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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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林奕銘最近沒有出去打拳了，耳朵裏經常帶著耳機聽ABC，只是接黎旭下班也沒變過。
“不會累嗎？”
“這比打拳輕松。”
“那行吧。”
月考林奕銘也真的拿到了更好的成績，那些淹沒的聲音也冒了頭，有人說林奕銘上課很認真，有段時間還一直問各課老師問題，有人說在圖書館看到過林奕銘好幾次，每次他走了林奕銘還沒走，旁邊還有高年級的，像是在輔導他。
“是你嗎？”同桌嗅到了什麽，逮這黎旭問。
“是學委。”黎旭成功丟鍋，學委瞪了他一眼，黎旭吐了吐舌頭，還是接一半的鍋，“我搭的線。”
一切好像都在變好。
黎旭還是那個勤工儉學的黎旭，只是有人接回家了。
林奕銘還是那個板著臉不怎麽愛說話看起來很酷很兇，身旁一堆人的壞學生林奕銘，只是他名字榮耀榜越爬越高。
高中還是有鬧事的，但就幾個月一次，還比較小，有次鬧得大還是因為孫青雲攔著黎旭不放，被林奕銘看到了，二話不說給了一拳，差點沒把孫青雲剛補好的牙打掉。
這一幕正巧被教導主任看到，三個人都給請到了辦公室。
大家都說這下有好戲看了，結果沒出一點波瀾，還有人說三人出辦公室後，教導主任笑瞇瞇的。
“……林奕銘，你下手也太狠了！疼疼疼，能不能輕點？”孫青雲坐在花壇邊叫囂著，忍著沒把面前的人推開。
林奕銘沒說話，黑著個臉撕著創口貼，黎旭站在一旁看著，原本是他想給孫青雲包紮的，畢竟都是因為他，林奕銘才打的人，結果林奕銘攬下了活，還認錯說是他沖動了。
“黎旭，我說的事可不可以？你幫我補課！以後我罩著你……哎呦，林奕銘你別搞了，痛死了我。”
“你說的！”林奕銘果斷的丟下了創口貼，站起來拉著黎旭就走，“不需要你罩，你別找麻煩就行。”
“給錢也可以。”孫青雲跟了上來，在黎旭身邊打著商量，“只要能讓我科科及格就好。”
“我……”
“我給你補，你給我錢！怎麽樣？”林奕銘就不給黎旭說話的機會，停下來把他推到了身後，“你基礎差得要死，就需要從高一，說不定要從初中開始，我給你補。”
“林少也缺錢？”孫青雲詫異。
“行不行吧。”
“你別騙我，要是我考得不好，我可就慘了！”
“我騙你，你揍我不還手，錢也還給你。”
“行。”
黎旭就是個看戲的，問林奕銘為什麽同意，林奕銘瞥了他一眼，“難道你來？”
“不是吧，林少我雖然窮，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好嗎？你考得好全是腦子好，跟我沒什麽關系。”黎旭可有點不滿林奕銘對他的看法。
林奕銘臉色緩和了不少，甩了一句，“腦子好，沒你也不行。”
周末學習小組多了個人，學委沒說什麽，但是在孫青雲一做題三不知之後，他受不了了，甩了本筆記讓這個人閉嘴，最後還拿著黎旭到另一個角落去了。
林奕銘看著沒說話就是臉黑的都不行，孫青雲偷偷跑到黎旭教室跟他抱怨林奕銘兇，且嘴毒，各種罵他傻，最憋屈的是他還還不了嘴，氣死了。
“小旭，他在你面前也這樣嗎？”孫青雲皺了皺眉，尋思不對勁，又問黎旭是不是抓了林奕銘的把柄。
黎旭無話可說，只能笑。
期間，林致遠也叫林奕銘回去過幾次，每次黎旭都心驚膽戰的，等他回來都要檢查一遍。
“真的沒事，帶著紅繩可平安了。”林奕銘笑著，說黎旭就是要占他便宜，但是他最近沒去練拳，腹肌都要沒了。
“別自戀了！”黎旭就是一巴掌打在那還緊實的腹部，“就是討打。”
“還不是跟你學的。”
“滾！”
一切真的都在變好。
眨眼黎旭要升高三了，班主任希望他能住校，“你成績我放心，就是擔心你太累。”
“我知道的，謝謝您老師。”
學委問他怎麽想的，這一年，才不能松懈。
在一起久了，學委跟孫青雲知道了黎旭在勤工儉學，但是他們沒有多問，只是誇他厲害，黎旭感覺不到負擔，也就沒有瞞著了。
“想想吧。”住校就意味著學費要貴點，黎旭就沒閑錢租房子了，到時候林奕銘怎麽辦？林奕銘是有錢的，但黎旭不想他一個人住在那小單間。
“住吧。”林奕銘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這件事，揉了揉黎旭的頭，“我問了高三都沒什麽假，你可以一直住宿舍。”
“住一年啊……好可憐。”黎旭笑著，“讓我再想想。”
“黎旭，你不用擔心我。”林奕銘挑明了這件事，捏著黎旭的手認真道：“你別忘了，我也能住校。”
“你努力就好了，我會跟上的，倒是怕你拖我後腿，我可是很聰明的。”
“是是是，林少最聰明了。”
暑假，黎旭算了算錢，想著自己這個假期能放松一點，於是就兼職了便利店，林奕銘不兼職，準備練拳。
因為有次黎旭睡覺，手不小心搭到他肚子上，便抹了一把，結果發現手感變了，嘟囔了一句，“不好摸了。”
林奕銘念了一學期。
孫青雲期末全都及格了，成績也能看得過去，他爸允許他去海邊的別墅過生日，他就拉上了黎旭，學委。
“小旭，我包你們的住宿跟車費，其他人要跟自己劃算。”說完還看了一眼林奕銘，小聲跟兩人吐槽，這人拿了他不少學費的，玩幾次都夠了。
“小旭，你什麽時候生日？你今年成年了吧！”
黎旭中途休學過一年，所以比同屆人大一歲，比林奕銘大兩歲。
“我不過生日，不記得了。”黎旭說。
“但是這個生日不一樣，怎麽也得過，我們給你過！”孫青雲完全沒有註意到黎旭臉色的變化，學委擡手就拍了一下他的頭。
“我也不過生日，就你事多。”
“閑的。”林奕銘附和，拉著黎旭往家走。
黎旭擠出個笑容，沖兩人揮了揮手，“到時候見。”
生日這個事情，林奕銘也問過黎旭的，黎旭是真的不過，也不記得了，有機會知道，但是他不想知道。
每次說起這個黎旭情緒都有點不對勁，林奕銘也就不問了，只是黎旭問他也不說，氣的黎旭當晚沒睡著，而他也一直沒過過林奕銘的生日，後者似乎也真的不過。
就平時想吃蛋糕了，就買個，想吃面了就去吃個，也許哪一天能碰對。
*
黎旭好久沒出去玩了，出發前激動了一晚上，林奕銘唱歌哄他，淩晨才勉勉強強睡過去，然後這人又擔心早上遲到，早早地起來了。
林奕銘表示服，他眼皮都睜不開，別說起床了，一把抱住黎旭的腰，把想起床的人按住，勸道：“黎老師，真的還早，你睡，沒趕上車，算我的。”
“怎麽算？”
“我長翅膀帶你飛過去。”
“噗，鳥人林少。”
遲到是不可能遲到的，因為感受到某人起了反應，黎旭動了動手，讓林奕銘睡意全無，成功起床。
“黎老師，下次你這樣，最好小心一點了。”林奕銘紅著眼角警告。
為了不讓假期太無聊，孫青雲還叫了幾個人，有趙思宇，其中還有逼黎旭抽煙的人，氣的林奕銘掉頭就要拉黎旭走。
“別別別，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帶他們來道歉的！”孫青雲說著就按了那人的頭跟黎旭道歉。
“不想去就走，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林奕銘說。
“啊，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沒事了。”黎旭擺了擺手，跟林奕銘說人多好玩，他們一行人才出發。
孫青雲租了個中巴，一車學生，路上就鬧了起來，有人唱歌，有人爆料車上誰誰誰的醜事。
還有幾個人再次跟黎旭道歉，說當時太沖動了，黎旭說沒事，倒是隔著一條道跟孫青雲坐的學委叫他們以後多動動腦子，上高中了該有腦子了。
“是！學委，教訓的是！我們以後記住了。”
一頓批，聽得黎旭目瞪口呆，後來話題又到了林奕銘身上，一學期大變樣，‘學霸’真成了學霸，這就電視裏看過。
“那可不，也不看林少是誰！這學期抽屜情書都塞滿了！”孫青雲起哄。
“我作證，是真的！”趙思宇說還有人在他那裏打聽過林奕銘的事情，“說不定這次海邊有艷遇哦！”
林奕銘半瓶水砸了過去，幾人才哈哈哈換了話題。
“沒聽你說過。”黎旭靠在林奕銘肩頭小聲問著，眼睛都沒睜開，一坐車就犯困。
“沒看，丟了，早戀不好。”林奕銘歪了歪頭，湊到黎旭耳邊放低了聲音，“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呼出來的氣灑在黎旭耳邊，癢癢的，又很暖。
玩水，曬日光浴，BBQ，沒有大人管，一行人在海邊快要玩瘋，晚上還說來個不醉不歸！做最後的放肆。
學委不想鬧，先要了個房間，問黎旭要不要睡一起。
“他跟我一起。”林奕銘直截了當的說，“我們也要去睡了。”
黎旭對上學委的視線，無奈的一笑，“晚安？！”
“行。”學委最後選擇跟孫青雲一起，但是警告他回來的時候小點聲，別打擾他休息，孫青雲再三保障，但是黎旭半夜還是聽到了他的哀嚎，好像被人揍了。
而此時黎旭也沒有睡，他們這間房正好朝向大海，今夜月色很美，給海鍍上了一層紗。
兩人便靠著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然後看起了電影。
還是有關男生戀愛的電影，甜蜜的開始，無奈的過程，敗給現實的過程，連其中的愛，都不敢說出來。
“如果這樣。”林奕銘說：“那還不如去死。”
“那跟你談戀愛的人要做好心理準備了。”黎旭玩笑著，伸手關了悲傷的片尾。
“是的。”林奕銘擡手握住了黎旭的手，“要做好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
*
中途還真的遇到了幾個女同學，黎旭從別墅出來就看到林奕銘在跟其中一個在椰子樹下講話，離他們挺遠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不生氣？”學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黎旭的身後，突然出聲嚇的黎旭一腳踩到了沙子裏。
“生氣什麽？”
“我以為你們在談戀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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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嗎？”同桌嗅到了什麽，逮這黎旭問。
“是學委。”黎旭成功丟鍋，學委瞪了他一眼，黎旭吐了吐舌頭，還是接一半的鍋，“我搭的線。”
一切好像都在變好。
黎旭還是那個勤工儉學的黎旭，只是有人接回家了。
林奕銘還是那個板著臉不怎麽愛說話看起來很酷很兇，身旁一堆人的壞學生林奕銘，只是他名字榮耀榜越爬越高。
高中還是有鬧事的，但就幾個月一次，還比較小，有次鬧得大還是因為孫青雲攔著黎旭不放，被林奕銘看到了，二話不說給了一拳，差點沒把孫青雲剛補好的牙打掉。
這一幕正巧被教導主任看到，三個人都給請到了辦公室。
大家都說這下有好戲看了，結果沒出一點波瀾，還有人說三人出辦公室後，教導主任笑瞇瞇的。
“……林奕銘，你下手也太狠了！疼疼疼，能不能輕點？”孫青雲坐在花壇邊叫囂著，忍著沒把面前的人推開。
林奕銘沒說話，黑著個臉撕著創口貼，黎旭站在一旁看著，原本是他想給孫青雲包紮的，畢竟都是因為他，林奕銘才打的人，結果林奕銘攬下了活，還認錯說是他沖動了。
“黎旭，我說的事可不可以？你幫我補課！以後我罩著你……哎呦，林奕銘你別搞了，痛死了我。”
“你說的！”林奕銘果斷的丟下了創口貼，站起來拉著黎旭就走，“不需要你罩，你別找麻煩就行。”
“給錢也可以。”孫青雲跟了上來，在黎旭身邊打著商量，“只要能讓我科科及格就好。”
“我……”
“我給你補，你給我錢！怎麽樣？”林奕銘就不給黎旭說話的機會，停下來把他推到了身後，“你基礎差得要死，就需要從高一，說不定要從初中開始，我給你補。”
“林少也缺錢？”孫青雲詫異。
“行不行吧。”
“你別騙我，要是我考得不好，我可就慘了！”
“我騙你，你揍我不還手，錢也還給你。”
“行。”
黎旭就是個看戲的，問林奕銘為什麽同意，林奕銘瞥了他一眼，“難道你來？”
“不是吧，林少我雖然窮，但是我有自知之明好嗎？你考得好全是腦子好，跟我沒什麽關系。”黎旭可有點不滿林奕銘對他的看法。
林奕銘臉色緩和了不少，甩了一句，“腦子好，沒你也不行。”
周末學習小組多了個人，學委沒說什麽，但是在孫青雲一做題三不知之後，他受不了了，甩了本筆記讓這個人閉嘴，最後還拿著黎旭到另一個角落去了。
林奕銘看著沒說話就是臉黑的都不行，孫青雲偷偷跑到黎旭教室跟他抱怨林奕銘兇，且嘴毒，各種罵他傻，最憋屈的是他還還不了嘴，氣死了。
“小旭，他在你面前也這樣嗎？”孫青雲皺了皺眉，尋思不對勁，又問黎旭是不是抓了林奕銘的把柄。
黎旭無話可說，只能笑。
期間，林致遠也叫林奕銘回去過幾次，每次黎旭都心驚膽戰的，等他回來都要檢查一遍。
“真的沒事，帶著紅繩可平安了。”林奕銘笑著，說黎旭就是要占他便宜，但是他最近沒去練拳，腹肌都要沒了。
“別自戀了！”黎旭就是一巴掌打在那還緊實的腹部，“就是討打。”
“還不是跟你學的。”
“滾！”
一切真的都在變好。
眨眼黎旭要升高三了，班主任希望他能住校，“你成績我放心，就是擔心你太累。”
“我知道的，謝謝您老師。”
學委問他怎麽想的，這一年，才不能松懈。
在一起久了，學委跟孫青雲知道了黎旭在勤工儉學，但是他們沒有多問，只是誇他厲害，黎旭感覺不到負擔，也就沒有瞞著了。
“想想吧。”住校就意味著學費要貴點，黎旭就沒閑錢租房子了，到時候林奕銘怎麽辦？林奕銘是有錢的，但黎旭不想他一個人住在那小單間。
“住吧。”林奕銘不知道從哪裏知道了這件事，揉了揉黎旭的頭，“我問了高三都沒什麽假，你可以一直住宿舍。”
“住一年啊……好可憐。”黎旭笑著，“讓我再想想。”
“黎旭，你不用擔心我。”林奕銘挑明了這件事，捏著黎旭的手認真道：“你別忘了，我也能住校。”
“你努力就好了，我會跟上的，倒是怕你拖我後腿，我可是很聰明的。”
“是是是，林少最聰明了。”
暑假，黎旭算了算錢，想著自己這個假期能放松一點，於是就兼職了便利店，林奕銘不兼職，準備練拳。
因為有次黎旭睡覺，手不小心搭到他肚子上，便抹了一把，結果發現手感變了，嘟囔了一句，“不好摸了。”
林奕銘念了一學期。
孫青雲期末全都及格了，成績也能看得過去，他爸允許他去海邊的別墅過生日，他就拉上了黎旭，學委。
“小旭，我包你們的住宿跟車費，其他人要跟自己劃算。”說完還看了一眼林奕銘，小聲跟兩人吐槽，這人拿了他不少學費的，玩幾次都夠了。
“小旭，你什麽時候生日？你今年成年了吧！”
黎旭中途休學過一年，所以比同屆人大一歲，比林奕銘大兩歲。
“我不過生日，不記得了。”黎旭說。
“但是這個生日不一樣，怎麽也得過，我們給你過！”孫青雲完全沒有註意到黎旭臉色的變化，學委擡手就拍了一下他的頭。
“我也不過生日，就你事多。”
“閑的。”林奕銘附和，拉著黎旭往家走。
黎旭擠出個笑容，沖兩人揮了揮手，“到時候見。”
生日這個事情，林奕銘也問過黎旭的，黎旭是真的不過，也不記得了，有機會知道，但是他不想知道。
每次說起這個黎旭情緒都有點不對勁，林奕銘也就不問了，只是黎旭問他也不說，氣的黎旭當晚沒睡著，而他也一直沒過過林奕銘的生日，後者似乎也真的不過。
就平時想吃蛋糕了，就買個，想吃面了就去吃個，也許哪一天能碰對。
*
黎旭好久沒出去玩了，出發前激動了一晚上，林奕銘唱歌哄他，淩晨才勉勉強強睡過去，然後這人又擔心早上遲到，早早地起來了。
林奕銘表示服，他眼皮都睜不開，別說起床了，一把抱住黎旭的腰，把想起床的人按住，勸道：“黎老師，真的還早，你睡，沒趕上車，算我的。”
“怎麽算？”
“我長翅膀帶你飛過去。”
“噗，鳥人林少。”
遲到是不可能遲到的，因為感受到某人起了反應，黎旭動了動手，讓林奕銘睡意全無，成功起床。
“黎老師，下次你這樣，最好小心一點了。”林奕銘紅著眼角警告。
為了不讓假期太無聊，孫青雲還叫了幾個人，有趙思宇，其中還有逼黎旭抽煙的人，氣的林奕銘掉頭就要拉黎旭走。
“別別別，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帶他們來道歉的！”孫青雲說著就按了那人的頭跟黎旭道歉。
“不想去就走，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玩。”林奕銘說。
“啊，我都快忘了這件事了，沒事了。”黎旭擺了擺手，跟林奕銘說人多好玩，他們一行人才出發。
孫青雲租了個中巴，一車學生，路上就鬧了起來，有人唱歌，有人爆料車上誰誰誰的醜事。
還有幾個人再次跟黎旭道歉，說當時太沖動了，黎旭說沒事，倒是隔著一條道跟孫青雲坐的學委叫他們以後多動動腦子，上高中了該有腦子了。
“是！學委，教訓的是！我們以後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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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也不看林少是誰！這學期抽屜情書都塞滿了！”孫青雲起哄。
“我作證，是真的！”趙思宇說還有人在他那裏打聽過林奕銘的事情，“說不定這次海邊有艷遇哦！”
林奕銘半瓶水砸了過去，幾人才哈哈哈換了話題。
“沒聽你說過。”黎旭靠在林奕銘肩頭小聲問著，眼睛都沒睜開，一坐車就犯困。
“沒看，丟了，早戀不好。”林奕銘歪了歪頭，湊到黎旭耳邊放低了聲音，“而且我有喜歡的人了。”呼出來的氣灑在黎旭耳邊，癢癢的，又很暖。
玩水，曬日光浴，BBQ，沒有大人管，一行人在海邊快要玩瘋，晚上還說來個不醉不歸！做最後的放肆。
學委不想鬧，先要了個房間，問黎旭要不要睡一起。
“他跟我一起。”林奕銘直截了當的說，“我們也要去睡了。”
黎旭對上學委的視線，無奈的一笑，“晚安？！”
“行。”學委最後選擇跟孫青雲一起，但是警告他回來的時候小點聲，別打擾他休息，孫青雲再三保障，但是黎旭半夜還是聽到了他的哀嚎，好像被人揍了。
而此時黎旭也沒有睡，他們這間房正好朝向大海，今夜月色很美，給海鍍上了一層紗。
兩人便靠著坐在床上，望著窗外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然後看起了電影。
還是有關男生戀愛的電影，甜蜜的開始，無奈的過程，敗給現實的過程，連其中的愛，都不敢說出來。
“如果這樣。”林奕銘說：“那還不如去死。”
“那跟你談戀愛的人要做好心理準備了。”黎旭玩笑著，伸手關了悲傷的片尾。
“是的。”林奕銘擡手握住了黎旭的手，“要做好跟我在一起，一輩子的準備。”
*
中途還真的遇到了幾個女同學，黎旭從別墅出來就看到林奕銘在跟其中一個在椰子樹下講話，離他們挺遠的，不知道在說什麽。
“不生氣？”學委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了黎旭的身後，突然出聲嚇的黎旭一腳踩到了沙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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