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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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47

“唔哇!”

林塵咽下最後一口湯藥一個沒忍住想要跑到一邊去吐,結果被褚行嚴撈回懷裏往嘴裏塞了一顆糖,臉皺的像個包子一樣的歪在褚行嚴身上。

林塵用舌頭把糖挪到了左邊的臉頰上,鼓起了一小塊,褚行嚴手癢戳了一下結果就被打了下來。

“二爺你要幹嘛?”

褚行嚴被人打了手也不惱,低下頭在人滿是藥味的嘴上親了一下,“不幹嘛,喜歡你。”

林塵最受不了褚行嚴若無其事的說著情話,聞言脫離了褚行嚴的懷抱打算回去洗澡。

剛剛走到自己房間門口就被人一把拽了回來,褚行嚴的表情不怎麽好看,像是被人遺棄了一樣,一向冷戾的眼神中出現了受傷的表情。

“你不和我一起睡嗎?”

林塵難得有點發楞,自己不就是想要找件衣服嗎,怎麽就到了不想和他一起睡得地步了?

“我就是想回來找件衣服。”林塵誠懇的看著褚行嚴,問道:“不然我穿什麽?”

像是一只聽話懂事的小狗一樣。

褚行嚴看著林塵,林塵眼裏的笑逐漸移到了嘴角,好笑的看著褚行嚴,最後踮起腳尖在他臉上烙上了一個吻,手還自覺地抱住了褚行嚴的脖子。

“二爺不陪我進去嗎?”說完歪著腦袋自言自語的嫌棄著,“我身上的藥味怎麽這麽難聞?”

褚行嚴的眼神逐漸晦暗,林塵毫無感覺到危險的降臨,依舊在邀請褚行嚴進自己的房間,像是一個毫不設防的,任由別人揉搓自己肚皮的小狗。

“陪你。”褚行嚴話音剛落,林塵就感覺身邊一陣風,下一秒就聽見了房門被關上的聲音,自己已經被夾在了褚行嚴和門的中間。

“二爺?”

林塵推拒著褚行嚴,不怎麽想在這個時候和褚行嚴親近,畢竟自己渾身的藥味,自己都覺得不好聞。

褚行嚴不接受林塵的抗拒,箍住林塵的兩只手,肆意的吻了上去。

“唔,不行,難聞!”林塵在接吻的間隙中說的斷斷續續,手上沒什麽力氣繼續推開褚行嚴,偶爾的反抗看起來更像是調情。

“不難聞。”褚行嚴抽空回了他一句,有繼續開始他的攻勢,沒過多久,林塵就從站在門和褚行嚴中間變成了靠著門,抱著褚行嚴的脖子,掛在褚行嚴身上任由褚行嚴予奪欲求。

不知道過了多久,林塵被褚行嚴抱到了床上,像是抱著稀世的珍寶一樣,下一秒褚行嚴就覆了過來,高大健碩的身軀覆上來的一瞬間,林塵沒有絲毫的害怕,甚至有一種興奮的戰栗,主動攀上了褚行嚴的脖子,主動獻了一個吻,像是獻祭一般的虔誠,褚行嚴差一點就要保持不住。

捧著林塵的臉,像是一匹頭狼主動彎下腰舔舐一捧聖潔的白雪一樣,溫柔但難掩瘋狂的占有欲。

林塵像是褚行嚴身下的亡魂,任由這個男人的啃食,同時也享受著這個男人的親吻。

兩個人之間氣氛漸濃,褚行嚴看著兩個人下面抵在一起的地方笑出了聲,在昏暗的房間裏聲音更加明顯,林塵突然後知後覺的不好意思起來。

“二爺...”林塵本來打算自己去解決,結果就被褚行嚴握在了手裏。

“唔!二爺...”林塵突然像是軟了身子一樣癱倒在了床上,沒辦法,一個看起來禁欲薄情的男人突然在床上紅著眼睛,壓制著自己的欲望為自己紓解,林塵一時是真的遭不住了,只能躺在床上像是食欲一樣任由褚行嚴擺弄著自己。

“寶寶好棒,幫幫我好不好?”褚行嚴的聲音帶著壓制之下的沙啞,但即使這樣他也沒忘讓林塵舒服。

林塵一覺睡醒的時候窗簾已經被拉了起來,陽光從縫隙裏鉆出來都能猜得出來外面應該已經大亮了。

林塵在床上動一動身子倒吸了一口冷氣,掀開被子一看就看見自己胸口上密密麻麻的吻痕,幾乎要給他胸口上做出一朵花來,重災區尤其是心口的位置。

林塵摸著那處的吻痕,覺得那裏像是隱隱發燙一樣,是褚行嚴給他的,獨屬於他的烙印。

林塵磨磨蹭蹭起床之後洗漱下樓吃完飯就看見霍叔打算來找自己,“怎麽了霍叔?”

“林少爺,外面有一個叫沈眠的先生想要見您。”

沈眠?他來找自己做什麽?

“我認識他,先讓他進來吧。”林塵捧著藥說道。

沈眠應該是找了個空閑時間來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很正式,大概是去看了看庫房。

“沈先生。”林塵捧著藥碗朝著他笑笑,沈眠點點頭,“本來是打算看過庫房就走的,但是聽樓少帥說你回來了,就過來看看,身體還好點了嗎?”

林塵不甚在意的晃晃碗裏的湯藥,“還好,身體一向不好只能慢慢養著,耽誤大家的進度了。”

“可別這麽說,你做好的東西連幾位大師傅都讚不絕口,要是這樣都是耽誤進度,他們怕是要哭出來了。”沈眠笑的一如既往,一副眼鏡之下看起來親和又儒雅。

林塵不怎麽喜歡沈眠,可能是因為接觸不多,林塵總覺得這個人危險,好在沈眠也是抽空過來,沒做多久就起身離開了。

臨要離開的時候,沈眠突然停住了腳步回頭去看林塵,“哦對了,過一段時間我們可能還要過來,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褚先生就算了吧,看他看你看得緊,估計出去也不會好好吃飯了。”

林塵不知道沈眠為什麽突然說起了褚行嚴,下意識的不想讓他多說,“這恐怕有點難,我上一次在大火裏險些喪命,二爺最近看的越發嚴了,到時候我和二爺一起給你們接風。”

沈眠沒說什麽,揮揮手離開了景苑,等到這人離開,林塵都覺得不對,沈眠什麽時候和自己這麽熟絡了?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真的都來了金陵,依照他和陳長生和劉平川的交情,他們也一定會叫上自己,更何況金陵的臨時庫房就是褚家負責的,他們要是過來褚行嚴怎麽會不知道,又怎麽會不叫自己?

所以這個沈眠到底為什麽要告訴自己?

實在是想不明白,林塵又覺得身上難受,沒在樓下做多久就重新縮回了褚行嚴的房間。

嗯,因為林塵的房間經歷了昨天一個晚上已經換了一套床上用品,沒有褚行嚴的味道了,林塵打算地方重新築巢。

林塵縮在褚行嚴的房間裏沒過多久就重新睡了過去,然後就夢見了一些不怎麽好的東西,或者說林塵做夢就沒做過什麽好夢。

夢裏面的文物順利到達了金陵,但是放到庫房之後發生了意外,第二天的時候所有文物不翼而飛,而這把鑰匙只有沈眠和褚行嚴手裏才有。

沈眠一路上又那麽多次動手的機會,首先被排除,褚行嚴一時之間成為眾矢之的,但是也接受了調查。

最後的調查結果下來的很快,褚行嚴勾搭日本人竊取了南遷的文物。

就林塵所知,褚家所有的生意裏都沒有過日資進駐,甚至在褚老爺子在世的時候,曾經有日本人想要進駐還被嚴詞拒絕過,說是哪怕褚家不在也絕不接受日資。

褚家到了褚行嚴手上,這句話更是被踐行了下來,這麽多年,加上上輩子那麽多年,哪怕是在褚行平蹦跶的最歡實的幾年,褚行嚴都沒有動過引入日資的念頭,又怎麽可能因為文物而和日資勾連起來?

當時熟悉褚行嚴的人名言都能看出來這是個誤會,但是證據確鑿實在無從辯解,一時之間褚家成為了眾矢之的,人們忘記了褚家在戰爭中為國家做出的貢獻,也忘記了在國資和外資博弈中做出的犧牲,所有人都只看到了叛國,不給人辯解的機會就給人扣上了一頂帽子。

不,不是的,他是被冤枉的!

林塵的夢從來都是真實的不可思議,等到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外面的夕陽剛好映在了林塵的眼睛裏,晃得他下意識瞇起了眼睛。

擡手擋住陽光的時候,林塵聽見了門被打開的聲音,緊接著他就聽見了褚行嚴的聲音。

“怎麽我的床上還長了一個乖小孩?”

褚行嚴說了一句走過來就看見林塵發白的嘴唇,下意識的問道:“心臟又疼了?”說完就打算去叫醫生,結果被林塵抓住了袖子。

“沒有,就是做了個夢,有點嚇到了,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看林塵真的不是作偽,褚行嚴勉強松了一口氣,手上洩憤一樣的掐著林塵的臉,沒好氣的說道:“你說呢?我早上起來的時候我們家小孩就死命的抓著我的手哼哼,要不是二爺毅力好還真就不起來了,怕我家小孩鬧脾氣,快馬加鞭忙完工作想回來陪陪小孩,結果就看見他乖乖躺在我的床上,你說他怎麽這麽乖呢?”

林塵被他說的不好意思,晃著他的手求饒,“我,我睡覺的時候不知道,下次不會了。”

褚行嚴坐在林塵的床邊,輕輕捋著林塵睡覺時翹起來的頭發,“別啊,二爺願意被你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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