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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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記憶回來的很突然，卻又在情理之中。
黎旭最近總是做夢，夢到往事，開始是些沒放在心上的那些小事，然後是那些已經遺忘的，沒有重視的細碎事情，連接到一起，將那些封存的記憶引了出來，未能說出的痛席卷而來。
一開始還好，感覺淡淡的，醒來就散了。
後面卻在夢中泣不成聲，是林奕銘叫醒了他。
“黎旭，黎旭，怎麽了？”抱起他哄著。
黎旭不太記得夢的內容了，卻心有餘悸，將頭埋入了林奕銘懷裏，嗓子還是沙啞的，“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沒有不喜歡你，我怎麽會不喜歡你？”林奕銘抱著黎旭，“黎旭，發生什麽了？”
“只是做了個夢，不舒服，我想喝水。”
林奕銘要幫他去拿，黎旭拒絕了，說他現在睡不著，去沙發上坐坐。
“我陪你。”
“不用了。”黎旭按住了林奕銘的肩膀，讓他不要起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黎旭……”
“我好像想起來了。”
聽到這話，林奕銘楞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那早點回來休息。”
不管想沒想起來，黎旭都需要時間，去接受那段記憶，去消化那時的痛苦，不管多麽不情願，這時間林奕銘得給。
“黎旭，不管你做出什麽決定，都記得跟我說。”林奕銘給黎旭披上了衣服，垂著眼眸將那點情緒遮掩幹凈，“什麽都可以，不要有負擔。”
“嗯，我就去喝水，你先休息。”
坐到沙發上，黎旭看著昏暗的燈光，記憶也越來越清楚，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胸口的情緒也翻江倒海，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明明都已經過去了，他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但是為什麽這麽難受呢？
黎旭不明白，也控制不了情緒，他不想這樣去面對林奕銘，在客廳坐到了天明，沒等林奕銘起來，就直接去了醫院。
下班又遇到了急癥，很晚才到家。
“餓了嗎？”林奕銘問，讓保姆給黎旭熱飯，後者說隨便弄點就好了，不是很餓。
兩人默契的沒說記憶這件事，早早休息，一如往常。
但第三天黎旭就接到了林奕煋的電話，雖然沒有直接問，但旁敲側擊的問黎旭身體怎麽樣，最近是不是很忙，明顯就是察覺到了什麽。
“哥。”黎旭看病例看的頭疼，倒在了椅子靠背上，沒有拐彎抹角，“是奕銘有什麽事嗎？”
“也沒有，就他這幾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很晚，太難得了。”林奕煋也不掩飾，笑著問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沒有。”黎旭這幾天很忙，早上很早出門，回家倒頭就睡，他們沒時間發生什麽，聊天時間都少。
“這樣啊……你工作忙嗎？有時間吃個飯？就我們倆。”
“得過幾天。”忙是真的忙，忙的沒時間管自己的情緒，黎旭很熟悉這樣的日子，就像是回到了以前。
連安奇都看出來了不對，在幾次深夜還看到黎旭在值班後，攔下了他，問道：“你們吵架了？”
“為什麽這麽問？”
“沒吵架怎麽林奕銘沒來抓人？”自從跟林奕銘在一起後，黎旭可不會連著晚上加班，不然休息區肯定會多個人盯著。
“我只是正常工作，學長你多慮了。”黎旭笑道。
安奇眼睛一瞇，“想起來了？”黎旭失憶後可從沒這麽叫過他。
這件事黎旭沒想隱瞞，他只是需要一個時間接受。
“差不多吧，有些還是模模糊糊的。”
安奇還想問什麽，但是有護士來找他，匆匆說了句等下聊就離開了。
直到黎旭下班，安奇都在忙，他發了個短信告知安奇自己回家了，而他到家林奕銘還沒回。
但有提前給黎旭發短信，跟他說今天李浩找他，遲點回。
無特殊情況，保姆一般九點就會離開，不會打擾兩人的休息時間。
現在偌大的房子裏就黎旭一個人。
很久沒有一個人了，但是因為突然出現的記憶，黎旭又覺得這感覺不陌生，甚至熟悉。
好像這才是他的生活。
“你會回頭嗎？”安奇下班後，見黎旭還沒睡，打了電話過來，像是沒死心一樣問黎旭，“我可以幫你。”
“學長，謝謝你，我衷心希望你能幸福，你會遇到適合你的人的。”
*
林奕銘什麽時候回來的黎旭不知道，因為前者去了客房，黎旭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林奕銘剛準備出門。
“我昨天回來晚了，怕打擾你。”林奕銘解釋著，在黎旭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沒讓他多想，“我先去上班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嗯。”黎旭今天休息，約了林奕煋吃飯，後者說多虧最近林奕銘加班讓他輕松了不少。
“我們好像還沒有單獨聊過。”
“是的，奕銘不喜歡。”
“因為在你睡著的那段時間，發生了點不好的事，他怪我。”林奕煋端起咖啡，像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要我處理你們倆的身後事，我拒絕了。”
沒有人跟黎旭說他昏睡那幾年，林奕銘跟他是怎麽過來的，他知道會不好，但沒想過這麽嚴重。
“奕銘是個悶葫蘆，他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事情嗎？”林奕煋話鋒一轉，主動聊起了他們的家事。
“提過一點。”還是高中的時候。
“其實我以前很討厭奕銘，特別是在母親離開後，林致遠不打我了，我以為是他醒悟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沒想過他是轉移了對象，畢竟……前面他從來沒打過他，所以我也很嫉妒他。”卻沒想到後面林奕銘承受了兩個人的傷。
“倒是那時候奕銘總是犯事，惹林致遠不快，我真的很擔心他又打我，所以都躲著他們。”說起這些，就算林奕煋已到不惑之年，握著咖啡的手還是抖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個好哥哥，就算我註意到了端倪，我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你知道林奕銘倔，他有什麽也不會說的……”
“所以你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獨自承受這些？”黎旭忍不住的問，但是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說了對不起。
林奕煋當時不過也是個孩子，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不用對不起，本來也就是我的錯。”林奕煋垂眸沈思了一會兒，才繼續道：“我不知道你跟奕銘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你應該知道奕銘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
“林致遠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同性戀的，我這條腿就是代價。”一場意外，林奕煋曾經的愛人停在了最好的年齡，他則被關到了特殊機構兩年，才放出來。
但林致遠還是不想看到林奕煋，不允許他回家，更別說進公司。
“我自殺過，是奕銘救了我，他說他要把林致遠趕下臺，他需要我的幫助。”林奕煋深吸了口氣，看向了窗外，“我覺得他只是開玩笑，畢竟……太久了，我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感覺遙不可及。”
自小被囚禁的雄鷹，已經忘了如何揮舞翅膀。
“但奕銘沒有多解釋，給了我啟動資金，失敗了算他的，讓我試試。”
“他學業修的很快，讓林致遠很滿意，也順利進入了公司……但是林致遠掌控欲太強了，按照我們的計劃，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但是奕銘一直很急，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能感受到，不管林致遠要他做什麽，他都會很快完成好，很急切的想要得到林致遠的認可。”
“你也知道林氏特殊，好幾次林奕銘做事過激，導致命懸一線，但是他都挺過來了。”
“我勸過奕銘慢慢來，他說他等不及，但是沒有告訴我過多的原因，直到你回來。”
林奕煋一直都在暗中運行自己的公司，拉攏林氏的人，收購股份，為了避免被林致遠發現都很少跟林奕銘聯系，但那關鍵的時候，林奕銘冒雨找上了他，說：“哥，怎麽辦，要被林致遠發現了！”
“我要殺了他。”
當時林奕煋還以為他們的計劃曝光了，讓林奕銘冷靜，他願意扛了一切，林致遠就兩個兒子，不會讓自己的心血落入別人手中的。
他們至少能活一個人。
“不……不是……他在查黎旭了……哥，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哥……你幫我照顧好他……求你了……”
那時候林奕煋才知道，他弟弟跟他一樣，只是他弟弟比他厲害，能將那個人藏著。
“不得已，我們只能加快進程，用了點手段，而訂婚是我提出來的，奕銘做中間人讓我跟金小姐見面，同時他也保持了跟你的距離，這些事，小旭你應該能猜到。”
黎旭不傻，他只是難過，難過林奕銘不相信他，選擇什麽事都自己扛著，不跟他說。
“他真的很在乎你。”
“但其實我希望你離開奕銘，一個人依附另一個人活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的。”
“那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麽多？”黎旭摸著冰冷的咖啡，看著林奕煋，言語也變得冷冰冰的。
“你們都不會聽我的，我怎麽想也不重要了。”林奕煋笑著，恢覆了以往的坦然自若，“你說呢？”
“是的。”黎旭勾了勾嘴角，“謝謝你，哥。”林奕銘若是有這一半坦誠就好了。
“不客氣，你們好，我們就好。”林奕煋感慨了句，“只要以後奕銘別動不動翹班就行。”耽誤他回家陪老婆孩子。
“我跟他說說。”
“有時間也常來走走，母親很喜歡你。”
“我知道了，會叫上奕銘一起的。”
吃完飯後，林奕煋送黎旭回去，末了還問了句，“最近奕銘去跟朋友鬼混了，需要我幫忙嗎？”
鬼混嗎？黎旭挑了挑眉，笑道：“嗯？！暫時我能管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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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回來的很突然，卻又在情理之中。
黎旭最近總是做夢，夢到往事，開始是些沒放在心上的那些小事，然後是那些已經遺忘的，沒有重視的細碎事情，連接到一起，將那些封存的記憶引了出來，未能說出的痛席卷而來。
一開始還好，感覺淡淡的，醒來就散了。
後面卻在夢中泣不成聲，是林奕銘叫醒了他。
“黎旭，黎旭，怎麽了？”抱起他哄著。
黎旭不太記得夢的內容了，卻心有餘悸，將頭埋入了林奕銘懷裏，嗓子還是沙啞的，“你不喜歡我了嗎？”
“我沒有不喜歡你，我怎麽會不喜歡你？”林奕銘抱著黎旭，“黎旭，發生什麽了？”
“只是做了個夢，不舒服，我想喝水。”
林奕銘要幫他去拿，黎旭拒絕了，說他現在睡不著，去沙發上坐坐。
“我陪你。”
“不用了。”黎旭按住了林奕銘的肩膀，讓他不要起來，“我想一個人待會兒。”
“黎旭……”
“我好像想起來了。”
聽到這話，林奕銘楞了一下，最後點了點頭，“那早點回來休息。”
不管想沒想起來，黎旭都需要時間，去接受那段記憶，去消化那時的痛苦，不管多麽不情願，這時間林奕銘得給。
“黎旭，不管你做出什麽決定，都記得跟我說。”林奕銘給黎旭披上了衣服，垂著眼眸將那點情緒遮掩幹凈，“什麽都可以，不要有負擔。”
“嗯，我就去喝水，你先休息。”
坐到沙發上，黎旭看著昏暗的燈光，記憶也越來越清楚，就好像昨天發生的事情一樣。
胸口的情緒也翻江倒海，讓他覺得喘不過氣來。
明明都已經過去了，他們現在不是很好嗎？但是為什麽這麽難受呢？
黎旭不明白，也控制不了情緒，他不想這樣去面對林奕銘，在客廳坐到了天明，沒等林奕銘起來，就直接去了醫院。
下班又遇到了急癥，很晚才到家。
“餓了嗎？”林奕銘問，讓保姆給黎旭熱飯，後者說隨便弄點就好了，不是很餓。
兩人默契的沒說記憶這件事，早早休息，一如往常。
但第三天黎旭就接到了林奕煋的電話，雖然沒有直接問，但旁敲側擊的問黎旭身體怎麽樣，最近是不是很忙，明顯就是察覺到了什麽。
“哥。”黎旭看病例看的頭疼，倒在了椅子靠背上，沒有拐彎抹角，“是奕銘有什麽事嗎？”
“也沒有，就他這幾天一直在公司加班很晚，太難得了。”林奕煋也不掩飾，笑著問他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沒有。”黎旭這幾天很忙，早上很早出門，回家倒頭就睡，他們沒時間發生什麽，聊天時間都少。
“這樣啊……你工作忙嗎？有時間吃個飯？就我們倆。”
“得過幾天。”忙是真的忙，忙的沒時間管自己的情緒，黎旭很熟悉這樣的日子，就像是回到了以前。
連安奇都看出來了不對，在幾次深夜還看到黎旭在值班後，攔下了他，問道：“你們吵架了？”
“為什麽這麽問？”
“沒吵架怎麽林奕銘沒來抓人？”自從跟林奕銘在一起後，黎旭可不會連著晚上加班，不然休息區肯定會多個人盯著。
“我只是正常工作，學長你多慮了。”黎旭笑道。
安奇眼睛一瞇，“想起來了？”黎旭失憶後可從沒這麽叫過他。
這件事黎旭沒想隱瞞，他只是需要一個時間接受。
“差不多吧，有些還是模模糊糊的。”
安奇還想問什麽，但是有護士來找他，匆匆說了句等下聊就離開了。
直到黎旭下班，安奇都在忙，他發了個短信告知安奇自己回家了，而他到家林奕銘還沒回。
但有提前給黎旭發短信，跟他說今天李浩找他，遲點回。
無特殊情況，保姆一般九點就會離開，不會打擾兩人的休息時間。
現在偌大的房子裏就黎旭一個人。
很久沒有一個人了，但是因為突然出現的記憶，黎旭又覺得這感覺不陌生，甚至熟悉。
好像這才是他的生活。
“你會回頭嗎？”安奇下班後，見黎旭還沒睡，打了電話過來，像是沒死心一樣問黎旭，“我可以幫你。”
“學長，謝謝你，我衷心希望你能幸福，你會遇到適合你的人的。”
*
林奕銘什麽時候回來的黎旭不知道，因為前者去了客房，黎旭醒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了，林奕銘剛準備出門。
“我昨天回來晚了，怕打擾你。”林奕銘解釋著，在黎旭額頭上留下一個吻，沒讓他多想，“我先去上班了，你今天好好休息。”
“嗯。”黎旭今天休息，約了林奕煋吃飯，後者說多虧最近林奕銘加班讓他輕松了不少。
“我們好像還沒有單獨聊過。”
“是的，奕銘不喜歡。”
“因為在你睡著的那段時間，發生了點不好的事，他怪我。”林奕煋端起咖啡，像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他要我處理你們倆的身後事，我拒絕了。”
沒有人跟黎旭說他昏睡那幾年，林奕銘跟他是怎麽過來的，他知道會不好，但沒想過這麽嚴重。
“奕銘是個悶葫蘆，他跟你說過我們家的事情嗎？”林奕煋話鋒一轉，主動聊起了他們的家事。
“提過一點。”還是高中的時候。
“其實我以前很討厭奕銘，特別是在母親離開後，林致遠不打我了，我以為是他醒悟了，認識到了自己的錯，沒想過他是轉移了對象，畢竟……前面他從來沒打過他，所以我也很嫉妒他。”卻沒想到後面林奕銘承受了兩個人的傷。
“倒是那時候奕銘總是犯事，惹林致遠不快，我真的很擔心他又打我，所以都躲著他們。”說起這些，就算林奕煋已到不惑之年，握著咖啡的手還是抖了起來，意識到自己失態，他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個好哥哥，就算我註意到了端倪，我也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你知道林奕銘倔，他有什麽也不會說的……”
“所以你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獨自承受這些？”黎旭忍不住的問，但是這話一出口他就後悔了，說了對不起。
林奕煋當時不過也是個孩子，就算知道了又怎麽樣？他們什麽都做不了。
“不用對不起，本來也就是我的錯。”林奕煋垂眸沈思了一會兒，才繼續道：“我不知道你跟奕銘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你應該知道奕銘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
“林致遠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兒子是同性戀的，我這條腿就是代價。”一場意外，林奕煋曾經的愛人停在了最好的年齡，他則被關到了特殊機構兩年，才放出來。
但林致遠還是不想看到林奕煋，不允許他回家，更別說進公司。
“我自殺過，是奕銘救了我，他說他要把林致遠趕下臺，他需要我的幫助。”林奕煋深吸了口氣，看向了窗外，“我覺得他只是開玩笑，畢竟……太久了，我都沒有想過這些事……感覺遙不可及。”
自小被囚禁的雄鷹，已經忘了如何揮舞翅膀。
“但奕銘沒有多解釋，給了我啟動資金，失敗了算他的，讓我試試。”
“他學業修的很快，讓林致遠很滿意，也順利進入了公司……但是林致遠掌控欲太強了，按照我們的計劃，還需要一段時間處理好這些事情的。”
“但是奕銘一直很急，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是我能感受到，不管林致遠要他做什麽，他都會很快完成好，很急切的想要得到林致遠的認可。”
“你也知道林氏特殊，好幾次林奕銘做事過激，導致命懸一線，但是他都挺過來了。”
“我勸過奕銘慢慢來，他說他等不及，但是沒有告訴我過多的原因，直到你回來。”
林奕煋一直都在暗中運行自己的公司，拉攏林氏的人，收購股份，為了避免被林致遠發現都很少跟林奕銘聯系，但那關鍵的時候，林奕銘冒雨找上了他，說：“哥，怎麽辦，要被林致遠發現了！”
“我要殺了他。”
當時林奕煋還以為他們的計劃曝光了，讓林奕銘冷靜，他願意扛了一切，林致遠就兩個兒子，不會讓自己的心血落入別人手中的。
他們至少能活一個人。
“不……不是……他在查黎旭了……哥，只有這一個辦法了……哥……你幫我照顧好他……求你了……”
那時候林奕煋才知道，他弟弟跟他一樣，只是他弟弟比他厲害，能將那個人藏著。
“不得已，我們只能加快進程，用了點手段，而訂婚是我提出來的，奕銘做中間人讓我跟金小姐見面，同時他也保持了跟你的距離，這些事，小旭你應該能猜到。”
黎旭不傻，他只是難過，難過林奕銘不相信他，選擇什麽事都自己扛著，不跟他說。
“他真的很在乎你。”
“但其實我希望你離開奕銘，一個人依附另一個人活著，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的。”
“那你為什麽要跟我說這麽多？”黎旭摸著冰冷的咖啡，看著林奕煋，言語也變得冷冰冰的。
“你們都不會聽我的，我怎麽想也不重要了。”林奕煋笑著，恢覆了以往的坦然自若，“你說呢？”
“是的。”黎旭勾了勾嘴角，“謝謝你，哥。”林奕銘若是有這一半坦誠就好了。
“不客氣，你們好，我們就好。”林奕煋感慨了句，“只要以後奕銘別動不動翹班就行。”耽誤他回家陪老婆孩子。
“我跟他說說。”
“有時間也常來走走，母親很喜歡你。”
“我知道了，會叫上奕銘一起的。”
吃完飯後，林奕煋送黎旭回去，末了還問了句，“最近奕銘去跟朋友鬼混了，需要我幫忙嗎？”
鬼混嗎？黎旭挑了挑眉，笑道：“嗯？！暫時我能管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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