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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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 章
44
林塵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久的噩夢，裏面誰也沒有，只有無窮無盡的黑夜和漫天的大火。
林塵走在黑夜裏，感覺走了好久好久，身上逐漸發冷，他只能裹緊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但是無濟於事，他能感受到身體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流失，眼皮越來越沈，好像再也醒不過來了一樣。
“林塵，林塵！醒醒，我在這。”
林塵緊閉著雙眼，猛地一下睜開闖進了褚行嚴憂心的眼睛裏。
“二爺？”
褚行嚴拿過一邊的毛巾給他擦了擦做噩夢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嗯，我在，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塵下意識的搖頭，褚行嚴好像憔悴了不少，一下打理整潔的下巴上已經長出了一些胡茬，平時神采奕奕的眼睛下面也掛上了兩個黑眼圈。
林塵心疼的想要去碰碰褚行嚴，手懸在半空又突然停了下來。
褚行嚴感覺到了林塵的猶豫，主動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湊到了他的手邊，“是不是醜了？”
林塵精神不怎麽好，但是聽到褚行嚴這麽說依舊搖了搖頭，“不醜，好看的。”
褚行嚴聽見林塵這麽說，一下咧開嘴角笑了出來，彎下腰湊到林塵臉邊用胡茬輕輕掛了一下他驚得林塵往旁邊挪。
“你怎麽過來了？工作不要了嗎？”
褚行嚴湊到林塵身邊，把他旁邊挪了挪躺在了他的身邊，抱住林塵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不要了，反正沒了我天也塌不下來！”說完還把林塵往自己懷裏埋。
林塵難得聽褚行嚴這麽說話，像是耍賴皮的小狗一樣扒著自己亂蹭，有點心癢想要抱住他。
但是，林塵懸在褚行嚴後背上的手碰到了褚行嚴的後背又迅速的放下，自己不能碰他。
林塵在這邊心裏七上八下，褚行嚴突然低下頭湊到了林塵臉邊問道：“寶寶，你怎麽不抱我了？”
褚行嚴的眼睛在面對林塵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在外面的生人勿進，永遠都是溫柔又滿是愛意的看著自己，像是自己是他獨一無二的寶藏。
林塵低著頭，含糊道：“我困了，想再睡一會。”
褚行嚴以為他是真的困了，手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哄著他，“睡吧睡吧，我在這陪著你，什麽人都不能欺負了我們家小孩。”
林塵聽見褚行嚴說的話，眼圈有點發紅的往他懷裏躲，褚行嚴還以為是他不好意思，好笑的逗他，“都老夫老妻了，怎麽還這麽害羞？睡吧睡吧。”
林塵什麽都沒說，靠在褚行嚴懷裏裝睡結果聽著褚行嚴的心跳聲和有節奏的拍打，林塵又一次睡著了。
褚行嚴看著在他懷裏裝睡最後真的睡著了的小豬，嘴角噙著的笑意就沒落下去過。
褚行嚴生在褚家，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什麽歲月靜好的時候，只有每年親戚之間的相互攀比，在褚行嚴的世界裏，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的陪著一個人賴在床上了。
林塵睡了一覺天都黑了，起來的時候懵懂的掙紮起來就被褚行嚴重新摁了回去。
“剛起來又要做什麽？餓了？”
林塵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吧唧吧唧嘴躺了回去，得到了褚行嚴毫不克制的一個吻。
“我們家小孩睡糊塗了，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林塵不怎麽好意思的看著褚行嚴坐起身在床邊的櫃子上拿下來一碗粥。
“來吧，現在也不能吃什麽好吃的，就簡單吃點白粥吧。”說完親自舀了一勺周餵到了林塵的嘴邊。
林塵呆呆的看著褚行嚴，褚行嚴任由他看，只是手上的勺子依舊抵在林塵嘴邊，好想他不吃就不會收回去一樣。
林塵低頭含住了那口粥，喝下去之後問他：“二爺真的不忙嗎？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他實在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帶著這麽多年，他現在看見白墻都覺得壓抑。
褚行嚴不慌不忙的給他餵著粥，“等明天再做一遍檢查，如果沒什麽問題我們就離開。”
說完又加了一句，“二爺帶你回家。”
林塵對於褚行嚴這句話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一如既往地抿著嘴笑了笑。
直到林塵慢悠悠的喝了半碗粥之後，褚行嚴把碗放到一邊，神情難得嚴肅的說道：“林塵，有件事情和你有關。”
還是來了，林塵還算平靜，畢竟世間萬物都有要終結的時候。
“嗯，什麽事？”
褚行嚴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林塵的手上，林塵不解的接過來捏在手上等著褚行嚴的解釋。
“這裏面......是你和一個人的親子鑒定，你可以先看一下。”
林塵不知道和誰，打開袋子，前面的什麽鑒定，什麽方法他都看不懂，直到翻到了最後一頁，確認自己和另一個人有血緣關系。
“那個人，是誰？”林塵想象不到自己的親人會是誰，把眼睛看向了褚行嚴。
褚行嚴把林塵攏在懷裏，緩緩開口，“是陳長生，他是你的哥哥。”
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林塵突然覺得有點荒謬，之前陳長生找上自己的時候自己還覺得好笑，怎麽沒過幾天自己就真的是他的弟弟了？
“之前我來的時候，陳長生曾經拿著他祖父的懷表想要來找你被我攔了下來。”
林塵看向褚行嚴，聽著他繼續向下說。
“當時我看到了陳老爺子和他妻子的合照，你和他的夫人，也是你的祖母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林塵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臉，不料和褚行嚴的手撞了個正著。
林塵擡眼去看，發現褚行嚴也在看著自己，林塵下意識想要躲閃褚行嚴炙熱的眼神，但是卻陷了進去久久無法自拔。
“寶寶，你的家人也很在乎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林塵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放棄一般砸到了褚行嚴懷裏，“我要去看看嗎？”
褚行嚴像是一個好脾氣的樹洞，任由林塵在自己身上汲取安全感，“你想要回去嗎？如果不想我們就直接回家，這份報告只有我和陳長生看到過，你還可以接著當朋友相處。”
畢竟在褚行嚴眼裏，朋友和兄弟其實是沒有什麽差別的。
林塵坐在褚行嚴懷裏擺弄著手指，戳了半天最後問道：“如果我回去看他們，你會陪我一起嗎？”
“如果你想我陪著你的話，可以。”
說實話，林塵和家裏人相認，褚行嚴是不太想加入的，畢竟這是別人家裏一段塵封的往事，自己加進去多少有點別扭，但如果林塵真的想要他陪的話，那他也會很高興。
林塵在把他當做家人，沒有什麽是比這樣更好的了。
林塵很久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考慮應該怎麽辦，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和褚行嚴說：“二爺陪我一起可以嗎？”
褚行嚴的大手揉搓著林塵的頭發，用了一點力氣，林塵覺得他是在揉搓什麽好脾氣的動物，但是他眼底翻湧起來的暗色又在告訴他只有對待他的時候，褚行嚴才會有這一面，隱秘的滿足了林塵對褚行嚴的欲望。
“好，陪你一起，但是有一點，我們要先回家讓醫生幫你檢查身體，他說你可以承受了我們才會去。”
“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麽事是比你的身體更重要的。”
林塵本來一直捏著手指，還是褚行嚴看不下去了松開林塵的手才發現林塵的手掌被扣出了幾個紅色的月牙。
“二爺，要是我不是我怎麽辦？”林塵攥著被子，聲音有點發澀的問道。
褚行嚴心裏隱隱有種感覺林塵想要和他坦白但是又有所顧慮，裝作平常的交流說道：“為什麽你會不是你？你不是林塵嗎？”
林塵還要開口卻被褚行嚴打斷，“對於我而言，只要你還是林塵，還是那個我從醫院帶回來的小可憐，那你就是我的林塵，我的小孩。”
最開始林塵靠在褚行嚴懷裏還有點僵硬，過了很久，像是一只幼貓終於確定了來人不會傷害她一樣逐漸放松了警惕重新靠回了褚行嚴懷裏。
“二爺。”
“嗯，二爺在呢，怎麽了？”褚行嚴真的像是哄著小孩一樣一顛一顛的逗著林塵。
林塵的手下意識的抱住褚行嚴的脖子，像是以前一樣，頭抵著他的頭。
“再等等我吧。”
默契一樣，林塵沒有說等他什麽，褚行嚴也沒有說等他什麽，兩個人一個人不說，一個人不問，病房裏彌漫著靜謐溫馨的氣息，仿佛兩個人密不可分，像是連體嬰一般。
“好，二爺等你，二爺永遠都會等著我們小孩。”
從這一次褚行嚴趕來開始到現在，林塵終於又像以前一樣，重新躲在了褚行嚴的懷裏，像是尋找到了一顆可以陰遮他的大樹，又像是找到了可以棲息的巢穴，林塵嗅著褚行嚴身上悠遠沈靜的沈香味，像是終於確定了一樣倒在了褚行嚴懷裏，再也不想離開。
在林塵看不到的地方，褚行嚴眼睛裏是林塵所不能理解的勢在必得。
林塵，我等著你親口告訴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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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好久的噩夢，裏面誰也沒有，只有無窮無盡的黑夜和漫天的大火。
林塵走在黑夜裏，感覺走了好久好久，身上逐漸發冷，他只能裹緊身上僅有的一件衣服，但是無濟於事，他能感受到身體上的溫度一點一點的流失，眼皮越來越沈，好像再也醒不過來了一樣。
“林塵，林塵！醒醒，我在這。”
林塵緊閉著雙眼，猛地一下睜開闖進了褚行嚴憂心的眼睛裏。
“二爺？”
褚行嚴拿過一邊的毛巾給他擦了擦做噩夢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嗯，我在，有哪裏不舒服嗎？”
林塵下意識的搖頭，褚行嚴好像憔悴了不少，一下打理整潔的下巴上已經長出了一些胡茬，平時神采奕奕的眼睛下面也掛上了兩個黑眼圈。
林塵心疼的想要去碰碰褚行嚴，手懸在半空又突然停了下來。
褚行嚴感覺到了林塵的猶豫，主動俯下身把自己的臉湊到了他的手邊，“是不是醜了？”
林塵精神不怎麽好，但是聽到褚行嚴這麽說依舊搖了搖頭，“不醜，好看的。”
褚行嚴聽見林塵這麽說，一下咧開嘴角笑了出來，彎下腰湊到林塵臉邊用胡茬輕輕掛了一下他驚得林塵往旁邊挪。
“你怎麽過來了？工作不要了嗎？”
褚行嚴湊到林塵身邊，把他旁邊挪了挪躺在了他的身邊，抱住林塵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喟嘆。
“不要了，反正沒了我天也塌不下來！”說完還把林塵往自己懷裏埋。
林塵難得聽褚行嚴這麽說話，像是耍賴皮的小狗一樣扒著自己亂蹭，有點心癢想要抱住他。
但是，林塵懸在褚行嚴後背上的手碰到了褚行嚴的後背又迅速的放下，自己不能碰他。
林塵在這邊心裏七上八下，褚行嚴突然低下頭湊到了林塵臉邊問道：“寶寶，你怎麽不抱我了？”
褚行嚴的眼睛在面對林塵的時候從來都沒有在外面的生人勿進，永遠都是溫柔又滿是愛意的看著自己，像是自己是他獨一無二的寶藏。
林塵低著頭，含糊道：“我困了，想再睡一會。”
褚行嚴以為他是真的困了，手一下一下的拍著他的後背，溫柔地哄著他，“睡吧睡吧，我在這陪著你，什麽人都不能欺負了我們家小孩。”
林塵聽見褚行嚴說的話，眼圈有點發紅的往他懷裏躲，褚行嚴還以為是他不好意思，好笑的逗他，“都老夫老妻了，怎麽還這麽害羞？睡吧睡吧。”
林塵什麽都沒說，靠在褚行嚴懷裏裝睡結果聽著褚行嚴的心跳聲和有節奏的拍打，林塵又一次睡著了。
褚行嚴看著在他懷裏裝睡最後真的睡著了的小豬，嘴角噙著的笑意就沒落下去過。
褚行嚴生在褚家，從小到大都沒有經歷過什麽歲月靜好的時候，只有每年親戚之間的相互攀比，在褚行嚴的世界裏，他已經很久沒有像現在這樣無所事事的陪著一個人賴在床上了。
林塵睡了一覺天都黑了，起來的時候懵懂的掙紮起來就被褚行嚴重新摁了回去。
“剛起來又要做什麽？餓了？”
林塵瞇著眼睛看了半天，最後吧唧吧唧嘴躺了回去，得到了褚行嚴毫不克制的一個吻。
“我們家小孩睡糊塗了，要不要起來吃點東西？”
林塵不怎麽好意思的看著褚行嚴坐起身在床邊的櫃子上拿下來一碗粥。
“來吧，現在也不能吃什麽好吃的，就簡單吃點白粥吧。”說完親自舀了一勺周餵到了林塵的嘴邊。
林塵呆呆的看著褚行嚴，褚行嚴任由他看，只是手上的勺子依舊抵在林塵嘴邊，好想他不吃就不會收回去一樣。
林塵低頭含住了那口粥，喝下去之後問他：“二爺真的不忙嗎？我什麽時候才能出去？”
他實在不喜歡醫院這個地方，帶著這麽多年，他現在看見白墻都覺得壓抑。
褚行嚴不慌不忙的給他餵著粥，“等明天再做一遍檢查，如果沒什麽問題我們就離開。”
說完又加了一句，“二爺帶你回家。”
林塵對於褚行嚴這句話沒有什麽特殊的反應，一如既往地抿著嘴笑了笑。
直到林塵慢悠悠的喝了半碗粥之後，褚行嚴把碗放到一邊，神情難得嚴肅的說道：“林塵，有件事情和你有關。”
還是來了，林塵還算平靜，畢竟世間萬物都有要終結的時候。
“嗯，什麽事？”
褚行嚴從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了一份文件放在了林塵的手上，林塵不解的接過來捏在手上等著褚行嚴的解釋。
“這裏面......是你和一個人的親子鑒定，你可以先看一下。”
林塵不知道和誰，打開袋子，前面的什麽鑒定，什麽方法他都看不懂，直到翻到了最後一頁，確認自己和另一個人有血緣關系。
“那個人，是誰？”林塵想象不到自己的親人會是誰，把眼睛看向了褚行嚴。
褚行嚴把林塵攏在懷裏，緩緩開口，“是陳長生，他是你的哥哥。”
聽見這句話的一瞬間，林塵突然覺得有點荒謬，之前陳長生找上自己的時候自己還覺得好笑，怎麽沒過幾天自己就真的是他的弟弟了？
“之前我來的時候，陳長生曾經拿著他祖父的懷表想要來找你被我攔了下來。”
林塵看向褚行嚴，聽著他繼續向下說。
“當時我看到了陳老爺子和他妻子的合照，你和他的夫人，也是你的祖母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
林塵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臉，不料和褚行嚴的手撞了個正著。
林塵擡眼去看，發現褚行嚴也在看著自己，林塵下意識想要躲閃褚行嚴炙熱的眼神，但是卻陷了進去久久無法自拔。
“寶寶，你的家人也很在乎你，要不要回去看看？”
林塵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放棄一般砸到了褚行嚴懷裏，“我要去看看嗎？”
褚行嚴像是一個好脾氣的樹洞，任由林塵在自己身上汲取安全感，“你想要回去嗎？如果不想我們就直接回家，這份報告只有我和陳長生看到過，你還可以接著當朋友相處。”
畢竟在褚行嚴眼裏，朋友和兄弟其實是沒有什麽差別的。
林塵坐在褚行嚴懷裏擺弄著手指，戳了半天最後問道：“如果我回去看他們，你會陪我一起嗎？”
“如果你想我陪著你的話，可以。”
說實話，林塵和家裏人相認，褚行嚴是不太想加入的，畢竟這是別人家裏一段塵封的往事，自己加進去多少有點別扭，但如果林塵真的想要他陪的話，那他也會很高興。
林塵在把他當做家人，沒有什麽是比這樣更好的了。
林塵很久都沒有說話，似乎是在考慮應該怎麽辦，最後終於下定了決心，和褚行嚴說：“二爺陪我一起可以嗎？”
褚行嚴的大手揉搓著林塵的頭發，用了一點力氣，林塵覺得他是在揉搓什麽好脾氣的動物，但是他眼底翻湧起來的暗色又在告訴他只有對待他的時候，褚行嚴才會有這一面，隱秘的滿足了林塵對褚行嚴的欲望。
“好，陪你一起，但是有一點，我們要先回家讓醫生幫你檢查身體，他說你可以承受了我們才會去。”
“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麽事是比你的身體更重要的。”
林塵本來一直捏著手指，還是褚行嚴看不下去了松開林塵的手才發現林塵的手掌被扣出了幾個紅色的月牙。
“二爺，要是我不是我怎麽辦？”林塵攥著被子，聲音有點發澀的問道。
褚行嚴心裏隱隱有種感覺林塵想要和他坦白但是又有所顧慮，裝作平常的交流說道：“為什麽你會不是你？你不是林塵嗎？”
林塵還要開口卻被褚行嚴打斷，“對於我而言，只要你還是林塵，還是那個我從醫院帶回來的小可憐，那你就是我的林塵，我的小孩。”
最開始林塵靠在褚行嚴懷裏還有點僵硬，過了很久，像是一只幼貓終於確定了來人不會傷害她一樣逐漸放松了警惕重新靠回了褚行嚴懷裏。
“二爺。”
“嗯，二爺在呢，怎麽了？”褚行嚴真的像是哄著小孩一樣一顛一顛的逗著林塵。
林塵的手下意識的抱住褚行嚴的脖子，像是以前一樣，頭抵著他的頭。
“再等等我吧。”
默契一樣，林塵沒有說等他什麽，褚行嚴也沒有說等他什麽，兩個人一個人不說，一個人不問，病房裏彌漫著靜謐溫馨的氣息，仿佛兩個人密不可分，像是連體嬰一般。
“好，二爺等你，二爺永遠都會等著我們小孩。”
從這一次褚行嚴趕來開始到現在，林塵終於又像以前一樣，重新躲在了褚行嚴的懷裏，像是尋找到了一顆可以陰遮他的大樹，又像是找到了可以棲息的巢穴，林塵嗅著褚行嚴身上悠遠沈靜的沈香味，像是終於確定了一樣倒在了褚行嚴懷裏，再也不想離開。
在林塵看不到的地方，褚行嚴眼睛裏是林塵所不能理解的勢在必得。
林塵，我等著你親口告訴我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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