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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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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冬

蘇沫的事,我不想知道,也不想管!

但是有人要管,沒過幾天,我就被堵在了校門口,是蘇沫的哥哥蘇卓,這痞子還是一如既往的痞,站在那,跟他媽渾身不長骨頭似的,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看著就來氣。

他攔住我,絲毫不顧及光天化日,上來就壓住我的脖子,照著肚子給了一膝蓋,看的周圍的路人目瞪口呆,讓我很無地自容。

我說:“蘇大爺,咱有話好好說行嗎,別對我這麽客氣,再客氣,我不認你當大爺了!”

蘇卓哈哈大笑了起來,說:“安文,你還這麽逗比,啥時候哥再帶你山上玩玩,你還記得以前不,他媽的我讓你摸那姑娘,你個沒膽子的慫貨,啥都沒幹就跑沒影了,害的我滿山找你,這賬怎麽算?”

我拉住他的手,求饒道:“大爺,您是我親大爺,以前的事咱能不能別提了,這麽多人看著呢!”

我最怕蘇卓提以前的糗事,那時候他大我們好幾歲,和他同學、也就是我們院子裏的孩子玩的特好,逐漸成了我們這幫小孩子的老大。

他給我們當老大的時候,鬼點子多的讓人發怵,幹的傷天害理的事真是無以言表,有次他逼著我們炸茅坑,就是拿炮仗丟糞坑裏,那些被濺了一身屎尿的大爺大媽,提著褲子追了我們二裏地,至今見了沒句好話。

後來,再大一點,蘇卓這個狗逼,更是連人都不算,不知道那找的一些女孩,非要逼著我們小孩子現場學習人體構造知識,我至今恨不得弄死這個牲口!

媽的,我一見他就有心理陰影,每次見他,準保沒什麽好事。

不過我認識他的時候,真不知道他妹妹是蘇沫,認識蘇沫的時候,也不知道她哥哥是蘇卓,不然我有多遠滾多遠。

我點頭如搗蒜,對蘇卓說:“哥,咋今天得空來看我,這都多長時間沒見你了,想的我睡不著!”

他一巴掌拍在我腦門上,拍的我有點暈,他壞笑著說:“想我個屁,你是想我妹妹想的睡不著吧!”

“我和蘇沫是清白的!”我不假思索,直接撇清關系。

蘇卓再沒打我,反而很正經的說:“我老娘讓我來找你,警告你離我妹妹遠點,不然她就告訴我爹!”

我急忙解釋:“我們真是清白的,從來不鉆小樹林,就是普通的同學!”

蘇卓說:“我知道你們是清白的,就你那個狗膽,別的事我相信,但說你主動泡我妹妹,我怕笑掉自己大牙!”

我說:“還是蘇大爺英明,我真沒泡你妹妹!”

蘇卓說:“可我知道沒用啊,你得找我老娘說去,她說再影響蘇沫的成績,就讓我老爹出面,我老爹出面可不是鬧著玩的!”

我都快哭了,說:“蘇大爺,大爺哎…我真是清白的,不信找蘇沫來當面對峙!”

蘇卓突然變臉:“裝你媽裝…真當老子好哄呢,你泡就泡唄,我又沒說不同意,看你那德行,有種幹、沒種認,沫沫咋看上你這麽個孬種,老子恨不得扇死你!”

他作勢要打,我直接抱頭蹲下,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立刻裏這個瘋子遠一點,但沒人能救我。

我說:“蘇大爺,你要打就打吧,但別打腦袋,我還要考高中呢!”

這話讓蘇卓笑的前俯後仰,指著我快笑斷了氣:“就你…就你他媽這樣的…也想考高中,你咋不說你要上天呢!”

我繼續陪笑:“大哥,你就放了我吧,我保證和蘇沫是清白的,真的啥也沒幹!”

蘇卓說:“我知道,要是別人早被我打死了,這次是我媽逼我來找你,話我帶到了,正事也幹完了,走…下午哥帶你去見見世面…”

他這反轉的速度著實讓我感覺跟不上節奏,到底鬧的哪一出,我實在搞不清楚。

我說:“哥,下午我還上課呢,不上課就跟不上節奏了,真的不能曠課!”

蘇卓說:“讓你去、你就去,廢那麽多話幹什麽,再說話,我告訴我爹,說你和沫沫搞對象…到時候找你家去!”

我崩潰了,只能認慫:“行…行…咋地都行,可話說前邊,蘇沫是你妹妹,不能隨便汙蔑人家,我們是清白的!”

他作勢又要打,但我已經竄出去三裏地。

說實話,我跟著李玫滑了好多次旱冰,她每次去都玩的很高興、很瘋,但我始終在扶著旱冰場周圍的廣告牌前行,真沒那個天賦滑旱冰,所以一直以來技術有限。

但蘇卓讓我滑、我就得滑,不然死的很難看!

我只能小心翼翼、慢慢悠悠的滑著走,那樣子別提多王八了!

我正努力的滑著,就看見蘇卓以飛快的速度從身後靠近我,我想躲都來不及,被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我滑行的速度瞬間提升了N倍,直接朝前方一個女孩的撲了過去,那女孩嚇得哇哇大叫,瘋狂的加速度,我卻像炮彈一樣鉆進了她的□□。

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我和那個女孩都摔倒在地上,她的屁股直接壓在了我的頭上,瞬間把我的鼻子壓的噴血,染紅了地面。

我根本顧不上疼,只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蘇卓帶著他的一幫狗腿子,在旁邊笑的前仰後合、人仰馬翻,我真恨不得弄死他們。

但我不敢,從小我也算天不怕地不怕,但我就怕蘇卓,這狗日的是個瘋子,比我小爸還瘋,他是屬於那種沒有理智的獸人。

被我撞到的那個女孩連滾帶爬,從我身上碾了過去,劣質的香水味直沖我的鼻腔,弄得我更加難受。

我還想躺著裝死,但被人像狗一樣提了起來,照著肚子上就來了兩拳,我看打我的幾個人不是蘇卓,一下子來了氣,撲上去和領頭的人打了起來,但腳上穿著溜冰鞋,連著摔了好幾個跟頭。

然後,再也沒有站起來,被人圍著揍!

蘇卓就在旁邊看著,絲毫沒有幫我的意思,反而起勁的喊著:“打…打…媽的…你們會不會打架啊,給他襠部來兩腳啊,你看看…我就說麽…讓人踢了吧!”

我知道跟著他出來沒什麽好事,但沒想到這狗弄的崽子,純粹是拿我尋開心,可是我又不敢惹他,只能被別人圍著打。

我伸手把鼻子上的血抹了下,但流的太多,讓我意識有點模糊,我又胡亂摸了幾把臉,臉上全部充滿了血腥味,又刺激的我意識有些清醒。

最後,我已經沒有還手的餘地,只得抱著頭蜷縮在地上,等他們打累了,也就沒事了。

我想著想著…意識漸漸有些不太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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