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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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烏凊峪渾身僵住。瞳孔不由得放大，過了幾秒手才像剛恢覆好那樣緩緩上移，輕輕扶住喬遐婖的腰。
太瘦了吧。
喬遐婖雙手勾著她的脖子，腳微微踮起。兩人的胸口離得很近，不管心跳聲、還是呼吸聲，都聽的格外清晰。
隨後烏凊峪冷靜下來，開口道：“我已經報警了。在場的都等著別走，誰走誰最有問題。”她睨了眼木沐，蔑笑，“是吧，木沐？”
木沐不敢動，也不敢看。
警察趕到，向烏凊峪了解情況。木沐、店員等人被帶上警車，烏凊峪和喬遐婖則是去另一輛。
車內，烏凊峪偷瞄喬遐婖好幾次，發現這人沒有要把手松開的意思。
從剛才抱著，再到現在牽著，她覺得特魔幻。
明明前幾天才說討厭對方。
“謝謝你。”喬遐婖突然說，“沒想到你真的會過來，我很意外。”
烏凊峪動動手指，嗯了聲。
“還有就是，”喬遐婖羞澀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嚇到了，總得抓著什麽才能安心。”
烏凊峪扭頭看她，這回哦了聲。
喬遐婖不再說話，也不覺得烏凊峪會主動說什麽，氣氛便逐漸安靜。
警車經過學校，窗外風景不斷變化，一片喧囂。副駕駛的警察聽她們對話，不禁利用後視鏡打量起兩個女生。
一個神情自然，滿面放松，閉眼睛享受吹過臉頰的風。另一個眸子顏色很淡，望向窗外時表情更淡，只是耳根很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麽。
剛才就是另一個女生將歹徒制裁，還差點把人砸出腦震蕩。
快到警局，烏凊峪驀然道：“是我早就在附近蹲著，不然哪有這麽快到。”
似是下定決定，她用右手托住下巴，語氣平靜：“我也要跟你道歉，對不起。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難聽了點，但我只是想讓你打起精神來，不要執迷不悟，覺得你對別人好，別人同樣會對你好。”
喬遐婖有些發楞。
“喬遐婖，你……”
不等烏凊峪說完，旁邊的人湊過去飛快地親了口她的嘴角。
副駕駛的警察叔叔看傻了，難以置信地睜大眼，強忍住回頭的沖動，瘋狂掐主駕駛的腿。
主駕駛：“…？”
烏凊峪感覺大腦一下炸了，非常震驚。她緩了至少兩分鐘，才僵硬地扭向喬遐婖，眼神帶有詢問。
而喬遐婖已經開始裝死，緊閉眼睛，不打算跟她說話。左手卻比方才更用力地握著烏凊峪的右手，一副怎麽樣也不肯放開的架勢。
“小朋友們，可以下車了。”主駕駛看了會副駕駛，覺得他現在的表情很好笑，擡手掐了下後者的脖子。
副駕駛吃痛，憤憤地瞪主駕駛。
烏凊峪：“……”兩人的互動比喬遐婖還怪。
·
警局那邊只拘留了被烏凊峪摁在地上的男人，其餘人做完筆錄以後，全部放走。
一群人重返貓咖。因為烏凊峪直直盯著，木沐和她那幾個朋友不想跟也得跟。
店裏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十幾只貓咪剩幾只在籠子走來走去。玻璃門貌似有點裂開的意思，晃晃悠悠，或許再來陣大風大雨就掉下來了。
烏凊峪想松手，但喬遐婖依然不肯。她只得妥協，然後對木沐說：“來吧，聊聊，趁著人都在。”
“是你給喬遐婖道歉，還是你那幾個朋友給喬遐婖道歉？”
說罷，烏凊峪拿出一支錄音筆，播放。
聽完後，喬遐婖的臉色變得更覆雜，眉毛微蹙。猶如瓷娃娃般，美麗而又脆弱不堪，隨手碰碰都能碎，卻不會流血，只是蒼白無力的四分五裂，像蝕塊沒有生氣，靜謐、陰晦。
這麽看來，喬遐婖是真的重視木沐，想傷害自己的人是最好的朋友，這個事實無論如何都難以消化。所以烏凊峪不知道她會怎麽處理。
“就算你擋在喬遐婖面前，我也不會道歉的。”木沐已然沒有先前咄咄逼人，可眼神卻犀利，滿是恨意地瞪喬遐婖，“就算喬遐婖要把我趕出樺中，我也不可能道歉。”
幾個女生也喊：“對啊，要不是她爸媽，喬遐婖有什麽可橫的？不就是個吃軟怕硬的大小姐。”
烏凊峪正準備懟回去，喬遐婖終於松開手。她雙指不由自主地搓揉，掌心還有餘溫。
“木沐，我本來想好聚好散的。”喬遐婖繃緊的身子死心地放松下來，她柔聲道，“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也沒有講過你的壞話。我媽媽告訴我，只要我真誠待人，別人多少也會給予我一點回報。那麽你給予我的是什麽呢？是一點傷害，還是像今天這樣，突然來個持刀的人，萬一他真的把我帶走了，你會高興嗎？”
“你或許會說高興吧。我十幾年來的信念都被你毀得一幹二凈，我什麽都不做，就只是站在那，你也會討厭我。”
幼兒園，小學，初中，她遇到的都是很好的同學。沒有勾心鬥角，沒有背後詆毀，大家其樂融融，幸福開心。
所以她才會忘記這個世界本身就是覆雜多變的。父母把她保護得太好，讓她忘記人本身就是摸的著、卻摸不透的。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麽呢？盡心盡意關照別人，對人溫柔，這些難道是錯誤的嗎？
不是說，世界是美好的嗎？
她沒有討好別人，只是做自己，都是錯的嗎？
“我是錯的嗎？木沐你告訴我，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虧欠你什麽？對不起你什麽？只是因為我優秀你就嫉妒我，然後要我去死嗎？”
喬遐婖眼眶發紅，淚水在裏打轉，她吸吸鼻子，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可聲音越發顫抖。
“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好？我們的感情不比那幾個女生好嗎？你是怎麽做到跟她們一起來傷害我的，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成了十萬個為什麽。
喬遐婖忽然哈了幾聲，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真令人發笑。而後不管不顧地笑起來，不知道是在嘲自己，還是在嘲木沐。
她走到木沐面前，指著臉有些發狠地說：“我要是別家的大小姐，早就叫人摁著你使勁抽你巴掌了。”
烏凊峪靠於墻壁，看向喬遐婖的眼神晦暗不明。
木沐聽得一楞一楞的，完全嚇到了。喬遐婖沒有兇過她，一直以來要多慣著有多慣著，她以為就算喬遐婖知道後，也不會多生氣的……
在她的印象中，喬遐婖似乎沒有底線，總是笑盈盈的，怎麽都不會跟人發脾氣。
“錄音筆我會上交學校，其他幾個也別想跑，等著我把你們的光榮事跡貼到公告欄去。”烏凊峪淡淡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但是這種行為很危險，給你們提個醒吧。”
喬遐婖沈默。
木沐慌亂道：“你這樣還不如把我開除了！喬遐婖，我說了我不會給你道歉，你說的再有道理我也不會！”
“啪”——
烏凊峪一巴掌扇了過去。
力度很大，壓根沒認真考慮過，木沐直接失重坐到地上。
右臉火辣辣的，屁股也疼。
喬遐婖這才驚愕地擡眸。
“放什麽屁？知道她為什麽不動手嗎？因為你臟啊，渾身上下臟的要命。”烏凊峪不爽道，“我就納了悶了，你他媽閉個嘴乖乖被我們小姐罵有這麽難？”
烏凊峪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消毒酒精，對著木沐就是一頓噴。甚至噴入木沐眼睛，沖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隨即不等人反應，一把拎起來扔去喬遐婖跟前。
又摔了一屁股墩，木沐疼的發不出聲。只能低著頭，任喬遐婖怎麽看，但後者並沒有看她的意思，反而將目光放在烏凊峪那兒。
幾個女生見狀，害怕地紛紛往後退。
“喬遐婖，你怎麽辦？”烏凊峪嘆了口氣，“折騰半天了，我還想著回去喝咖啡。”
喬遐婖還是沒說話。
“行。”烏凊峪懂她意思，揮揮手道，“你們幾個回去吧，假後學校見。”
見她們都不動，烏凊峪來氣了，轉身拿起椅子，“走不走？”
幾人趕緊跑了。
至於木沐，交給喬遐婖吧。
安靜片刻，喬遐婖拽了拽烏凊峪的衣服，輕聲道：“我能跟你一個班嗎？”
哈？
“你怎麽跟我一個班？”烏凊峪疑惑。
“我可以申請的，反正你們班跟重點班差不多，只是相差了點分數而已。”喬遐婖眨眨眼。
“哦，那隨便你。”烏凊峪說。
喬遐婖“嘿嘿”地笑了，看都不看木沐一眼，拉著烏凊峪走出貓咖。
“謝謝你，烏凊峪。”她說，“你幫了我很多，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烏凊峪表示受不起，但還是笑了聲，“嗯。”
兩人開始往學校走，喬遐婖剛想問她晚飯吃什麽，又聽到烏凊峪說——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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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凊峪渾身僵住。瞳孔不由得放大，過了幾秒手才像剛恢覆好那樣緩緩上移，輕輕扶住喬遐婖的腰。
太瘦了吧。
喬遐婖雙手勾著她的脖子，腳微微踮起。兩人的胸口離得很近，不管心跳聲、還是呼吸聲，都聽的格外清晰。
隨後烏凊峪冷靜下來，開口道：“我已經報警了。在場的都等著別走，誰走誰最有問題。”她睨了眼木沐，蔑笑，“是吧，木沐？”
木沐不敢動，也不敢看。
警察趕到，向烏凊峪了解情況。木沐、店員等人被帶上警車，烏凊峪和喬遐婖則是去另一輛。
車內，烏凊峪偷瞄喬遐婖好幾次，發現這人沒有要把手松開的意思。
從剛才抱著，再到現在牽著，她覺得特魔幻。
明明前幾天才說討厭對方。
“謝謝你。”喬遐婖突然說，“沒想到你真的會過來，我很意外。”
烏凊峪動動手指，嗯了聲。
“還有就是，”喬遐婖羞澀地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剛才嚇到了，總得抓著什麽才能安心。”
烏凊峪扭頭看她，這回哦了聲。
喬遐婖不再說話，也不覺得烏凊峪會主動說什麽，氣氛便逐漸安靜。
警車經過學校，窗外風景不斷變化，一片喧囂。副駕駛的警察聽她們對話，不禁利用後視鏡打量起兩個女生。
一個神情自然，滿面放松，閉眼睛享受吹過臉頰的風。另一個眸子顏色很淡，望向窗外時表情更淡，只是耳根很紅，不知道是熱的還是怎麽。
剛才就是另一個女生將歹徒制裁，還差點把人砸出腦震蕩。
快到警局，烏凊峪驀然道：“是我早就在附近蹲著，不然哪有這麽快到。”
似是下定決定，她用右手托住下巴，語氣平靜：“我也要跟你道歉，對不起。之前跟你說的那些話難聽了點，但我只是想讓你打起精神來，不要執迷不悟，覺得你對別人好，別人同樣會對你好。”
喬遐婖有些發楞。
“喬遐婖，你……”
不等烏凊峪說完，旁邊的人湊過去飛快地親了口她的嘴角。
副駕駛的警察叔叔看傻了，難以置信地睜大眼，強忍住回頭的沖動，瘋狂掐主駕駛的腿。
主駕駛：“…？”
烏凊峪感覺大腦一下炸了，非常震驚。她緩了至少兩分鐘，才僵硬地扭向喬遐婖，眼神帶有詢問。
而喬遐婖已經開始裝死，緊閉眼睛，不打算跟她說話。左手卻比方才更用力地握著烏凊峪的右手，一副怎麽樣也不肯放開的架勢。
“小朋友們，可以下車了。”主駕駛看了會副駕駛，覺得他現在的表情很好笑，擡手掐了下後者的脖子。
副駕駛吃痛，憤憤地瞪主駕駛。
烏凊峪：“……”兩人的互動比喬遐婖還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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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那邊只拘留了被烏凊峪摁在地上的男人，其餘人做完筆錄以後，全部放走。
一群人重返貓咖。因為烏凊峪直直盯著，木沐和她那幾個朋友不想跟也得跟。
店裏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十幾只貓咪剩幾只在籠子走來走去。玻璃門貌似有點裂開的意思，晃晃悠悠，或許再來陣大風大雨就掉下來了。
烏凊峪想松手，但喬遐婖依然不肯。她只得妥協，然後對木沐說：“來吧，聊聊，趁著人都在。”
“是你給喬遐婖道歉，還是你那幾個朋友給喬遐婖道歉？”
說罷，烏凊峪拿出一支錄音筆，播放。
聽完後，喬遐婖的臉色變得更覆雜，眉毛微蹙。猶如瓷娃娃般，美麗而又脆弱不堪，隨手碰碰都能碎，卻不會流血，只是蒼白無力的四分五裂，像蝕塊沒有生氣，靜謐、陰晦。
這麽看來，喬遐婖是真的重視木沐，想傷害自己的人是最好的朋友，這個事實無論如何都難以消化。所以烏凊峪不知道她會怎麽處理。
“就算你擋在喬遐婖面前，我也不會道歉的。”木沐已然沒有先前咄咄逼人，可眼神卻犀利，滿是恨意地瞪喬遐婖，“就算喬遐婖要把我趕出樺中，我也不可能道歉。”
幾個女生也喊：“對啊，要不是她爸媽，喬遐婖有什麽可橫的？不就是個吃軟怕硬的大小姐。”
烏凊峪正準備懟回去，喬遐婖終於松開手。她雙指不由自主地搓揉，掌心還有餘溫。
“木沐，我本來想好聚好散的。”喬遐婖繃緊的身子死心地放松下來，她柔聲道，“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也沒有講過你的壞話。我媽媽告訴我，只要我真誠待人，別人多少也會給予我一點回報。那麽你給予我的是什麽呢？是一點傷害，還是像今天這樣，突然來個持刀的人，萬一他真的把我帶走了，你會高興嗎？”
“你或許會說高興吧。我十幾年來的信念都被你毀得一幹二凈，我什麽都不做，就只是站在那，你也會討厭我。”
幼兒園，小學，初中，她遇到的都是很好的同學。沒有勾心鬥角，沒有背後詆毀，大家其樂融融，幸福開心。
所以她才會忘記這個世界本身就是覆雜多變的。父母把她保護得太好，讓她忘記人本身就是摸的著、卻摸不透的。
可是她又做錯了什麽呢？盡心盡意關照別人，對人溫柔，這些難道是錯誤的嗎？
不是說，世界是美好的嗎？
她沒有討好別人，只是做自己，都是錯的嗎？
“我是錯的嗎？木沐你告訴我，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虧欠你什麽？對不起你什麽？只是因為我優秀你就嫉妒我，然後要我去死嗎？”
喬遐婖眼眶發紅，淚水在裏打轉，她吸吸鼻子，倔強地不讓淚水落下，可聲音越發顫抖。
“你到底要我怎麽做才好？我們的感情不比那幾個女生好嗎？你是怎麽做到跟她們一起來傷害我的，你良心過意得去嗎？”
成了十萬個為什麽。
喬遐婖忽然哈了幾聲，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真令人發笑。而後不管不顧地笑起來，不知道是在嘲自己，還是在嘲木沐。
她走到木沐面前，指著臉有些發狠地說：“我要是別家的大小姐，早就叫人摁著你使勁抽你巴掌了。”
烏凊峪靠於墻壁，看向喬遐婖的眼神晦暗不明。
木沐聽得一楞一楞的，完全嚇到了。喬遐婖沒有兇過她，一直以來要多慣著有多慣著，她以為就算喬遐婖知道後，也不會多生氣的……
在她的印象中，喬遐婖似乎沒有底線，總是笑盈盈的，怎麽都不會跟人發脾氣。
“錄音筆我會上交學校，其他幾個也別想跑，等著我把你們的光榮事跡貼到公告欄去。”烏凊峪淡淡道，“你們之間的事我不管，但是這種行為很危險，給你們提個醒吧。”
喬遐婖沈默。
木沐慌亂道：“你這樣還不如把我開除了！喬遐婖，我說了我不會給你道歉，你說的再有道理我也不會！”
“啪”——
烏凊峪一巴掌扇了過去。
力度很大，壓根沒認真考慮過，木沐直接失重坐到地上。
右臉火辣辣的，屁股也疼。
喬遐婖這才驚愕地擡眸。
“放什麽屁？知道她為什麽不動手嗎？因為你臟啊，渾身上下臟的要命。”烏凊峪不爽道，“我就納了悶了，你他媽閉個嘴乖乖被我們小姐罵有這麽難？”
烏凊峪從口袋裏掏出隨身攜帶的消毒酒精，對著木沐就是一頓噴。甚至噴入木沐眼睛，沖得她眼淚都出來了。
隨即不等人反應，一把拎起來扔去喬遐婖跟前。
又摔了一屁股墩，木沐疼的發不出聲。只能低著頭，任喬遐婖怎麽看，但後者並沒有看她的意思，反而將目光放在烏凊峪那兒。
幾個女生見狀，害怕地紛紛往後退。
“喬遐婖，你怎麽辦？”烏凊峪嘆了口氣，“折騰半天了，我還想著回去喝咖啡。”
喬遐婖還是沒說話。
“行。”烏凊峪懂她意思，揮揮手道，“你們幾個回去吧，假後學校見。”
見她們都不動，烏凊峪來氣了，轉身拿起椅子，“走不走？”
幾人趕緊跑了。
至於木沐，交給喬遐婖吧。
安靜片刻，喬遐婖拽了拽烏凊峪的衣服，輕聲道：“我能跟你一個班嗎？”
哈？
“你怎麽跟我一個班？”烏凊峪疑惑。
“我可以申請的，反正你們班跟重點班差不多，只是相差了點分數而已。”喬遐婖眨眨眼。
“哦，那隨便你。”烏凊峪說。
喬遐婖“嘿嘿”地笑了，看都不看木沐一眼，拉著烏凊峪走出貓咖。
“謝謝你，烏凊峪。”她說，“你幫了我很多，以後有什麽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烏凊峪表示受不起，但還是笑了聲，“嗯。”
兩人開始往學校走，喬遐婖剛想問她晚飯吃什麽，又聽到烏凊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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