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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我受不了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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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軻心中忽然發慌了,這個場景可太熟悉了。

沒錯,就像以前,所有的同學都被允許回家了。

老師卻對自己說了聲:“冉軻,你留下,來我辦公室一趟。”

腦海中不自覺想到這些畫面,留下的冉軻還有些不知所措了。

“隨我去外面走走。”趙海生看著冉軻一臉的視死如歸,不忍好笑。

“好嘞。”冉軻一臉木訥,為趙海生掀起門簾,跟在趙海生身後。

剛剛戰鬥過後的軍營還十分淩亂,四處還有人在清理打掃。

冉軻跟在趙海生身後,內心惴惴不安。

走到後山,趙海生忽然開口了:“冉軻,看你這一路愁眉不展,想必是提心吊膽的吧。”

冉軻忽的挺直了後背,苦笑道:“將軍,我……”

“無妨,你不必內心不安,我沒有要興師問罪的意思。”

聽到趙海生的這話,冉軻眼中一亮,興奮道:“真的嗎?將軍,你不怪我有所隱瞞嗎?”

趙海生這才緩緩回過頭:“不怪,本將軍看人一向不會走眼,你是個忠義之人。”

面對趙海生的信任,冉軻心中暖暖的,很是感動。

“楊副將的事兒……在我預料之外。”趙海生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著。

冉軻能感受到他的痛心,盡管楊遠航最終因叛亂而死,趙海生也依舊過不了心裏那關。

“將軍,不必再悲傷,富貴有命 ,為帥,你不曾虧待他,為朋友,你亦是沒有什麽可虧欠的。”

冉軻只能說出這樣的話來聊表安慰了。

“好了,不說他了,我們說說你。”趙海生忽然將話題引到了自己身上。

冉軻撓了撓頭,笑道:“化名白軒言,是怕被仇家尋到下落,並非有意欺瞞。”

趙海生橫眉一豎:“仇家?”

冉軻點了點頭:“是呀,以前在師門,結下了仇人。”

說完,趙海生眼中流露出擔憂的目光,看不出來這個平日裏嘻嘻哈哈的少年,竟然也有不為人知的過往。

“為何你留在了這軍營之內?”兩人邊走著,趙海生一邊詢問。

冉軻倒也毫無要隱瞞的意思,坦誠相待:“當初送野蠻……送小姐回到將軍府後,我一時不知去哪,看見這嶺南區征兵,這才打算在此磨煉一番。

趙海生可是把冉軻沒說出口的“野蠻丫頭”聽得真真切切,暗自好笑。

心中不免對冉軻多了幾分好感,只因為這冉軻是個敢說敢做的人,盡管在自己面前也絲毫沒有諂媚的意思。

“嗯,到算是實誠,那今後作何打算,表彰之時不見你,楊遠航與我打鬥時也不見你,可別告訴我是巧合!”

趙海生不看冉軻,臉上的笑卻是意味深長。

冉軻低著頭,心想:這個老狐貍,果然不是一般人喲,這兩下就把我看透了。

“冉軻!”趙海生見冉軻一臉扭曲的不說話,沖著低著頭的冉軻提醒道。

冉軻如夢初醒,答道:“這……將軍你不是都看出來了嗎,就不用我說了嘛。”

趙海生揣著明白裝糊塗,雙手一攤:“看出什麽,我可什麽都不知道呀。”

“速速交代。”趙海生故作嚴肅的命令道。

“我是打算趁著表彰之際,大家都歡喜作一團,借機就溜走了。”說完,冉軻不好意思的別開眼不敢看趙海生。

“喲呵!說下去。”趙海生擡下巴示意冉軻繼續。

不管那麽多了,反正這老狐貍都看穿我了,交代就交代了。

“當時楊遠航來我屋子內,借口看望我,伺機在我身上種蠱。正當我打算逃跑之際,荊澤出現了,再然後,就是將軍經歷的了。”冉軻說完後,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嗯,你可知道,當逃兵的罪名!”趙海生不緊不慢的問道。

冉軻後脊梁骨一涼,這還大事無成,再被安上個逃兵的罪名,那可真是完蛋了。

冉軻不禁想起參軍那日遇著的那位大哥,就是被扣上了逃兵的屎盆子。

“知道。”冉軻弱弱的答道。

“行了,我不嚇你了 你可不是逃兵,這次幸虧有你們,那萬毒門歹人的計謀”

本來還以為趙海生會治自己一個當逃兵的罪名,沒想到不僅不治罪,反而有功。

“為何你找我討要地牢裏歹人的處置權。”趙海生內心不斷猜測,已經有了大概。

提到萬毒門,冉軻的情緒總會瞬間低下來好幾個度。

“我所說的仇人,便是萬毒門中的人,還請將軍為我保密。”冉軻看向趙海生,趙海生楞了片刻,繼而點頭。

“沒想到你竟然與萬毒門有淵源,那不用離去了。”趙海生笑道。

冉軻滿臉都寫著疑惑:“將軍,恕我愚昧,我不懂你的意思。”

“楊遠航之子楊陳天落到了萬毒門手中,他臨死前讓我替他救出他。”

“呵,萬毒門始終只會在背後做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冉軻嘲諷著。

“你是想從那毒人口中問出萬毒門的所在吧。”趙海生這雙眼睛看透了太多事情。

“沒錯。”

“留在軍營吧,我們和萬毒門可有一戰呀!他們對我大漢時不時就實施迫害。”

冉軻背過身心中琢磨,就算現在知道了萬毒門的下落,也不一定能做出什麽來,我再怎麽說也是孤身一人,貿然前去,實屬不妥。

倒不如老老實實在軍營,有了趙將軍的庇護,萬毒門總是會忌憚幾分,比我自己一個人虎頭虎腦的沖過去要明智許多。

“怎麽樣?可想清楚了?是要當逃兵還是聽我號令呀!”趙海生湊過來直直的看著冉軻。

冉軻一頭黑線,原來這平日裏不茍言笑的趙將軍竟然也有如此腹黑的一面。

“回將軍,屬下跟隨您。”冉軻抱拳道。

“哈哈哈,好!那我以後是叫你白軒言還是冉軻呢?”

這倒是問道冉軻的心坎了,還得回去和陳楠他們解釋呢。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冉軻!”冉軻一臉的堅定。

“好!是個漢子。”說完,趙海生和冉軻往後走著。

“對了,將軍,今天我和您坦誠這些,可別告訴小姐呀。”冉軻邊走還不忘囑咐趙海生。

趙海生納悶:“哦?這是為何?”

冉軻道:“我們是朋友,她知道了,難免擔心。”

趙海生點頭:“好,如你所願。”

冉軻在心裏嘀咕著:讓她知道還了得,不得重頭到尾的嘲笑我一番呀,我可受不了這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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