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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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
第二天一大早，徐來秋先去和許宗陳青家說了這件事，表達這幾天都不能來看師父師娘。
許宗依舊嘴硬地說:“我們才不需要你看。”
徐來秋離開許家後，又去給張圖放了三天假，一切妥當後，單一便送他離開。
單一也沒閑著，下午就到車站接單良和黎希。
帶著他們參觀了網吧，順帶上網和吃零食，拜訪了樓道裏的住戶。
單良從每個人的只言片語湊出了另一個單一。
沒有他和單父單母參與的日子。
單良從進門起就懷疑他哥有人了，從不確定到肯定，還暗自和黎希討論。
門口小一碼的鞋。
桌子上的零食。
陽臺上晾的衣服，怎麽看都不像單一會買的。
最可疑的就是衛生間成對的牙刷牙膏和毛巾。
以及，姜白給單良打電話時，對他哥是否有男朋友這件事含糊不清的回答。
當天晚上吃飯，還沒等單一開口，單良和黎希一人一句把可疑點都說了出來。
最後，一起看著單一，異口同聲地問:“山哥，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
兩人用著今天下午新學的稱呼喊單一。
單一嗆了一口飯，“咳”了半天，使得兩人從懷疑到肯定。
“你倆別亂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外邊有人。”
單一看著兩人從期待變成失落，挑挑眉說:“怎麽感覺你們很失望？”
單良立馬否認，假裝扒了一大口飯。
單一再次開口:“外邊沒人，是家裏有人了。”
這回單良咳得驚天動地，黎希也是目瞪口呆。
“今年可能會帶回家，小良，你們回去旁敲側擊一下，不然我怕嚇著兩位老師。”
單一出聲打破一片寂靜。
“哥，我那……男嫂子是個什麽樣的人？”黎希調整著措辭，單良還沒緩過神。
“他年齡比你倆還小，叫嫂子可能有點不合適，還是直接喊名字吧。”
單良打斷他哥，更是難以置信地問:“哥，我嫂子不會是……未成年吧。”
“弟妹，結婚前體檢，你沒帶他檢查過腦子？”單一看著黎希，模仿著他弟的表情和語氣。
黎希一下子笑出來，把手放在單良的腦袋上，說:“我確實忘記帶你去檢查了，等回家咱就補上，沒事兒啊。”
單一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他叫徐來秋，二十三歲，是我對門的租戶，在樓下開了個小飯店。”
單良覺得他哥太啰嗦了，遲遲說不到重點，直接開口問:“那你們是怎麽相識相知相愛的。”
單一沒回答他的問題，接著說:“他很活潑，話也很多，你們應該能聊到一起。”
善良繼續嘟囔，大意就是他哥不說，嫂子肯定會說。
黎希用飯菜堵著了他的嘴。
晚上，單一在臥室和徐來秋發短信。
單良和黎希在單一家裏的另一間屋子睡了一晚。
是的，單一家的另一間屋子裏有床，還有一些健身的東西。
至於姜白上次醉酒沒睡到床上，是因為單一不想搬他；而徐來秋，則是單一的私心作祟。
第二天一早，單一去車站送他們離開。
單良還惦記著他哥和他嫂子的故事，進車站前還囑咐單一過年帶個人回來。
這天，單一又恢覆了一個人的日子。
澆花，去網吧，吃飯，去網吧，澆花，做飯。
晚上單一正在做飯，聽聽到有人敲門，於是火上煮著湯，擦擦手開門。
門外是單一料想不到的人——徐來秋，明天才能回來的徐來秋。
徐來秋背著包，撲到單一的懷裏，也不出聲。
單一欣喜的抱著他，也沒問什麽，關上了房門。
廚房的湯開始“咕嘟咕嘟”的響。
“秋秋，該去關火了。”單一晃晃懷裏的徐來秋。
徐來秋還沒出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擡起一條腿架著他的腰。
想讓單一抱著他去。
單一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家秋秋肯定受委屈了。
抱著徐來秋去廚房關火後，單一想把徐來秋放下來，轉到他身後身後抱著他，不耽誤做飯。
想著徐來秋估計沒吃飯就趕回來了，一會兒兩人都該餓著肚子做飯。
單一剛有動作，徐來秋就抱得更緊。
“秋秋，我把你換到身後抱著我，飯還沒做好，你還沒吃吧，一會兒該餓了。”
徐來秋還是不動，對單一說:“山哥，去臥室。”
單一順著他，把他帶到臥室，想著他可能累了，得先補覺。
剛在床邊站定，徐來秋就往後躺，手腳並用地帶著單一倒在床上。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左臉緊密相貼。
單一連想撐著自己不壓在他身上的機會都沒有，用臉蹭了蹭徐來秋的臉。
貼在他耳朵邊悶悶地笑著說:“秋秋，怎麽了，是不是在外邊受委屈了。”
單一覺得自己的左臉有些濕潤。
徐來秋終於哭出來了，從無聲流淚到小聲嗚咽，斷斷續續地說:“山……山哥，我沒有家了。”
單一心裏酸軟的不行，軟著聲音說:“我們秋秋這麽好，怎麽會沒有家呢？”
單一撐著自己坐起來，抱著徐來秋，輕拍他的背，鄭重地許諾。
“秋秋，我們同居吧，如果以後我惹你生氣了，你把我趕到隔壁屋或者關到門外，嗯？”
徐來秋都沒想他的話有什麽不對，用臉貼著他的脖子微微搖頭，小聲說:“山哥，我才不會把你趕出去。”
徐來秋這是同意了。
又開始委屈地說:“山哥，我覺得我媽和裴叔他們才是一家人，我就像個外人，格格不入……”
徐來秋一點一滴說著這兩天的經歷，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沒有家了。
單一一邊聽著，一邊暗暗分析:裴叔應該就是秋秋昨晚提的裴成……
徐來秋的情緒剛要平覆，他的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這下好了，剛從悲傷裏蹦出來，就掉到了名為“害羞”的坑裏。
徐來秋又不吭聲了，單一深知不能笑出聲，哄著他，問他什麽時候吃飯，還是先補覺再吃飯。
徐來秋這才意識到，兩人待了很久，從金色的餘輝到漆黑的夜色。
也意識到自己在單一腿上坐了很久，立馬掙脫了單一的抱站直身體。
“山哥，你腿麻了吧？”徐來秋略帶疑惑，把兩手放在單一的大腿上摸著。
“嘶——”單一倒吸了口涼氣，接著說:“是有點麻，沒事兒。”
徐來秋坐在單一旁邊，等著單一緩過來。
沒坐一會兒，又把背包放在腿上，好像在掏著什麽東西。
單一又開始說:“秋秋，你這兩天是不是長肉了，剛才抱著你有點沈。”
“山哥！肯定是你這兩天沒鍛煉。”徐來秋有點惱怒，但手裏的動作沒停。
“秋秋，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單一剛緩過來就開始逗徐來秋。
“像什麽？”徐來秋的手還在背包裏摸索。
“像老鼠偷吃東西，咯吱咯吱的。”
徐來秋也終於摸到了想要的東西，翻身又坐在單一身上。
單一喊了一聲，抱著徐來秋說:“秋秋，我腿剛不麻。”
徐來秋沒回答他，拉著單一的一只手往背包裏放。
“山哥，我買了點東西。”徐來秋聲音很小，用手附在單一的手上，帶著他摸背包裏的東西。
“買什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單一笑著摸背包裏的東西，有方方正正的盒子，還有幾瓶像水的瓶子。
怪不得那麽沈，原來買了這麽多東西。
“山哥，我這兩天看了點視頻……就是那種的……”徐來秋的臉很熱，熱議透過衣服傳遞到單一的心裏。
單一也不是小年輕，一會兒也反應過來包裏是什麽了。
“你其實不用這樣做，秋秋。”單一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徐來秋惱羞成怒地用手錘單一的背。
單一嘆了口氣，寵溺的說:“我們來試試不一樣的……”
“咚”的一聲，是背包掉在地上的聲音。
窗外的知了叫的歡實，月亮害羞地躲在雲朵後面，遮擋自己微紅的臉。
單一伸手捂著徐來秋的嘴，貼在他耳邊說:“寶貝兒，屋子隔音不好。”
徐來秋氣的拉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兩人最後還是在另一間屋子睡了一晚，徐來秋消耗過度，都沒來得及想這件屋子的不妥之處。
單一興奮過度，把徐來秋哄睡後，起來收拾屋子，清理現場，又把飯準備好，熱熱就能吃，然後上床睡覺。
第二天，徐來秋比單一醒得早，睜開眼打量著這間屋子。
腦子裏還在回想昨晚發生的事，雖然沒做到最後……
等到徐來秋觀察了一遍屋子，單一還是沒醒，於是他就從床尾越過單一下床。
先到隔壁屋參觀，還是不是發出讚賞的語言:“嗯！收拾的很好。”
接著洗漱完，又轉到廚房，在小冰箱裏發現了單一準備好的飯菜。
接著轉到客廳、陽臺，澆澆花，如同小狗巡視領地。
早上六點，徐來秋開始熱飯，準備好後叫單一起床。
令徐來秋沒想到的是，山哥居然也會賴床。
最後，徐來秋掐了一把單一的腰，徹底把他喊醒了，代價就是屁股上挨了幾掌。
剛吃完飯，徐來秋就圍在單一身邊看他刷碗，頗有些秋後算賬地問:“山哥，那間屋子裏有床，你怎麽沒說過。”
單一挑挑眉，打趣地說:“跟你說了，你就打算搬到那屋？”
“哼！”
單一滿臉不信地說:“那張床是咱倆確定關系後買的，但看來……”
單一故意停頓了下，“咱倆應該用不上。”
徐來秋徹底沒聲了，他知道為什麽用不上，因為他很黏單一，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他身上。
徐來秋這天上午就掂著東西去了許宗家，還順便陪小瑞小飛玩了一陣，中午留下來吃飯。
吃完飯聊天時，提起了曲榮的婚禮。
“來秋，你媽她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陳青拉著徐來秋坐在沙發上。
“師娘，我媽身體挺好的，沒啥事兒。”
“可憐了你。”陳青眼眶有點紅。
許宗見話題不對，立馬出聲打斷，喊著徐來秋給他換個電視臺看看。
陳青又和許宗開啟了拌嘴日常。
晚上單一回到家，徐來秋已經做好飯端上桌，一臉期待的看著單一。
“秋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沒啊。”
徐來秋不說，單一也不問，因為徐來秋憋不住事情。
果然，一秒沒到，就開口說:“山哥……我後天生日，你是不是得送我禮物……”
徐來秋說的很沒底氣，單一卻失笑，原來是要禮物啊。
“秋秋，接下來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陪你過，都會給你送禮物。”
不止生日，兒童節、植樹節……你缺少的，我都會給你補上。
兩人恢覆了原來的生活。
徐來秋的小飯店接待了陳姐一家，她的兒子收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徐來秋也做到了“打折”的承諾。
單一的店裏也有一件喜事，就是陳皮好像談戀愛了，對方還很神秘。
如果說陳皮之前是把用硬刺包裹自己，但現在也會把刺舔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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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一也沒閑著，下午就到車站接單良和黎希。
帶著他們參觀了網吧，順帶上網和吃零食，拜訪了樓道裏的住戶。
單良從每個人的只言片語湊出了另一個單一。
沒有他和單父單母參與的日子。
單良從進門起就懷疑他哥有人了，從不確定到肯定，還暗自和黎希討論。
門口小一碼的鞋。
桌子上的零食。
陽臺上晾的衣服，怎麽看都不像單一會買的。
最可疑的就是衛生間成對的牙刷牙膏和毛巾。
以及，姜白給單良打電話時，對他哥是否有男朋友這件事含糊不清的回答。
當天晚上吃飯，還沒等單一開口，單良和黎希一人一句把可疑點都說了出來。
最後，一起看著單一，異口同聲地問:“山哥，你是不是在外邊有人了。”
兩人用著今天下午新學的稱呼喊單一。
單一嗆了一口飯，“咳”了半天，使得兩人從懷疑到肯定。
“你倆別亂說，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在外邊有人。”
單一看著兩人從期待變成失落，挑挑眉說:“怎麽感覺你們很失望？”
單良立馬否認，假裝扒了一大口飯。
單一再次開口:“外邊沒人，是家裏有人了。”
這回單良咳得驚天動地，黎希也是目瞪口呆。
“今年可能會帶回家，小良，你們回去旁敲側擊一下，不然我怕嚇著兩位老師。”
單一出聲打破一片寂靜。
“哥，我那……男嫂子是個什麽樣的人？”黎希調整著措辭，單良還沒緩過神。
“他年齡比你倆還小，叫嫂子可能有點不合適，還是直接喊名字吧。”
單良打斷他哥，更是難以置信地問:“哥，我嫂子不會是……未成年吧。”
“弟妹，結婚前體檢，你沒帶他檢查過腦子？”單一看著黎希，模仿著他弟的表情和語氣。
黎希一下子笑出來，把手放在單良的腦袋上，說:“我確實忘記帶你去檢查了，等回家咱就補上，沒事兒啊。”
單一接著剛才的話題說:“他叫徐來秋，二十三歲，是我對門的租戶，在樓下開了個小飯店。”
單良覺得他哥太啰嗦了，遲遲說不到重點，直接開口問:“那你們是怎麽相識相知相愛的。”
單一沒回答他的問題，接著說:“他很活潑，話也很多，你們應該能聊到一起。”
善良繼續嘟囔，大意就是他哥不說，嫂子肯定會說。
黎希用飯菜堵著了他的嘴。
晚上，單一在臥室和徐來秋發短信。
單良和黎希在單一家裏的另一間屋子睡了一晚。
是的，單一家的另一間屋子裏有床，還有一些健身的東西。
至於姜白上次醉酒沒睡到床上，是因為單一不想搬他；而徐來秋，則是單一的私心作祟。
第二天一早，單一去車站送他們離開。
單良還惦記著他哥和他嫂子的故事，進車站前還囑咐單一過年帶個人回來。
這天，單一又恢覆了一個人的日子。
澆花，去網吧，吃飯，去網吧，澆花，做飯。
晚上單一正在做飯，聽聽到有人敲門，於是火上煮著湯，擦擦手開門。
門外是單一料想不到的人——徐來秋，明天才能回來的徐來秋。
徐來秋背著包，撲到單一的懷裏，也不出聲。
單一欣喜的抱著他，也沒問什麽，關上了房門。
廚房的湯開始“咕嘟咕嘟”的響。
“秋秋，該去關火了。”單一晃晃懷裏的徐來秋。
徐來秋還沒出聲，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擡起一條腿架著他的腰。
想讓單一抱著他去。
單一在心裏嘆了口氣，他家秋秋肯定受委屈了。
抱著徐來秋去廚房關火後，單一想把徐來秋放下來，轉到他身後身後抱著他，不耽誤做飯。
想著徐來秋估計沒吃飯就趕回來了，一會兒兩人都該餓著肚子做飯。
單一剛有動作，徐來秋就抱得更緊。
“秋秋，我把你換到身後抱著我，飯還沒做好，你還沒吃吧，一會兒該餓了。”
徐來秋還是不動，對單一說:“山哥，去臥室。”
單一順著他，把他帶到臥室，想著他可能累了，得先補覺。
剛在床邊站定，徐來秋就往後躺，手腳並用地帶著單一倒在床上。
兩人身體嚴絲合縫，左臉緊密相貼。
單一連想撐著自己不壓在他身上的機會都沒有，用臉蹭了蹭徐來秋的臉。
貼在他耳朵邊悶悶地笑著說:“秋秋，怎麽了，是不是在外邊受委屈了。”
單一覺得自己的左臉有些濕潤。
徐來秋終於哭出來了，從無聲流淚到小聲嗚咽，斷斷續續地說:“山……山哥，我沒有家了。”
單一心裏酸軟的不行，軟著聲音說:“我們秋秋這麽好，怎麽會沒有家呢？”
單一撐著自己坐起來，抱著徐來秋，輕拍他的背，鄭重地許諾。
“秋秋，我們同居吧，如果以後我惹你生氣了，你把我趕到隔壁屋或者關到門外，嗯？”
徐來秋都沒想他的話有什麽不對，用臉貼著他的脖子微微搖頭，小聲說:“山哥，我才不會把你趕出去。”
徐來秋這是同意了。
又開始委屈地說:“山哥，我覺得我媽和裴叔他們才是一家人，我就像個外人，格格不入……”
徐來秋一點一滴說著這兩天的經歷，覺得自己這次是真的沒有家了。
單一一邊聽著，一邊暗暗分析:裴叔應該就是秋秋昨晚提的裴成……
徐來秋的情緒剛要平覆，他的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
這下好了，剛從悲傷裏蹦出來，就掉到了名為“害羞”的坑裏。
徐來秋又不吭聲了，單一深知不能笑出聲，哄著他，問他什麽時候吃飯，還是先補覺再吃飯。
徐來秋這才意識到，兩人待了很久，從金色的餘輝到漆黑的夜色。
也意識到自己在單一腿上坐了很久，立馬掙脫了單一的抱站直身體。
“山哥，你腿麻了吧？”徐來秋略帶疑惑，把兩手放在單一的大腿上摸著。
“嘶——”單一倒吸了口涼氣，接著說:“是有點麻，沒事兒。”
徐來秋坐在單一旁邊，等著單一緩過來。
沒坐一會兒，又把背包放在腿上，好像在掏著什麽東西。
單一又開始說:“秋秋，你這兩天是不是長肉了，剛才抱著你有點沈。”
“山哥！肯定是你這兩天沒鍛煉。”徐來秋有點惱怒，但手裏的動作沒停。
“秋秋，你知道你現在像什麽嗎？”單一剛緩過來就開始逗徐來秋。
“像什麽？”徐來秋的手還在背包裏摸索。
“像老鼠偷吃東西，咯吱咯吱的。”
徐來秋也終於摸到了想要的東西，翻身又坐在單一身上。
單一喊了一聲，抱著徐來秋說:“秋秋，我腿剛不麻。”
徐來秋沒回答他，拉著單一的一只手往背包裏放。
“山哥，我買了點東西。”徐來秋聲音很小，用手附在單一的手上，帶著他摸背包裏的東西。
“買什麽了？這麽神神秘秘的。”單一笑著摸背包裏的東西，有方方正正的盒子，還有幾瓶像水的瓶子。
怪不得那麽沈，原來買了這麽多東西。
“山哥，我這兩天看了點視頻……就是那種的……”徐來秋的臉很熱，熱議透過衣服傳遞到單一的心裏。
單一也不是小年輕，一會兒也反應過來包裏是什麽了。
“你其實不用這樣做，秋秋。”單一笑得胸腔都在震動。
徐來秋惱羞成怒地用手錘單一的背。
單一嘆了口氣，寵溺的說:“我們來試試不一樣的……”
“咚”的一聲，是背包掉在地上的聲音。
窗外的知了叫的歡實，月亮害羞地躲在雲朵後面，遮擋自己微紅的臉。
單一伸手捂著徐來秋的嘴，貼在他耳邊說:“寶貝兒，屋子隔音不好。”
徐來秋氣的拉著他的手咬了一口。
兩人最後還是在另一間屋子睡了一晚，徐來秋消耗過度，都沒來得及想這件屋子的不妥之處。
單一興奮過度，把徐來秋哄睡後，起來收拾屋子，清理現場，又把飯準備好，熱熱就能吃，然後上床睡覺。
第二天，徐來秋比單一醒得早，睜開眼打量著這間屋子。
腦子裏還在回想昨晚發生的事，雖然沒做到最後……
等到徐來秋觀察了一遍屋子，單一還是沒醒，於是他就從床尾越過單一下床。
先到隔壁屋參觀，還是不是發出讚賞的語言:“嗯！收拾的很好。”
接著洗漱完，又轉到廚房，在小冰箱裏發現了單一準備好的飯菜。
接著轉到客廳、陽臺，澆澆花，如同小狗巡視領地。
早上六點，徐來秋開始熱飯，準備好後叫單一起床。
令徐來秋沒想到的是，山哥居然也會賴床。
最後，徐來秋掐了一把單一的腰，徹底把他喊醒了，代價就是屁股上挨了幾掌。
剛吃完飯，徐來秋就圍在單一身邊看他刷碗，頗有些秋後算賬地問:“山哥，那間屋子裏有床，你怎麽沒說過。”
單一挑挑眉，打趣地說:“跟你說了，你就打算搬到那屋？”
“哼！”
單一滿臉不信地說:“那張床是咱倆確定關系後買的，但看來……”
單一故意停頓了下，“咱倆應該用不上。”
徐來秋徹底沒聲了，他知道為什麽用不上，因為他很黏單一，恨不得時時刻刻貼在他身上。
徐來秋這天上午就掂著東西去了許宗家，還順便陪小瑞小飛玩了一陣，中午留下來吃飯。
吃完飯聊天時，提起了曲榮的婚禮。
“來秋，你媽她怎麽樣，身體還好嗎？”
陳青拉著徐來秋坐在沙發上。
“師娘，我媽身體挺好的，沒啥事兒。”
“可憐了你。”陳青眼眶有點紅。
許宗見話題不對，立馬出聲打斷，喊著徐來秋給他換個電視臺看看。
陳青又和許宗開啟了拌嘴日常。
晚上單一回到家，徐來秋已經做好飯端上桌，一臉期待的看著單一。
“秋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兒瞞著我。”
“沒啊。”
徐來秋不說，單一也不問，因為徐來秋憋不住事情。
果然，一秒沒到，就開口說:“山哥……我後天生日，你是不是得送我禮物……”
徐來秋說的很沒底氣，單一卻失笑，原來是要禮物啊。
“秋秋，接下來的每一個生日我都會陪你過，都會給你送禮物。”
不止生日，兒童節、植樹節……你缺少的，我都會給你補上。
兩人恢覆了原來的生活。
徐來秋的小飯店接待了陳姐一家，她的兒子收到心儀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徐來秋也做到了“打折”的承諾。
單一的店裏也有一件喜事，就是陳皮好像談戀愛了，對方還很神秘。
如果說陳皮之前是把用硬刺包裹自己，但現在也會把刺舔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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