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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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
這是在他們最初來到美國時發生的某件小事，也就是在三年前的情人節。
“所以說這個小丫頭為什麽在這裏？”貝庫塔伸出手把正在從大屏幕裏探出身子的庫庫爾坎按回去。不知為何，這個AI特別喜歡這種跟貞子似的出場方式。身為數據生命體的特質讓她擁有在網絡世界自由穿梭的權力。“唔唔唔——快點放手啦！讓我出去！”小姑娘發出了模糊不清的、不滿的嘟囔聲。神代淩牙瞥了一眼玩得正開心的兩個人：“心城那邊正在系統大升級，快鬥和我說讓她來這邊玩兩天，所以就過來了，就這樣。”
“先說好，我可沒時間帶小孩子玩，你也知道我們最近都忙成什麽樣了——”貝庫塔瞬間警覺。
“這就不用你擔心過頭了，關於由誰帶著她這件事，之前已經抽簽決定下來了。”
“那就好——等等？什麽時候抽的簽？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神代淩牙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因為那天你正在黑市采購。”
“所以是誰？”
“你呀。”
他可敬的老板對此表現得理所應當，那副德行簡直和他妹妹一模一樣。
貝庫塔暴怒：“草！你們幾個故意的吧！抽簽這種事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神代淩牙：“所以就交給你咯，貝庫塔，祝你和她相處愉快，庫庫爾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會喜歡她的。”他一臉得意。
“納修你這個b——唔唔唔唔……！死丫頭快點給我放手！”
“貝庫塔你不要說臟話，請考慮一下這裏還有小孩子在場。”
“——你他媽算哪門子的小鬼頭！”
正當兩人拉扯的時候，庫庫爾坎已經把另一條腿邁出屏幕了，一般通過網絡世界穿梭空間的時候，庫庫爾坎都很喜歡使用小孩子體型，畢竟更方便一些。
“等一下，納修你幹什麽去？今晚上不是還有一場會面來著？”
“游馬來拉斯維加斯了，噢，對，忘記說了，今天是情人節，我當然要給自己放個假。所以那場會面就交給你辦吧——我相信你的談判技巧。”神代淩牙晃了晃套在手指上的鑰匙，庫庫爾覺得那把鑰匙似乎有點眼熟，來的時候她還好好了解了一下當地的特色……想起來了，那是拉斯維加斯當地的一家豪華酒店的包房鑰匙吧。以及神代淩牙這種踢皮球的行為也讓庫庫爾坎覺得很眼熟。
——她媽也經常這麽幹。
媽的，他遲早有一天要跟納修這個混蛋玩意再幹一架！
貝庫塔惱火地想著。
他還能怎麽辦？只能去幹活了，畢竟是這個混蛋玩意給他開工資。
淩牙臨走前，庫庫爾坎對他說道：“那祝你情人節愉快，鯊魚，別忘了買套。”
小姑娘笑得一臉無辜。
成年人的夜生活現在才開始。
等納修走後，庫庫爾問貝庫塔：“所以你情人節沒人約嗎？”
這個小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貝庫塔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想約的人又不在美國，再說就算在，你覺得我現在有時間和那個心情嗎？”
庫庫爾思考了下，隨後身上的游星粒子開始變化，她變回了最近常用的十八歲的少女體型。
“那我就勉為其難可憐你一下吧。”
貝庫塔：“……”
“變回去。”
“誒？為什麽？”
貝庫塔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對你那張臉沒有任何自覺性？就算我再有興趣，看到你那張和天城快鬥極其相似的臉也只會立刻萎掉。”
“我拒絕。”
“看到你這個表情好像更有意思一些……你這有什麽好看的衣服嗎？”庫庫爾坎極其自然熟地開始翻貝庫塔家的衣櫃。“你這裏還有這種衣服嗎？真月零先生，你平時也沒少帶女人回家啊。”少女AI翻出了一件黑色T恤，上面還印著骷髏頭的圖案，頗有幾分哥特風，本來庫庫爾還翻出了一條短到都塊蓋不住屁股的短裙，然後被貝庫塔劈手奪下，換成另一條黑色長裙。
“你原來是這麽保守的人嗎？”
“姑奶奶，我還不想被天城快鬥和游馬君聯手追殺，差不多得了，就給我穿這個。”
“喔，是絲襪！好像質量還很不錯。”
庫庫爾興沖沖地去換了衣服。
而貝庫塔預感這個情人節之夜他可能要過得極其頭禿。
****
另一邊，本來是要去出差的正在飛機上的快鬥收到了一條消息提醒。
【Kukulcan：性感嗎？好看嗎？】
【附件：圖片】
快鬥點開圖片，猶豫半天，還是決定拿出眼鏡戴上，或許看得更清楚些。
思考半天，快鬥回過去一條。
【Galaxy Eyes：挺好看的。】
接下來那頭的年輕AI似乎很興奮地給他打了一大堆字，似乎是在說那邊發生的事情，不過快鬥目前沒什麽心情看，也就一句話都沒回覆。庫庫爾坎也早就習慣了他半天不說一個字的態度。放下通訊，就和貝庫塔一起出去了。
說是會面，其實用談業務這種形容詞更準確些，他們在拉斯維加斯開的當然是賭場，難免會需要和其他同行擠占市場，庫庫爾坎聽了半天就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對於這種需要和人扯皮很長時間的事情向來都會感到煩躁。不過談著談著就會談崩了的這種發展也能預料到。
槍聲如蹦豆般響起。
她聽見貝庫塔罵罵咧咧的聲音，只是笑笑。
“咻——！”
時間仿佛暫停了。
“談崩了？”
“他媽的……我早就說了，用武力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多嘴……這是天城那家夥給你配備的技術？”
“一點小技倆，不過是空間區域的時間流動被放緩了。”
“那你接下來就加油吧，真月零先生。”
“你少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喊那個名字。”
“多好聽一名字。”
“你這臭脾氣到底是誰給你慣出來的？”
“當然是父親呀。”
“好，這就給游馬君記一筆——混蛋納修再在節日幹這種踢皮球的事情，老子說什麽都要攪黃他以後的約會，讓他以後都沒有性生活。”貝庫塔說。
“嗚哇，好惡毒的詛咒。”
三十分鐘後，貝庫塔把倒在腳邊的屍體踢到一邊，和庫庫爾坎向著走廊深處的房間走去，在收納室他們找到了保險箱。“正好幫我幹點活，打開。”“我看看……好了。”男人伸手把箱子裏的賬本和協議都撈了出來。“在這等我五分鐘，我去找這的老板談一下心。”“然後你就能享受你的夜生活了？”庫庫爾問他。
“——還能再享受幾個小時吧。”
他看了眼時間，然後撣了撣身上的血跡，上了通往十樓的電梯。
至於Polaris賭場日後聲名鵲起，貝庫塔本人更是成了一塊活招牌——只不過是惡名遠揚的活招牌。有人評價他是組織裏對首領最為忠誠的存在。這句評價在後來被其他巴利安們知道後被笑了很久，成了七皇內部最經典的笑話。
****
十五分鐘後，兩個人已經坐在了當地的一家酒吧裏。
庫庫爾只是點了一杯雞尾酒嘗嘗鮮，貝庫塔開始牛飲，那種喝酒方式實在稱不上雅觀，更像是在發洩。
少女AI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在灌了三瓶還是四瓶威士忌之後，貝庫塔開始不間斷地跟她念叨老板納修的種種黑心資本家缺德行為。庫庫爾滿臉憐憫地摸了摸他的頭，大概算是出自於同病相憐的情緒。然後反手入侵了淩牙訂下的那家豪華酒店的監控，雖然出於隱私權，房間內部不可能有監控攝像頭，不過這種事情努力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這邊員工在罵罵咧咧，她也很想看看那邊的老板過的怎麽樣。
“庫庫爾？貝庫塔那邊幹得如何了？”
奈何神代淩牙就有預言天份一樣，早就知道庫庫爾會來。
“活幹完了，現在在酒吧裏正喝酒呢……他在罵你。”
“隨他便，反正翻來覆去也就那些話，讓他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父親呢？”
“在洗澡。”
“看起來是個很愉快的夜晚。”庫庫爾聽見了浴室裏傳來的口哨聲。
“不過真月先生可是說你再幹這種踢皮球的事情，以後說什麽都要攪黃你的約會，讓你以後都沒有性生活。”
“他真那麽說的？”神代淩牙沒生氣，倒是覺得很有趣。
“真這麽說的。”
淩牙瞥了一眼小東西臉上的表情，不知道她這種樂子人的作風到底是跟誰學的。不過最近他確實該約束一下貝庫塔的不良生活作風了。
神代淩牙：“明天讓他帶你去游樂園玩。”
“那聽上去也挺有意思。”
“你好像對任何沒接觸過的事情都感興趣。”
“因為這是體驗人類生活的一環……不過我覺得你和貝庫塔之間的關系倒是很有意思，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你竟然還願意接納他。”
“誰說接納他了，這不最近還是在孤立他麽。”
“嗯嗯嗯，我知道。”
****
庫庫爾在拉斯維加斯待了一周後就回了心城，臨走時還穿走了從貝庫塔家拿的衣服。就連去游樂園玩那天也是穿的那身。
“納修，這是你幹的？”
“你指哪件？”
“別裝傻，最近都沒有應召女郎了。”
“出於同事愛，我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你的生活健康，只是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讓城市裏的應召女郎們拒絕你的生意而已。也別想著去酒吧泡妹了，我也順帶和那些老板們打了聲招呼，他們都很願意幫忙。噢，對了，還有你也需要克制一下你的藥品消耗速度了，希望不會讓我有買通所有醫院的那天。”
“每天下班之後就早點回家睡覺，不要出去鬼混。”神代淩牙“語重心長”地和他如是說道。
貝庫塔多精明一人，怎麽會想不到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真小心眼啊，納修。”
他說道。
——外篇Ⅲ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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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在他們最初來到美國時發生的某件小事，也就是在三年前的情人節。
“所以說這個小丫頭為什麽在這裏？”貝庫塔伸出手把正在從大屏幕裏探出身子的庫庫爾坎按回去。不知為何，這個AI特別喜歡這種跟貞子似的出場方式。身為數據生命體的特質讓她擁有在網絡世界自由穿梭的權力。“唔唔唔——快點放手啦！讓我出去！”小姑娘發出了模糊不清的、不滿的嘟囔聲。神代淩牙瞥了一眼玩得正開心的兩個人：“心城那邊正在系統大升級，快鬥和我說讓她來這邊玩兩天，所以就過來了，就這樣。”
“先說好，我可沒時間帶小孩子玩，你也知道我們最近都忙成什麽樣了——”貝庫塔瞬間警覺。
“這就不用你擔心過頭了，關於由誰帶著她這件事，之前已經抽簽決定下來了。”
“那就好——等等？什麽時候抽的簽？我怎麽什麽都不知道？”
神代淩牙像是忽然想起什麽：“因為那天你正在黑市采購。”
“所以是誰？”
“你呀。”
他可敬的老板對此表現得理所應當，那副德行簡直和他妹妹一模一樣。
貝庫塔暴怒：“草！你們幾個故意的吧！抽簽這種事為什麽沒人告訴我！”
神代淩牙：“所以就交給你咯，貝庫塔，祝你和她相處愉快，庫庫爾是個好孩子，我相信你會喜歡她的。”他一臉得意。
“納修你這個b——唔唔唔唔……！死丫頭快點給我放手！”
“貝庫塔你不要說臟話，請考慮一下這裏還有小孩子在場。”
“——你他媽算哪門子的小鬼頭！”
正當兩人拉扯的時候，庫庫爾坎已經把另一條腿邁出屏幕了，一般通過網絡世界穿梭空間的時候，庫庫爾坎都很喜歡使用小孩子體型，畢竟更方便一些。
“等一下，納修你幹什麽去？今晚上不是還有一場會面來著？”
“游馬來拉斯維加斯了，噢，對，忘記說了，今天是情人節，我當然要給自己放個假。所以那場會面就交給你辦吧——我相信你的談判技巧。”神代淩牙晃了晃套在手指上的鑰匙，庫庫爾覺得那把鑰匙似乎有點眼熟，來的時候她還好好了解了一下當地的特色……想起來了，那是拉斯維加斯當地的一家豪華酒店的包房鑰匙吧。以及神代淩牙這種踢皮球的行為也讓庫庫爾坎覺得很眼熟。
——她媽也經常這麽幹。
媽的，他遲早有一天要跟納修這個混蛋玩意再幹一架！
貝庫塔惱火地想著。
他還能怎麽辦？只能去幹活了，畢竟是這個混蛋玩意給他開工資。
淩牙臨走前，庫庫爾坎對他說道：“那祝你情人節愉快，鯊魚，別忘了買套。”
小姑娘笑得一臉無辜。
成年人的夜生活現在才開始。
等納修走後，庫庫爾問貝庫塔：“所以你情人節沒人約嗎？”
這個小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貝庫塔沒好氣地睨了她一眼：“想約的人又不在美國，再說就算在，你覺得我現在有時間和那個心情嗎？”
庫庫爾思考了下，隨後身上的游星粒子開始變化，她變回了最近常用的十八歲的少女體型。
“那我就勉為其難可憐你一下吧。”
貝庫塔：“……”
“變回去。”
“誒？為什麽？”
貝庫塔深吸一口氣：“你是不是對你那張臉沒有任何自覺性？就算我再有興趣，看到你那張和天城快鬥極其相似的臉也只會立刻萎掉。”
“我拒絕。”
“看到你這個表情好像更有意思一些……你這有什麽好看的衣服嗎？”庫庫爾坎極其自然熟地開始翻貝庫塔家的衣櫃。“你這裏還有這種衣服嗎？真月零先生，你平時也沒少帶女人回家啊。”少女AI翻出了一件黑色T恤，上面還印著骷髏頭的圖案，頗有幾分哥特風，本來庫庫爾還翻出了一條短到都塊蓋不住屁股的短裙，然後被貝庫塔劈手奪下，換成另一條黑色長裙。
“你原來是這麽保守的人嗎？”
“姑奶奶，我還不想被天城快鬥和游馬君聯手追殺，差不多得了，就給我穿這個。”
“喔，是絲襪！好像質量還很不錯。”
庫庫爾興沖沖地去換了衣服。
而貝庫塔預感這個情人節之夜他可能要過得極其頭禿。
****
另一邊，本來是要去出差的正在飛機上的快鬥收到了一條消息提醒。
【Kukulcan：性感嗎？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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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laxy Eyes：挺好看的。】
接下來那頭的年輕AI似乎很興奮地給他打了一大堆字，似乎是在說那邊發生的事情，不過快鬥目前沒什麽心情看，也就一句話都沒回覆。庫庫爾坎也早就習慣了他半天不說一個字的態度。放下通訊，就和貝庫塔一起出去了。
說是會面，其實用談業務這種形容詞更準確些，他們在拉斯維加斯開的當然是賭場，難免會需要和其他同行擠占市場，庫庫爾坎聽了半天就覺得一點意思都沒有，她對於這種需要和人扯皮很長時間的事情向來都會感到煩躁。不過談著談著就會談崩了的這種發展也能預料到。
槍聲如蹦豆般響起。
她聽見貝庫塔罵罵咧咧的聲音，只是笑笑。
“咻——！”
時間仿佛暫停了。
“談崩了？”
“他媽的……我早就說了，用武力能解決的事情何必多嘴……這是天城那家夥給你配備的技術？”
“一點小技倆，不過是空間區域的時間流動被放緩了。”
“那你接下來就加油吧，真月零先生。”
“你少用那種陰陽怪氣的語氣喊那個名字。”
“多好聽一名字。”
“你這臭脾氣到底是誰給你慣出來的？”
“當然是父親呀。”
“好，這就給游馬君記一筆——混蛋納修再在節日幹這種踢皮球的事情，老子說什麽都要攪黃他以後的約會，讓他以後都沒有性生活。”貝庫塔說。
“嗚哇，好惡毒的詛咒。”
三十分鐘後，貝庫塔把倒在腳邊的屍體踢到一邊，和庫庫爾坎向著走廊深處的房間走去，在收納室他們找到了保險箱。“正好幫我幹點活，打開。”“我看看……好了。”男人伸手把箱子裏的賬本和協議都撈了出來。“在這等我五分鐘，我去找這的老板談一下心。”“然後你就能享受你的夜生活了？”庫庫爾問他。
“——還能再享受幾個小時吧。”
他看了眼時間，然後撣了撣身上的血跡，上了通往十樓的電梯。
至於Polaris賭場日後聲名鵲起，貝庫塔本人更是成了一塊活招牌——只不過是惡名遠揚的活招牌。有人評價他是組織裏對首領最為忠誠的存在。這句評價在後來被其他巴利安們知道後被笑了很久，成了七皇內部最經典的笑話。
****
十五分鐘後，兩個人已經坐在了當地的一家酒吧裏。
庫庫爾只是點了一杯雞尾酒嘗嘗鮮，貝庫塔開始牛飲，那種喝酒方式實在稱不上雅觀，更像是在發洩。
少女AI也不知道他是喝醉了還是沒喝醉，在灌了三瓶還是四瓶威士忌之後，貝庫塔開始不間斷地跟她念叨老板納修的種種黑心資本家缺德行為。庫庫爾滿臉憐憫地摸了摸他的頭，大概算是出自於同病相憐的情緒。然後反手入侵了淩牙訂下的那家豪華酒店的監控，雖然出於隱私權，房間內部不可能有監控攝像頭，不過這種事情努力一下還是可以做到的。
畢竟這邊員工在罵罵咧咧，她也很想看看那邊的老板過的怎麽樣。
“庫庫爾？貝庫塔那邊幹得如何了？”
奈何神代淩牙就有預言天份一樣，早就知道庫庫爾會來。
“活幹完了，現在在酒吧裏正喝酒呢……他在罵你。”
“隨他便，反正翻來覆去也就那些話，讓他說兩句又不會少塊肉。”
“父親呢？”
“在洗澡。”
“看起來是個很愉快的夜晚。”庫庫爾聽見了浴室裏傳來的口哨聲。
“不過真月先生可是說你再幹這種踢皮球的事情，以後說什麽都要攪黃你的約會，讓你以後都沒有性生活。”
“他真那麽說的？”神代淩牙沒生氣，倒是覺得很有趣。
“真這麽說的。”
淩牙瞥了一眼小東西臉上的表情，不知道她這種樂子人的作風到底是跟誰學的。不過最近他確實該約束一下貝庫塔的不良生活作風了。
神代淩牙：“明天讓他帶你去游樂園玩。”
“那聽上去也挺有意思。”
“你好像對任何沒接觸過的事情都感興趣。”
“因為這是體驗人類生活的一環……不過我覺得你和貝庫塔之間的關系倒是很有意思，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你竟然還願意接納他。”
“誰說接納他了，這不最近還是在孤立他麽。”
“嗯嗯嗯，我知道。”
****
庫庫爾在拉斯維加斯待了一周後就回了心城，臨走時還穿走了從貝庫塔家拿的衣服。就連去游樂園玩那天也是穿的那身。
“納修，這是你幹的？”
“你指哪件？”
“別裝傻，最近都沒有應召女郎了。”
“出於同事愛，我覺得有必要關心一下你的生活健康，只是用了一點小小的手段，讓城市裏的應召女郎們拒絕你的生意而已。也別想著去酒吧泡妹了，我也順帶和那些老板們打了聲招呼，他們都很願意幫忙。噢，對了，還有你也需要克制一下你的藥品消耗速度了，希望不會讓我有買通所有醫院的那天。”
“每天下班之後就早點回家睡覺，不要出去鬼混。”神代淩牙“語重心長”地和他如是說道。
貝庫塔多精明一人，怎麽會想不到事情為何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真小心眼啊，納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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