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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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章
“……黎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想起來了，也要這樣嗎？”林奕銘緊緊的抓住了書，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所有的欺瞞黎旭都可以接受？
面對那充滿期待的目光，黎旭張了張口，還是說了實話，“我沒想起來。”然後低頭咬住了那因為驚訝微張的唇，“這也是正常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起來的……”
“黎旭，別鬧。”林奕銘意識到了不對，要把黎旭拉走，後者不悅了，緊緊地箍住了林奕銘的脖子。
“我沒有鬧，林奕銘，我很多事情都沒想起來，包括我父母的車禍……”
“你想不起來，是因為你不願意想起來，那些讓你覺得痛苦，我讓你痛苦了。”林奕銘捧住了黎旭的臉，哽咽道：“就算這樣也沒關系嗎？也許你想起來了，就會不……要我了……”
“那，你會讓我走嗎？”
“不會。”林奕銘說著，眸子裏泛起了戾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如果你執意離開，我會把你關起來，綁起來……”
林奕銘頓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怕嚇到黎旭，問道：“這樣，也沒有關系嗎？”
“林奕銘，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黎旭親了親林奕銘的眼睛，“如果沒有遇到林奕銘，黎旭早就死了。”
出租屋林奕銘發現的小刀不是用來防身的，是黎旭準備用來了結生命的。
因為一個人活著太孤獨了，老師描繪的未來太遠了，黎旭堅持不下去了，然後遇到了林奕銘。
一開始黎旭覺得這人很奇怪恩將仇報，很兇，讓他覺得無語是麻煩，但是在這人陪著下班的那幾個晚上，好像那條路就沒那麽令人害怕了。
之後看到這個人的傷痕，黎旭才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欲望。
“林奕銘，我是愛你的，但是我承認這愛不那麽純粹，因為我把你當家人，當救贖，當成我的倔強，我自私的依附你，糾纏你。”黎旭很克制，別人覺得他冷淡，覺得他是個沒有太多感情的人，其實不是這樣的。
黎旭只是把所有感情寄托在了林奕銘的身上，這個讓他得到喘息的人身上。
而他怕林奕銘被嚇到，被這沈重的愛箍得窒息，所以他不敢說。
“林奕銘，我不能離開你。”
這才是他學醫的私心，他不想林奕銘痛苦，也不想這個人離開。
他孑然一身，只有林奕銘。
“這樣，也沒有關系嗎？”黎旭將問題還給了林奕銘，後者望著他，主動的吻了上來。
兩顆坦誠的心碰撞在一起，點燃名為狂熱的火花。
甚至都不及去床上，黎旭從口袋裏把他準備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林奕銘的理智就崩潰了，將人放到了書桌上，“黎旭，你後悔也沒用的，我會讓你從骨子裏離不開我。”
“你來。”
黎旭是做好心理準備了的，但沒想到遠比自己想的痛，之後又是無法言喻的爽，就是書桌硌得背疼，紅酒染了他一身。
但是都顧不得了，在欲望與酒香中浮浮沈沈。
“那我們換個姿勢。”林奕銘讓他站著，也不管他腿多軟。
“林奕銘……站……站不住了……”
“嗯。”嗯，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代表停下，他直接將黎旭抱了起來。
最後黎旭以這種姿勢上了樓，到床上繼續，明明他們常睡的臥房在一樓。
“林奕銘……”黎旭哭的嗓子都啞了，但是沒有叫停，他的默許導致他暈了醒過來林奕銘都沒有放過他。
“黎旭，我愛你。”
“我離不開你。”
“是林奕銘離不開黎旭。”
一夜淩亂，黎旭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停的，只記得自己再次昏過去前，天邊泛白。
雖然林奕銘事後幫黎旭清洗感覺，但黎旭還是發燒了，在床上躺了兩天，叫來了別的私人醫生。
如果叫安奇，黎旭覺得自己不用去上班了。
“抱歉，下次我會註意的。”林奕銘在床邊守著，一臉的愧疚，眼底卻帶著笑，很是滿足。
黎旭覺得自己被這人套牢了，他就想知道，這狗崽子怎麽忍到現在的。
推誠置腹後，林奕銘的脾氣也上來了，不過他們吵架也就一件事。
“黎旭，你要不然還是睡醫院吧！”
“對不起，現在就是比較忙。”而他要是真在醫院熬著，林奕銘會親自到醫院接人。
也不催黎旭，甚至都不說什麽，就是在休息區一坐，也不做什麽，就找黎旭身影，然後盯著，讓黎旭坐立難安，只想快點忙完下班。
幾次下來，全科室都知道他黎旭是個‘夫管嚴’了，幸好現在不比以前，大家接受度比較高，還能拿著這個跟黎旭打趣。
年末，林奕銘給醫院捐了一大筆醫療器材，知道的人不多，黎旭也是找眼鏡在書桌抽屜裏翻到的合同。
“只是合作，但也有私心，希望我寶貝沒那麽累。”林奕銘親了親身下人兒泛紅的眼角。
“你……嗯……不覺得你才讓我累……啊……混……混蛋……”黎旭考慮換個書桌。
轉眼又除夕，林奕銘來醫院給值班的醫生護士都帶來了餃子。
“林先生來接黎醫生嗎？”積極地給林奕銘指路。
黎旭正在查房，一病人的女兒纏著他，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她有個姐姐可漂亮了，還是單身。
“如果不喜歡，哥哥可以等等，在等我十幾年，我就可以談戀愛了！”
病房的人被童言無忌逗得樂呵呵的，充滿了過年的氣氛，黎旭也是哭笑不得，轉身看到了門口的滿臉趣味看著他的林奕銘。
“黎醫生，您現在還單身嗎？我也有人介紹。”
“可以看看。”
“行。”林奕銘趁黎旭從他身邊走過，輕聲補充，“各方面都給你看看。”
剛到家黎旭就被抱起丟到了床上。
“黎醫生，我介紹的人希望你滿意。”
“林奕銘……今天要守歲……唔……”
這是黎旭記憶中與林奕銘的第一次過年，他老激動了，早就計劃著說要一起吃餃子看春晚。
只可惜除夕排班，不然他都想跟林奕銘一起包餃子。
要是因為這檔子事錯過了，黎旭會不開心。
深知黎旭的脾氣，林奕銘也只折騰他到了十一點多，而前者已經軟的擡手指都沒力氣。
“我要看春晚！林奕銘，要是我錯過了倒計時，你明年都禁欲吧！”
林奕銘笑，抱起黎旭去浴室，“行。”
調好暖氣，幫黎旭穿好衣服，抱著他去沙發上坐著，開電視換臺，林奕銘再去廚房煮餃子，今天特地讓柳媽包的。
這熟悉的一幕讓他有點恍惚，忍不住的去客廳看看黎旭。
黎旭實在是累，本就上了一天班，回家還被折騰，現在是渾身酸痛，春晚根本看不下去，更像是催眠，坐著坐著就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是湯勺掉地的聲音把他吵醒的。
“怎麽了？”黎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緊緊的抱到了懷裏，林奕銘肩膀還是抖的。
他問：“黎旭，這不會是一個夢吧？”聲音哽咽。
“不會。”黎旭狠狠的咬了一口林奕銘的肩膀，“夢都沒有這麽幸福。”
爆竹聲中一歲除，黎旭認識林奕銘快二十年了。
“新年快樂，黎旭。”
“新年快樂，林奕銘。”
他們在倒計時中接吻，在新一年的開始纏綿，一分一秒都不願與對方分離，煮好的餃子被七月吃的幹幹凈凈。
黎旭醒來看到自己中指上的銀白色物件楞了一下，“林奕銘，這是什麽？”才睡醒，腦子動不起來。
“戒指，訂婚戒指。”還困著的林奕銘擡了一下眼皮立馬又落下，側身將人攬入了懷裏，“再睡會兒，寶貝。”他搞不懂黎醫生晚上哭喊著累，怎麽就還能醒這麽早。
“你跟我求婚了？”睡，誰還睡得著？黎旭回憶昨晚的種種，把自己想的臉通紅都不知道林奕銘什麽時候給他戴的戒指，但這好像不重要。
“林奕銘，林奕銘，林奕銘，我有家了。”
“說什麽胡話，不一直都有嗎？不然你住的地方是哪裏？”
黎旭緊緊抱住了林奕銘，嗯了一聲，林奕銘無奈的笑了一下，捧起黎旭的臉，親了親他濕潤的眼角，“黎醫生，你今天不想下床了嗎？”
“嗯，不想下床了。”
“我也想，但是不行，我約了林奕煋一家吃飯。”
“？？？什麽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
真的就睡不著了。
除了林奕煋一家，林奕銘沒告訴黎旭的是，還有林母，自從林致遠銷聲匿跡後，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現在還能跟保姆一起看孩子。
三世同堂其樂融融。
“你就是黎旭吧！”林母穿著一身旗袍，素凈淡雅，臉上洋溢的幸福讓人看不出她受過苦。
林母見到黎旭就熱情的迎了上來，握著他手道：“好孩子跟奕銘在一起辛苦了吧。”
“伯母，您好，新年好……”黎旭一開始是慌張的，但是看著林母莫名的覺得親切，玩笑道：“他就總是欺負我，都不告訴我您在，害我都沒有準備禮物。”
“我需要什麽禮物，能見到你就很開心了！”林母笑著，還跟黎旭說林奕銘要是欺負他，就跟她說，她跟林奕煋一起為黎旭撐腰。
林奕銘失笑。
一頓飯其樂融融，林母還想讓黎旭改口的，但是這個詞匯黎旭太陌生了，說不出來，林母也沒有為難他，還給了他個玉鐲，說是傳林家媳婦的。
黎旭楞了好一會兒，還是林奕銘抓著他手，帶他接下的，“不說點什麽嗎？”
“應該說什麽？”黎旭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沒想過會有這一步，畢竟他們不一樣，不是所有父母都能理解，他只要能跟林奕銘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但是現在，林母告訴他，她是認可他的，他們家都是接受他的，黎旭有點難過，忍不住的紅了眼。
“哎……你就欺負小旭，有什麽要說的，都是一家人了，媽給的禮物收下就好。”林母笑，拍了拍黎旭的手，“就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謝謝母親，我們一定會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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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旭，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想起來了，也要這樣嗎？”林奕銘緊緊的抓住了書，一雙眸子變得猩紅。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所有的欺瞞黎旭都可以接受？
面對那充滿期待的目光，黎旭張了張口，還是說了實話，“我沒想起來。”然後低頭咬住了那因為驚訝微張的唇，“這也是正常的……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起來的……”
“黎旭，別鬧。”林奕銘意識到了不對，要把黎旭拉走，後者不悅了，緊緊地箍住了林奕銘的脖子。
“我沒有鬧，林奕銘，我很多事情都沒想起來，包括我父母的車禍……”
“你想不起來，是因為你不願意想起來，那些讓你覺得痛苦，我讓你痛苦了。”林奕銘捧住了黎旭的臉，哽咽道：“就算這樣也沒關系嗎？也許你想起來了，就會不……要我了……”
“那，你會讓我走嗎？”
“不會。”林奕銘說著，眸子裏泛起了戾氣，“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如果你執意離開，我會把你關起來，綁起來……”
林奕銘頓了一下，閉上了眼睛，怕嚇到黎旭，問道：“這樣，也沒有關系嗎？”
“林奕銘，我好像沒有告訴過你。”黎旭親了親林奕銘的眼睛，“如果沒有遇到林奕銘，黎旭早就死了。”
出租屋林奕銘發現的小刀不是用來防身的，是黎旭準備用來了結生命的。
因為一個人活著太孤獨了，老師描繪的未來太遠了，黎旭堅持不下去了，然後遇到了林奕銘。
一開始黎旭覺得這人很奇怪恩將仇報，很兇，讓他覺得無語是麻煩，但是在這人陪著下班的那幾個晚上，好像那條路就沒那麽令人害怕了。
之後看到這個人的傷痕，黎旭才有了繼續活下去的欲望。
“林奕銘，我是愛你的，但是我承認這愛不那麽純粹，因為我把你當家人，當救贖，當成我的倔強，我自私的依附你，糾纏你。”黎旭很克制，別人覺得他冷淡，覺得他是個沒有太多感情的人，其實不是這樣的。
黎旭只是把所有感情寄托在了林奕銘的身上，這個讓他得到喘息的人身上。
而他怕林奕銘被嚇到，被這沈重的愛箍得窒息，所以他不敢說。
“林奕銘，我不能離開你。”
這才是他學醫的私心，他不想林奕銘痛苦，也不想這個人離開。
他孑然一身，只有林奕銘。
“這樣，也沒有關系嗎？”黎旭將問題還給了林奕銘，後者望著他，主動的吻了上來。
兩顆坦誠的心碰撞在一起，點燃名為狂熱的火花。
甚至都不及去床上，黎旭從口袋裏把他準備的東西拿出來的時候，林奕銘的理智就崩潰了，將人放到了書桌上，“黎旭，你後悔也沒用的，我會讓你從骨子裏離不開我。”
“你來。”
黎旭是做好心理準備了的，但沒想到遠比自己想的痛，之後又是無法言喻的爽，就是書桌硌得背疼，紅酒染了他一身。
但是都顧不得了，在欲望與酒香中浮浮沈沈。
“那我們換個姿勢。”林奕銘讓他站著，也不管他腿多軟。
“林奕銘……站……站不住了……”
“嗯。”嗯，表示自己知道了，不代表停下，他直接將黎旭抱了起來。
最後黎旭以這種姿勢上了樓，到床上繼續，明明他們常睡的臥房在一樓。
“林奕銘……”黎旭哭的嗓子都啞了，但是沒有叫停，他的默許導致他暈了醒過來林奕銘都沒有放過他。
“黎旭，我愛你。”
“我離不開你。”
“是林奕銘離不開黎旭。”
一夜淩亂，黎旭都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停的，只記得自己再次昏過去前，天邊泛白。
雖然林奕銘事後幫黎旭清洗感覺，但黎旭還是發燒了，在床上躺了兩天，叫來了別的私人醫生。
如果叫安奇，黎旭覺得自己不用去上班了。
“抱歉，下次我會註意的。”林奕銘在床邊守著，一臉的愧疚，眼底卻帶著笑，很是滿足。
黎旭覺得自己被這人套牢了，他就想知道，這狗崽子怎麽忍到現在的。
推誠置腹後，林奕銘的脾氣也上來了，不過他們吵架也就一件事。
“黎旭，你要不然還是睡醫院吧！”
“對不起，現在就是比較忙。”而他要是真在醫院熬著，林奕銘會親自到醫院接人。
也不催黎旭，甚至都不說什麽，就是在休息區一坐，也不做什麽，就找黎旭身影，然後盯著，讓黎旭坐立難安，只想快點忙完下班。
幾次下來，全科室都知道他黎旭是個‘夫管嚴’了，幸好現在不比以前，大家接受度比較高，還能拿著這個跟黎旭打趣。
年末，林奕銘給醫院捐了一大筆醫療器材，知道的人不多，黎旭也是找眼鏡在書桌抽屜裏翻到的合同。
“只是合作，但也有私心，希望我寶貝沒那麽累。”林奕銘親了親身下人兒泛紅的眼角。
“你……嗯……不覺得你才讓我累……啊……混……混蛋……”黎旭考慮換個書桌。
轉眼又除夕，林奕銘來醫院給值班的醫生護士都帶來了餃子。
“林先生來接黎醫生嗎？”積極地給林奕銘指路。
黎旭正在查房，一病人的女兒纏著他，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她有個姐姐可漂亮了，還是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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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的人被童言無忌逗得樂呵呵的，充滿了過年的氣氛，黎旭也是哭笑不得，轉身看到了門口的滿臉趣味看著他的林奕銘。
“黎醫生，您現在還單身嗎？我也有人介紹。”
“可以看看。”
“行。”林奕銘趁黎旭從他身邊走過，輕聲補充，“各方面都給你看看。”
剛到家黎旭就被抱起丟到了床上。
“黎醫生，我介紹的人希望你滿意。”
“林奕銘……今天要守歲……唔……”
這是黎旭記憶中與林奕銘的第一次過年，他老激動了，早就計劃著說要一起吃餃子看春晚。
只可惜除夕排班，不然他都想跟林奕銘一起包餃子。
要是因為這檔子事錯過了，黎旭會不開心。
深知黎旭的脾氣，林奕銘也只折騰他到了十一點多，而前者已經軟的擡手指都沒力氣。
“我要看春晚！林奕銘，要是我錯過了倒計時，你明年都禁欲吧！”
林奕銘笑，抱起黎旭去浴室，“行。”
調好暖氣，幫黎旭穿好衣服，抱著他去沙發上坐著，開電視換臺，林奕銘再去廚房煮餃子，今天特地讓柳媽包的。
這熟悉的一幕讓他有點恍惚，忍不住的去客廳看看黎旭。
黎旭實在是累，本就上了一天班，回家還被折騰，現在是渾身酸痛，春晚根本看不下去，更像是催眠，坐著坐著就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是湯勺掉地的聲音把他吵醒的。
“怎麽了？”黎旭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緊緊的抱到了懷裏，林奕銘肩膀還是抖的。
他問：“黎旭，這不會是一個夢吧？”聲音哽咽。
“不會。”黎旭狠狠的咬了一口林奕銘的肩膀，“夢都沒有這麽幸福。”
爆竹聲中一歲除，黎旭認識林奕銘快二十年了。
“新年快樂，黎旭。”
“新年快樂，林奕銘。”
他們在倒計時中接吻，在新一年的開始纏綿，一分一秒都不願與對方分離，煮好的餃子被七月吃的幹幹凈凈。
黎旭醒來看到自己中指上的銀白色物件楞了一下，“林奕銘，這是什麽？”才睡醒，腦子動不起來。
“戒指，訂婚戒指。”還困著的林奕銘擡了一下眼皮立馬又落下，側身將人攬入了懷裏，“再睡會兒，寶貝。”他搞不懂黎醫生晚上哭喊著累，怎麽就還能醒這麽早。
“你跟我求婚了？”睡，誰還睡得著？黎旭回憶昨晚的種種，把自己想的臉通紅都不知道林奕銘什麽時候給他戴的戒指，但這好像不重要。
“林奕銘，林奕銘，林奕銘，我有家了。”
“說什麽胡話，不一直都有嗎？不然你住的地方是哪裏？”
黎旭緊緊抱住了林奕銘，嗯了一聲，林奕銘無奈的笑了一下，捧起黎旭的臉，親了親他濕潤的眼角，“黎醫生，你今天不想下床了嗎？”
“嗯，不想下床了。”
“我也想，但是不行，我約了林奕煋一家吃飯。”
“？？？什麽時候？你怎麽不告訴我？”
真的就睡不著了。
除了林奕煋一家，林奕銘沒告訴黎旭的是，還有林母，自從林致遠銷聲匿跡後，她的情緒已經穩定了很多，現在還能跟保姆一起看孩子。
三世同堂其樂融融。
“你就是黎旭吧！”林母穿著一身旗袍，素凈淡雅，臉上洋溢的幸福讓人看不出她受過苦。
林母見到黎旭就熱情的迎了上來，握著他手道：“好孩子跟奕銘在一起辛苦了吧。”
“伯母，您好，新年好……”黎旭一開始是慌張的，但是看著林母莫名的覺得親切，玩笑道：“他就總是欺負我，都不告訴我您在，害我都沒有準備禮物。”
“我需要什麽禮物，能見到你就很開心了！”林母笑著，還跟黎旭說林奕銘要是欺負他，就跟她說，她跟林奕煋一起為黎旭撐腰。
林奕銘失笑。
一頓飯其樂融融，林母還想讓黎旭改口的，但是這個詞匯黎旭太陌生了，說不出來，林母也沒有為難他，還給了他個玉鐲，說是傳林家媳婦的。
黎旭楞了好一會兒，還是林奕銘抓著他手，帶他接下的，“不說點什麽嗎？”
“應該說什麽？”黎旭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因為沒想過會有這一步，畢竟他們不一樣，不是所有父母都能理解，他只要能跟林奕銘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但是現在，林母告訴他，她是認可他的，他們家都是接受他的，黎旭有點難過，忍不住的紅了眼。
“哎……你就欺負小旭，有什麽要說的，都是一家人了，媽給的禮物收下就好。”林母笑，拍了拍黎旭的手，“就希望你們能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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