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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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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錢煒的事情總算告一段落,光角碼頭也因為涉毒和非法買賣被封,錢煒被抓後錢無渠特地給警方提供了更多的關於他犯法的證據,力圖將人永遠扣在裏面出不來。

他年邁的父親因為這件事事被氣進了醫院,如今也成了半個個癱瘓躺在醫院裏動彈生活不能自理,而現在錢煒入牢,錢寬死了,現在東影只剩下他一個人。

別人眼中,錢無渠雖然性格乖戾,陰晴不定,但除了自己的領域很少去動別人的東西,再加上他年紀還小,有些自認為是長輩的人就開始蠢蠢欲動,意圖拿捏控制他掌管整個東影。

收到信息的錢無渠冷笑一聲,他自然知道那些老家夥不可能會認認真真幫助他,於是轉手就把多年調查的證據匿名發到警局。

於是,在所有人想著怎麽對付錢無渠的時候,警方直接來了個突襲,帶著搜查令闖了進去,龐大的軍火販組織瞬間就被一鍋端了。

除了錢無渠名下的產業,其餘人全都進去,東影這個四大組織之一龐然大物就這麽散了,為此錢無渠是一點都不心疼。

畢竟在那裏生活他也不開心,反而還傷害了他心中那抹溫暖,不把它全部砸爛都算他有良心。

其實錢無渠一開始真有這想法,他趟進這渾水除了要查錢煒以外更是想借機連同自己一起將東影毀掉。

若不是後來司梓淵自動來找他,估計現在他也在籠子裏。

看著在沙發上翻閱報紙的司梓淵,錢無渠放下手機坐到他身邊,抱住了他。

“謝謝你。”謝謝你再一次來到我身邊,讓我那暗無天日的地方重新有了光。

司梓淵放下報紙,奇怪的看著他,摸摸他頭低聲詢問:“怎麽突然道謝?”

錢無渠搖搖頭,將人抱得更緊了。

司梓淵失笑,回抱著懷裏這一個大小孩。

客廳靜悄悄地,高玨不知道去了哪裏,司梓淵時不時撫摸懷中情緒突然低落的愛人,無聲安慰,整個空間彌漫著溫馨。

梓靜墨韻小區。

白時殷提著一大袋食材回到家,司梓穆還沒起床,昨天人太主動不小心折騰狠了,現在正在休息。

放下食材去到房間,司梓穆略顯疲倦的在床上睡得很沈,白時殷輕手輕腳走過去,摸了摸他額頭試體溫,確定沒有發燒後松了口氣,給他掖好被子,又在額頭烙下一吻,才起身出了房間。

回到廚房,白時殷將所有買回來的食材拿出來一一分類,部分放進冰箱,一部分準備做午餐。

司梓穆醒來時已經是十一點,翻個身,伸手摸了向一邊,冰涼的觸感從指尖傳來,昭示他的主人早已起床。

坐起身,剛要下床時忽然頓住,低頭一看,發現自己身上痕跡遍布各處,驀然想起昨晚的事情來,臉頰微紅。

不過身上沒有清清爽爽,沒有一點不舒服,想來是自己昏過去之後白時殷清理過了。

房間沒有看到人,司梓穆挑了件休閑服穿上,洗漱完出了房間,一股飯香味頓時沁入鼻間,他肚子頓時叫了起來。

走到廚房,就看見一抹藍色身影在忙碌,白時殷穿著藍色家居服圍著一條粉色帶花”圍裙在炒菜。

司梓穆沒有出聲,靠在門邊上專註地看著他,眼中笑意滿滿。

察覺到視線的白時殷側頭往後看一眼,餘光瞄到了他的身影。

“起來了,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司梓穆沒有立即開口,走過從背後抱住他,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突如其來的動作讓白時殷頓了下,正好菜也炒好了便關火,轉身從背面變成正面抱。

“昨晚……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沒有。”

“那就好。”

白時殷親了親司梓穆唇,柔聲說:“給你溫著粥,先喝一碗,等會再吃飯。”

讓司梓穆去外面,白時殷打了一碗粥端出去給他。

司梓穆目光一直追隨著,白時殷走到哪裏就跟到哪裏。

白時殷也發現了他的異樣,本來是很享受這種被愛人全心意註視的感覺,但漸漸地就不對勁起來了,他忍不住扭頭遮住司梓穆的眼,說:“寶貝兒,別這樣看著我,我會控制不住的。”

司梓穆眨了下眼,睫毛輕輕掃過白時殷掌心,白時殷心跳漏了一拍,縮回手時卻被司梓穆抓住。

“謝謝你,為我做了這麽多。”不管是現在還是之前的事情,白時殷都在他身邊替他解決了許多問題說不感動是假的,只是不知道該怎麽去回報他。

白時殷聞言一笑,揉揉他頭發說:“做什麽這麽客氣,我是你愛人,不為你做事情為誰做,再說為別人的話那可是要收費的。”

司梓穆想起他的職業,驀的就笑了,挪揄地說:“確實,我還付過兩筆費用。”

白時殷尷尬的咳了一聲:“咳,那什麽,那時候不是還不熟。”

司梓穆眉眼帶笑的嗯了一聲,突然心情就特別的好。

耀眼的笑容讓白時殷心跳加速,他第一次看到司梓穆怎麽開懷的表情,心瞬間軟成一片 ,挑起他的下巴彎腰吻了上去,司梓穆摟住白時殷的脖子迎合。

……

白時殷做了五菜一湯,還邀請了白彥巫莫可和韓平,休息了一周三人的傷勢也好得差不多了。

吃過飯,白時殷把光角碼頭的事情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

東影這個大組織算是沒落了,但錢無渠還好好,他名下的產業也全都被摘的幹幹凈凈,一些不懷好意的人可能會趁這個時間動手腳,不過這也不需要他們擔心。

司梓淵和他走到一起,想必也會幫襯一二,以他們兩人的手段,估計只有別人受傷

的份。

另外白時殷還告訴巫莫可他哥哥埃爾米爾委托他們找人的事,並詢問她是否要見面。

巫莫可的反應卻讓他們很驚訝。

她瞪大雙眼迷茫的說:“可是我哥他……十二年前就已經被他們扔進海裏了,而且當時身上還中了槍……”那種情況下真的還能活下來嗎?

所有人皆是一怔,韓平楞楞的說:“可是他和你長得很像。”

白時殷思索片刻,說:“我覺得他不像是假的,莫可,要不明天我把他叫出來,你們見一面,看看他是不是你哥哥,我現在還沒告訴他關於你的事情。”因為錢煒這件事,加上莫可又受了傷,白時殷將委托延遲了。

白彥坐在一邊沒有說話,聞言擡眸看一眼白時殷,恰好被司梓穆捕捉到,那表情怎麽說呢,仿佛是在說,你就裝吧。

司梓穆:“……”這家夥好像知道什麽。

巫莫可想了下,覺得見一面也沒什麽,不過明天她有更重要事情要做,但也不影響見人,於是說:“好,那叫他去靜息園吧,我在哪裏等他。”

白時殷眸光微動,低聲說:“好。”

當天晚上,埃爾米爾就收到來自白時殷發來的郵件,點來裏面是一個地址,說在那裏他能見到他想見的人。

第二天,埃爾米爾順著白時殷給的地址來到靜息園,當滿心期待的埃爾米爾來到目的地時,心卻瞬間沈入谷底,腳步再難前進,只因他來到的地方,是一座墓園,一排一排列得整整齊齊的墓碑引入眼簾,埃爾米爾紅了眼眶,腳步沈重的邁進,目光在墓碑上一一掃過,想看到什麽卻又怕看到。

他沒想到,最後得到的竟是妹妹不在人世的信息。

他低頭看眼白時殷給的詳細地址,一步一步走過去,越靠近整個人顫抖的越厲害。

突然,埃爾米爾頓住了,目光呆滯的看著前方,一個嬌俏美麗的女孩半蹲下,將一束百合花放在墓碑前,雙手合十閉上雙眼,嘴裏念念有詞。

恍惚間,埃爾米爾仿佛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媽媽,絕望的眼神瞬間發亮,顧不得其他快步跑去過去。

“婭娜紗!我終於找到……你了。”

巫莫可正在給自己的父母掃墓,像他們傾訴自己近期的狀況,突然聽到有人在說話,睜開眼扭頭就發現一個欣喜若狂的男人像自己跑來,頓時大驚,大腦沒反應過來身體就先行,在男人撲過來的瞬間一把擒住他的手結結實實給人來了個過肩摔。

嘭地一聲,伴隨著未完的話埃爾米爾整個人都摔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劇痛從背部傳來,但他卻忘了喊痛,臉上欣喜的表情凝固,眼神呆楞地看著上面藍色的天空,一時忘了自己是誰,在做什麽。

直到一個眼中帶著疑惑的俏麗臉龐出現,遮擋了天空,埃爾米爾才驟然回神,面部頓時扭曲。

巫莫可剛才的過肩摔可完全沒有收力,埃爾米爾現在的背上肯定一片淤青。

“你是誰啊?為什麽要襲擊我。”巫莫故意問,順便打量著他,然後就覺得也沒有跟自己很像啊,而且看起來呆呆的,一點都不像那個惡劣的哥哥。

“我,我是你哥哥。”埃爾米爾表情傻傻地回答。

“啊?可我哥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啊。”

想起多年前發生的事情,埃爾米爾臉色微黯,垂下眼簾坐起身:“我沒死,被一對海上生活的夫婦救了。”

“真的嗎?我看看。”聞言巫莫可捧住埃爾米爾的臉左右瞧了瞧,認真的端詳,仿佛在確認他是不是。

埃爾米爾也不反抗,就讓她看,好不容易找到自己的妹妹,這點要求怎麽能夠拒絕。

巫莫可看了半天,突然咧嘴一笑,捧臉的手直接改為扯往兩邊一拉:“真的是你啊,哥哥。”

埃爾米爾吃痛,但在聽到巫莫可喊他是眼睛卻是一亮,欣喜地說:“是,是我。”

巫莫可扯了一下很快就松開,但力道太大埃爾米爾俊逸的臉上還是留下了兩道紅痕。

埃爾米爾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笑著對巫莫可伸出雙手。

“婭娜紗,我好想你。”

巫莫可也伸出手要和他擁抱,結果下一秒,埃爾米爾拉腰抱住她身子往後仰給她來了個過頭摔。

幸好我們倆機靈的用手撐著才不至於讓臉著地,不然她的容貌就毀了。

“你在幹什麽啊混蛋,是想讓你好久不見的妹妹毀容嗎!?”

埃爾米爾松開手,眼睜睜看著巫莫可摔到地上,冷笑一聲:“你在說什麽,我只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而已。”

巫莫可理直氣壯的眼神一閃,心虛的避開和埃爾米爾對視。

“我說,你早就知道我是你哥哥了吧,還給我一個大驚喜,我又怎麽能不回禮。”

“我沒有。”巫莫可底氣不足的喊了一聲,惱羞成怒的站起身:“白癡,時隔多年的第一次見面你就這麽對待你妹妹!”

埃爾米爾欣喜地表情早已不見,換成了淡然自若的表情。

巫莫可越看越生氣,就是因為某個混蛋和他氣質太像,巫莫可才一直看他不順眼,都是一副欠揍的表情,但是她又打不過,所以就更生氣了。

躲在遠處偷偷摸摸觀察的三人都被他們的行為嚇到了。

韓平張大嘴巴,驚訝道:“戰鬥民族的見面模式原來這樣的嗎!”

白時殷搖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白彥看著巫莫可氣鼓鼓的表情,在看向埃爾米爾氣神定若的樣子,總覺得這情景在哪裏見過。

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索性不想,不過,這埃爾米爾怎麽看著這麽令人不爽呢。

另一邊,埃爾米爾也不想惹急了自家妹妹適可而止地說:“好了,是我的錯,但是,你怎麽會在這裏,你在祭奠誰?”

巫莫可氣鼓鼓的表情一收,沈默了一會才轉頭看向墓碑上對啊照片,說:“這是爸爸媽媽的墓。”

埃爾米爾身體一僵,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爸爸媽媽的……墓?”

“對。”

埃爾米爾僵硬的腦袋緩緩轉過去,目光落在兩座合在一起的墓碑上,熟悉的思念已久的面容映入眼簾,瞬間紅了眼眶。

他沈重的挪動腳步,半跪在父母碑前,顫抖著伸手觸碰那上面的照片,啞聲問:“他們,怎麽會在這裏。”

他被扔下海前看到的最後一幕,是爸爸正在和別人拼殺的場景,那時候他們還在海上,他以為,他再也見不到他們了。

但他還是抱著希望他四處打聽有關他們的消息,但又一無所獲,後來遇到特羅家的人成了他們的養子。他一直在努力讓自己更強大,而努力終有回報,他終於事有所成,勢力逐漸擴大,開始四處派人委托人尋找,最後得到了他父母死了妹妹失蹤的消息。

埃爾米爾也曾經試圖尋找過他父母的屍骨,但始終找不到,原以為是被都在荒郊野外,卻沒想到他們被人帶到了巫莫可的身邊,被好好安葬起來。

埃爾米爾雙膝跪地,想他父母的碑扣了三個響頭,說:“爸爸媽媽,對不起,我到現在才來看你們,你們別擔心,這些年我過得很好,遇到一戶很好的人家,他們把我收為養子,給我很多關愛和照顧……”

巫莫可站在一旁沒有打斷他,也從他話語中了解到他這些年在外面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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