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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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
那件小事的發生要從一本成人讀物談起。
本著學習之餘放松一下，巴利安們對這種東西也不會避諱，只不過看上去只有貝庫塔一個人似乎要與十八禁完全融為一體。外表看上去像是高中生們的巴利安們有時也會在交流中開一兩句黃色玩笑。不過，畢竟是在同伴內部，大家也不會太在意。
那天阿裏特正在和貝庫塔聊影片裏的女主角，電視機傳出來的孟浪聲音最終讓納修忍無可忍，搶過遙控器就關掉了。
“餵餵，幹什麽啊，納修，還不讓我們放松一下嗎？”
“我說你能不能收斂一下。”
貝庫塔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隨手把手裏的一本成人讀物扔向了電視機那邊。
“哎喲！”突然響起了小姑娘的喊聲。
這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那個喊聲吸引了。
“這是什麽？”通過電視機屏幕探出頭的庫庫爾坎好奇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剛才正是貝庫塔隨手一扔的書砸到了庫庫爾坎。
阿裏特慌了：“放下！快放下！那不是你該看的！”
“咦……我看看……”
“原本真月你喜歡這種風格的嗎？”話音落下，納修劈手奪下了庫庫爾手裏的東西。
“而且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他順手把AI從屏幕裏拎了出來。
“可是鯊魚你不是和父親玩得比——唔唔唔唔唔唔……快放開！我說錯什麽啦！”
惱羞成怒的神代淩牙現在就想把這個什麽都能往外說的小東西塞回電視機屏幕裏，再狠狠踹上一腳，叫她哪來回哪去。轉頭一看，只見阿裏特和貝庫塔笑得一臉揶揄，尤其貝庫塔，笑得更不像是好人。然後好心的高中生拳擊手把庫庫爾坎從淩牙的手裏拯救了出來。“謝謝，阿裏特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我還真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被制造出來的，以及更具體的工作原理。”德魯貝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庫庫爾坎的臉龐。
庫庫爾坎：“誰知道呢？源數代碼的奇妙不是你我能夠徹底解析的，游星粒子為我提供了在虛擬網絡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自由穿梭的能力，還有與超級計算機沒有任何區別的計算能力，源數代碼只是賦予了我與人類一般無二的理性與知性，還有成長性……以及模擬出來的近似人類的軀殼。”
“不過以現在人類對能源的應用方式，凡是連通永轉機的地方，我無一例外都能觸及到那裏，我可以看到發生的所有事情。”
貝庫塔：“只不過你是不是不知道社會裏還有一種權利叫作隱私權？也難怪那家夥總是想把你關機。”
“關機？很遺憾，沒有任何人能把我徹底關機哦。”小姑娘露出了天真的笑。
“這麽長時間，也只有媽媽觸及到了我的一部分底層代碼，從而影響我的部分功能，但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把我徹底關機，他只能對我關上門。”
“嘖嘖，聽上去真恐怖，哪天說不定就要人工智能叛亂了。”貝庫塔從冰箱裏拿了一份冰淇淋。
淩牙只是嘁了一聲：“其他人倒是有可能，這小東西就算了吧。”
德魯貝笑了笑：“納修你還真是信任她。”
淩牙：“得了吧，能管住嘴我就謝天謝地了。”
聽到這裏，貝庫塔忽然來了勁：“那你有什麽有趣的秘密往出講嗎？而且看你很熟悉某些事情。”
庫庫爾坎：“是指你電腦裏那幾個T的資源嗎？你的性癖雖然重口味了點，但還屬於正常人範圍內。”
眼看著這場來訪要變成一場十八禁的茶話會，神代淩牙及時打斷了庫庫爾坎：“說吧，你來這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沒什麽要緊事，只是想問你，要去聚一下嗎？是父親非要說辦個生日Party，外加只是我想過來看看。”
米紮艾爾有些驚詫：“誰的？”
“我的。”小姑娘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就在明天。”
****
淩牙長嘆一口氣，還是變成十八禁茶話會了。
留下來的庫庫爾正在和阿裏特還有貝庫塔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麽。
“你問我有沒有撞見過，當然有。”
“在哪？”
“車裏。”
阿裏特和貝庫塔：“我（老子）竟然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所以明天要去嗎？”璃緒笑著問身旁的兄長。
“啊？為什麽不去，當然會去。”
“那禮物要準備些什麽？”
“不用那麽講究，準備些小玩意就行了，游馬不會在意，庫庫爾也不會在意……不過也只有游馬會想著要為一個AI慶祝誕生之日了吧。”
“說到底，憐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游馬的女兒，他會想著這件事也沒什麽意外的。”
“那個粗心大意的家夥還會記著這種事情——以及這名字什麽時候確定的？”
“小鳥昨天和我說的，天城憐，多好聽一名字，可憐可愛。”姿態端莊的少女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喝了一口。“他說應該有個正式的人類姓名，當然，游星起的代號也不會被舍棄。”
“哪裏可憐可愛了，簡直就是純度百分之百的小惡魔。”
“誒，你這評價和快鬥簡直是有著異曲同工之感。”
“也就游馬那個笨蛋會認為那個小東西是‘可憐可愛’的。”
“真毒舌啊，淩牙。”
那邊，庫庫爾像是聽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兄妹倆，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那種高興的神情像極了游馬。
他們竟從一個AI的身上感受到了獨屬於生物的血緣傳承感。
不過對於庫庫爾而言，她那天會撞見純屬偶然，本來是想把公司的加急文件送到快鬥手裏，於是順著網絡搜尋蹤跡，發現人在車裏，那時她並沒有多想，順著車上的車載廣播找了過去。等到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整輛車的玻璃開了反射，從外邊看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穿了過去。
等到進去——
草。
真的會被媽媽拆了的。
當時庫庫爾坎滿腦子都是“完蛋了”。
——所以說你們兩個真的在這找刺激啊！！
“哈……”當時正騎在游馬身上的快鬥看到冒頭的庫庫爾坎，突然笑了。這種危險的信號令年輕的AI打了個激靈。
“我我我我我……我是來送東西的！！”緊張的庫庫爾坎閉上眼睛大喊道。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出自於求生本能。
“東西放那，然後出去。”快鬥的聲音很平靜。
庫庫爾連忙退出了車子裏，等到徹底退出時，她聽見了游馬慌亂的喊聲：“我就說會被人發現的！就不該答應快鬥你的要求！”
結果父親你還是在被媽媽牽著鼻子走啊……
庫庫爾面無表情地想到。
車內，慌亂的游馬反過來把人壓在身下，抓住了身下人的手腕，按在其頭上方的位置。每到情緒激動的時候，那雙瑪瑙紅色的眼睛都會變作金色。快鬥想動一下，卻發現少年的手就像是兩把鋼鉗，力度大得很。看來九十九家的夥食倒是真好，快鬥不著調地想到。自從進入高中以後，九十九游馬的個子就如同柳樹抽枝一般長得飛快，不過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光看九十九一馬和他的妻子未來，就能看出來游馬長大以後也矮不到哪去。
“不繼續了？”
那雙泛著冷白顏色的腿纏了上來，它們緊實有力，徹底攪碎了游馬那壓抑欲.望的理智。
****
翌日。
能邀請到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熱鬧非凡。淩牙進門的時候隨手把他和璃緒的禮物給了庫庫爾，告訴她現在拆開也沒關系。
——那是一對晶瑩剔透的鯊魚掛墜。
它們看上去像是由某種詭譎的美麗晶體雕刻而成的。
“只是順手拿了點能量晶體雕出來的，關鍵時刻也可以當能源燒掉。”淩牙說道。
“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怎麽會拿來幹別的事情。”庫庫爾看上去很是欣喜，從身上拿出了一串鑰匙，數目之多令淩牙咋舌。“正好也可以拿來當個裝飾品。”
“你哪來那麽多鑰匙？”
“哦，這些是公司的鑰匙。”
“他給你這個幹什麽？”
“媽媽說畢竟我也會接觸到紅櫟樹的一些事情，所以幹脆就保管著得了。”
在宴會上，朋友們都送上了他們的禮物，他們和游馬一起慶祝這個年輕的AI的誕生之日，他們僅僅是單純地為她的誕生獻上祝福。其中真摯的感情令庫庫爾坎感覺到大量發熱的數據正在流經她的計算中樞。現在她足夠確信，這些發熱的數據名為感情。她感覺到了誕生的喜悅，或者說作為“生命”而降生的喜悅、以及其存在被承認的喜悅。這些便已經足夠讓她認同自己身處人類社會之中的價值。
“她看上去很高興。”游馬跟快鬥如此說道。
“笑起來的時候倒是很像你這個傻瓜。”
“快鬥你又在罵我笨了！”
“哎呀，不知道是誰臨近考試前求我給他補課？”
“唔唔唔……可惡！”
“不過我說你啊，有時候也對憐溫柔點吧。”
“我還不夠溫和嗎？”
天吶——
游馬驚詫地看著這個理所當然的家夥。
他自己對此心裏都沒點數的嗎。
“好了，不開玩笑了，扮演好人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做吧，就算是超級AI，她的誕生時間也沒多長，可以說和頑劣的孩子沒什麽區別，再沒人能壓住她，走歧路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看著有點可憐罷了。”游馬嘟囔道。
“所以說扮演好人這種事情還是你做吧。”
“媽媽——！所以送給我的禮物呢！”
庫庫爾喊道。
“過來。”
小姑娘一臉乖巧地站在面前。
“轉過去。”
那雙常年觸碰各種電路板與其他冷冰冰的實驗器材的手插進了庫庫爾坎那頭亂糟糟的黑色頭發裏，現在長度已經很長了，蔥白的手指一點點縷清頭發，接下來用梳子徹底梳開。快鬥順手給她編了個麻花辮，然後往腦袋上別了個買好的發卡，固定好了散落的鬢發。
這下看著幹凈多了。
發卡上還有個“銀河眼雲籠”裝飾。
“行了，禮物給你戴頭上了，去一邊玩去吧。”
庫庫爾摸摸頭上的發卡，露出了傻笑。
然後快鬥轉頭就看見神代兄妹用一種調侃的眼神看著他。
“你呢，你不給她送點什麽？”快鬥問游馬。
“早就送完啦，送了一副卡組，不過也沒那麽全面，還是需要她自己去調整。”
“倒還真是有你的特色。”
——外篇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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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著學習之餘放松一下，巴利安們對這種東西也不會避諱，只不過看上去只有貝庫塔一個人似乎要與十八禁完全融為一體。外表看上去像是高中生們的巴利安們有時也會在交流中開一兩句黃色玩笑。不過，畢竟是在同伴內部，大家也不會太在意。
那天阿裏特正在和貝庫塔聊影片裏的女主角，電視機傳出來的孟浪聲音最終讓納修忍無可忍，搶過遙控器就關掉了。
“餵餵，幹什麽啊，納修，還不讓我們放松一下嗎？”
“我說你能不能收斂一下。”
貝庫塔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隨手把手裏的一本成人讀物扔向了電視機那邊。
“哎喲！”突然響起了小姑娘的喊聲。
這下所有人的註意力都被那個喊聲吸引了。
“這是什麽？”通過電視機屏幕探出頭的庫庫爾坎好奇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書。剛才正是貝庫塔隨手一扔的書砸到了庫庫爾坎。
阿裏特慌了：“放下！快放下！那不是你該看的！”
“咦……我看看……”
“原本真月你喜歡這種風格的嗎？”話音落下，納修劈手奪下了庫庫爾手裏的東西。
“而且這不是你該看的東西。”他順手把AI從屏幕裏拎了出來。
“可是鯊魚你不是和父親玩得比——唔唔唔唔唔唔……快放開！我說錯什麽啦！”
惱羞成怒的神代淩牙現在就想把這個什麽都能往外說的小東西塞回電視機屏幕裏，再狠狠踹上一腳，叫她哪來回哪去。轉頭一看，只見阿裏特和貝庫塔笑得一臉揶揄，尤其貝庫塔，笑得更不像是好人。然後好心的高中生拳擊手把庫庫爾坎從淩牙的手裏拯救了出來。“謝謝，阿裏特你真是個好人。”
“不過我還真是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麽被制造出來的，以及更具體的工作原理。”德魯貝不知道什麽時候也過來了，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庫庫爾坎的臉龐。
庫庫爾坎：“誰知道呢？源數代碼的奇妙不是你我能夠徹底解析的，游星粒子為我提供了在虛擬網絡世界與現實世界之間自由穿梭的能力，還有與超級計算機沒有任何區別的計算能力，源數代碼只是賦予了我與人類一般無二的理性與知性，還有成長性……以及模擬出來的近似人類的軀殼。”
“不過以現在人類對能源的應用方式，凡是連通永轉機的地方，我無一例外都能觸及到那裏，我可以看到發生的所有事情。”
貝庫塔：“只不過你是不是不知道社會裏還有一種權利叫作隱私權？也難怪那家夥總是想把你關機。”
“關機？很遺憾，沒有任何人能把我徹底關機哦。”小姑娘露出了天真的笑。
“這麽長時間，也只有媽媽觸及到了我的一部分底層代碼，從而影響我的部分功能，但就算是他，也沒有辦法把我徹底關機，他只能對我關上門。”
“嘖嘖，聽上去真恐怖，哪天說不定就要人工智能叛亂了。”貝庫塔從冰箱裏拿了一份冰淇淋。
淩牙只是嘁了一聲：“其他人倒是有可能，這小東西就算了吧。”
德魯貝笑了笑：“納修你還真是信任她。”
淩牙：“得了吧，能管住嘴我就謝天謝地了。”
聽到這裏，貝庫塔忽然來了勁：“那你有什麽有趣的秘密往出講嗎？而且看你很熟悉某些事情。”
庫庫爾坎：“是指你電腦裏那幾個T的資源嗎？你的性癖雖然重口味了點，但還屬於正常人範圍內。”
眼看著這場來訪要變成一場十八禁的茶話會，神代淩牙及時打斷了庫庫爾坎：“說吧，你來這是有什麽要緊事嗎？”
“沒什麽要緊事，只是想問你，要去聚一下嗎？是父親非要說辦個生日Party，外加只是我想過來看看。”
米紮艾爾有些驚詫：“誰的？”
“我的。”小姑娘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就在明天。”
****
淩牙長嘆一口氣，還是變成十八禁茶話會了。
留下來的庫庫爾正在和阿裏特還有貝庫塔不知道嘀嘀咕咕些什麽。
“你問我有沒有撞見過，當然有。”
“在哪？”
“車裏。”
阿裏特和貝庫塔：“我（老子）竟然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所以明天要去嗎？”璃緒笑著問身旁的兄長。
“啊？為什麽不去，當然會去。”
“那禮物要準備些什麽？”
“不用那麽講究，準備些小玩意就行了，游馬不會在意，庫庫爾也不會在意……不過也只有游馬會想著要為一個AI慶祝誕生之日了吧。”
“說到底，憐從某種意義上算是游馬的女兒，他會想著這件事也沒什麽意外的。”
“那個粗心大意的家夥還會記著這種事情——以及這名字什麽時候確定的？”
“小鳥昨天和我說的，天城憐，多好聽一名字，可憐可愛。”姿態端莊的少女手裏端著一杯咖啡，喝了一口。“他說應該有個正式的人類姓名，當然，游星起的代號也不會被舍棄。”
“哪裏可憐可愛了，簡直就是純度百分之百的小惡魔。”
“誒，你這評價和快鬥簡直是有著異曲同工之感。”
“也就游馬那個笨蛋會認為那個小東西是‘可憐可愛’的。”
“真毒舌啊，淩牙。”
那邊，庫庫爾像是聽到了什麽，轉頭看向兄妹倆，露出個燦爛的笑容，那種高興的神情像極了游馬。
他們竟從一個AI的身上感受到了獨屬於生物的血緣傳承感。
不過對於庫庫爾而言，她那天會撞見純屬偶然，本來是想把公司的加急文件送到快鬥手裏，於是順著網絡搜尋蹤跡，發現人在車裏，那時她並沒有多想，順著車上的車載廣播找了過去。等到地方的時候才發現，整輛車的玻璃開了反射，從外邊看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雖然心有疑惑，但還是穿了過去。
等到進去——
草。
真的會被媽媽拆了的。
當時庫庫爾坎滿腦子都是“完蛋了”。
——所以說你們兩個真的在這找刺激啊！！
“哈……”當時正騎在游馬身上的快鬥看到冒頭的庫庫爾坎，突然笑了。這種危險的信號令年輕的AI打了個激靈。
“我我我我我……我是來送東西的！！”緊張的庫庫爾坎閉上眼睛大喊道。
不是因為害羞，而是出自於求生本能。
“東西放那，然後出去。”快鬥的聲音很平靜。
庫庫爾連忙退出了車子裏，等到徹底退出時，她聽見了游馬慌亂的喊聲：“我就說會被人發現的！就不該答應快鬥你的要求！”
結果父親你還是在被媽媽牽著鼻子走啊……
庫庫爾面無表情地想到。
車內，慌亂的游馬反過來把人壓在身下，抓住了身下人的手腕，按在其頭上方的位置。每到情緒激動的時候，那雙瑪瑙紅色的眼睛都會變作金色。快鬥想動一下，卻發現少年的手就像是兩把鋼鉗，力度大得很。看來九十九家的夥食倒是真好，快鬥不著調地想到。自從進入高中以後，九十九游馬的個子就如同柳樹抽枝一般長得飛快，不過也沒什麽好奇怪的，光看九十九一馬和他的妻子未來，就能看出來游馬長大以後也矮不到哪去。
“不繼續了？”
那雙泛著冷白顏色的腿纏了上來，它們緊實有力，徹底攪碎了游馬那壓抑欲.望的理智。
****
翌日。
能邀請到的人都聚在了一起，熱鬧非凡。淩牙進門的時候隨手把他和璃緒的禮物給了庫庫爾，告訴她現在拆開也沒關系。
——那是一對晶瑩剔透的鯊魚掛墜。
它們看上去像是由某種詭譎的美麗晶體雕刻而成的。
“只是順手拿了點能量晶體雕出來的，關鍵時刻也可以當能源燒掉。”淩牙說道。
“謝謝，我會好好保管的，怎麽會拿來幹別的事情。”庫庫爾看上去很是欣喜，從身上拿出了一串鑰匙，數目之多令淩牙咋舌。“正好也可以拿來當個裝飾品。”
“你哪來那麽多鑰匙？”
“哦，這些是公司的鑰匙。”
“他給你這個幹什麽？”
“媽媽說畢竟我也會接觸到紅櫟樹的一些事情，所以幹脆就保管著得了。”
在宴會上，朋友們都送上了他們的禮物，他們和游馬一起慶祝這個年輕的AI的誕生之日，他們僅僅是單純地為她的誕生獻上祝福。其中真摯的感情令庫庫爾坎感覺到大量發熱的數據正在流經她的計算中樞。現在她足夠確信，這些發熱的數據名為感情。她感覺到了誕生的喜悅，或者說作為“生命”而降生的喜悅、以及其存在被承認的喜悅。這些便已經足夠讓她認同自己身處人類社會之中的價值。
“她看上去很高興。”游馬跟快鬥如此說道。
“笑起來的時候倒是很像你這個傻瓜。”
“快鬥你又在罵我笨了！”
“哎呀，不知道是誰臨近考試前求我給他補課？”
“唔唔唔……可惡！”
“不過我說你啊，有時候也對憐溫柔點吧。”
“我還不夠溫和嗎？”
天吶——
游馬驚詫地看著這個理所當然的家夥。
他自己對此心裏都沒點數的嗎。
“好了，不開玩笑了，扮演好人這種事情還是你來做吧，就算是超級AI，她的誕生時間也沒多長，可以說和頑劣的孩子沒什麽區別，再沒人能壓住她，走歧路是遲早的事情。”
“只是看著有點可憐罷了。”游馬嘟囔道。
“所以說扮演好人這種事情還是你做吧。”
“媽媽——！所以送給我的禮物呢！”
庫庫爾喊道。
“過來。”
小姑娘一臉乖巧地站在面前。
“轉過去。”
那雙常年觸碰各種電路板與其他冷冰冰的實驗器材的手插進了庫庫爾坎那頭亂糟糟的黑色頭發裏，現在長度已經很長了，蔥白的手指一點點縷清頭發，接下來用梳子徹底梳開。快鬥順手給她編了個麻花辮，然後往腦袋上別了個買好的發卡，固定好了散落的鬢發。
這下看著幹凈多了。
發卡上還有個“銀河眼雲籠”裝飾。
“行了，禮物給你戴頭上了，去一邊玩去吧。”
庫庫爾摸摸頭上的發卡，露出了傻笑。
然後快鬥轉頭就看見神代兄妹用一種調侃的眼神看著他。
“你呢，你不給她送點什麽？”快鬥問游馬。
“早就送完啦，送了一副卡組，不過也沒那麽全面，還是需要她自己去調整。”
“倒還真是有你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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