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贈簪

關燈
贈簪

到達頂峰後是驟然回落。

應朗和許之瑾肌膚相貼,聲音帶笑,染了低啞。

“緩緩。”

幾乎是靠應朗托著許之瑾才能站穩,腿酸軟無力,微微發顫。

“你緩什麽?”

沒有力氣的人分明是她。

“手疼,不行嗎?”

哪來的這種理直氣壯的語氣。

許之瑾忍不住回擊。

“多練練。”

應朗被她氣笑,擡起下巴細密地輕啄她脖頸。

“姐姐再驗驗貨?”

許之瑾推她腦袋。

“餵,我們是來度蜜月的,不是來解鎖不同場地的。”

應朗終於不再鬧她。

起身出池擦幹水汽,又攙許之瑾出來。

應朗半蹲準備抱許之瑾。

“別,你以為你演偶像劇呢,這樣出去太引人註目了。”

“哦。”

應朗一副不大高興的模樣。

“不給你抱你還委屈上了?”

許之瑾捏了捏她指尖,安撫意味十足。

“又不是腿斷了,我能自己走。”

兩人步出門口。

“你是我的拐杖,但我不想完全依賴你。”

“老婆,你好像話裏有話的意思。”

“別太慣著我,我會恃寵而驕。”

無論是在生活中還是在工作上,應朗都將她照顧的太好了。

應朗卻不甚在意。

“我不慣著你我慣誰?”

理所應當的語氣。

許之瑾無奈,半倚她身上。

“我會想當然。”

但她不願想當然去依賴,這樣的關系不對等。

……

擔心剛剛在私湯那啥完身上的氣味未散凈,於是回到酒店後兩人打算再沖了個澡,順便敗敗火,尤其是對應朗而言。

許之瑾對她的誘惑太大。

被迫分開洗澡,應朗被許之瑾推出浴室。

“不是,老婆,一起洗啊…一起洗…一起…一…”

聲音漸弱。

應朗無力的拍了拍浴室門。

又扭動門把手,不死心想開門。

得,她老婆直接上鎖。

防賊呢。

行吧,怪她。

怪她威力太大,嚇退了她老婆。

……

應朗坐立難安,焦急等待。

門才開便起身巴巴湊了過去。

極弱的風吹散水蒸氣,模糊了許之瑾的容顏,顯露淺淡的棱角,唯獨一紅唇晃眼。

應朗眼神捕獲,偏頭就想吻過去。

許之瑾往後一退輕巧躲過。

手作槍狀抵她脖頸。

“別逼,老實點。”

“剛問過前臺了,還有房,你再亂動我就再開一間。”

說的好像她會吃人似的。

應朗失笑,只得退離。

“姐姐應該給我栓條鏈子,不然我可學不會乖。”

許之瑾:?

什麽話?

這什麽話?

能說嗎?

應朗最愛口出狂言完就跑,也不索吻了,拿著浴袍就摸進浴室。

……

許之瑾越想越不對勁。

打嘴仗怎麽又是應朗占上風。

她不服。

立馬下單狗鏈。

應朗喜歡是吧。

買一箱。

……

應朗是哼著小曲上床的,得意極了。

“過來,給你吹頭發。”

可以說是受寵若驚。

應朗乖乖坐床沿,吹風機聲音鼓噪,壓不下她怦然的心跳。

永遠為她老婆的一些溫柔狠狠心動。

越琢磨越不對勁。

“不是,不對啊,這不像你,老婆你憋什麽壞招呢?”

許之瑾詭秘一笑。

“喜歡鏈子是吧,姐姐就愛寵著你。”

尚熱的天,應朗出了一身冷汗。

不心動了,心死了。

剛剛就不該嘴賤,剛剛就不該口嗨,剛剛就不該狂妄。

“幹了,睡吧。”

許之瑾收好吹風機,滑進被窩,應朗也跟著滑進去,巴巴著想討好。

沒料想許之瑾一句話堵死她。

“等蜜月結束,快遞到家,帶你嘗試新道具哦,乖狗勾。”

最後三個字咬緊牙關擠出來,報覆的語氣不像裝的。

不該低估她老婆的好勝心和執行力的。

……

天大亮,意味著蜜月僅剩一天。

昨晚兩人都累,起晚了只趕得及解決早飯。

“今天什麽安排?”

“今天沒有安排,自由行,隨便逛。”

是應朗的風格,也是許之瑾會喜歡的安排。

一切從簡。

兩人沒怎麽化妝,穿搭也是怎麽舒服怎麽來,甚至應朗還縱容了許之瑾穿露背裙。

“可以穿?”

“可以吧。”

語氣不確定。

“不吃醋?”

“才不會。”

篤定的模樣。

“怎麽突然這麽大方?”

“尊重你啦,穿衣自由。”

許之瑾心中一暖,牽起她的手上街,沿路慢逛。

走到一處停步,前方人聲嘈雜。

“好像在舉辦什麽活動。”

許之瑾猜測。

“去看看去看看。”

應朗抑制不住自己愛熱鬧的本性,在前開道,許之瑾無奈,跟著往前擠。

穿越人潮後,場內一覽無餘。

一些人在玩游戲,還有獎品。

觀察到許之瑾的眼神在一根木簪上停留的時間略長,了然的應朗迅速舉手。

“主持人,介意再加一組嗎?”

許之瑾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應朗拉上臺去。

“參賽條件中說兩人一組參賽,但沒說只能是情侶,所以我和我老…呃…我朋友也想報名。”

兩人顏值招眼,上臺後掀起一陣不小的躁動。

“朋友的話玩這個游戲可能比較吃虧,畢竟只有足夠親密的人才足夠了解對方,不過兩位既然踴躍報名我們自然也十分歡迎。”

……

介紹完第一輪游戲規則後,臺上眾人一臉懵逼,十分無措。

聞香識人。

在眾多直男眼中,自家女朋友天天換香水噴,哪能分得清誰是誰非啊。

還不敢隨便亂猜,怕挨一頓胖揍。

只有應朗率先蒙上黑布開始聞香。

速度極快,甚至沒挨太近,幾乎五秒過一人。

臺上八人,到第五人時。

應朗停步。

“Blue moon.”

“我找到了。”

尋到對方的手,扣緊,一同擡起摘下黑布。

重獲光明那一刻,應朗望著眼前的人粲然一笑。

“Bingo,許之瑾小姐。”

大獲全勝。

應朗拿到獎品木簪後,現場用它為許之瑾綰發。

“古代簪子被視為定情信物,贈簪意為求娶。”

聲音壓的極低。

許之瑾抿唇笑。

卻未給出回應。

……

目的達到了,兩人也不戀戰,只玩了第一輪便離場。

幽幽小徑,行人稀少。

應朗還在為臺上許之瑾尚未回應一事悶悶不樂。

結果點開微信便發現許之瑾更新了朋友圈。

圈了她。

“何必求娶,已為你妻。”

啊…”

啊?

啊!

救命,好會。

應朗不客氣地開秀,更新了蜜月期的最後一條朋友圈。

“嗯嗯嗯,愛到死。”

圈了許之瑾。

難平。

心仍因簡單的八字回應怦然跳動著。

內斂的她,熱烈的愛。

(蜜月part結束)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