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無限性妥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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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養

許之瑾想要一個孩子。

說實話,應朗剛得知她這個想法時,被嚇得不輕。

“啊,可是我們還年輕哎,這麽早要孩子就沒二人世界了。”

許之瑾想了想,瞥一眼應朗,開口。

“確實,家裏還有一個小孩呢,再來一個吃不消。”

以開玩笑的語氣揭了過去,但應朗卻將這事放在心上。

……

一日聚餐,應朗問朋友們。

“你們覺得,我和我老婆,現在要一個孩子怎麽樣?”

“如果你和嫂子決定要,請留一個幹媽的位置給我。”

歸一是最無所謂的人。

“如果決定要的話,工作和家庭兩相權衡,你們得空出時間來陪孩子。”

祁執的回答挑不出毛病。

“其實這不是最我擔心的問題。”

“我最擔心的是,生孩子這麽疼,誰來生?”

應朗絞著手指。

“我可舍不得她受苦。”

應朗嘀嘀咕咕。

“別太愛。”

陽生笑著打趣。

“你有沒有想過,不一定要生呢,可以領養啊。”

桑酒一語點醒夢中人。

“對啊!”

應朗一拍腦袋,終於反應過來。

“散了啊散了啊,大家都各回各家吧,今天我請客。”

……

應朗有了想法。

晚上睡覺就開始動手動腳。

“幹嘛?”

“不想睡滾去客臥。”

應朗用腦袋蹭蹭許之瑾的脖頸。

“想了。”

暗示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昨晚才做過,你別太貪心。”

粉嫩的舌尖微露,極快地滑過鎖骨。

“不夠。”

許之瑾推開她腦袋,朦朧的夜裏,眼前像蒙了層薄紗,應朗擡頭,望向她的眼神燙到驚人。

“再者,你不是說想要孩子嗎?”

“所以,需要辛勤耕耘。”

翻身壓制,體位交換。

“耕耘?”

“啊,對…對啊。”

許之瑾的眼神驟然變得鋒利起來,侵略意味十足。

“耕…耘?”

“你每天工作比我忙,比我累,比我操心。”

“所以,我來。”

睡裙無聲滑落。

“哎等等等,不對啊…我…啊…”

“怎麽比我還小狗,能不能別咬那?”

許之瑾充耳不聞,又挑逗性地一舔。

“嗯…”

像要融化成春水,在她的舌尖蕩漾。

……

好犯規啊。

許之瑾只是用嘴巴便把應朗伺候的很舒服。

在欲海中沈浮的應朗掙紮著開口。

“不是,你不會背著我偷偷練習吧?”

略微氣喘,聲音又被吞進口肺。

許之瑾承認。

“對啊,我現在已經學會用舌頭給櫻桃梗打結了。”

“說不定還可以快出殘影。”

“試試?”

應朗承認她怕了。

“都好幾次了,明天還要上班,下次一定。”

“行。”

鬧也鬧了,做也做了,許之瑾開始趕人了。

“你滾去客臥睡。”

“不是,為什麽啊?”

“怕你等會睡著睡著突然想不開,驚醒後報覆我。”

“報覆你什麽?”

“報覆我今天做了猛1,你卻慘為弱受。”

應朗想了想。

“你說的有道理,像是我做得出來的事。”

“但老實說,今天做的目的根本就不是為了造娃,只是單純想睡你。”

又補充了一句。

“被你睡也行。”

“我已經想好了,你要是真的想要小孩的話,我們可以去收養一個。”

“經濟條件允許,我老婆又這麽有愛心,一定能給孩子創造一個很好的環境,讓孩子得到無限愛意。”

許之瑾被說服了。

她們都舍不得讓對方懷胎十月受分娩的苦,那收養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小腦袋瓜這麽聰明呢?”

“那必須,不聰明出門都不敢說是你老婆。”

“嗯?”

“不聰明出門只敢說是你地下情人。”

許之瑾:6

好到哪裏去了她請問。

突然困了,許之瑾想,她還是睡覺吧。

應朗的嘴這麽能叭她怕等會被嚇死。

氣死也有可能。

……

在到底是收養男孩還是女孩這個問題上,應許二人糾結了很久還是沒有個結果。

“男孩吧,有擔當,以後大一點有力氣了還能幫我們幹幹活計。”

應朗有這樣一個打算。

“女孩吧,媽媽的貼心小棉襖,最關鍵的是以後結婚了不用出彩禮錢。”

許之瑾有不同的打算。

好現實的打算。

“最重要的是前面那點,後面那點你聽聽就好了,反正多少你都出得起。”

“那…”

“那…”

兩人異口同聲。

“養女孩!”

應朗改變了她的打算。

而許之瑾堅持了她的打算。

“怎麽說你,搖擺不定的,到底想好了沒?”

“想好了我真想好了。”

“什麽?”

“我決定聽老婆的,無腦聽,你一定對。”

許之瑾默默翻了個白眼。

……

於是,兩人當真去收養了一個女孩。

在進行一番層層篩選後,應朗自信滿滿地挑選了一個她認為長的酷似許之瑾,剛滿一周歲的小女孩。

像不像她自己許之瑾不知道,但小孩基因是真的好。

小小年紀,皮膚透白,相貌精致,眼睛黑亮,炯炯有神,稚氣要可愛。

讚嘆完後,難題又來了。

小孩還沒名字。

得先取個名字。

但短時間內兩人也想不出來什麽好聽的大名,所以一致決定先取個小名。

可…

小名好像也很難取。

“小名…就叫小海綿吧。”

應朗艱難地拍板。

結果許之瑾一言難盡地望著她。

“咋,不好聽,難不成你想叫她派大星?”

許之瑾:?

“沒,好奇問問,為什麽要叫小海綿?”

“額…因為她看起來水靈靈的。”

“一看就能擠出來好多水。”

許之瑾:……

你把女兒當抹布?

……

後來架不住朋友們的熱情,兩人只得在家組織一個小型聚會。

準確來說是小海綿的見面會。

眾人輪番上陣陪小海綿玩。

就有人好奇提出疑問。

“那,小海綿大名呢,這都多久了,你倆還沒想好啊?”

額…

說實話,她倆其實連跟誰姓都沒辯明白。

“姓許好聽,不開玩笑。”

“反對,姓應好聽。”

歸一看不下去了。

“你倆在家裏一般誰聽誰的?”

“她聽我的。”

應朗無力反抗。

“那就姓應,尊重地主意願。”

應朗撓了撓頭。

“其實姓應也可以,我腦子裏已經有一個名字了。”

眾人好奇。

“叫什麽?”

“應時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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