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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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護士臉上明顯帶著哭過的淚痕,哽咽:“請你們跟我來,進行消菌後就去看看病人,司老想見見你們!”

司嵩光不等護士說完,便直接沖進消菌房,換了一套衣服殺菌後進入了司老的病房。

袁筱和司宸緊隨其後,在護士的陪同下走了進來。

司老口帶著氧氣罩,全身接駁著健康檢測儀的顯露,還有各種延緩痛楚的急救措施。

“你……你們,來了!”他有些虛弱的喊著,慈愛的眼眸裏帶著笑意:“孫……孫媳婦,過來!”

袁筱在司嵩光殺人一般的眼神中走了過去,她相信,自己再慢一步,那瘋子一定會強行把她拽過去。

“爺爺!”她伸出手,抓著司老舉起的手。

司老虛弱地看著她笑了笑,又朝著司宸招了招手。在他走來後,抓著他的手,將兩只手疊放在一起:“要……幸福……一起!”

說著,他疲憊地閉上雙眼,陷入了沈睡。

袁筱拽頭看了一眼司宸,不知道為什麽,從婚禮的開始到現在,她總覺得他好像有心事一樣。

司嵩光小心地為司老蓋上被子,擡頭看了他們一眼:“今天就由我留下來陪爸,你們剛結婚,就先回去吧。明天再由你們留在醫院裏陪爸吧!”

“好!”司宸點點頭,拉著袁筱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袁筱抱歉地看了一眼司嵩光,任由著司宸拉著她的手離開了醫院。

直到兩人坐上了她的那部金龜車,她方才忍不住開口:“司宸,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有點累罷了!”說著,他兩眼一閉,直接靠在她的肩膀上,埋首在她的頸間。

袁筱伸出手,輕輕撫順著他的短發:“既然累,那就睡吧!”

司宸在她的頸間微微點點頭,沒有回答。

袁筱保持著姿勢沒有動,一直被他靠著。不知不覺陷入了沈睡。

“唔!”袁筱的眼皮微微顫|抖了下,下意識地舉起手遮掩著刺眼的陽光。

她緩緩地睜開眼,發現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到了家中。

袁筱揭開被單,赤著腳走出了睡房:“宸?”

她四處看了看,回答她的只是一片寂靜。

‘鈴鈴鈴’客廳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

袁筱大步地走了過去,接起電話:“餵,你好,我是袁曉芳!”

“趕緊來醫院見爸最後一面!”電話裏傳來司嵩光沈重而沙啞的聲音。

袁筱瞪大雙眼,有些無力地坐倒在沙發上:“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那麽突然?”

“……嘟嘟!”回答她的只有已經被掛上的電話聲。

袁筱翻身跑回房間裏,隨意地換了一套簡素黑白色調的衣服。慌忙地跑了出去,直接走到停車場,幸運地看到她的金龜車停靠在哪裏。

她駕駛著車輛,直奔軍區。

這次雖然可以進入一百米的範圍,但也僅僅只能來到大門口附近,就被勒令下車,然後乘坐軍區專屬的吉普車來到了軍區醫院。

她一下次就馬不停蹄地朝著重癥病房的方向奔跑而去,對於她行動,在場的醫護人員並沒有多大的怨懟。

大家都知道此刻的司老是怎樣的一個情況,故而對於這個趕著見老人家最後一面的孫媳婦,心中更多的是對她的同情。新婚就遇到了長輩離世,接下來的日子,怕是不好過。盡管司家的其他親屬都因為司老的有意阻攔沒有到場,可一旦司老離去,再加上兩人婚禮的匆忙,必定會給那些人留下質問的借口。

袁筱沒有留意到大家拿滿帶同情的目光,她的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就是盡快地到達病房,見司老的最後一面。

她剛走出電梯門,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警備軍,那一臉的嚴肅和警惕,還有對她的懷疑。很顯然,這些都不是司老的人。

“你是什麽人?”距離她最近的士兵伸手將她攔了下來。

袁筱有些慌亂地從口袋裏掏出身份證:“我是袁曉芳,司老的孫媳婦……”

“你說你是什麽人?”一名衣著華麗的婦人在一名中年男子的攙扶下走了過來,帶著血絲的眼睛充滿憤怒地看著她:“司家什麽時候有了個孫媳婦?為什麽我一點也不知道?”

袁筱擡頭看著走廊,再不進去,她怕沒有機會見司老最後一面了:“我是司宸的妻子,我們昨天舉行的婚禮,在這裏,司老是證婚人!請你讓我進去看爺爺最後一面吧!”

婦人一聽,半瞇起眼,陰沈地看著她:“你說你是你就是了嗎?司家長孫要結婚,為什麽我們一點也不知道?或者說,難道是你趁爸精神不太好的時候哄騙了他老人家?”說著,她眼銳地看到了袁筱沒有絲毫掩飾的手鐲,臉色一變:“果然是這樣,否則的話,這鐲子怎麽會在你手裏?快把我媽的傳家手鐲還給我!”

袁筱看著眼前這個絲毫也不給她解釋機會,或者說根本不想給她說話機會的婦人,從她說話的語氣和內容可以看出此人的身份,不外就是司老的女兒,司宸的姑姑。再看看她身邊的中年男子,一臉的麻木和無奈。很顯然對於司大姑的作風已經習以為常,卻不得不屈辱在她的威嚴之下。

看著眼前的陣勢,她心中真心感到無語。這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思?難道在她眼底除了她自己以外的人都是心懷不軌的嗎?

不得不說,袁筱還真的猜對了眼前之人的心理想法。

司大姑見袁筱不為所動地站在那裏,看著她手腕上的鐲子,心裏就越發的惱火。憤怒的一張臉都糾曲了起來,一把推開攙扶著自己的中年男子,邁動兩條粗短的腿朝著袁筱沖了過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勢要把那手鐲拿下。

183司老殤2

袁筱被司大姑抱住了手臂,手腕更是被她那粗魯的動作扯得發紅脫皮的疼。

“你快放手!”她忍不住大喊一聲,掙紮地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奈何司大姑看著年紀不小,可力氣卻很大。那被夾在胳膊下的手臂,任由她怎麽掙紮都無法掙脫掉。

司大姑見她開始掙紮了,手上的力氣更是大了不少。一副不拿下手鐲誓不罷休的樣子。

袁筱的手因為她那粗魯的動作還有那修飾得尖銳的指甲而導致破皮,鮮紅的血液隨之滲出。

司大姑對於沾染到自己手上的血液,一點也不在乎,更是有意地用著指甲刮著袁筱手腕上的皮肉,想要借由血液產生潤滑效果來脫掉手鐲。卻不想拿手鐲仿佛粘在了她的手腕上一般,絲紋不動的。

“啊!”袁筱大叫一聲,手腕上傳來的痛楚徹底地讓她憤怒了。顧不上司大姑的身份,一個反身抓住司大姑的手腕,兩指掐住她手腕上的某條筋脈。迫使她不得不松開手,好借機抽回自己已經傷痕累累的手。

“呀!”司大姑痛叫一聲,全身的力氣仿佛耗盡了一般,身體更是順著袁筱的動作而彎曲了起來。

袁筱冷哼一聲,抓著她的手腕隨手一推。將她推開,冷眼看著倒在地上的婦人:“我敬你是司宸的姑姑,可不代表我怕了你。”

“哎呦!你們的眼睛都瞎了嗎?沒看到有人欺負國家要員的家屬嗎?沒看到有人不尊重老人,還在軍區大院鬧事嗎?還不快過來把這女人給抓起來!”司大姑撒潑地指著一旁的軍人罵了起來,順眼看到自家男人站在那裏袖手旁觀的樣子,又罵:“虞啟民,你個死老家夥,傻楞在哪裏幹嘛?還不過來扶老娘一把?”

在場的士兵彼此對望了一眼,紛紛將袁筱圍了起來,冷言道:“這位女士,請你配合!”這件事顯然還是司大姑的不對,故而他們也不想對她做出任何過分的舉動。

虞啟民沈著臉朝她走了過去,這才剛把人扶起來,就被司大姑狠狠地甩了一巴掌:“廢物,看到你家媳婦被人欺負了,你居然只懂得站在那裏發呆。我要你這種男人有什麽用?”

虞啟民低著頭,臉上火|辣辣的痛,卻不及他心裏累積多年的陰冷。這種被當眾打臉的事情,對他來說,也是家常便飯了。

袁筱被人圍堵了起來,聽到身旁的聲響,拽頭看了過去。正好看到那一幕,心裏對虞啟民的這種懦弱的姿態感到可憐。

她擡頭看著跟前的軍官,道:“我是司老的孫媳婦,昨天剛結的婚,軍區的人都見過我。請你讓我進去看爺爺最後一面。拜托你了!”說著,她雙手疊放在腹前,微微彎下腰。

軍官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不想司大姑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將他扯到一旁,指著袁筱的鼻子,怒罵:“你算哪門子的孫媳婦?你說是就是了嗎?就算這個軍區的人都認可了,也不代表老娘認可,我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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