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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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對不起又有什麽？黎旭找個廣場坐了很久，周圍很吵鬧，他卻覺得世界空蕩蕩的，好像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黎旭博士畢業前夕，他接到了林奕銘的電話，“問他為什麽要回去？”
那時候他已經跟了一年手術，也能做簡單手術了。
讀書生涯即將結束，論文寫得差不多，導師很滿意說肯定能評級，上刊，還誇黎旭是他帶的最省心的學生，只是30分鐘後又把黎旭趕出了辦公室，還在門口罵了他一頓，說他不思進取。
也就那天，黎旭在廣場上看鴿子，然後接了個電話。
“為什麽要回去？”還是熟悉的聲音，只是以前更沈穩，更具有男性魅力。
很久沒有聽到了，太久了。
“想回去了。”黎旭說。
林奕銘沈默了一會兒，“黎旭，你太固執了。”
“啊，你現在才知道嗎？”黎旭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正不正確，畢竟他還是害怕醫院的，科研對他來說更好。
但是在聽到關於林氏內部矛盾，元老受傷爆與黑有關，林氏大公子外派等一系列新聞後，黎旭坐不住了。
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好，他想回去，自己看林奕銘好不好。
僵持一段時間後，老師才願意見黎旭，確定了他的想法後，還給他在醫院搭了線。
“老師，對不起，我真的很謝謝您。”
“孩子，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規劃，但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未來遠著，不要著眼於現在。”
“老師，我已經想好了，謝謝您。”
闊別十一年，黎旭還是回到了這個城市，他一直想要逃離的城市。
下飛機那天是孫青雲來接的他，這個人進入自家公司幾年，現在已經是一個經理了，一身正裝梳著背頭，早已不見當年的放浪不羈，只留下眼角眉梢的意氣風發。
“黎醫生，還是我夠意思吧！官青那小子現在還睡著呢！”
官青就是學委，做了交換生，走的有點遠，時差很大，但上飛機前黎旭還是接到了他的電話，寒暄了幾句，祝他一路順風。
“小心我到時候告訴學委，你說他壞話。”
“……黎醫生你這樣不厚道，給我制造困難。”孫青雲有些不滿的撇撇嘴，“這人可難哄了。”
黎旭挑了挑眉，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但還是沒多問。
為了不讓黎旭太累，孫青雲先送他去酒店吃東西休息，還想著帶他四處走走的，但是電話一直響。
“抱歉黎旭，我都已經弄完今天的事了，但是沒想到工程又出了問題，我得去看看，你有事記得打我電話，我秘書的也行，我還看了幾個房子，發你郵箱了。”
送走了大忙人，黎旭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出門，他準備先去看房子，希望兩天時間就能解決好，然後去醫院就職……三天內讓自己能上班。
人不能閑，一閑下來就胡思亂想。
雖然黎旭換了智能手機，但是他真的不會玩，心裏總覺得急急的，很不舒服，而孫青雲給他找的房子地址，是在醫院附近，可地點黎旭一個都不認識。
出了房門，黎旭還在琢磨手機地圖怎麽看，沒註意到前方房門打開，出來了個人，直直的撞了上去。
“對不起……”手機掉了出去，被人接住，黎旭擡眼望去，話斷了一半。
長高了很多，比黎旭高出了半個頭，發型也換了，眉宇間沒了那份青澀，多了份鋒利。
黎旭有些恍惚，面對這個好久不見的人。
“走路不要玩手機。”林奕銘倒是沒有影響，看了眼黎旭的手機，說這個太大了。
“買的時候沒註意。”被冰冷的語氣激醒，黎旭接過手機，望了一眼他身後的房間號，“你住這兒？”還是在住酒店嗎？
“習慣了。”林奕銘說完就走了，留黎旭一個人站在了原地。
他其實是想追上去的，想問林奕銘去哪兒，能不能帶帶他，然後再問林奕銘這十年過得怎麽樣，還有總是受傷嗎……他有太多太多想問的了，但是黎旭挪不動腳，說不出話。
抑制想觸碰林奕銘的想法，已經花光了他的力氣。
十年一座城變化太大了，更何況是人。
好累，長途奔波的疲憊一瞬間席卷而來，黎旭看著那背景消失在盡頭，才轉頭回了房間。
上次見到林奕銘是什麽時候？
好像也是那個暑假，黎旭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什麽人告訴，就一個人離開，但是林奕銘出現了。
“黎旭，我會讓你等很久的，也沒關系嗎？”林奕銘把他拉到了廁所隔間，不由分說的親吻，然後是哽咽的詢問：“黎旭，如果我失敗了怎麽辦？”
那時，黎旭並不知道林奕銘在想什麽，要做什麽，但他相信林奕銘可以的，“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如果失敗了，我們就逃跑！”
*
出門再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房子沒看幾個，多數是在認路，這座城市讓黎旭覺得很是陌生，就好像回到了初三畢業的時候，自己剛到這兒的時候，茫然無措，就算初中老師幫了他很多，但是很久，很久黎旭都沒能適應。
“砰——”
突然被拉入一個漆黑的房間，黎旭思緒被打斷，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一手去扒拉捂住他嘴的手，另一手肘往後就是一捅，卻被人用手掌抵住。
“黎旭。”
聽到熟悉的聲音，黎旭立馬卸了力，往後看去想說話，林奕銘卻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該回來的。”他說。
“你沒說。”而現在他已經回來了。
“黎旭，我說了你會聽嗎？”
黎旭轉身緊緊的抱住了林奕銘，“你真狠心。”這麽久不找他。
“跟你學的。”林奕銘舔舐著黎旭臉頰的淚水，語氣軟的不行，“還沒學到精髓。”
“林奕銘，我想你。”黎旭回應著，“我真的好想你……再不回來，我會受不了的，唔……”
“黎旭，黎旭……”林奕銘喚著自己不敢宣之於口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抱我，林奕銘……抱我吧。”黎旭伸手，拉下了拉鏈，他可以感受到林奕銘正死死盯著他，隨著他的手觸摸，呼吸越來越沈重。
“黎旭，你會後悔的。”
林奕銘猛的抱起了黎旭，黏糊著進入了房間，然後一起躺到了床上。
黎旭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到最後他已經沒力氣了，整個人軟在床上，任林奕銘折騰。
“為什麽……不做下去？”但是林奕銘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只是用了很多辦法讓黎旭欲罷不能。
“黎旭，我怕你後悔。”
“現在說這個，不會太晚了嗎？”
林奕銘將頭靠到黎旭的肩頭，沒有再說話。
“你為什麽留這麽長的頭發？”要是想都能紮個小啾啾了，黎旭想著用手抓了抓，林奕銘隨他玩著。
“你在找房子？”林奕銘沒回答，轉移了話題。
“嗯，不想住宿舍了。”黎旭已經很久沒有一個私人空間了。
“找個安全性高的地方。”
“找好了，你能來嗎？”
“我盡量。”林奕銘親了親黎旭的嘴角，“睡吧，今天不是很累嗎？”
“見到你就不累了。”黎旭不舍得，“我怕這是夢，唔……”
林奕銘含住了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問黎旭是不是夢，後者笑，兩人又膩在了一起。
“換監控五分鐘。”
黎旭迷迷糊糊聽到林奕銘在說話，然後將他抱了起來，等他醒來時已經在客房了，林奕銘不在，若不是身體殘留的酥軟，真的像是一場暧昧不清的夢。
床頭櫃上留了一個新的手機，比黎旭買的足足小了一半，還有一張便簽，留著一個電話，黎旭徹底清醒後，打了過去是一個中介的電話。
就不能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留下來嗎？黎旭把玩著手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跟做賊一樣。
跟中介約了時間看房，說了好幾個，中介卻有意將醫院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推給他。
安全性高，雖然只是一室一廳，但是空間大，采光好，能看夜景，價格還很便宜。
沒有後臺操作，黎旭不信，但還是租了下來，拎包入住，然後跟孫青雲他們說，歡迎他們有時間來玩。
黎旭去醫院報道過程很順利，熟悉了基本流程，第一天臨下班來了個急診，黎旭回家就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第二天早起，就這樣連著一周沒怎麽睡覺。
周五回家，黎旭覺得自己實在太累了，回到家就坐在鞋櫃那裏發呆，家裏多了個人都沒有註意到。
“不換個工作嗎？”
“不……”黎旭楞了一下，隨後感覺有人靠近，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他忍不住的縮到那人的懷裏，“為什麽不開燈？”
“因為主人還沒回來。”林奕銘摸了摸黎旭的額頭，問他是不是很累。
黎旭搖了搖頭，環住林奕銘的腰，將頭埋了進去，“不累，就是……今天有個人在手術臺上離開了。”心情有點沈重。
“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更多。”
“嗯，我會努力的，讓這事少一點。”
兩人就像伴侶一樣，話著工作上的疲憊，只是林奕銘什麽也不說。
“不要太累。”林奕銘坐到了沙發上，讓黎旭躺他的腿上休息，“餓了嗎？”
“還好。”
“那先休息一下，等下我給你熱飯。”
“熱飯嗎？”黎旭翻了身，平躺看著林奕銘，“會做飯嗎？”
“會，但是這次是買的，以後有機會給你做。”
“林奕銘，你這樣，我會很貪心的。”
“再等等。”
“嗯，我等，我等你林奕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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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又有什麽？黎旭找個廣場坐了很久，周圍很吵鬧，他卻覺得世界空蕩蕩的，好像只留下了他一個人。
黎旭博士畢業前夕，他接到了林奕銘的電話，“問他為什麽要回去？”
那時候他已經跟了一年手術，也能做簡單手術了。
讀書生涯即將結束，論文寫得差不多，導師很滿意說肯定能評級，上刊，還誇黎旭是他帶的最省心的學生，只是30分鐘後又把黎旭趕出了辦公室，還在門口罵了他一頓，說他不思進取。
也就那天，黎旭在廣場上看鴿子，然後接了個電話。
“為什麽要回去？”還是熟悉的聲音，只是以前更沈穩，更具有男性魅力。
很久沒有聽到了，太久了。
“想回去了。”黎旭說。
林奕銘沈默了一會兒，“黎旭，你太固執了。”
“啊，你現在才知道嗎？”黎旭笑。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的選擇正不正確，畢竟他還是害怕醫院的，科研對他來說更好。
但是在聽到關於林氏內部矛盾，元老受傷爆與黑有關，林氏大公子外派等一系列新聞後，黎旭坐不住了。
就算是自作多情也好，他想回去，自己看林奕銘好不好。
僵持一段時間後，老師才願意見黎旭，確定了他的想法後，還給他在醫院搭了線。
“老師，對不起，我真的很謝謝您。”
“孩子，我知道你有你自己的規劃，但老師還是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我的提議，未來遠著，不要著眼於現在。”
“老師，我已經想好了，謝謝您。”
闊別十一年，黎旭還是回到了這個城市，他一直想要逃離的城市。
下飛機那天是孫青雲來接的他，這個人進入自家公司幾年，現在已經是一個經理了，一身正裝梳著背頭，早已不見當年的放浪不羈，只留下眼角眉梢的意氣風發。
“黎醫生，還是我夠意思吧！官青那小子現在還睡著呢！”
官青就是學委，做了交換生，走的有點遠，時差很大，但上飛機前黎旭還是接到了他的電話，寒暄了幾句，祝他一路順風。
“小心我到時候告訴學委，你說他壞話。”
“……黎醫生你這樣不厚道，給我制造困難。”孫青雲有些不滿的撇撇嘴，“這人可難哄了。”
黎旭挑了挑眉，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但還是沒多問。
為了不讓黎旭太累，孫青雲先送他去酒店吃東西休息，還想著帶他四處走走的，但是電話一直響。
“抱歉黎旭，我都已經弄完今天的事了，但是沒想到工程又出了問題，我得去看看，你有事記得打我電話，我秘書的也行，我還看了幾個房子，發你郵箱了。”
送走了大忙人，黎旭稍微收拾了一下才出門，他準備先去看房子，希望兩天時間就能解決好，然後去醫院就職……三天內讓自己能上班。
人不能閑，一閑下來就胡思亂想。
雖然黎旭換了智能手機，但是他真的不會玩，心裏總覺得急急的，很不舒服，而孫青雲給他找的房子地址，是在醫院附近，可地點黎旭一個都不認識。
出了房門，黎旭還在琢磨手機地圖怎麽看，沒註意到前方房門打開，出來了個人，直直的撞了上去。
“對不起……”手機掉了出去，被人接住，黎旭擡眼望去，話斷了一半。
長高了很多，比黎旭高出了半個頭，發型也換了，眉宇間沒了那份青澀，多了份鋒利。
黎旭有些恍惚，面對這個好久不見的人。
“走路不要玩手機。”林奕銘倒是沒有影響，看了眼黎旭的手機，說這個太大了。
“買的時候沒註意。”被冰冷的語氣激醒，黎旭接過手機，望了一眼他身後的房間號，“你住這兒？”還是在住酒店嗎？
“習慣了。”林奕銘說完就走了，留黎旭一個人站在了原地。
他其實是想追上去的，想問林奕銘去哪兒，能不能帶帶他，然後再問林奕銘這十年過得怎麽樣，還有總是受傷嗎……他有太多太多想問的了，但是黎旭挪不動腳，說不出話。
抑制想觸碰林奕銘的想法，已經花光了他的力氣。
十年一座城變化太大了，更何況是人。
好累，長途奔波的疲憊一瞬間席卷而來，黎旭看著那背景消失在盡頭，才轉頭回了房間。
上次見到林奕銘是什麽時候？
好像也是那個暑假，黎旭走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也沒什麽人告訴，就一個人離開，但是林奕銘出現了。
“黎旭，我會讓你等很久的，也沒關系嗎？”林奕銘把他拉到了廁所隔間，不由分說的親吻，然後是哽咽的詢問：“黎旭，如果我失敗了怎麽辦？”
那時，黎旭並不知道林奕銘在想什麽，要做什麽，但他相信林奕銘可以的，“我等你，多久我都等。”
“如果失敗了，我們就逃跑！”
*
出門再回來，已經十一點多了，房子沒看幾個，多數是在認路，這座城市讓黎旭覺得很是陌生，就好像回到了初三畢業的時候，自己剛到這兒的時候，茫然無措，就算初中老師幫了他很多，但是很久，很久黎旭都沒能適應。
“砰——”
突然被拉入一個漆黑的房間，黎旭思緒被打斷，但是馬上反應過來，一手去扒拉捂住他嘴的手，另一手肘往後就是一捅，卻被人用手掌抵住。
“黎旭。”
聽到熟悉的聲音，黎旭立馬卸了力，往後看去想說話，林奕銘卻低頭堵住了他的嘴。
“你不該回來的。”他說。
“你沒說。”而現在他已經回來了。
“黎旭，我說了你會聽嗎？”
黎旭轉身緊緊的抱住了林奕銘，“你真狠心。”這麽久不找他。
“跟你學的。”林奕銘舔舐著黎旭臉頰的淚水，語氣軟的不行，“還沒學到精髓。”
“林奕銘，我想你。”黎旭回應著，“我真的好想你……再不回來，我會受不了的，唔……”
“黎旭，黎旭……”林奕銘喚著自己不敢宣之於口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我該拿你怎麽辦才好。”
“抱我，林奕銘……抱我吧。”黎旭伸手，拉下了拉鏈，他可以感受到林奕銘正死死盯著他，隨著他的手觸摸，呼吸越來越沈重。
“黎旭，你會後悔的。”
林奕銘猛的抱起了黎旭，黏糊著進入了房間，然後一起躺到了床上。
黎旭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到最後他已經沒力氣了，整個人軟在床上，任林奕銘折騰。
“為什麽……不做下去？”但是林奕銘始終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只是用了很多辦法讓黎旭欲罷不能。
“黎旭，我怕你後悔。”
“現在說這個，不會太晚了嗎？”
林奕銘將頭靠到黎旭的肩頭，沒有再說話。
“你為什麽留這麽長的頭發？”要是想都能紮個小啾啾了，黎旭想著用手抓了抓，林奕銘隨他玩著。
“你在找房子？”林奕銘沒回答，轉移了話題。
“嗯，不想住宿舍了。”黎旭已經很久沒有一個私人空間了。
“找個安全性高的地方。”
“找好了，你能來嗎？”
“我盡量。”林奕銘親了親黎旭的嘴角，“睡吧，今天不是很累嗎？”
“見到你就不累了。”黎旭不舍得，“我怕這是夢，唔……”
林奕銘含住了他的唇，輕輕咬了一口，問黎旭是不是夢，後者笑，兩人又膩在了一起。
“換監控五分鐘。”
黎旭迷迷糊糊聽到林奕銘在說話，然後將他抱了起來，等他醒來時已經在客房了，林奕銘不在，若不是身體殘留的酥軟，真的像是一場暧昧不清的夢。
床頭櫃上留了一個新的手機，比黎旭買的足足小了一半，還有一張便簽，留著一個電話，黎旭徹底清醒後，打了過去是一個中介的電話。
就不能將自己的聯系方式留下來嗎？黎旭把玩著手機，忍不住的笑了一下，覺得自己現在跟做賊一樣。
跟中介約了時間看房，說了好幾個，中介卻有意將醫院附近的一個高檔小區推給他。
安全性高，雖然只是一室一廳，但是空間大，采光好，能看夜景，價格還很便宜。
沒有後臺操作，黎旭不信，但還是租了下來，拎包入住，然後跟孫青雲他們說，歡迎他們有時間來玩。
黎旭去醫院報道過程很順利，熟悉了基本流程，第一天臨下班來了個急診，黎旭回家就已經晚上十一點了，第二天早起，就這樣連著一周沒怎麽睡覺。
周五回家，黎旭覺得自己實在太累了，回到家就坐在鞋櫃那裏發呆，家裏多了個人都沒有註意到。
“不換個工作嗎？”
“不……”黎旭楞了一下，隨後感覺有人靠近，將他抱了起來，放到了沙發上，他忍不住的縮到那人的懷裏，“為什麽不開燈？”
“因為主人還沒回來。”林奕銘摸了摸黎旭的額頭，問他是不是很累。
黎旭搖了搖頭，環住林奕銘的腰，將頭埋了進去，“不累，就是……今天有個人在手術臺上離開了。”心情有點沈重。
“以後這樣的事情還會更多。”
“嗯，我會努力的，讓這事少一點。”
兩人就像伴侶一樣，話著工作上的疲憊，只是林奕銘什麽也不說。
“不要太累。”林奕銘坐到了沙發上，讓黎旭躺他的腿上休息，“餓了嗎？”
“還好。”
“那先休息一下，等下我給你熱飯。”
“熱飯嗎？”黎旭翻了身，平躺看著林奕銘，“會做飯嗎？”
“會，但是這次是買的，以後有機會給你做。”
“林奕銘，你這樣，我會很貪心的。”
“再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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