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先嘗後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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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先嘗後買
“好，吳婆婆來幫忙賣豆腐吧，給您算工錢。我得把精力放在豆腐上，明明豆腐更劃算呀，為什麽沒人買？”對於做生意，李清嘉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陌生得很，還在摸索階段。
“是不是他們不知道怎麽吃？”五爺吸了口在西市買的土煙葉子，皺著眉頭分析。
聞言，她一拍腦門，是哦，她第一次把豆腐做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是看著豆腐大眼瞪小眼的。當時王靜嫻有心想支持她的創舉，想用豆腐來做個菜，鍋都燒熱了卻還是不知道怎麽下手。
“這東西雖然是黃豆做的，但也算是個新鮮玩意兒，聽都沒那個說過哪裏還談得上吃。”五爺笑呵呵說出問題的癥結所在。
“既然不知道怎麽吃，那就做出來給他們吃了再談賣的事兒，我知道明天怎麽招攬生意了。”
打鐵要趁熱，把磨豆漿的活計交給兩人後，她就帶著兩塊豆腐進了廚房。
“吳婆婆，你家還有油嗎？”她們才搬來，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置辦，現下沒有的東西只能靠借了。
“有，就在碗櫃下面，鹽罐子旁邊的那個就是了。”吳婆子之前都是在外面接些漿洗的活兒，掙得不多還很辛苦。特別是她老了，有些老毛病出來了，現在都沒什麽活兒能做的，所以對李清嘉請她做幫工的事很是上心。
“那我先用了，等明兒再給您補上。”吳婆子的生活也不好，但也不是個小心眼斤斤計較的人，不然她可不敢用她的東西。
豆腐雖然是黃豆做的，但是對於這裏的人來說，它屬於新東西，在沒有得到人們的接受之前，她想靠著豆腐發家致富，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讓人們接受豆腐的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們實實在在知道——豆腐是個好東西！
豆腐能做的吃食有很多，但是在現代，最受歡迎也是最實惠的還是豆花飯，她每次都能吃一大碗飯。但是她現在還處於流動攤位的階段，就算把豆花飯做出來了，她也沒有經濟能力開個飯店，是留不下客源的。
綜上，她只能在豆腐上下功夫。
底層人民無論在哪個時代生活都不好，無論是在穿衣還是吃飯上。
現在這個時代的人民雖然能吃上肉，但那也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平時的飯菜別說是肉了，就連炒菜都不會放油的，一般都是一鍋燉，能有個鹽味就不錯了。
“嘉娘，你在做啥好吃的，老遠就聞著味兒了。”昨晚泡的黃豆已經磨好了，吳婆子準備把今天買的黃豆也泡上，做生意也是要講計策的，一般都是開頭幾天生意紅火，過了這股勁兒，熱度就降下來了，所以這會兒就該多準備些，省得明天不夠賣。
“豆腐呀，咱們今天就吃豆腐宴。吳婆婆你家周圍都是些什麽人啊？我做得多，待會兒給她們送一些過去，認識認識人。”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她準備從身邊鄰居入手。
“豆腐宴？一聽就好吃。”吳婆子廚藝好，嘴巴也叼，但這會兒她的眼睛早就黏在鍋裏的麻婆豆腐上了，絲毫沒有聽見她話裏的重點。
“先吃飯吧，你們去忙了一早上，我都等餓了。”王靜嫻進門打斷了她繼續的追問，叫了五爺開飯。
“……娘不說我還沒意識到，我都快餓過了，怪不得我一回來就往廚房裏鉆，原來是餓的。”她立馬反應過來是她激進了，她們初來乍到，吳婆子對她們好，那是因為她們是租客。
“你這豆腐準備怎麽做？”王靜嫻洗了手過來幫忙。
“再弄個鐵板豆腐和青菜豆腐湯。鐵板豆腐多弄些，等會兒也給鄰居們嘗嘗。”黃豆價廉，她們還送得起，而且今早的豆腐腦還賺了些。
廚房兩個竈，王靜嫻口味淡，她可不敢讓她娘掌廚鐵板豆腐，直接讓她去另一個竈煮白菜豆腐湯。
“阿嚏——阿嚏——”
“阿嚏——”
李清嘉剛把之前趙嬸給的酸辣椒放進去，嗆鼻的油煙一下子就冒起來，這裏又沒有油煙機，廚房裏的兩人嗆得噴嚏一個接一個，特別是王靜嫻，身體剛剛才好些，這會兒受了刺-激，直接沒忍住，跑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繼續奮鬥廚房。
還是五爺淡定，不動聲色地把另一邊的柴火退了，仔細控制著這邊的柴火的大小，所以兩人打噴嚏的時候，鐵板豆腐沒有糊。
“吳婆子——吳婆子！你咋這麽不地道，在家裏偷偷弄什麽好吃的，我大老遠就聞到了。”劉婆子和吳婆子交好，不等吳婆子開門，自己就走進來了。
“哎喲，你是屬狗的，這麽遠就知道我家今天做好吃的。”吳婆子正在挑揀不好的黃豆，聽見有人敲門，還沒來得及起身就看見是自己的老姐妹來了，也不起身了，笑罵一句後繼續撿豆子。
劉婆子也不客氣，找了張小板凳坐下和她一起撿豆子：“我說，今兒生意怎麽樣？”
“你來就來，還拿這些做什麽？”吳婆子看著她腳邊的菜籃子，皺眉道。
“你道是給你的，我這是給王家人的，他們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個病的，這日子苦，咱不得幫襯著些。”劉婆子翻了個白眼。
吳婆子知道劉婆子的性子，也不客氣，把菜籃子提進廚房，讓娘倆看著做了。
“別跟她客氣，她種的菜比買的還好吃，你們也嘗嘗。”
娘倆相視苦笑，還有比這更敷衍的理由麽？
有人來了，這些菜自然是不夠了，還好王靜嫻早上起來泡了一只山雞，本來是要做來吃的，但想到中午都是自家人，吃個豆腐就算了，現下正好拿來應急。
“咦？這是土豆？！”李清嘉正準備把劉婆子帶來的菜籃子騰出來，冷不丁看見籃子下面的幾個黑疙瘩。
“劉婆婆，這個是什麽呀？”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也顧不得還在鍋裏的豆腐，她直接就跑出來拉著劉婆子問。
“額……哎喲，真是不好意思，我咋把這東西帶來了。嘉娘，真是不好意思，我提錯籃子了，我記得我裝的是蘿蔔來著。”劉婆子老臉一紅，心裏卻早把自己的小孫子拎出來罵了個遍。
“劉阿婆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麽？”
“我叫它土疙瘩，我小孫子前陣子跟著他表舅跑船帶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硬說可以吃，但我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哪敢弄來吃，就給丟了。沒想到被他給撿回來了，還藏在菜籃子裏，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劉婆子本來還在解釋，結果一提起她那不著調的小孫子，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他打一頓。
“可以吃可以吃！劉阿婆你孫子在哪兒？我可以去見見他嗎？這個土疙瘩您家裏還有多少？可以賣一點給我麽？”李清嘉絲毫不顧王靜嫻的眼色，拉著劉婆子就要去她家看看有多少土豆。
劉婆子被她這反應和一連串的問句問昏了頭，看著吳婆子和王靜嫻一臉懵逼：這閨女起先不這樣啊？
“嘉娘，嘉娘你別急，那土疙瘩我也見過，就在她家裏，沒長腿，跑不了，咱們先吃飯哈。忙活了一早上，而且你劉阿婆也沒吃飯，先吃飯先吃飯哈——”
王靜嫻也暗中掐了她一把，被興奮沖昏了頭的李清嘉終於眼神恢覆清明，壓下內心的激動，乖乖回去繼續弄她的鐵板豆腐。
“我來嘗嘗這個豆腐是什麽味兒。”劉婆子比吳婆子膽子大些，一般需要選擇和嘗試的事情都是劉婆子頂在前面，這次也是一樣。
和吳婆子的忐忑心情不同，五爺早就下了幾筷子的鐵板豆腐，酸辣酥脆，越嚼越香。
王靜嫻吃飯的時候也不多話，特別是有外人的時候，更是沈默，乖乖吃著自己面前的豆腐湯，只不過今天少見的吃了兩塊鐵板豆腐，眼睛一下子就被辣紅了。
“你趙嬸弄的辣椒香是香，就是太辣了……咳咳咳……”王靜嫻憋著一口氣說完後，立馬回屋灌水。
“不能吃辣就別吃，逞什麽強。”李清嘉的心思現在都在土豆上，這會兒被強壓著陪他們吃飯，屁，股就跟長了瘡似的，坐不住，在那兒望眼欲穿地看著劉婆子。
劉婆子好歹是經過擋風大浪的人，任憑她如何心急，就是那麽慢條斯理的吃飯。
“嗯——這辣椒夠味，這豆腐吃著……還怪好吃的，入味了。又香又脆，又放了豬油，吃著就跟肉一樣，好吃！”劉婆子吃了一口後，吳婆子才敢下筷子，細嚼慢咽後才說出評價。
“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們怎麽還賣不出去？”劉婆子盛了第二碗飯，很是疑惑的問。
“我哪知道這豆腐還能這麽做，我也是才吃上這東西。”吳婆子有點委屈，她都沒吃過的東西，能怎麽賣？
李清嘉聞言，尷尬一笑，第一次做出來時，王家幾人都已經吃過了，得到了一致好評，這一次因著做生意，她根本沒想到要想讓人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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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吳婆婆來幫忙賣豆腐吧，給您算工錢。我得把精力放在豆腐上，明明豆腐更劃算呀，為什麽沒人買？”對於做生意，李清嘉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陌生得很，還在摸索階段。
“是不是他們不知道怎麽吃？”五爺吸了口在西市買的土煙葉子，皺著眉頭分析。
聞言，她一拍腦門，是哦，她第一次把豆腐做出來的時候，大家都是看著豆腐大眼瞪小眼的。當時王靜嫻有心想支持她的創舉，想用豆腐來做個菜，鍋都燒熱了卻還是不知道怎麽下手。
“這東西雖然是黃豆做的，但也算是個新鮮玩意兒，聽都沒那個說過哪裏還談得上吃。”五爺笑呵呵說出問題的癥結所在。
“既然不知道怎麽吃，那就做出來給他們吃了再談賣的事兒，我知道明天怎麽招攬生意了。”
打鐵要趁熱，把磨豆漿的活計交給兩人後，她就帶著兩塊豆腐進了廚房。
“吳婆婆，你家還有油嗎？”她們才搬來，好多東西都沒來得及置辦，現下沒有的東西只能靠借了。
“有，就在碗櫃下面，鹽罐子旁邊的那個就是了。”吳婆子之前都是在外面接些漿洗的活兒，掙得不多還很辛苦。特別是她老了，有些老毛病出來了，現在都沒什麽活兒能做的，所以對李清嘉請她做幫工的事很是上心。
“那我先用了，等明兒再給您補上。”吳婆子的生活也不好，但也不是個小心眼斤斤計較的人，不然她可不敢用她的東西。
豆腐雖然是黃豆做的，但是對於這裏的人來說，它屬於新東西，在沒有得到人們的接受之前，她想靠著豆腐發家致富，那是萬萬不可能的事。
所以她現在最要緊的事就是讓人們接受豆腐的存在，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人們實實在在知道——豆腐是個好東西！
豆腐能做的吃食有很多，但是在現代，最受歡迎也是最實惠的還是豆花飯，她每次都能吃一大碗飯。但是她現在還處於流動攤位的階段，就算把豆花飯做出來了，她也沒有經濟能力開個飯店，是留不下客源的。
綜上，她只能在豆腐上下功夫。
底層人民無論在哪個時代生活都不好，無論是在穿衣還是吃飯上。
現在這個時代的人民雖然能吃上肉，但那也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平時的飯菜別說是肉了，就連炒菜都不會放油的，一般都是一鍋燉，能有個鹽味就不錯了。
“嘉娘，你在做啥好吃的，老遠就聞著味兒了。”昨晚泡的黃豆已經磨好了，吳婆子準備把今天買的黃豆也泡上，做生意也是要講計策的，一般都是開頭幾天生意紅火，過了這股勁兒，熱度就降下來了，所以這會兒就該多準備些，省得明天不夠賣。
“豆腐呀，咱們今天就吃豆腐宴。吳婆婆你家周圍都是些什麽人啊？我做得多，待會兒給她們送一些過去，認識認識人。”一口吃不成大胖子，她準備從身邊鄰居入手。
“豆腐宴？一聽就好吃。”吳婆子廚藝好，嘴巴也叼，但這會兒她的眼睛早就黏在鍋裏的麻婆豆腐上了，絲毫沒有聽見她話裏的重點。
“先吃飯吧，你們去忙了一早上，我都等餓了。”王靜嫻進門打斷了她繼續的追問，叫了五爺開飯。
“……娘不說我還沒意識到，我都快餓過了，怪不得我一回來就往廚房裏鉆，原來是餓的。”她立馬反應過來是她激進了，她們初來乍到，吳婆子對她們好，那是因為她們是租客。
“你這豆腐準備怎麽做？”王靜嫻洗了手過來幫忙。
“再弄個鐵板豆腐和青菜豆腐湯。鐵板豆腐多弄些，等會兒也給鄰居們嘗嘗。”黃豆價廉，她們還送得起，而且今早的豆腐腦還賺了些。
廚房兩個竈，王靜嫻口味淡，她可不敢讓她娘掌廚鐵板豆腐，直接讓她去另一個竈煮白菜豆腐湯。
“阿嚏——阿嚏——”
“阿嚏——”
李清嘉剛把之前趙嬸給的酸辣椒放進去，嗆鼻的油煙一下子就冒起來，這裏又沒有油煙機，廚房裏的兩人嗆得噴嚏一個接一個，特別是王靜嫻，身體剛剛才好些，這會兒受了刺-激，直接沒忍住，跑了出去，留下她一個人繼續奮鬥廚房。
還是五爺淡定，不動聲色地把另一邊的柴火退了，仔細控制著這邊的柴火的大小，所以兩人打噴嚏的時候，鐵板豆腐沒有糊。
“吳婆子——吳婆子！你咋這麽不地道，在家裏偷偷弄什麽好吃的，我大老遠就聞到了。”劉婆子和吳婆子交好，不等吳婆子開門，自己就走進來了。
“哎喲，你是屬狗的，這麽遠就知道我家今天做好吃的。”吳婆子正在挑揀不好的黃豆，聽見有人敲門，還沒來得及起身就看見是自己的老姐妹來了，也不起身了，笑罵一句後繼續撿豆子。
劉婆子也不客氣，找了張小板凳坐下和她一起撿豆子：“我說，今兒生意怎麽樣？”
“你來就來，還拿這些做什麽？”吳婆子看著她腳邊的菜籃子，皺眉道。
“你道是給你的，我這是給王家人的，他們老的老，小的小，還有個病的，這日子苦，咱不得幫襯著些。”劉婆子翻了個白眼。
吳婆子知道劉婆子的性子，也不客氣，把菜籃子提進廚房，讓娘倆看著做了。
“別跟她客氣，她種的菜比買的還好吃，你們也嘗嘗。”
娘倆相視苦笑，還有比這更敷衍的理由麽？
有人來了，這些菜自然是不夠了，還好王靜嫻早上起來泡了一只山雞，本來是要做來吃的，但想到中午都是自家人，吃個豆腐就算了，現下正好拿來應急。
“咦？這是土豆？！”李清嘉正準備把劉婆子帶來的菜籃子騰出來，冷不丁看見籃子下面的幾個黑疙瘩。
“劉婆婆，這個是什麽呀？”壓抑著內心的激動，也顧不得還在鍋裏的豆腐，她直接就跑出來拉著劉婆子問。
“額……哎喲，真是不好意思，我咋把這東西帶來了。嘉娘，真是不好意思，我提錯籃子了，我記得我裝的是蘿蔔來著。”劉婆子老臉一紅，心裏卻早把自己的小孫子拎出來罵了個遍。
“劉阿婆你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麽？”
“我叫它土疙瘩，我小孫子前陣子跟著他表舅跑船帶回來了。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弄來的，硬說可以吃，但我們都不知道這是什麽，哪敢弄來吃，就給丟了。沒想到被他給撿回來了，還藏在菜籃子裏，看我回去不收拾他。”
劉婆子本來還在解釋，結果一提起她那不著調的小孫子，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回去把他打一頓。
“可以吃可以吃！劉阿婆你孫子在哪兒？我可以去見見他嗎？這個土疙瘩您家裏還有多少？可以賣一點給我麽？”李清嘉絲毫不顧王靜嫻的眼色，拉著劉婆子就要去她家看看有多少土豆。
劉婆子被她這反應和一連串的問句問昏了頭，看著吳婆子和王靜嫻一臉懵逼：這閨女起先不這樣啊？
“嘉娘，嘉娘你別急，那土疙瘩我也見過，就在她家裏，沒長腿，跑不了，咱們先吃飯哈。忙活了一早上，而且你劉阿婆也沒吃飯，先吃飯先吃飯哈——”
王靜嫻也暗中掐了她一把，被興奮沖昏了頭的李清嘉終於眼神恢覆清明，壓下內心的激動，乖乖回去繼續弄她的鐵板豆腐。
“我來嘗嘗這個豆腐是什麽味兒。”劉婆子比吳婆子膽子大些，一般需要選擇和嘗試的事情都是劉婆子頂在前面，這次也是一樣。
和吳婆子的忐忑心情不同，五爺早就下了幾筷子的鐵板豆腐，酸辣酥脆，越嚼越香。
王靜嫻吃飯的時候也不多話，特別是有外人的時候，更是沈默，乖乖吃著自己面前的豆腐湯，只不過今天少見的吃了兩塊鐵板豆腐，眼睛一下子就被辣紅了。
“你趙嬸弄的辣椒香是香，就是太辣了……咳咳咳……”王靜嫻憋著一口氣說完後，立馬回屋灌水。
“不能吃辣就別吃，逞什麽強。”李清嘉的心思現在都在土豆上，這會兒被強壓著陪他們吃飯，屁，股就跟長了瘡似的，坐不住，在那兒望眼欲穿地看著劉婆子。
劉婆子好歹是經過擋風大浪的人，任憑她如何心急，就是那麽慢條斯理的吃飯。
“嗯——這辣椒夠味，這豆腐吃著……還怪好吃的，入味了。又香又脆，又放了豬油，吃著就跟肉一樣，好吃！”劉婆子吃了一口後，吳婆子才敢下筷子，細嚼慢咽後才說出評價。
“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們怎麽還賣不出去？”劉婆子盛了第二碗飯，很是疑惑的問。
“我哪知道這豆腐還能這麽做，我也是才吃上這東西。”吳婆子有點委屈，她都沒吃過的東西，能怎麽賣？
李清嘉聞言，尷尬一笑，第一次做出來時，王家幾人都已經吃過了，得到了一致好評，這一次因著做生意，她根本沒想到要想讓人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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