一片陰影，賀澤禮收回視線補充道，“但是白天太亮了，即使出現極光也很難觀測到。”
步美想象了一下夜空中五彩極光的場景：“哇，極光一定很美。”
“很美呢，尤其是極夜時候的極光，絢麗多彩的光帶、在黑色幕布上緩慢躍動翻滾，有時候是藍綠漸變，有時候混合著紅色、粉色、紫色，會覺得自己進入了宇宙。”
唯一的缺點就是有點冷，不過殺老師的貼心保護讓她只是打了幾個噴嚏。
現在回想起來，那柔軟觸手帶來的安心感遠比厚厚的棉襖更多。
“禮姐姐看過極光嗎？”
“我的老師帶我去看過。”
老哥許下的諾言，卻是殺老師為她實現。
然而賀澤禮並不會因此而怨恨兄長，他身上背負著沈重的擔子，不能因為她的一己私欲而讓許多人的努力功虧一簣。
只是……偶爾還是會有幾句未出口的怨言。
賀澤禮垂下眼簾，不用去摸就知道自己的脖子上只有一圈細細的項鏈，本該掛在細鏈上的黑歐泊早已消失不見。
“極光絢爛美麗，而我只是地球上一顆不起眼的塵埃而已。”
孩子們費解地對視一眼。
————
百貨商廈的樓底。
只是恰好路過，在銷售員熱情的推銷下買了幾份甜點的賀澤禮站在抽獎箱面前，楞了一下。
工作人員接過她揭開的抽獎券，驚喜地叫道：“恭喜這位小姐中了特等獎！”
賀澤禮費解地轉了轉脖子——這不是毛利蘭的待遇嗎？
【——幽靈的歸宿——
小女鬼：我們有年假嗎？
墜樓西瓜：小禮想休息嗎？
小女鬼：也不是想休息，我抽中了沖繩夏日祭的三人兩天兩夜旅游免費招待券0.0……
墜樓西瓜：……？
喪屍女仆：小禮的運氣好好0.0
恐怖黑醫：這個得問那須先生0.0
-十分鐘後-
白發電鋸魔：是什麽時候0.0？@小女鬼
小女鬼：[圖片]一周後0.0大家一起去嗎？
白發電鋸魔：鵺正好需要改造升級一下，不如就趁這個機會給你們放個假。
墜樓西瓜：爺爺不去嗎？
白發電鋸魔：我的腰痛老毛病又犯了，就不摻和進你們年輕人之間了，到時候給我帶點手信就好。
喪屍女仆：抱歉，那個時候我剛好有事要回一趟老家……
墜樓西瓜：平井先生呢？
恐怖黑醫：我倒是有空。
墜樓西瓜：那就決定了，我、平井先生和小禮一起去吧！
墜樓西瓜：爺爺等著，我一會兒來給你按摩按摩@白發電鋸魔 】
「鵺」。
餐桌上整整齊齊地擺放著幾份熱氣騰騰的鰻魚飯，與之相對的，是飯桌旁圍著幾位服裝各異的“鬼”。
多羅碧加樂園經常開放到晚上十點左右，鬼屋的工作時間則是到六點就結束了，他們還沒來得及換下工作裝就迫不及待地圍聚在了一起。
那須即使放下了嚇人的工作轉而專職售票，也總是喜歡打扮成白發電鋸魔的模樣給前來鬼屋游玩的客人們一個小小的驚嚇。
“我開動了！”
“小禮還是一樣，一定要喝好多水才能吃得下食物呢。”米原櫻子望向對面正在咕咚咕咚灌水的賀澤禮，有些擔心，“但是一邊吃飯一邊喝水對胃不太好吧？”
平井陽介咽下美味的鰻魚說道：“只是喝大半杯水的話其實不會有明顯影響，不過小禮……”
他用眼神示意對方手中第三次被倒滿的水杯。
賀澤禮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喝水，然而也許是屍體的分泌腺功能不足，她不僅沒有眼淚，就連唾液和胃液的分泌也很少，只有黏稠的一點，如果不喝水就很難將食物送入腹中。
她明明吃了很多東西，水也喝了不少，卻完全沒有排洩……這些該不會變成了面板的驅動力吧？
賀澤禮感受了一下手腕上鑲嵌的硬質石頭，忽然為自己找到了合理的解釋。
但是……這個面板到現在也沒有展現出神奇的作用——除了讓她死而覆“生”。
“只要能吃飽就好啦，”星見月夜完全不在意這些，或者說，從小她就沒被灌輸過這些觀念，“小禮的飯量這麽大，多喝點水怎麽了嘛。”
那須笑呵呵地喝了一口清酒：“小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啊。”
他還記得星見月夜在這個年齡臉圓嘟嘟的，很可愛，她原本還擔心自己會發胖，後來卻發現即使吃了很多美味體重也依然沒有增長，直到長大後反而越發亭亭玉立。
“那須爺爺的腰怎麽樣了？”賀澤禮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水杯裏的吸管，選擇轉移話題。
與其糾結她一個死人健不健康，倒不如多關心一下老人。
小禮的確還在長身體的時候，如果阿祖爾還活著的話，也該和她差不多大了……
平井陽介目光不明顯地一黯，忍不住咬了咬牙，表面上仍然毫無異樣：“上次的片子我看過了，應該只是輕度的腰間盤突出，平時得註意不能太勞累……”
隨後，發現賀澤禮正在直直地盯著自己，他心下一驚：“怎麽了嗎，小禮？”
與那雙棕色眼眸對視片刻，賀澤禮搖了搖頭：“沒什麽。”
剛才的一瞬間，她察覺到了一股猛烈的殺意，然而大家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讓她分辨不出這股殺意出自誰。
————
“沖繩的夏日祭？”
波洛咖啡廳裏，毛利蘭與鈴木園子緊挨著坐在一起，對面是捧著果汁的柯南。
柯南盯著果汁杯裏漂浮著的檸檬，不由感覺到一股幻酸。
鈴木園子眨了一下右眼，將手中的夏日祭宣傳單放到好友面前：“新一那家夥一直不肯回來，就只能讓園子大人帶你去好好放松一下了。”
沒辦法，上次藥效的持續時間明顯縮短，這次灰原說什麽也不願意給解藥了，他只能通過電話與毛利蘭聯絡，一次又一次的推脫沒有讓對方提出不滿，但他本人已經快要愧疚到死了。
柯南咬住吸管，盯著桌上的夏日祭宣傳單試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柯南想去嗎？”毛利蘭註意到他的視線，溫柔地笑了笑。
————
浴室裏。
被熱氣騰騰的水霧包圍，賀澤禮慢慢褪去衣物，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側了側頭。
鏡子中的身體蒼白而缺少血色，前胸和腹部的傷口被仔細地縫合起來。
即使不會出汗，在工作和生活中也難免沾染上灰塵。
賀澤禮摸了摸早已疼麻木的傷口，轉身踏入浴池。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鏡子裏模糊地倒映出呈現大片不規則淡青色與暗紫色的後背，皮膚細膩而光滑。
後腰處的皮膚詭異地隆起一小塊，好像在微微蠕動，轉瞬之間又恢覆平整，仿佛剛才只是錯覺一般。
任由溫暖的熱水流淌過身體，賀澤禮泛青的皮膚總算看上去有了些血色。
浴室門忽然被敲響，星見月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小禮，我的洗發水用完了，能借我一點嗎？”
“等一下！”
賀澤禮應了一聲，關掉水龍頭用浴巾裹住自己，小心地把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將洗發水遞出去。
星見月夜接過洗發水，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沈默片刻，猶豫著問道：“小禮，你手上有什麽東西……？”
在手腕的遠端，好像有一抹藍灰色的色塊，色塊邊緣繞著一圈紅褐色的痕跡。
浴室的門是由左側往內開的，裏面的人向外面遞東西只能用左手，而對方所問到的……
賀澤禮忽然意識到自己手腕上的石頭似乎與面板不同，能夠被其他人看到。
“什麽東西？”她舔了舔牙齒內側，裝傻道。
方才她伸出去的部分很少，星見月夜只能看到石頭的一角。
“……應該只是我看錯了吧，”星見月夜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對著門縫中露出的半張臉笑了笑，“謝啦，我洗完之後馬上就還回來！”
-
賀澤禮清洗完畢後，從廚房拿了一盒巧克力牛奶。
就算是死人、她也、還能、長高——！
“……十七年前他自己留下的破綻……呵，也就這時候會想起我這個不中用的老頭子了。”
轉角處傳來蒼老的聲音，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冷意。
賀澤禮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盯著手中的牛奶盒沈默不語。
-
“小禮？還沒睡嗎？”那須似乎有些驚訝。
賀澤禮疑惑地側過頭：“還不是很困……一會兒就去睡了。”
她平時的入睡時間大多在晚上十一點左右，現在才九點多，那須爺爺為什麽要這麽問？
————
『你想成為什麽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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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假面超人！”步美舉起小手模仿著假面超人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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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無奈地瞥了眼旁邊的茶發小女孩，配合著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說道：“我喜歡福爾摩斯。”
“我還喜歡大海！”
“下雪天也很美！”
“還有哥美拉！”
孩子們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各自喜歡的東西，一派活力四射的模樣，讓賀澤禮忍不住笑了起來。
“禮姐姐呢？”
突然被cue，賀澤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誒？我嗎？”
光彥認真地點點頭：“是的，禮姐姐喜歡什麽嗎？”
賀澤禮想了想，回答道：“有很多呢。”
這不是約等於什麽都沒說嗎？
“具體的東西呢？”步美將已經喝完的果汁紙盒仔仔細細地壓扁，青藍色的圓眼眨巴眨巴。
“具體啊……”老哥和殺老師肯定不能算是“東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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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為太陽風進入地球磁場，在南北極夜晚出現的彩色光輝，據說非常美麗。”光彥很快回想起了在書上看到過的描述。
“不只是在夜間，其實極光也會出現在白天，”陽光灑落在他們的後背上，在前方投出一片陰影，賀澤禮收回視線補充道，“但是白天太亮了，即使出現極光也很難觀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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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姐姐看過極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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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賀澤禮並不會因此而怨恨兄長，他身上背負著沈重的擔子，不能因為她的一己私欲而讓許多人的努力功虧一簣。
只是……偶爾還是會有幾句未出口的怨言。
賀澤禮垂下眼簾，不用去摸就知道自己的脖子上只有一圈細細的項鏈，本該掛在細鏈上的黑歐泊早已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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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樓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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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禮還是一樣，一定要喝好多水才能吃得下食物呢。”米原櫻子望向對面正在咕咚咕咚灌水的賀澤禮，有些擔心，“但是一邊吃飯一邊喝水對胃不太好吧？”
平井陽介咽下美味的鰻魚說道：“只是喝大半杯水的話其實不會有明顯影響，不過小禮……”
他用眼神示意對方手中第三次被倒滿的水杯。
賀澤禮也不想在吃飯的時候喝水，然而也許是屍體的分泌腺功能不足，她不僅沒有眼淚，就連唾液和胃液的分泌也很少，只有黏稠的一點，如果不喝水就很難將食物送入腹中。
她明明吃了很多東西，水也喝了不少，卻完全沒有排洩……這些該不會變成了面板的驅動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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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面板到現在也沒有展現出神奇的作用——除了讓她死而覆“生”。
“只要能吃飽就好啦，”星見月夜完全不在意這些，或者說，從小她就沒被灌輸過這些觀念，“小禮的飯量這麽大，多喝點水怎麽了嘛。”
那須笑呵呵地喝了一口清酒：“小禮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啊。”
他還記得星見月夜在這個年齡臉圓嘟嘟的，很可愛，她原本還擔心自己會發胖，後來卻發現即使吃了很多美味體重也依然沒有增長，直到長大後反而越發亭亭玉立。
“那須爺爺的腰怎麽樣了？”賀澤禮用食指和拇指捏了捏水杯裏的吸管，選擇轉移話題。
與其糾結她一個死人健不健康，倒不如多關心一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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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井陽介目光不明顯地一黯，忍不住咬了咬牙，表面上仍然毫無異樣：“上次的片子我看過了，應該只是輕度的腰間盤突出，平時得註意不能太勞累……”
隨後，發現賀澤禮正在直直地盯著自己，他心下一驚：“怎麽了嗎，小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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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一瞬間，她察覺到了一股猛烈的殺意，然而大家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模樣，讓她分辨不出這股殺意出自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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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盯著果汁杯裏漂浮著的檸檬，不由感覺到一股幻酸。
鈴木園子眨了一下右眼，將手中的夏日祭宣傳單放到好友面前：“新一那家夥一直不肯回來，就只能讓園子大人帶你去好好放松一下了。”
沒辦法，上次藥效的持續時間明顯縮短，這次灰原說什麽也不願意給解藥了，他只能通過電話與毛利蘭聯絡，一次又一次的推脫沒有讓對方提出不滿，但他本人已經快要愧疚到死了。
柯南咬住吸管，盯著桌上的夏日祭宣傳單試圖轉移自己的註意力。
“柯南想去嗎？”毛利蘭註意到他的視線，溫柔地笑了笑。
————
浴室裏。
被熱氣騰騰的水霧包圍，賀澤禮慢慢褪去衣物，望著鏡子裏的自己側了側頭。
鏡子中的身體蒼白而缺少血色，前胸和腹部的傷口被仔細地縫合起來。
即使不會出汗，在工作和生活中也難免沾染上灰塵。
賀澤禮摸了摸早已疼麻木的傷口，轉身踏入浴池。
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鏡子裏模糊地倒映出呈現大片不規則淡青色與暗紫色的後背，皮膚細膩而光滑。
後腰處的皮膚詭異地隆起一小塊，好像在微微蠕動，轉瞬之間又恢覆平整，仿佛剛才只是錯覺一般。
任由溫暖的熱水流淌過身體，賀澤禮泛青的皮膚總算看上去有了些血色。
浴室門忽然被敲響，星見月夜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小禮，我的洗發水用完了，能借我一點嗎？”
“等一下！”
賀澤禮應了一聲，關掉水龍頭用浴巾裹住自己，小心地把浴室的門打開一條縫，將洗發水遞出去。
星見月夜接過洗發水，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沈默片刻，猶豫著問道：“小禮，你手上有什麽東西……？”
在手腕的遠端，好像有一抹藍灰色的色塊，色塊邊緣繞著一圈紅褐色的痕跡。
浴室的門是由左側往內開的，裏面的人向外面遞東西只能用左手，而對方所問到的……
賀澤禮忽然意識到自己手腕上的石頭似乎與面板不同，能夠被其他人看到。
“什麽東西？”她舔了舔牙齒內側，裝傻道。
方才她伸出去的部分很少，星見月夜只能看到石頭的一角。
“……應該只是我看錯了吧，”星見月夜疑惑地撓了撓後腦勺，對著門縫中露出的半張臉笑了笑，“謝啦，我洗完之後馬上就還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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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澤禮清洗完畢後，從廚房拿了一盒巧克力牛奶。
就算是死人、她也、還能、長高——！
“……十七年前他自己留下的破綻……呵，也就這時候會想起我這個不中用的老頭子了。”
轉角處傳來蒼老的聲音，縈繞著揮之不去的冷意。
賀澤禮下意識地放輕了動作，盯著手中的牛奶盒沈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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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禮？還沒睡嗎？”那須似乎有些驚訝。
賀澤禮疑惑地側過頭：“還不是很困……一會兒就去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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