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妖冶的琴師1

關燈
阿左耿直地將琢玉公子的事情告訴秦黍離。

秦黍離聽罷,好奇心頓時被勾起來,居然有男子能讓阿左和池寶寶這等鋼鐵直男都春心蕩漾,她怎能不好奇。

“美人兒,你能不能幫我們弄到門票?”秦黍離躍躍欲試地轉向蕭懷瑾賣萌,“我保證,你若給我們門票,我兩天內不非禮你。”

“……”見自家媳婦兒對別的男子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蕭懷瑾心裏苦啊。

“半個月!”秦黍離為了見那琢玉公子,一咬牙豁出去了,“我保證半個月內連你的小手都不摸!”

“……嗯。”蕭懷瑾嘆了聲,無奈地答應下來。

沒辦法,就算他叮囑南宮和韓晏晏不給秦黍離門票,她還是會想辦法混進去的。何況他再不答應,自家媳婦兒怕是要一個月不和他親近。

唉,都怪這池寶寶和阿左這兩個混蛋,看什麽琢玉公子。

三天後晚上,霜月水榭。

水榭中燈火通明,銜接各水榭和主建築的回廊都鋪上明艷的紅毯,就連轉水風車裝飾著花燈,眼滿繁華的景象。

秦黍離望著水榭裏人山人海的身影,不禁由衷地感慨古代百姓追求愛豆的行動力也是杠杠的。

每張門票要三百兩,然而一百張門票開售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就被搶購一空,甚至有黃牛票被炒得將近六百兩一張。

六百兩約莫相當於人民幣十二萬,秦黍離幾經掙紮才沒把手中的門票倒賣出去,畢竟這筆錢夠她在古代很滋潤地過小半輩子了。

那些搶不到票的顧客在霜月水榭其他主建築訂下房間,只為有緣邂逅琢玉公子,好一睹他的盛世美顏,真是壕無人性。

也正因此,南宮穆清和琢玉公子這一晚可是賺大發。

不過,池寶寶說那琢玉公子性情淡泊,每次演奏收入基本都捐給當地的貧民,也難怪百姓那麽擁戴他。

“哎,越來越好奇那琢玉公子長得如何了呢!”秦黍離甚是期待地搓搓手。

“……”蕭懷瑾默默地望天,傷心。

他穿著低調的黑衣,面戴銀質面具,氣質翩然而優雅,在穿戴華貴的顧客中如同鶴立雞群,輕而易舉便吸引住諸人的視線。

為了幫蕭懷瑾擋爛桃花,秦黍離特意換上粉黃色的襦裙。

她畫著淡妝,頭梳簡單的發髻,身穿一襲仙氣十足的長裙飄飄,美得宛若一朵明麗的臘梅,清冽而高貴大方。

這樣的秦黍離和蕭懷瑾可謂男才女貌,怎奈秦黍離的註意力始終不在蕭懷瑾身上。她聽罷八卦便積極地給他物色美女。

“美人兒,你覺得那邊穿粉裙的小姐姐如何?夠明媚不?”

“……”蕭懷瑾循著秦黍離的目光望去,只見一名明臻首娥眉的貴家小姐以團扇半遮面地打量著他。

四目相對的瞬間,貴家小姐忙不疊地暗送秋波。嚇得蕭懷瑾趕忙移開視線,俯身在秦黍離的耳畔低語,“我對女子還沒感覺。”

“哦,那再培養培養。”秦黍離給蕭懷瑾一個“我懂”的眼神,然後忒正直地挽起蕭懷瑾的手臂,“怎樣,我夠盡責不?”

“嗯。”幸好媳婦兒還是那般好騙。

南宮穆清帶蕭懷瑾夫婦入座首席貴賓座便和韓晏晏忙碌去了。

和室外的華麗不同,室內被裝飾得淡雅而簡潔,舞臺周圍錯落有致地擺放著翹頭案,案幾上瓜果酒水一應俱全;

而舞臺上裝飾的屏風和紗幔相互掩映,屋頂的夜明珠交織著燈光灑落,把屋內的氣氛渲染得甚是浪漫唯美。

琢玉公子尚未上場,六名舞姬翩然起舞為賓客助興。

舞姬們相貌出眾,舞技精湛,水袖翻飛撩動舞臺底下繚繞的煙霧,猶如下凡的仙姝。

秦黍離被眼前的氛圍感染,就連平日豪放的坐姿都變得收斂起來。此情此景,如果男神在多好,可惜呀。

出神中,木溪然和一名穿戴講究、神情絕傲的貴公子在一群侍女以及十來名紈絝子弟的簇擁下走進。

在場的賓客大都向那貴公子點頭哈腰地問好,就連木溪然都對他畢恭畢敬,不難猜出他便是當今皇後的哥哥,定國公木子驍。

木子驍約莫二十七八歲,朗眉星目,身姿挺拔,倒也算一表人才。然而,正是他害蕭懷瑾留下畏高的心理陰影。

秦黍離下意識地望向蕭懷瑾,果見蕭懷瑾正克制地扣住掌心。她心生憐意,堅定拉過蕭懷瑾的手,“我們扔爛菜葉的那天總會來的。”

掌心的溫暖沁入心扉,蕭懷瑾莞爾一笑,“我知道。”

其實他並不懼怕木子驍。蕭懷瑾不喜打鬥,但置換蒼龍卷軸後,他便開始研究各種實戰類的偃甲。

他要協助南宮他們反抗後族集團,用自己的方式保護他的家人。

木子驍經過秦黍離和蕭懷瑾身邊時驀然停下,木溪然認出秦黍離,便人模人樣地向木子驍介紹,“哥,這位是淮南郡王妃,想必她身側的是淮南郡王。”

“哦,原來是郡王和郡王妃,失敬失敬。”蕭懷瑾夫婦沒有獻媚,木子驍本就不樂意了,便皮笑肉不笑嘲諷,“郡王怎地以面具遮面,難道有什麽不可告人?”

跟在木子驍身邊的紈絝仗勢欺人地哄笑起來,“郡王長得花容月貌,怕是引來狂蜂浪蝶。”

他們無非拐彎抹角地嘲笑蕭懷瑾長得比女子還清秀。蕭懷瑾涵養好,只要別人不傷害他在意之人,他是懶得在意這些閑言碎語的。

秦黍離最看不管京城這些狗仗人勢的紈絝,便運功將一粒花生米彈在那名笑得最大聲的紈絝的臉上。

木子驍楞住,這死丫頭想當眾和他作對?!

幾名紈絝惱羞成怒,正欲發作,秦黍離卻搶先微笑地對木子驍道,“不好意思,定國公身邊的垃圾影響了您的英姿,我一時沒忍住就手抖了,還望定國公海涵。”

“……嗯。”木子驍更懵了。

秦黍離的語氣平緩,舉止不卑不亢,看似對他十分尊敬,然而她公然欺軟怕硬是在鬧哪一出?

疑惑歸疑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木子驍再飛揚跋扈也不會為了幾個狗腿公然和皇族撕逼,更何況對方還是個女流之輩。

他不再理會秦黍離奇葩的腦回路,徑直走向殿堂裏唯一用屏風隔開的明亮包間。紈絝們見木子驍沒有幫他們,又不敢貿然還擊,只好悻悻地跟上去。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