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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徐來秋生日那天，單一自己做的蛋糕，因為工具有限，他便做了兩個。
做成大的那個水果多，切成三分給大家送去。
另一個做的小一點、精致一點，用來兩個人慶祝。
日落時分，單一和徐來秋一起去送蛋糕，單一去王姐一家，徐來秋去張姐一家。
徐來秋在張姐家碰到了彭明，氛圍看起來很融洽。
張圖送他離開時，跟他小聲嘀咕:“師傅，我姐打算和我姐夫去領結婚證。”
徐來秋笑著說:“這是好事啊！你都叫姐夫了，肯定也很認同彭叔吧。”
張圖左手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蛋糕送給大家後，單一端著準備好的蛋糕，和徐來秋一起送到許宗家。
兩人送蛋糕時，小瑞還是疑惑地問徐來秋:“來秋哥哥，你過生日，為什麽是小山叔叔做蛋糕啊？”
徐來秋還沒解釋，許宗便開口了。
“小瑞啊，爺爺沒教過你來秋哥哥做蛋糕，所以你小山叔叔給他做一個。”
許宗心裏閃過一絲怪異，但還是繼續笑呵呵地問單一怎麽做的蛋糕，師承何處啊。
小瑞小飛則拉著徐來秋去小瑞的屋子，說是要給來秋哥哥送生日禮物。
兩人在許宗家蹭飯吃，等回到家的時候，時針剛過九點。
“山哥，幸好你把這個蛋糕做的小，不然吃不完，就該浪費了。”
單一端出蛋糕，插上蠟燭，望著坐在他身邊的徐來秋說。
“秋秋，許願吧。”
“山哥，許好了。”徐來秋眼裏亮晶晶的。
“這麽快！”單一有點驚訝，連十秒都沒到。
“對！我想了好久的願望，肯定能實現！”
徐來秋的願望——希望和山哥一直在一起。
吹蠟燭後，到送禮物的時間了。
單一帶著徐來秋走到樓頂的門邊，伸手捂著徐來秋的眼睛，帶著他往前走。
“山哥，你可別摔著我。”
“秋秋，放心吧，摔了還有我給你墊背。”
單一帶著徐來秋往前走，徐來秋感覺應該是停在了小花園裏。
單一放下捂著徐來秋眼睛的手，讓他細看自己準備的禮物。
小花園的花依舊開的很燦爛，就像單一的愛依然熱烈。
每個花盆都被貼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紙，紙上寫著未來。
每張紙上的右下角都寫著:和徐來秋一起。
單一的未來裏都是徐來秋。
“寶貝兒，秋天到了，我能愛你嗎？”
“我愛你，山哥。”
單一又把徐來秋弄哭了。
“秋秋，別哭，以後我都陪著你。”
兩人離開樓頂時，徐來秋還惦記著那些紙，單一本身想說有兩份，但還是帶上了。
徐來秋回到家後，把這些紙裝到了一個放重要東西的鐵盒裏，連單一都沒見過盒子裏的東西。
徐來秋藏東西的時候，把單一關在臥室外邊，單一只好先去洗澡。
等到單一剛拉開門，就被徐來秋推了回去。
“山哥，我想你幫我洗澡。”徐來秋抓著單一的衣服小聲嘟囔。
他明明害羞的臉發燙，紅雲從脖子燒到耳根。
單一的心更軟了，啞著嗓子問:“秋秋，你準備好了。”
單一像是詢問又像是肯定。
不過，沒聽到徐來秋的回答，倒是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應該是沐浴露。
這回徐來秋更累了，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用他的破鑼嗓子喊著單一。
“水。”
“水來了，秋秋。”單一扶著徐來秋坐起來喝水。
“飯店，咳咳。”
“我把鑰匙給張圖了，有他開店，放心休息吧。”
單一又開始逗弄徐來秋。
“秋秋，你知道你現在想什麽嘛。”
徐來秋懶得回答。
“你有沒有看過紅樓夢》，沒看過也沒事兒，林黛玉你肯定聽說過。”
徐來秋瞪了單一一眼。
單一覺得他眉目含春。
“秋秋，我把粥端來給你喝點。”
單一給徐來秋煮的是紅棗粥，目的是補氣血。
徐來秋看見紅棗就知道什麽意思，一直忍著沒什麽動作。
等到單一剛站起身，就伸手掐了他的屁股。
單一身體繃緊，什麽都沒說，去廚房刷碗了。
這是在憋大招。
徐來秋聽著單一的腳步聲有點淩亂，暗道不好，想去隔壁屋躲躲。
剛下床還沒站穩，就被單一攬著他的腰倒在床上。
徐來秋已經兩天都沒去飯店了，張圖的好奇心迫使他去問單一。
第二天下午關店，張圖在網吧沒看到單一，就打算去他家找他。
篤篤篤——
“來了。”
徐來秋的嗓子還有點啞，姿勢不自然的往門口走。
打開門的那一刻，張圖覺得嘴好像不是自己的，含糊地表達著還鑰匙的事情。
關上門的時候，張圖還暈暈乎乎的，在最後一個臺階一覺踩空摔倒了，這才有點清醒。
回想著剛才的情況:師傅在山哥家，山哥給他送的飯店鑰匙。
“肯定是因為住在對門，對！沒錯！沒錯！”張圖正在自我催眠。
反觀徐來秋，倒是很自然，還在想著會不會嚇到他徒弟。
可憐的張圖。
徐來秋接下來的四五天，被限制了待在飯店的時間，單一美名其曰身體還沒養好。
單一也終於知道陳皮在和誰談戀愛——夏禾，在單一和姜白的工作室裏工作，也是個……孤兒。
他倆被單一抓了個正著。
“你倆怎麽認識的？”
陳皮低著頭沒說話，夏禾拉著他的手，底氣十足:“山哥，就是之前，姜哥讓我幫他來這裏買過東西。”
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
單一揉了揉陳皮的頭發，站在兄長的立場給予支持。
“既然確定了，就好好生活，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陳皮刷的擡起頭，眼裏閃著淚光說:“山哥……我……”
半天陳皮都沒“我”出什麽。
“好好給我幹啊，我先走了。”
陳皮重重地點頭。
單一知道陳皮怕自己被辭退或是被認為自己沒有好好工作，和徐來秋一樣敏感。
夏禾用手給陳皮擦眼淚，連桌子上的紙都來不及拿。
“陳皮，別哭了，山哥很好的，你肯定不會被辭退。”
“都是你，快說，你來有什麽事兒。”陳皮平覆著激動的心情。
“陳皮，我……”夏禾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陳皮瞪他一眼，像是催促他。
夏禾從錢包裏拿出兩張卡。
“陳皮，我就兩張卡，一張是生活費，一張是工資卡。”
夏禾拉著陳皮的手，把工資卡塞到他手裏。
“喏，我把這張工資卡給你，我的生活費夠用。”夏禾貼到陳皮耳邊小聲說:“密碼是我的生日。”
陳皮看著他說:“你不怕我拿著你這張卡逃走。”
“沒事兒，要是你真的拿著這張卡逃走，那你不要委屈自己，這張卡裏錢還有很多……”
夏禾的話語因陳皮的主動擁抱停住，用力回抱著他。
“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謝謝你……愛我。
單一按時路過飯店，接徐來秋回家。
“山哥，你是不是掐著點來的？每次都錯過客人多的高峰期。”
“沒錯，我就是踩著點來的。”
“山哥，你是不是很閑，老是看我的飯店。”
“沒，我也很忙，我坐到網吧的收銀臺裏，就能看到你的店鋪。”
“奧！怪不得我第一次來買東西，你提醒我店裏來客人了。”
單一笑著揉了揉徐來秋的頭發，胳膊滑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前走。
“山哥，你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徐來秋左手握成拳頭放在單一嘴邊。
“冤枉啊，只能說我們有緣分。”單一低頭親了下徐來秋的拳頭。
晚上吃完飯，兩人已經習慣了抱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單一抱著徐來秋，徐來秋抱著花朵抱枕。
明明很熱，但兩人都沒放開，而是把電風扇放在旁邊吹。
“山哥，你好像還沒說過你這抱枕哪裏買的。”徐來秋舉著抱枕給單一看。
“秋秋，抱枕不是買的，是我織的。”單一有些尷尬。
徐來秋的表情有些僵滯，手裏還舉著抱枕。
單一按下他的手，重新把他攬在懷裏。
“山哥，原來——你這麽賢惠啊——”徐來秋的話裏充滿調戲。
“秋秋。”單一很無奈地喊了一聲。
“我之前有段時間租的房屋，房東是個老太太，織東西的手藝很好，我閑著沒事就跟老太太學了點。”
“山哥，我更愛你了。”徐來秋蹭了蹭懷裏的抱枕。
“秋秋，你喊著我的名字，蹭抱枕幹嘛，應該是我。”單一貼在徐來秋的左耳邊說著。
徐來秋看著電視，假裝沒聽見單一說了什麽。
“秋秋，在你離開的那兩天，我弟弟和弟妹來了一趟，發現他哥給他找了嫂子。”
“哼！誰是嫂子！”
“好好好，我是你老婆。”
“老婆！”
“哎！秋秋。”
兩人一陣打鬧，嬉笑不停。
“秋秋，年底跟我回家吧，回家過年，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見徐來秋沒吭聲，單一用腦袋蹭蹭他的脖子，軟著聲音說:“好不好？秋秋。”
“好！”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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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來秋生日那天，單一自己做的蛋糕，因為工具有限，他便做了兩個。
做成大的那個水果多，切成三分給大家送去。
另一個做的小一點、精致一點，用來兩個人慶祝。
日落時分，單一和徐來秋一起去送蛋糕，單一去王姐一家，徐來秋去張姐一家。
徐來秋在張姐家碰到了彭明，氛圍看起來很融洽。
張圖送他離開時，跟他小聲嘀咕:“師傅，我姐打算和我姐夫去領結婚證。”
徐來秋笑著說:“這是好事啊！你都叫姐夫了，肯定也很認同彭叔吧。”
張圖左手摸著腦袋，不好意思的笑笑。
蛋糕送給大家後，單一端著準備好的蛋糕，和徐來秋一起送到許宗家。
兩人送蛋糕時，小瑞還是疑惑地問徐來秋:“來秋哥哥，你過生日，為什麽是小山叔叔做蛋糕啊？”
徐來秋還沒解釋，許宗便開口了。
“小瑞啊，爺爺沒教過你來秋哥哥做蛋糕，所以你小山叔叔給他做一個。”
許宗心裏閃過一絲怪異，但還是繼續笑呵呵地問單一怎麽做的蛋糕，師承何處啊。
小瑞小飛則拉著徐來秋去小瑞的屋子，說是要給來秋哥哥送生日禮物。
兩人在許宗家蹭飯吃，等回到家的時候，時針剛過九點。
“山哥，幸好你把這個蛋糕做的小，不然吃不完，就該浪費了。”
單一端出蛋糕，插上蠟燭，望著坐在他身邊的徐來秋說。
“秋秋，許願吧。”
“山哥，許好了。”徐來秋眼裏亮晶晶的。
“這麽快！”單一有點驚訝，連十秒都沒到。
“對！我想了好久的願望，肯定能實現！”
徐來秋的願望——希望和山哥一直在一起。
吹蠟燭後，到送禮物的時間了。
單一帶著徐來秋走到樓頂的門邊，伸手捂著徐來秋的眼睛，帶著他往前走。
“山哥，你可別摔著我。”
“秋秋，放心吧，摔了還有我給你墊背。”
單一帶著徐來秋往前走，徐來秋感覺應該是停在了小花園裏。
單一放下捂著徐來秋眼睛的手，讓他細看自己準備的禮物。
小花園的花依舊開的很燦爛，就像單一的愛依然熱烈。
每個花盆都被貼上了五顏六色的彩紙，紙上寫著未來。
每張紙上的右下角都寫著:和徐來秋一起。
單一的未來裏都是徐來秋。
“寶貝兒，秋天到了，我能愛你嗎？”
“我愛你，山哥。”
單一又把徐來秋弄哭了。
“秋秋，別哭，以後我都陪著你。”
兩人離開樓頂時，徐來秋還惦記著那些紙，單一本身想說有兩份，但還是帶上了。
徐來秋回到家後，把這些紙裝到了一個放重要東西的鐵盒裏，連單一都沒見過盒子裏的東西。
徐來秋藏東西的時候，把單一關在臥室外邊，單一只好先去洗澡。
等到單一剛拉開門，就被徐來秋推了回去。
“山哥，我想你幫我洗澡。”徐來秋抓著單一的衣服小聲嘟囔。
他明明害羞的臉發燙，紅雲從脖子燒到耳根。
單一的心更軟了，啞著嗓子問:“秋秋，你準備好了。”
單一像是詢問又像是肯定。
不過，沒聽到徐來秋的回答，倒是有重物落地的聲音，應該是沐浴露。
這回徐來秋更累了，睡到第二天下午才醒，用他的破鑼嗓子喊著單一。
“水。”
“水來了，秋秋。”單一扶著徐來秋坐起來喝水。
“飯店，咳咳。”
“我把鑰匙給張圖了，有他開店，放心休息吧。”
單一又開始逗弄徐來秋。
“秋秋，你知道你現在想什麽嘛。”
徐來秋懶得回答。
“你有沒有看過紅樓夢》，沒看過也沒事兒，林黛玉你肯定聽說過。”
徐來秋瞪了單一一眼。
單一覺得他眉目含春。
“秋秋，我把粥端來給你喝點。”
單一給徐來秋煮的是紅棗粥，目的是補氣血。
徐來秋看見紅棗就知道什麽意思，一直忍著沒什麽動作。
等到單一剛站起身，就伸手掐了他的屁股。
單一身體繃緊，什麽都沒說，去廚房刷碗了。
這是在憋大招。
徐來秋聽著單一的腳步聲有點淩亂，暗道不好，想去隔壁屋躲躲。
剛下床還沒站穩，就被單一攬著他的腰倒在床上。
徐來秋已經兩天都沒去飯店了，張圖的好奇心迫使他去問單一。
第二天下午關店，張圖在網吧沒看到單一，就打算去他家找他。
篤篤篤——
“來了。”
徐來秋的嗓子還有點啞，姿勢不自然的往門口走。
打開門的那一刻，張圖覺得嘴好像不是自己的，含糊地表達著還鑰匙的事情。
關上門的時候，張圖還暈暈乎乎的，在最後一個臺階一覺踩空摔倒了，這才有點清醒。
回想著剛才的情況:師傅在山哥家，山哥給他送的飯店鑰匙。
“肯定是因為住在對門，對！沒錯！沒錯！”張圖正在自我催眠。
反觀徐來秋，倒是很自然，還在想著會不會嚇到他徒弟。
可憐的張圖。
徐來秋接下來的四五天，被限制了待在飯店的時間，單一美名其曰身體還沒養好。
單一也終於知道陳皮在和誰談戀愛——夏禾，在單一和姜白的工作室裏工作，也是個……孤兒。
他倆被單一抓了個正著。
“你倆怎麽認識的？”
陳皮低著頭沒說話，夏禾拉著他的手，底氣十足:“山哥，就是之前，姜哥讓我幫他來這裏買過東西。”
一來二去，就看對眼了。
單一揉了揉陳皮的頭發，站在兄長的立場給予支持。
“既然確定了，就好好生活，遇到困難可以來找我。”
陳皮刷的擡起頭，眼裏閃著淚光說:“山哥……我……”
半天陳皮都沒“我”出什麽。
“好好給我幹啊，我先走了。”
陳皮重重地點頭。
單一知道陳皮怕自己被辭退或是被認為自己沒有好好工作，和徐來秋一樣敏感。
夏禾用手給陳皮擦眼淚，連桌子上的紙都來不及拿。
“陳皮，別哭了，山哥很好的，你肯定不會被辭退。”
“都是你，快說，你來有什麽事兒。”陳皮平覆著激動的心情。
“陳皮，我……”夏禾有點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陳皮瞪他一眼，像是催促他。
夏禾從錢包裏拿出兩張卡。
“陳皮，我就兩張卡，一張是生活費，一張是工資卡。”
夏禾拉著陳皮的手，把工資卡塞到他手裏。
“喏，我把這張工資卡給你，我的生活費夠用。”夏禾貼到陳皮耳邊小聲說:“密碼是我的生日。”
陳皮看著他說:“你不怕我拿著你這張卡逃走。”
“沒事兒，要是你真的拿著這張卡逃走，那你不要委屈自己，這張卡裏錢還有很多……”
夏禾的話語因陳皮的主動擁抱停住，用力回抱著他。
“謝謝你。”謝謝你相信我，謝謝你……愛我。
單一按時路過飯店，接徐來秋回家。
“山哥，你是不是掐著點來的？每次都錯過客人多的高峰期。”
“沒錯，我就是踩著點來的。”
“山哥，你是不是很閑，老是看我的飯店。”
“沒，我也很忙，我坐到網吧的收銀臺裏，就能看到你的店鋪。”
“奧！怪不得我第一次來買東西，你提醒我店裏來客人了。”
單一笑著揉了揉徐來秋的頭發，胳膊滑下來搭在他的肩膀上往前走。
“山哥，你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徐來秋左手握成拳頭放在單一嘴邊。
“冤枉啊，只能說我們有緣分。”單一低頭親了下徐來秋的拳頭。
晚上吃完飯，兩人已經習慣了抱著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單一抱著徐來秋，徐來秋抱著花朵抱枕。
明明很熱，但兩人都沒放開，而是把電風扇放在旁邊吹。
“山哥，你好像還沒說過你這抱枕哪裏買的。”徐來秋舉著抱枕給單一看。
“秋秋，抱枕不是買的，是我織的。”單一有些尷尬。
徐來秋的表情有些僵滯，手裏還舉著抱枕。
單一按下他的手，重新把他攬在懷裏。
“山哥，原來——你這麽賢惠啊——”徐來秋的話裏充滿調戲。
“秋秋。”單一很無奈地喊了一聲。
“我之前有段時間租的房屋，房東是個老太太，織東西的手藝很好，我閑著沒事就跟老太太學了點。”
“山哥，我更愛你了。”徐來秋蹭了蹭懷裏的抱枕。
“秋秋，你喊著我的名字，蹭抱枕幹嘛，應該是我。”單一貼在徐來秋的左耳邊說著。
徐來秋看著電視，假裝沒聽見單一說了什麽。
“秋秋，在你離開的那兩天，我弟弟和弟妹來了一趟，發現他哥給他找了嫂子。”
“哼！誰是嫂子！”
“好好好，我是你老婆。”
“老婆！”
“哎！秋秋。”
兩人一陣打鬧，嬉笑不停。
“秋秋，年底跟我回家吧，回家過年，我的家人也是你的家人。”
見徐來秋沒吭聲，單一用腦袋蹭蹭他的脖子，軟著聲音說:“好不好？秋秋。”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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