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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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56
林塵接過陳老爺子遞過來的照片，上面還帶著一點餘溫，大概是剛剛沖印出來就送到了他們手裏。
照這張照片的時候，林塵左邊是陳長生，右邊是褚行嚴，第一次，在有他和其他人的時候，林塵站在了中間，沒有故意朝著褚行嚴身邊靠。
上面的陳老爺子和陳平澤都是笑著的，看向鏡頭的時候眼神裏盈滿了溫柔，像是等待這一刻等了好多年。
之前陳老爺子給他看照片，在他是小嬰兒的時候，有一張爸媽抱著他，身邊站著陳長生的照片。
在那之後，每一張他們家裏的合照都有一個空缺的位置，那是留給他的。
終於在這一年，那個空缺的地方有人站在了那裏，甚至還帶回來了新的人。
“小塵，你，要不要去看看爸媽？”
林塵點了點頭，“你不打算帶我去嗎？”
他們去陵園的那一天，天氣沒有古人形容的那樣陰雨綿綿，陽光打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似乎是在為他們找回了林塵而高興。
林塵手裏拿著向日葵，那是他們父母生前最喜歡的花。
本來林塵是想讓褚行嚴跟著他們一起來的，但是一向陪著林塵的他第一次拒絕了他的請求。
“等下一次陪你一起去，這次你和你哥哥應該有很多話想說，我就不去聽你們的小秘密了。”
褚行嚴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還帶著笑，像是在看一個怕生的小朋友。
林塵想了想，萬一陳長生真的打算和父母說些什麽，帶著褚行嚴好像確實不怎麽好，於是點了點頭和陳長生兩個人過去了。
林塵看著墓碑上的兩個名字，並沒有戲本子說的那樣有什麽所謂的親情的聯系。
林塵對於他名義上的父母並沒有什麽感情，對於他而言，他們只是陰差陽錯的錯過了十幾年的光陰然後天人永隔。
但是林塵覺得，在他們彌留的時候，大概也會像當時自己去世匆匆趕回來的褚行嚴一樣，後悔沒有看到他最後一眼。
林塵把手裏的花放在他們面前，喊出了那個塵封多年的稱
謂，“爸媽，我回來了。”
“還帶了我先生回來，下次帶他過來見你們。”
“祖父哥哥和小叔都對我很好，您們可以放心了。”
林塵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就聽見陳長生問他，“怎麽不告訴他們咱們一起去了文物修覆？要沒有這件事我還找不到你呢？”
“哪有？不是你在金陵和人打架嗎？”
“有嗎？那不算，我實在四九城發現你是我弟弟的，其餘的事情都不算。”
林塵不和他爭，自己說完了把位置讓給陳長生，就聽見陳長生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從他去金陵打架到文物南遷，最後還說了褚行嚴。
“他是個挺好的人，小塵也很喜歡，要是他敢對不起小塵我會去給他討回公道的。”
陳長生說完之後回頭去問，“你還有什麽要和爸媽說的嗎？我去那邊等你。”指了指遠處的門。
林塵猶豫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就說幾句話。”
等到陳長生離開，林塵又重新蹲了下去，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雙手抱住膝蓋，漏出一雙眼睛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爸媽，如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會有人愛我嗎？”
“我上輩子手術失敗死了，看見的褚行嚴很愛我，然後就回到了現在。”林塵苦笑，像是尋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樹洞。
“您二位在天之靈，不求我能被大眾接納，只希望行嚴一輩子順遂就好。”
林塵話音剛落，陵園的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暖風拂過林塵的臉，像是母親的手，林塵看著墓碑上的名字，眼睛微微有點濕潤。
是你們聽到了嗎？
林塵在心裏默念，沒有人應答，但是風用樹葉替已逝的父母回答了林塵的問題。
你和他都會萬事順遂。
林塵和陳長生是下午回到的家裏，彼時陳平澤和林正在收拾行李。
“你們才會來多久？怎麽又要回去了？”陳長生看著傭人拿著行李問道。
“你以為我們像你啊？每年固定兩個假期？成年人是要工作才有錢的，懂？”
林塵沒說什麽，只是在傭人拿著行李的時候伸手幫了一把，就聽見陳平澤說：“等我過年再回來啊，到時候咱們去金陵玩吧。”
林塵點了點頭，“可以啊，我和行嚴招待你們。”
旁邊的褚行嚴也跟著點頭，“確實，過年應酬多，這樣過年林塵也不至於沒有人陪著。”
褚家大房宅院
田氏經歷了上次的刺殺，已經賴在褚家老宅很長時間了，前幾天剛剛搬了回來。
“那些東西都先放到庫房吧，少爺如今醫院住著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下面的傭人按照她的吩咐把那些從褚家老宅送來的補品記錄在冊然後封存。
田氏經歷了上一次的刺殺精神一直不怎麽好，念了一遍佛經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結果剛一進房間就被人摟在了懷裏，“懷柔。”
田氏，也是懷柔，被人摟住腰攬進懷裏嚇了一跳但是還能等她喊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
那人在他耳邊呢喃，“噓，懷柔，我回來了。”
“大爺？”田懷柔聲音顫抖著，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倒流一般。
褚行平脫掉身上早已破敗不堪的衣服，坐在床上喝著原本屬於田懷柔的花茶。
田懷柔站在一邊，看著褚行平大搖大擺的洗了澡，裹著浴巾喝著茶在床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最近家裏還好嗎？”
“還好，您怎麽從四九城回來的？”
褚行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光灼熱的說著他的計劃。
“不，不行，我不能。”田懷柔晃著頭，無法接受褚行平這個東山再起的計劃。
“懷柔，懷柔，你聽我說。”褚行平捏住田懷柔的肩膀，眼神灼熱的幾乎癲狂。
“如果這件事我們做成，我們會有多少利益？幾十，上百億！有了哪些國家的支持，我們想要做什麽不行？”
“你能拒絕嗎？”
田懷柔不知道這些錢能幹什麽，但是他知道和那些國家勾結在一起那叫叛國。
“不，不行，我不能，那是叛國。”
“什麽國？”褚行平像是沒有想到田懷柔會拒絕他的要求，猛的一下把她推到了床邊，田懷柔驚魂未定，頭上整齊的鬢發散落又被她重新捋好。
“我的國家，我為了幾個錢背叛我的國家，我做不到！”田懷柔即使趴在床上，聲音還在顫抖，但是依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褚行平眼眶猩紅，捏住了田懷柔的脖子，他用了力氣，她的臉很快就發紅犯紫死命的拍打著褚行平宛如鐵鉗的手。
“誰的國？我問你誰的國？我都快死了這個國是誰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但是...就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背叛..我的國家。”
褚行平聽到這話奇異的笑出了聲，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把田懷柔丟在了地上。
“你們家這點迂腐的東西沒傳給你那個倒黴的弟弟，倒是傳給你傳了個幹幹凈凈。”
他拽起妻子散亂的發絲，幾乎是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貼在她的耳邊。
“你看看，你們家世代簪纓，結果呢，上面的主子一倒，你們就遭殃啦！”
“你應該還沒有完全忘記當年的慘狀吧？”
田懷柔捂住頭，蹲在地上低吟，“別說了！”像是瀕死的野獸最後的低吼。
褚行平發瘋正在勁頭上，繼續說著，“當時你們家被滿門抄斬，只剩下你和你弟弟跑了出來，你忘了行刑那天百姓的嘴臉了嗎？你的國家？你的國家根本就沒有管過你們的死活！”
“你看過城外的百姓嗎？知道他們吃的都是什麽嗎？”
他似乎沒有想從她這裏得到一個回答，自言自語道：“是樹皮！他們說著男女平等，但是依舊有女孩被配了陰婚，說著文化自由，但是依舊有人上不起學，這就是你的國？”
褚行平的語氣裏滿是憐憫，撫摸著田懷柔的臉，看著她臉上麻木空洞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
從口袋裏翻出了一把鑰匙交給她，“你應該知道應該怎麽做。”
陳家一家人正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分析著今年新年在哪裏度過，褚家大房裏的田懷柔從天亮坐到了天黑，手裏的鑰匙早已在手掌刻上了烙印，甚至鉗進肉裏都一無所知，褚行平早已離開，最後她坐在梳妝臺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做下了決定。
褚行嚴晚上吃飯之前收到了褚家發來的加急傳真，他讓他們先吃，自己上去處理一下。
“文物有異，速歸。”
褚行嚴擰著眉頭，陳銘還留在金陵，如果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根本不會來找他，如今應該是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
林塵看他好久都沒有下來，本來想叫褚行嚴下樓吃飯，結果就看見褚行嚴換好衣服急匆匆往外趕。
“怎麽了？”
褚行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林塵帶到自己身邊吻了一下，“金陵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回去處理一下，乖乖待在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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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接過陳老爺子遞過來的照片，上面還帶著一點餘溫，大概是剛剛沖印出來就送到了他們手裏。
照這張照片的時候，林塵左邊是陳長生，右邊是褚行嚴，第一次，在有他和其他人的時候，林塵站在了中間，沒有故意朝著褚行嚴身邊靠。
上面的陳老爺子和陳平澤都是笑著的，看向鏡頭的時候眼神裏盈滿了溫柔，像是等待這一刻等了好多年。
之前陳老爺子給他看照片，在他是小嬰兒的時候，有一張爸媽抱著他，身邊站著陳長生的照片。
在那之後，每一張他們家裏的合照都有一個空缺的位置，那是留給他的。
終於在這一年，那個空缺的地方有人站在了那裏，甚至還帶回來了新的人。
“小塵，你，要不要去看看爸媽？”
林塵點了點頭，“你不打算帶我去嗎？”
他們去陵園的那一天，天氣沒有古人形容的那樣陰雨綿綿，陽光打在他們身上暖融融的，似乎是在為他們找回了林塵而高興。
林塵手裏拿著向日葵，那是他們父母生前最喜歡的花。
本來林塵是想讓褚行嚴跟著他們一起來的，但是一向陪著林塵的他第一次拒絕了他的請求。
“等下一次陪你一起去，這次你和你哥哥應該有很多話想說，我就不去聽你們的小秘密了。”
褚行嚴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裏還帶著笑，像是在看一個怕生的小朋友。
林塵想了想，萬一陳長生真的打算和父母說些什麽，帶著褚行嚴好像確實不怎麽好，於是點了點頭和陳長生兩個人過去了。
林塵看著墓碑上的兩個名字，並沒有戲本子說的那樣有什麽所謂的親情的聯系。
林塵對於他名義上的父母並沒有什麽感情，對於他而言，他們只是陰差陽錯的錯過了十幾年的光陰然後天人永隔。
但是林塵覺得，在他們彌留的時候，大概也會像當時自己去世匆匆趕回來的褚行嚴一樣，後悔沒有看到他最後一眼。
林塵把手裏的花放在他們面前，喊出了那個塵封多年的稱
謂，“爸媽，我回來了。”
“還帶了我先生回來，下次帶他過來見你們。”
“祖父哥哥和小叔都對我很好，您們可以放心了。”
林塵不知道還能說些什麽，就聽見陳長生問他，“怎麽不告訴他們咱們一起去了文物修覆？要沒有這件事我還找不到你呢？”
“哪有？不是你在金陵和人打架嗎？”
“有嗎？那不算，我實在四九城發現你是我弟弟的，其餘的事情都不算。”
林塵不和他爭，自己說完了把位置讓給陳長生，就聽見陳長生絮絮叨叨的說了很久，從他去金陵打架到文物南遷，最後還說了褚行嚴。
“他是個挺好的人，小塵也很喜歡，要是他敢對不起小塵我會去給他討回公道的。”
陳長生說完之後回頭去問，“你還有什麽要和爸媽說的嗎？我去那邊等你。”指了指遠處的門。
林塵猶豫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好，我就說幾句話。”
等到陳長生離開，林塵又重新蹲了下去，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雙手抱住膝蓋，漏出一雙眼睛看著墓碑上的名字。
“爸媽，如果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會有人愛我嗎？”
“我上輩子手術失敗死了，看見的褚行嚴很愛我，然後就回到了現在。”林塵苦笑，像是尋找到了一個可以傾訴的樹洞。
“您二位在天之靈，不求我能被大眾接納，只希望行嚴一輩子順遂就好。”
林塵話音剛落，陵園的樹被風吹得沙沙作響，暖風拂過林塵的臉，像是母親的手，林塵看著墓碑上的名字，眼睛微微有點濕潤。
是你們聽到了嗎？
林塵在心裏默念，沒有人應答，但是風用樹葉替已逝的父母回答了林塵的問題。
你和他都會萬事順遂。
林塵和陳長生是下午回到的家裏，彼時陳平澤和林正在收拾行李。
“你們才會來多久？怎麽又要回去了？”陳長生看著傭人拿著行李問道。
“你以為我們像你啊？每年固定兩個假期？成年人是要工作才有錢的，懂？”
林塵沒說什麽，只是在傭人拿著行李的時候伸手幫了一把，就聽見陳平澤說：“等我過年再回來啊，到時候咱們去金陵玩吧。”
林塵點了點頭，“可以啊，我和行嚴招待你們。”
旁邊的褚行嚴也跟著點頭，“確實，過年應酬多，這樣過年林塵也不至於沒有人陪著。”
褚家大房宅院
田氏經歷了上次的刺殺，已經賴在褚家老宅很長時間了，前幾天剛剛搬了回來。
“那些東西都先放到庫房吧，少爺如今醫院住著也用不上這些東西。”
下面的傭人按照她的吩咐把那些從褚家老宅送來的補品記錄在冊然後封存。
田氏經歷了上一次的刺殺精神一直不怎麽好，念了一遍佛經之後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結果剛一進房間就被人摟在了懷裏，“懷柔。”
田氏，也是懷柔，被人摟住腰攬進懷裏嚇了一跳但是還能等她喊出聲就被人捂住了嘴。
那人在他耳邊呢喃，“噓，懷柔，我回來了。”
“大爺？”田懷柔聲音顫抖著，渾身的血液幾乎都要倒流一般。
褚行平脫掉身上早已破敗不堪的衣服，坐在床上喝著原本屬於田懷柔的花茶。
田懷柔站在一邊，看著褚行平大搖大擺的洗了澡，裹著浴巾喝著茶在床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最近家裏還好嗎？”
“還好，您怎麽從四九城回來的？”
褚行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眼光灼熱的說著他的計劃。
“不，不行，我不能。”田懷柔晃著頭，無法接受褚行平這個東山再起的計劃。
“懷柔，懷柔，你聽我說。”褚行平捏住田懷柔的肩膀，眼神灼熱的幾乎癲狂。
“如果這件事我們做成，我們會有多少利益？幾十，上百億！有了哪些國家的支持，我們想要做什麽不行？”
“你能拒絕嗎？”
田懷柔不知道這些錢能幹什麽，但是他知道和那些國家勾結在一起那叫叛國。
“不，不行，我不能，那是叛國。”
“什麽國？”褚行平像是沒有想到田懷柔會拒絕他的要求，猛的一下把她推到了床邊，田懷柔驚魂未定，頭上整齊的鬢發散落又被她重新捋好。
“我的國家，我為了幾個錢背叛我的國家，我做不到！”田懷柔即使趴在床上，聲音還在顫抖，但是依舊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褚行平眼眶猩紅，捏住了田懷柔的脖子，他用了力氣，她的臉很快就發紅犯紫死命的拍打著褚行平宛如鐵鉗的手。
“誰的國？我問你誰的國？我都快死了這個國是誰的和我有什麽關系？”
“但是...就是我死了......我也...不能..背叛..我的國家。”
褚行平聽到這話奇異的笑出了聲，像是扔一件垃圾一樣把田懷柔丟在了地上。
“你們家這點迂腐的東西沒傳給你那個倒黴的弟弟，倒是傳給你傳了個幹幹凈凈。”
他拽起妻子散亂的發絲，幾乎是情人之間的呢喃一般貼在她的耳邊。
“你看看，你們家世代簪纓，結果呢，上面的主子一倒，你們就遭殃啦！”
“你應該還沒有完全忘記當年的慘狀吧？”
田懷柔捂住頭，蹲在地上低吟，“別說了！”像是瀕死的野獸最後的低吼。
褚行平發瘋正在勁頭上，繼續說著，“當時你們家被滿門抄斬，只剩下你和你弟弟跑了出來，你忘了行刑那天百姓的嘴臉了嗎？你的國家？你的國家根本就沒有管過你們的死活！”
“你看過城外的百姓嗎？知道他們吃的都是什麽嗎？”
他似乎沒有想從她這裏得到一個回答，自言自語道：“是樹皮！他們說著男女平等，但是依舊有女孩被配了陰婚，說著文化自由，但是依舊有人上不起學，這就是你的國？”
褚行平的語氣裏滿是憐憫，撫摸著田懷柔的臉，看著她臉上麻木空洞的表情滿意的點點頭。
從口袋裏翻出了一把鑰匙交給她，“你應該知道應該怎麽做。”
陳家一家人正在沙發上認認真真分析著今年新年在哪裏度過，褚家大房裏的田懷柔從天亮坐到了天黑，手裏的鑰匙早已在手掌刻上了烙印，甚至鉗進肉裏都一無所知，褚行平早已離開，最後她坐在梳妝臺前整理好自己的妝容，做下了決定。
褚行嚴晚上吃飯之前收到了褚家發來的加急傳真，他讓他們先吃，自己上去處理一下。
“文物有異，速歸。”
褚行嚴擰著眉頭，陳銘還留在金陵，如果不是什麽嚴重的事情根本不會來找他，如今應該是超出了他的處理範圍。
林塵看他好久都沒有下來，本來想叫褚行嚴下樓吃飯，結果就看見褚行嚴換好衣服急匆匆往外趕。
“怎麽了？”
褚行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把林塵帶到自己身邊吻了一下，“金陵那邊出了點事情，我回去處理一下，乖乖待在這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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