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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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著淺藍色羽絨服的顧北川站在客廳中央，面無表情地望著眼前的人。
這讓人不安的沈默觸動了路星沈的神經，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顧北川的胳膊，可是他卻撲了個空。
路星沈咬了咬唇，“北北……”
他見過那種眼神，失望的、被背叛了的、難過的。
可是他並不想要這種眼神出現在他的好朋友臉上，尤其這是對他的。
剛才顧北川一進門，路星沈便跟他說了一件事，他已經和天際解約了。
這也意味著，他會退出ORIGHT。
顧北川聲音沙啞，終於擠出來幾個字：“為什麽不早跟我說？”
路星沈垂下眼，“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麽大的事，你就一直瞞著我，直到現在你成自由人，我才知道？”
“我也不想瞞你，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沒辦法……”
“我還以為你突然這麽積極是為了變好，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ORIGHT會變成什麽樣，畢竟從一開始，這個團隊的心就是散的，我作為隊長也無力回天。可是我以為你想明白了，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了，看來我才是傻子。”
“不是的，你不要這麽說，我是想盡量在離開之前多給ORIGHT一點熱度，我自己也的確想要改變……”
顧北川自嘲地笑了笑，“所以那首《Last》其實意味著你在ORIGHT的最後一首歌。怪不得你和林之瑜都不肯解釋這個歌名的意思。”
“對不起，我真的一直想要告訴你……”
“我明白，我都明白。”顧北川打斷了他的話，他只是憤怒，他們明明是朋友，可是路星沈要退出的事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過去甚至一直覺得路星沈在這裏讓他很心疼，希望他能離開這個團，畢竟他知道，路星沈是被逼進來的，他一開始就沒想要進男團出道。
可是他退出得如此突然，一點準備都沒給他。
“我知道你一直是這樣的性子，我也一直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但這次我真的很難過，不管你有多討厭這個團隊，但是你一聲招呼都不打。”
顧北川別過頭，冷冷地說，“你到底把我當朋友嗎……不，你把我當隊友嗎。”
“北北，你是我在團裏唯一的朋友。”路星沈想上前，神色中卻有些退縮。
“你說這話很像是在諷刺。”顧北川轉過頭，“我先走了，我需要消化一下，不然我不知道這個朋友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路星沈似乎想說什麽，但是看到顧北川的表情後，還是沈默了。
顧北川看了他幾眼，心底裏除了憤怒，還有些別的，也許是輕松，因為他知道路星沈在這個團隊裏一直都不開心，離開對路星沈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現在的他，還說不出任何祝賀的話。
他需要冷靜。
看到那張平常張揚的臉現在布滿歉意，他也的確平靜下來了許多。
可是在他開門之後，旁邊的門後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僵住，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也咽了回去。
“怎麽了……”路星沈並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的出現，有些疑惑地問顧北川。
顧北川猛地回過頭，眼裏已經不止是憤怒的火焰，更翻湧著火海裏撈出來的巖漿。
“路星沈，你還瞞了我什麽？”
路星沈一楞，轉眼看到了來到門口的黎司暮。
顧北川再傻，也能明白過來黎司暮和路星沈現在已經絕不僅僅是死對頭了，可是他卻一直被蒙在鼓裏。
他還總是擔心路星沈和黎司暮之間關系惡化，現在看到兩人之間也能夠如此平和，感覺就像被耍了一般難受。
他大步流星地越過黎司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人都走了，還在這站著幹什麽。”黎司暮跨進了門，拉住僵在原地的路星沈的手臂。
自從上次偷吻了路星沈，他覺得自己像是得了另一種病，不僅僅是想要碰觸他，想要感受他的回應，心底那無形的旋渦開始停滯，直到看到路星沈，開始由順轉逆，比原來的流速增加了幾倍。
路星沈回過神來，也沒心情和黎司暮鬥嘴，甩開他的手，一臉頹喪地坐到沙發上。
“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找我嗎。”
黎司暮轉身到冰箱前，輕車熟路地取出冰鎮的草莓，動作優雅地將草莓洗幹凈，摘掉蒂部，放入榨汁機裏。
轟鳴聲過後，兩杯加了冰塊的草莓汁放到路星沈面前。他也坐到了路星沈旁邊。
“就算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你也沒有別的人要見。”
“我的人緣比你想象的要好。”
“我知道，但是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
路星沈盯著氣泡沈浮，慢慢地伸出手拿了一杯草莓汁。
“你問。”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還沒想好，我要先休息一陣子。”
“你什麽時候做的決定？”
路星沈垂下眼，“從我知道上次那部戲本來該是顧北川的時候開始。”
他在找過祝星擎之後，就決定了再也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以後只為自己而活。他欠祝星擎和祝星原的已經還得夠多了，何況他不想在這件事裏牽扯到其他人。
那天回去後，他便找上了他父親，雖然他的合約也快到期了，但他知道要解約最快的方法就是找祝家家主，讓他和天際談，畢竟他父親很高興他有解約的想法。
果不其然，上面很快就給了他答覆。
“那你這幾個月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黎司暮揉了揉眉心，他昨天通宵拍戲，今天下了戲回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爆炸性消息，他想也沒想就跑來問路星沈。
對於路星沈離開天際，黎司暮心裏是覆雜的，他覺得一旦路星沈離開ORIGHT，他們的對家屬性就會隨之減弱，但路星沈離開這件事本身是對路星沈有益的，單人終究比在團隊裏自由得多。
“一開始是為了顧北川。”
路星沈笑了笑，可黎司暮沒錯過這話裏的深意。
“你和天際達成了什麽協議？”
“這幾個月我努力賺來的資源之後都轉給顧北川，天際當然不會拒絕。”
黎司暮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冰塊散發的寒氣似要透過薄薄的玻璃滲入他的骨頭裏。
“可是他卻怪你。”
路星沈搖搖頭，“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而且本來也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他我的打算。”
“我不喜歡這樣的你。”
“什麽？”
“我不喜歡看你自責。”黎司暮望向他，他高挺的鼻尖距離路星沈的臉頰很近，像是要主動陷進一片柔軟的奶油裏。
幾乎能夠聽到死對頭的鼻息。
“這不是自責，這是事實。我之後調查過，很多資源原本都是顧北川的，所以，這是我欠他的。”
“那是經紀人的問題……你真的很重視他。”
“他是我的朋友。”
黎司暮的視線低垂，執拗地落在路星沈脖子上一顆極其微小的痣上，好像能將那裏盯出花來，他輕輕開口，露出尖尖的一顆牙齒。
朋友。兩個字從他口中這麽輕巧地說出，一時甚至讓他忘記了他有多不想和他成為朋友。
“那我很嫉妒他啊。”
路星沈下意識地轉過頭，對上他低垂的眼眸。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甚至能看得清楚皮膚上微小的絨毛，清晰傳來的熱度讓他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他沒想到的是，他眸中還直白地寫著一絲幽怨，對著他橫沖直撞。
他是在為他打抱不平。而他，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
“朋友我有很多。”他慢吞吞地開口。
可死對頭就只有這麽一個。
黎司暮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擡眼看著路星沈，他聽懂了路星沈的意思。
“不過我們可能也當不成對家了。”
“……為什麽？”
路星沈勾唇輕笑，“我現在可是個無業游民，而你，依舊是眾人矚目的大明星，我們一開始就不對等，只是我借了ORIGHT的身份罷了，現在我們更沒有理由綁定在一起了。”
黎司暮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眼底暗了一瞬後又突然亮了起來。
“你笑什麽？”
“我沒笑。”
“你的眼睛在笑。”路星沈撇了撇唇。
黎司暮看到路星沈轉過頭去，空氣中只留下晃動的一縷生氣勃勃的發絲。
他終於勾起了唇，不是對家更好……他們也許終於會開始成為朋友，真正的。
在路星沈的微博公開後不到一個小時，天際出了另一件大事。
警方查出了天際旗下至少三名藝人涉及毒品交易，並且天際內部有高層涉嫌毒品產業鏈，天際面臨著停業整改。
在粉絲湧入天際官號後，剛剛路星沈帶來的熱度卻也並沒消退。
在天際沒出事之前，不管是粉絲還是路人都在罵路星沈，因為他們都不能接受路星沈突然退出ORIGHT。
路星沈的罪狀裏又多了一條偶像失格。
然而天際這邊一出事，底下的評論再一次掀起一波高峰。
-路星沈走得好啊，天際這地方太可怕了
-路星沈怎麽就在這個時間點上走了？這裏面沒有點什麽我不相信
-建議查查路星沈，他平時那副頹廢的鬼樣子肯定吸了
-所以路星沈是知道會有這事才走的？不愧是白眼狼
-天際有錯，但路星沈突然退團就不該罵嗎？把我們團粉置於何地
-笑死，平時路星沈出事沒見團粉出來幫他說話，這時候說自己是團粉了？
-挺好的，你們不是一直讓他滾嗎，現在他滾了，你們該高興啊
天際並不會再為已經離開的路星沈做公關，畢竟他們自身已陷入更深重的危機裏，路星沈自己呢，當然也渾不在意。
從工作中解脫出來後，他已經無所事事了一個禮拜，這其中不乏一些公司的橄欖枝，可他絲毫提不起興趣，因為很難找到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來接納他，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自己開一個工作室。
可他又覺得麻煩。
直到給自己放長假的一個月後，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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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人不安的沈默觸動了路星沈的神經，他伸出手想要拉住顧北川的胳膊，可是他卻撲了個空。
路星沈咬了咬唇，“北北……”
他見過那種眼神，失望的、被背叛了的、難過的。
可是他並不想要這種眼神出現在他的好朋友臉上，尤其這是對他的。
剛才顧北川一進門，路星沈便跟他說了一件事，他已經和天際解約了。
這也意味著，他會退出ORIGHT。
顧北川聲音沙啞，終於擠出來幾個字：“為什麽不早跟我說？”
路星沈垂下眼，“我不知道怎麽開口。”
“這麽大的事，你就一直瞞著我，直到現在你成自由人，我才知道？”
“我也不想瞞你，可是我一看到你，就沒辦法……”
“我還以為你突然這麽積極是為了變好，我其實並不是很在意ORIGHT會變成什麽樣，畢竟從一開始，這個團隊的心就是散的，我作為隊長也無力回天。可是我以為你想明白了，想要做出一番事業了，看來我才是傻子。”
“不是的，你不要這麽說，我是想盡量在離開之前多給ORIGHT一點熱度，我自己也的確想要改變……”
顧北川自嘲地笑了笑，“所以那首《Last》其實意味著你在ORIGHT的最後一首歌。怪不得你和林之瑜都不肯解釋這個歌名的意思。”
“對不起，我真的一直想要告訴你……”
“我明白，我都明白。”顧北川打斷了他的話，他只是憤怒，他們明明是朋友，可是路星沈要退出的事他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他過去甚至一直覺得路星沈在這裏讓他很心疼，希望他能離開這個團，畢竟他知道，路星沈是被逼進來的，他一開始就沒想要進男團出道。
可是他退出得如此突然，一點準備都沒給他。
“我知道你一直是這樣的性子，我也一直可以容忍你的任性，但這次我真的很難過，不管你有多討厭這個團隊，但是你一聲招呼都不打。”
顧北川別過頭，冷冷地說，“你到底把我當朋友嗎……不，你把我當隊友嗎。”
“北北，你是我在團裏唯一的朋友。”路星沈想上前，神色中卻有些退縮。
“你說這話很像是在諷刺。”顧北川轉過頭，“我先走了，我需要消化一下，不然我不知道這個朋友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
路星沈似乎想說什麽，但是看到顧北川的表情後，還是沈默了。
顧北川看了他幾眼，心底裏除了憤怒，還有些別的，也許是輕松，因為他知道路星沈在這個團隊裏一直都不開心，離開對路星沈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現在的他，還說不出任何祝賀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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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在他開門之後，旁邊的門後走出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握在門把手上的手僵住，原本要脫口而出的話也咽了回去。
“怎麽了……”路星沈並沒有看到另一個人的出現，有些疑惑地問顧北川。
顧北川猛地回過頭，眼裏已經不止是憤怒的火焰，更翻湧著火海裏撈出來的巖漿。
“路星沈，你還瞞了我什麽？”
路星沈一楞，轉眼看到了來到門口的黎司暮。
顧北川再傻，也能明白過來黎司暮和路星沈現在已經絕不僅僅是死對頭了，可是他卻一直被蒙在鼓裏。
他還總是擔心路星沈和黎司暮之間關系惡化，現在看到兩人之間也能夠如此平和，感覺就像被耍了一般難受。
他大步流星地越過黎司暮，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人都走了，還在這站著幹什麽。”黎司暮跨進了門，拉住僵在原地的路星沈的手臂。
自從上次偷吻了路星沈，他覺得自己像是得了另一種病，不僅僅是想要碰觸他，想要感受他的回應，心底那無形的旋渦開始停滯，直到看到路星沈，開始由順轉逆，比原來的流速增加了幾倍。
路星沈回過神來，也沒心情和黎司暮鬥嘴，甩開他的手，一臉頹喪地坐到沙發上。
“你非要挑這個時候找我嗎。”
黎司暮轉身到冰箱前，輕車熟路地取出冰鎮的草莓，動作優雅地將草莓洗幹凈，摘掉蒂部，放入榨汁機裏。
轟鳴聲過後，兩杯加了冰塊的草莓汁放到路星沈面前。他也坐到了路星沈旁邊。
“就算你現在不想看見我，你也沒有別的人要見。”
“我的人緣比你想象的要好。”
“我知道，但是我也有問題想要問你。”
路星沈盯著氣泡沈浮，慢慢地伸出手拿了一杯草莓汁。
“你問。”
“接下來你打算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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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星沈垂下眼，“從我知道上次那部戲本來該是顧北川的時候開始。”
他在找過祝星擎之後，就決定了再也不管他們之間的恩怨，以後只為自己而活。他欠祝星擎和祝星原的已經還得夠多了，何況他不想在這件事裏牽扯到其他人。
那天回去後，他便找上了他父親，雖然他的合約也快到期了，但他知道要解約最快的方法就是找祝家家主，讓他和天際談，畢竟他父親很高興他有解約的想法。
果不其然，上面很快就給了他答覆。
“那你這幾個月這麽努力是為了什麽。”黎司暮揉了揉眉心，他昨天通宵拍戲，今天下了戲回來打算好好休息一下，沒想到一進門就看到了這個爆炸性消息，他想也沒想就跑來問路星沈。
對於路星沈離開天際，黎司暮心裏是覆雜的，他覺得一旦路星沈離開ORIGHT，他們的對家屬性就會隨之減弱，但路星沈離開這件事本身是對路星沈有益的，單人終究比在團隊裏自由得多。
“一開始是為了顧北川。”
路星沈笑了笑，可黎司暮沒錯過這話裏的深意。
“你和天際達成了什麽協議？”
“這幾個月我努力賺來的資源之後都轉給顧北川，天際當然不會拒絕。”
黎司暮捏緊了手中的玻璃杯，冰塊散發的寒氣似要透過薄薄的玻璃滲入他的骨頭裏。
“可是他卻怪你。”
路星沈搖搖頭，“他不知道，我也不想讓他知道，而且本來也是我沒有提前告訴他我的打算。”
“我不喜歡這樣的你。”
“什麽？”
“我不喜歡看你自責。”黎司暮望向他，他高挺的鼻尖距離路星沈的臉頰很近，像是要主動陷進一片柔軟的奶油裏。
幾乎能夠聽到死對頭的鼻息。
“這不是自責，這是事實。我之後調查過，很多資源原本都是顧北川的，所以，這是我欠他的。”
“那是經紀人的問題……你真的很重視他。”
“他是我的朋友。”
黎司暮的視線低垂，執拗地落在路星沈脖子上一顆極其微小的痣上，好像能將那裏盯出花來，他輕輕開口，露出尖尖的一顆牙齒。
朋友。兩個字從他口中這麽輕巧地說出，一時甚至讓他忘記了他有多不想和他成為朋友。
“那我很嫉妒他啊。”
路星沈下意識地轉過頭，對上他低垂的眼眸。兩人的臉離得極近，甚至能看得清楚皮膚上微小的絨毛，清晰傳來的熱度讓他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他沒想到的是，他眸中還直白地寫著一絲幽怨，對著他橫沖直撞。
他是在為他打抱不平。而他，是不是對他太苛刻了？
“朋友我有很多。”他慢吞吞地開口。
可死對頭就只有這麽一個。
黎司暮眼前一亮，目光灼灼地擡眼看著路星沈，他聽懂了路星沈的意思。
“不過我們可能也當不成對家了。”
“……為什麽？”
路星沈勾唇輕笑，“我現在可是個無業游民，而你，依舊是眾人矚目的大明星，我們一開始就不對等，只是我借了ORIGHT的身份罷了，現在我們更沒有理由綁定在一起了。”
黎司暮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看，眼底暗了一瞬後又突然亮了起來。
“你笑什麽？”
“我沒笑。”
“你的眼睛在笑。”路星沈撇了撇唇。
黎司暮看到路星沈轉過頭去，空氣中只留下晃動的一縷生氣勃勃的發絲。
他終於勾起了唇，不是對家更好……他們也許終於會開始成為朋友，真正的。
在路星沈的微博公開後不到一個小時，天際出了另一件大事。
警方查出了天際旗下至少三名藝人涉及毒品交易，並且天際內部有高層涉嫌毒品產業鏈，天際面臨著停業整改。
在粉絲湧入天際官號後，剛剛路星沈帶來的熱度卻也並沒消退。
在天際沒出事之前，不管是粉絲還是路人都在罵路星沈，因為他們都不能接受路星沈突然退出ORIGHT。
路星沈的罪狀裏又多了一條偶像失格。
然而天際這邊一出事，底下的評論再一次掀起一波高峰。
-路星沈走得好啊，天際這地方太可怕了
-路星沈怎麽就在這個時間點上走了？這裏面沒有點什麽我不相信
-建議查查路星沈，他平時那副頹廢的鬼樣子肯定吸了
-所以路星沈是知道會有這事才走的？不愧是白眼狼
-天際有錯，但路星沈突然退團就不該罵嗎？把我們團粉置於何地
-笑死，平時路星沈出事沒見團粉出來幫他說話，這時候說自己是團粉了？
-挺好的，你們不是一直讓他滾嗎，現在他滾了，你們該高興啊
天際並不會再為已經離開的路星沈做公關，畢竟他們自身已陷入更深重的危機裏，路星沈自己呢，當然也渾不在意。
從工作中解脫出來後，他已經無所事事了一個禮拜，這其中不乏一些公司的橄欖枝，可他絲毫提不起興趣，因為很難找到一個相對自由的環境來接納他，他甚至在考慮要不要自己開一個工作室。
可他又覺得麻煩。
直到給自己放長假的一個月後，他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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