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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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謝清風應該知道嗎？
譚茶只是笑笑，沒有把自己高中時就已經被迫“明戀”的光榮事跡說出來，現在想來，以前覺得天塌下來的事，放到現在，也只是淡定的笑笑。
“謝醫生？你站在這裏幹嗎？”
原本靠在門邊安靜聽著的謝清風一楞，差點沒忍住上手捂住來人的嘴，他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面上雲淡風輕：“我朋友在裏頭，我過來看看。”
來人笑了下：“噢噢，那一起進去吧。”
此人正是這次醫治譚茶的醫生，謝清風跟在他後頭走進來，目光和譚茶對視上，很快掩下心裏的波動，待同事檢查完離開後，他才擔憂的問：“除了頭暈惡心外，還有別的不舒服嗎？”
譚茶還未回答，坐在旁邊的蔡勝忍不住道：“這話剛剛主治醫生問過了，你不是聽到了嗎？”
他的口氣帶著點調侃的意味，謝清風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譚茶看了眼蔡勝才回了句：“沒有，謝謝你來看我。”
謝清風把放在口袋裏的手拿出來，輕搭在大腿上，才說：“我們是朋友，別客氣，你沒事就好。”
話音落下，房間裏安靜5秒，蔡勝覺得自己坐在這裏也是尷尬，於是起身：“我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們聊。”
他一走，房間裏的氣氛更安靜了，還是譚茶先開的口：“你們醫生很忙的吧，我沒事，別耽誤你工作了。”
謝清風對她晃了晃手表，笑道：“我已經下班了，你待會和你同事怎麽回去？”
譚茶：“打車或者等公交吧。”
謝清風說：“我送你們吧，明天正好休假。”
譚茶立馬拒絕：“不用，太麻煩了。”
謝清風笑了笑：“也不遠，你別著急拒絕我。”
譚茶覺得今天的謝清風有些怪，但她此刻腦袋昏沈，也懶得去想為什麽，謝清風見他面色蒼白，起身說道：“我先去辦公室一趟，一會醫院門口等你。”
蔡勝直到上了車，看著前頭駕駛位的謝清風，忍不住笑了，譚茶敏感的看他：“你笑什麽？”
蔡勝只是搖搖頭，心道，這兩人估計沒多久就“勾搭”在一起了，明明心裏都有對方，也不知道在別扭什麽。
謝清風開車前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譚茶一眼：“先去吃個飯再回？”
譚茶搖頭：“回去吧，奶奶在家會擔心的。”
蔡勝一上車就閉上眼睡覺了，譚茶看著窗外，暈車的勁兒上來，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謝清風安靜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看譚茶，三人一路無言。
回到村口，天已經黑了下來，蔡勝下了車，譚茶也準備下車，謝清風回過頭看她：“我送你到門口吧，正好去看看奶奶。”
譚茶猶豫片刻，蔡勝看她一眼笑了：“去吧，奶奶肯定很高興。”
張梅容看到謝清風送譚茶回來確實很高興，眼中含著淚花，擔憂的摸著譚茶的腦袋：“很疼吧茶茶？”
譚茶搖頭，微低著頭：“不疼的奶奶，我沒事了，你別擔心。”
張梅容輕輕嘆口氣，牽著她的手往廚房走去，回頭對謝清風說：“小謝，一起吃個飯吧。”
謝清風猶豫片刻跟著走進去，很快腳步一頓，他和一個少年對上了眼睛，對方看著十四五歲的模樣，皮膚很白，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微瞪，眉眼莫名有種熟悉感，謝清風在記憶裏搜索一番無果，正要禮貌點頭招呼一下，卻見少年一個箭步跳到譚茶身側，小聲說了句什麽，譚茶一點頭，他眼睛瞪得更圓了，直楞楞的看著謝清風：“哥，哥哥？不對，謝，謝清風？”
哥哥
謝清風對於這個稱呼挑了挑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看來是認識的，謝清風微斂呼吸，平靜的點頭：“你好。”
小島還是懵的，他看了看譚茶，又扭頭看謝清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是張梅容拍了下他的後背笑了聲：“小島，都那麽多年了還記得小謝啊，看來很喜歡這個哥哥啊。”
小島？
謝清風楞了下，他想到了某個臭屁小孩，以前還是瘦瘦黑黑的，轉眼多年，已經是一個白白高高的翩翩少年了，也難怪他認不出來，謝清風笑了下：“好久不見，小島。”
“好久不見！”
小島表情說不上興奮還是疑惑，看著謝清風的目光帶著審判，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謝清風只當他是長大了害羞了，也沒再說什麽。
張梅容指著那一桌菜說：“這些都是小島弄得，真是辛苦這個孩子了。”
小島坐在張梅容身邊，給她打好一大碗飯，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行，不辛苦，反正小長假也沒啥事幹。”說完，他轉頭看著譚茶：“姐姐真沒啥大事吧？”
譚茶：“嗯，沒什麽事，輕微腦震蕩，過幾天就好了。”
小島得到答案，目光又偷瞄了謝清風幾眼，被發現了又若無其事的移開眼，好像只是不經意看過去而已。
謝清風只當他是好奇，於是主動開口：“小島現在上高中了嗎？”
小島搖頭：“初三。”
謝清風笑笑：“變化有些大，一下子沒認出你來。”
小島頓了下：“哥，清風哥倒是沒什麽變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嗎？”謝清風仍舊笑笑。
小島給張梅容夾了一塊肉，轉過頭又看著謝清風：“清風哥結婚了嗎？”
謝清風：“沒有。”
“那有女朋友了嗎？”小島追問。
謝清風如實道：“也沒有。”
小島飛快看了眼譚茶，輕咳一聲：“那我能問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嗎？”
謝清風沒有立即回答，想了想才說：“獨立，不隨波逐流的。”
這個答案有些籠統，小島撓了下後腦勺，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不尷不尬的說：“哦，挺好的。”
謝清風輕笑一聲，總覺得這個小孩還和多年前一樣沒變，是個小話癆。
吃完飯也還早，謝清風不急著回去，被邀請在客廳裏一起看電視，是一部八點檔肥皂劇，小島看得津津有味，還一直吐槽裏頭的男主角，覺得他感情遲鈍，明明喜歡女主卻沒反應過來，重點是他說這些話時，看著謝清風意味深長。
張梅容冷不丁的問譚茶：“茶茶，你和那個醫生還聯系麽？”
耳尖的小島立即問:“哪個醫生？”
張梅容笑著敲了下他的腦袋，無奈道：“相親對象。”
小島張嘴萬分驚訝：“姐姐，你終於願意相親了？看來你已經不喜歡某人了。”
這個“某人”他特意加重了語氣，還狀似無意的看了謝清風一眼。
謝清風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熱，垂下眼簾看著電視屏幕，只是註意力全在譚茶的身上。
譚茶從背後伸出手擰了下小島的手臂，在暗暗警告他別亂說話，小島聳了聳雙肩，幽幽的嘆了口氣：“哎，不喜歡了也好，誰叫某人讓姐姐傷心了。”
“小島。”譚茶叫他，“你考試多少分啊？英語這次及格了嗎？”
這就戳到他的痛處了，小島嘶啞咧嘴一番，最終也只是打著哈哈笑了笑：“那姐姐和那位醫生好好聊，爭取早日給我找個姐夫哈，對吧，清風哥”
突然被問，謝清風楞了下一時沈默，倒是譚茶忍無可忍的擰起小島耳朵，聽著他吃疼的抽氣聲，警告了句：“你今天話有點多啊，再亂說小心我......”
“我錯了姐姐。”小島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認錯，“我就是好奇而已，奶奶，救我。”
張梅容眼帶笑意：“茶茶，再捏下去他就要哭了。”
譚茶松開手，小島癟嘴，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耳朵，屁股一移坐到了謝清風旁邊，拿出手機：“清風哥，咱們加個好友？”
謝清風與他加了好友後，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和三人告別後。譚茶送他到車旁，坐在車裏的謝清風降下車窗，透過朦朧的夜色看著譚茶：“最近有新電影，去看嗎？”
譚茶還未回答，趴在圍墻旁偷聽的小島立馬說：“去，姐姐當然去，看完電影再一起吃個飯多好呀。”
譚茶回頭看他，神色莫辨：“小島。”
小島撒腿就跑屋裏去了，獨留二人，謝清風沒有啟動車子，一直在等她的回答，譚茶在一片靜謐中聽到自己說：“好。”
謝清風：“明天？”
想到他明天正好休假，譚茶蜷縮著手指，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好。”
謝清風笑了，手指輕敲著方向盤：“那行，我今晚看好時間買好票發給你，明天再來接你。”
“不用麻煩，我自己去市裏就好。”
謝清風聲音軟了下來：“讓我來接你吧，好嗎？”
譚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她覺得一定是這夜太安靜了，手指蜷了蜷又松開：“好。”
“明天見。”
直到車子遠去，譚茶仍舊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她臉上似笑非笑，認命的嘆了口氣，時間走了6年，兜兜轉轉還是忘不掉，那這次，譚茶打算不逼自己了。
今晚的夜色很美。
譚茶伸手做出觸碰月亮的動作，很快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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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清風應該知道嗎？
譚茶只是笑笑，沒有把自己高中時就已經被迫“明戀”的光榮事跡說出來，現在想來，以前覺得天塌下來的事，放到現在，也只是淡定的笑笑。
“謝醫生？你站在這裏幹嗎？”
原本靠在門邊安靜聽著的謝清風一楞，差點沒忍住上手捂住來人的嘴，他雙手插進白大褂的口袋，面上雲淡風輕：“我朋友在裏頭，我過來看看。”
來人笑了下：“噢噢，那一起進去吧。”
此人正是這次醫治譚茶的醫生，謝清風跟在他後頭走進來，目光和譚茶對視上，很快掩下心裏的波動，待同事檢查完離開後，他才擔憂的問：“除了頭暈惡心外，還有別的不舒服嗎？”
譚茶還未回答，坐在旁邊的蔡勝忍不住道：“這話剛剛主治醫生問過了，你不是聽到了嗎？”
他的口氣帶著點調侃的意味，謝清風一時不知該說什麽，譚茶看了眼蔡勝才回了句：“沒有，謝謝你來看我。”
謝清風把放在口袋裏的手拿出來，輕搭在大腿上，才說：“我們是朋友，別客氣，你沒事就好。”
話音落下，房間裏安靜5秒，蔡勝覺得自己坐在這裏也是尷尬，於是起身：“我去辦理出院手續，你們聊。”
他一走，房間裏的氣氛更安靜了，還是譚茶先開的口：“你們醫生很忙的吧，我沒事，別耽誤你工作了。”
謝清風對她晃了晃手表，笑道：“我已經下班了，你待會和你同事怎麽回去？”
譚茶：“打車或者等公交吧。”
謝清風說：“我送你們吧，明天正好休假。”
譚茶立馬拒絕：“不用，太麻煩了。”
謝清風笑了笑：“也不遠，你別著急拒絕我。”
譚茶覺得今天的謝清風有些怪，但她此刻腦袋昏沈，也懶得去想為什麽，謝清風見他面色蒼白，起身說道：“我先去辦公室一趟，一會醫院門口等你。”
蔡勝直到上了車，看著前頭駕駛位的謝清風，忍不住笑了，譚茶敏感的看他：“你笑什麽？”
蔡勝只是搖搖頭，心道，這兩人估計沒多久就“勾搭”在一起了，明明心裏都有對方，也不知道在別扭什麽。
謝清風開車前通過車內後視鏡看了譚茶一眼：“先去吃個飯再回？”
譚茶搖頭：“回去吧，奶奶在家會擔心的。”
蔡勝一上車就閉上眼睡覺了，譚茶看著窗外，暈車的勁兒上來，不得不閉上眼睛休息，謝清風安靜開著車，時不時從後視鏡看譚茶，三人一路無言。
回到村口，天已經黑了下來，蔡勝下了車，譚茶也準備下車，謝清風回過頭看她：“我送你到門口吧，正好去看看奶奶。”
譚茶猶豫片刻，蔡勝看她一眼笑了：“去吧，奶奶肯定很高興。”
張梅容看到謝清風送譚茶回來確實很高興，眼中含著淚花，擔憂的摸著譚茶的腦袋：“很疼吧茶茶？”
譚茶搖頭，微低著頭：“不疼的奶奶，我沒事了，你別擔心。”
張梅容輕輕嘆口氣，牽著她的手往廚房走去，回頭對謝清風說：“小謝，一起吃個飯吧。”
謝清風猶豫片刻跟著走進去，很快腳步一頓，他和一個少年對上了眼睛，對方看著十四五歲的模樣，皮膚很白，眼睛像受驚的小鹿一樣微瞪，眉眼莫名有種熟悉感，謝清風在記憶裏搜索一番無果，正要禮貌點頭招呼一下，卻見少年一個箭步跳到譚茶身側，小聲說了句什麽，譚茶一點頭，他眼睛瞪得更圓了，直楞楞的看著謝清風：“哥，哥哥？不對，謝，謝清風？”
哥哥
謝清風對於這個稱呼挑了挑眉，總覺得哪裏怪怪的，看來是認識的，謝清風微斂呼吸，平靜的點頭：“你好。”
小島還是懵的，他看了看譚茶，又扭頭看謝清風，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還是張梅容拍了下他的後背笑了聲：“小島，都那麽多年了還記得小謝啊，看來很喜歡這個哥哥啊。”
小島？
謝清風楞了下，他想到了某個臭屁小孩，以前還是瘦瘦黑黑的，轉眼多年，已經是一個白白高高的翩翩少年了，也難怪他認不出來，謝清風笑了下：“好久不見，小島。”
“好久不見！”
小島表情說不上興奮還是疑惑，看著謝清風的目光帶著審判，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麽，謝清風只當他是長大了害羞了，也沒再說什麽。
張梅容指著那一桌菜說：“這些都是小島弄得，真是辛苦這個孩子了。”
小島坐在張梅容身邊，給她打好一大碗飯，聞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還行，不辛苦，反正小長假也沒啥事幹。”說完，他轉頭看著譚茶：“姐姐真沒啥大事吧？”
譚茶：“嗯，沒什麽事，輕微腦震蕩，過幾天就好了。”
小島得到答案，目光又偷瞄了謝清風幾眼，被發現了又若無其事的移開眼，好像只是不經意看過去而已。
謝清風只當他是好奇，於是主動開口：“小島現在上高中了嗎？”
小島搖頭：“初三。”
謝清風笑笑：“變化有些大，一下子沒認出你來。”
小島頓了下：“哥，清風哥倒是沒什麽變化，我一眼就認出來了。”
“是嗎？”謝清風仍舊笑笑。
小島給張梅容夾了一塊肉，轉過頭又看著謝清風：“清風哥結婚了嗎？”
謝清風：“沒有。”
“那有女朋友了嗎？”小島追問。
謝清風如實道：“也沒有。”
小島飛快看了眼譚茶，輕咳一聲：“那我能問問你喜歡什麽樣的女孩子嗎？”
謝清風沒有立即回答，想了想才說：“獨立，不隨波逐流的。”
這個答案有些籠統，小島撓了下後腦勺，不知道該說什麽，只是不尷不尬的說：“哦，挺好的。”
謝清風輕笑一聲，總覺得這個小孩還和多年前一樣沒變，是個小話癆。
吃完飯也還早，謝清風不急著回去，被邀請在客廳裏一起看電視，是一部八點檔肥皂劇，小島看得津津有味，還一直吐槽裏頭的男主角，覺得他感情遲鈍，明明喜歡女主卻沒反應過來，重點是他說這些話時，看著謝清風意味深長。
張梅容冷不丁的問譚茶：“茶茶，你和那個醫生還聯系麽？”
耳尖的小島立即問:“哪個醫生？”
張梅容笑著敲了下他的腦袋，無奈道：“相親對象。”
小島張嘴萬分驚訝：“姐姐，你終於願意相親了？看來你已經不喜歡某人了。”
這個“某人”他特意加重了語氣，還狀似無意的看了謝清風一眼。
謝清風莫名覺得耳朵有點熱，垂下眼簾看著電視屏幕，只是註意力全在譚茶的身上。
譚茶從背後伸出手擰了下小島的手臂，在暗暗警告他別亂說話，小島聳了聳雙肩，幽幽的嘆了口氣：“哎，不喜歡了也好，誰叫某人讓姐姐傷心了。”
“小島。”譚茶叫他，“你考試多少分啊？英語這次及格了嗎？”
這就戳到他的痛處了，小島嘶啞咧嘴一番，最終也只是打著哈哈笑了笑：“那姐姐和那位醫生好好聊，爭取早日給我找個姐夫哈，對吧，清風哥”
突然被問，謝清風楞了下一時沈默，倒是譚茶忍無可忍的擰起小島耳朵，聽著他吃疼的抽氣聲，警告了句：“你今天話有點多啊，再亂說小心我......”
“我錯了姐姐。”小島識時務者為俊傑，立馬認錯，“我就是好奇而已，奶奶，救我。”
張梅容眼帶笑意：“茶茶，再捏下去他就要哭了。”
譚茶松開手，小島癟嘴，小心翼翼的摸著自己的耳朵，屁股一移坐到了謝清風旁邊，拿出手機：“清風哥，咱們加個好友？”
謝清風與他加了好友後，看了看時間也不早了，和三人告別後。譚茶送他到車旁，坐在車裏的謝清風降下車窗，透過朦朧的夜色看著譚茶：“最近有新電影，去看嗎？”
譚茶還未回答，趴在圍墻旁偷聽的小島立馬說：“去，姐姐當然去，看完電影再一起吃個飯多好呀。”
譚茶回頭看他，神色莫辨：“小島。”
小島撒腿就跑屋裏去了，獨留二人，謝清風沒有啟動車子，一直在等她的回答，譚茶在一片靜謐中聽到自己說：“好。”
謝清風：“明天？”
想到他明天正好休假，譚茶蜷縮著手指，決定聽從自己的內心：“好。”
謝清風笑了，手指輕敲著方向盤：“那行，我今晚看好時間買好票發給你，明天再來接你。”
“不用麻煩，我自己去市裏就好。”
謝清風聲音軟了下來：“讓我來接你吧，好嗎？”
譚茶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她覺得一定是這夜太安靜了，手指蜷了蜷又松開：“好。”
“明天見。”
直到車子遠去，譚茶仍舊站在原地好一會兒，她臉上似笑非笑，認命的嘆了口氣，時間走了6年，兜兜轉轉還是忘不掉，那這次，譚茶打算不逼自己了。
今晚的夜色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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