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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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39
褚行嚴拒絕了孫姝紅讓自己留宿一晚的提議，趁著夜色回到了景苑。
自從有了林塵，景苑變了不少，玄關處有林塵專門給褚行嚴準備的夜燈，沙發上有方便林塵等褚行嚴回家時犯迷糊的毯子，甚至褚行嚴的臥室裏都有林塵的衣服。
他真的是來找自己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似乎有了另外的一種解釋，跟著自己走似乎不害怕，做了噩夢還會跑出來找自己是因為早就認識自己，在褚家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沖到自己身邊可能是早很久以前就看見過這些畫面。
甚至在徽州，林塵不顧自己身體也要跑過來找自己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夢見了什麽。
外面的金陵燈光隱隱綽綽，褚行嚴走到窗邊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手無意識的撫上了玻璃，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誰？”
林塵對於褚行嚴的糾結一無所知，忙完自己的工作去找樓雲甫。
樓雲甫最近不在他們這邊，經常是在自己的軍統處忙著，林塵要找他只能過去找他。
林塵走出來的時候看見街上小販沿街賣著吃的，他來這裏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幹脆閑下心邊走邊看還順便給自己買了點零嘴一邊走一邊吃。
走到軍統處樓下，林塵手裏的吃的剛好吃完，和外面值守的說了一聲之後就自己站在外面等著。
外面太陽不小，林塵找了個陰涼地方站著，莫名有點心慌，想著褚行嚴回去會不會被那些為老不尊的人為難，想到最後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笑。
還有誰能欺負得了他褚行嚴？
林塵在這邊想著稀奇古怪的東西，那邊有穿著軍裝的男人走過來請他過去。
“嫂子，怎麽過來了？打給電話讓我過去多好。”
林塵笑笑沒說話，人家和褚行嚴是朋友和自己又不是，要是褚行嚴在也就算了，現在褚行嚴也回去了，自己叫人家來找自己，自己配嗎？
“最近這件玉我實在做不來，也沒什麽事，順道過來的。”
樓雲甫給林塵倒了水，林塵垂下眉毛捧著茶杯，“我能去看看褚行平嗎？”
樓雲甫聽見林塵的請求，難得沒有立馬就答應，面露難色的討饒，“嫂子您就別難為我了，要是褚行嚴那人知道我帶你去見了他，他非得從金陵沖過來把我皮給扒了！”
樓雲甫有誇大的成分，但是基本也是事實，雖然林塵現在的身份成謎，但是就褚行嚴能放下工作來找林塵這件事就足以證明林塵在褚行嚴心裏的分量。
他帶著林塵去見把林塵害到醫院，還差點嚇出心理陰影的人，他是瘋了才會那麽幹！
林塵估計是猜到了這種結果，也沒什麽奇怪的，放下茶杯嘆了口氣，“我也不是帶著我去，就是和你說一聲，萬一二爺知道了再找你麻煩，我過去了。”說完就飄走了。
樓雲甫一個頭兩個大，覺得自己上輩子絕對欠了他褚行嚴什麽天大的人情，要不然怎麽褚行嚴可著勁的欺負他，現在找了個媳婦也不放過他？
眼看著林塵飄走，樓雲甫認命的叫了一隊親兵跟著，又給褚行嚴打了電話。
“餵，兄弟啊，這真是攔不住啊！”
——
林塵在樓雲甫那打了前站，自己慢悠悠走到了褚行平所在的病房。
他知道樓雲甫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褚行嚴，自己要去找褚行平，或者說是要借著褚行平給褚行嚴一點準備的時間。
林塵體力不好，總要走一回歇一會，偶爾歇一會也會懷疑自己做的對不對，甚至有一個邪惡的念頭，不是還沒有真的來問自己到底是誰嗎，自己為什麽要主動地去說？
自己明明就沒有害過褚行嚴，明明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又為什麽要賭褚行嚴會站在自己身邊？
萬一褚行嚴知道了之後會覺得害怕呢？
林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想上輩子那麽蒼白，雖然沒有褚行嚴那麽溫熱，但是也有點血色，指肚和指節側面還會有一些繭子——這些都是自己重新活過的證明。
林塵走到褚行平病房前，褚行平正在裏面發瘋一樣的掀翻了護工手裏的吃食。
“滾！通通給我滾！”
褚行平這些天變了很多，要不是林塵見過他窮途末路的樣子，根本想不到這個眼角猩紅、頭發散亂，甚至身上散發惡臭的男人是最開始在褚家看見的，那個意氣風發，說和他聯手會有什麽好處的男人。
褚行平的病房裏拉著厚厚的窗簾，林塵走進去的時候自認沒有聲音，但是褚行平還是立刻看了過來。
“誰？”
“褚爺貴人多忘事，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褚行平盯著林塵，林塵沒有什麽反應，任由他看著，走到一邊一把把窗簾扯了開。
“拉上！快給我拉上！”褚行平像是地溝裏看不得天亮的老鼠，在林塵拉開窗簾的時候立馬撕下了剛才勉強撐起的體面，原形畢露的破口大罵。
林塵權當聽不到，在有了一點光亮之後，拖過病房裏唯一還算可以坐下的凳子坐下，上下打量了一遍褚行平。
“我記得我打的是褚爺胳膊，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從醫院走到醫院？”
褚行平聽到林塵這句話，陰惻惻的笑道：“哼，林塵，我會如你所願嗎？”
林塵頗為真誠的說道：“我覺得你會。”
“你！”
還沒說完就被林塵打斷，“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褚良游。”
說道這件事，褚行平一下就平靜了下來，甚至是漠不關心，“他該死，他們通通該死！”
林塵翹著二郎腿，輕描淡寫道：“因為褚良游不是你親生的兒子？”
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上輩子褚行平魚死網破之後也對褚良游和田氏動了殺心，只不過也被褚行嚴抱住了。
褚行平為人放蕩，平時最喜歡的事就是去一些秦樓楚館，要說褚行平註意那些女人，不允許她們懷上孩子也就算了，但是他偏偏從來沒有管過這些事。
那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人找上過褚家想要認祖歸宗呢？
要麽是褚行平自己拿錢解決擺平，要麽就是褚行平本人根本沒法讓人懷上孩子。
那褚良游又是怎麽來的？
上輩子褚行平被抓，田氏緊隨其後就自殺身亡，從她留有的遺書上，解開了一代人荒唐的鬧劇。
田氏嫁給褚行平多年一直沒有懷上孩子，當時褚家如日中天，田氏也是心急如焚，自己一直沒有孩子，難保那一天被他人取而代之。
那些年她是各種方法都嘗試過了，就是沒辦法，都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最後她都快要絕望，還是醫生的一句，可能是您丈夫精子不易成活，也不要自己一個人找原因，點醒了她。
有沒有可能，是褚行平不行？
田氏實在無法在自己身上發現問題這看起來是最有可能的問題所在，田氏也只能這麽相信著。
直到一年除夕，褚家照例聚在老宅過年，那天褚行平他們都喝了不少，田氏就提前回了房間。
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進來，田氏以為是褚行平，剛要起來就被人抱在了懷裏。
是她的公公！
田氏拼命掙紮但還是掙不脫一個男人，被他壓著□□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人，只有一張留下的，可能是用來封口的支票。
田氏受不了這種屈辱打算一死了之，卻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她家裏人很高興，有了這個孩子，田氏就能在褚家站穩腳跟了。
田氏撫著肚子卻高興不起來，這個孩子就是個孽種，根本就不是她和褚行平的孩子。
可是如果打掉這個孩子，有可能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孩子。
最後田氏為了自己在褚家的日子能好過些，選擇了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就是不知道褚行平是什麽時候發現的了。
褚行平顯然沒想到林塵知道的這麽清楚，目眥盡裂，恨不能撲到林塵身上。
“你怎麽知道的？褚行嚴告訴你的？”說完還沒等林塵說話，就自己念念有詞道：“對，對，一定是褚行嚴告訴你，要不然你是怎麽知道的？他可真是好樣的，這樣的事都告訴了你。”
林塵任由他猜測，看著褚行平在病床上發瘋，像上輩子對著褚行嚴一樣。
“不是二爺告訴我的。”
“什麽？”褚行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久都沒有走出來，聽見林塵的話反應了好久才問道。
“我說，不是二爺告訴我的。”林塵好脾氣的重覆了一遍，湊到褚行平眼前，楓糖一樣的眼睛沒有了面對褚行嚴那樣柔軟的神情，像是淬了冰了一樣。
“是我親眼看到的。”
頂著褚行平不可置信的眼神，林塵繼續說道：
“也是我親耳聽到的。”
褚行平難以置信的搖頭，然後放聲大笑，“不可能，林塵，你瘋了，你為了替褚行嚴開脫竟然說你親耳聽到的？”
林塵眼睛了沒有開玩笑的意圖，不改神色的說道：“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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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行嚴拒絕了孫姝紅讓自己留宿一晚的提議，趁著夜色回到了景苑。
自從有了林塵，景苑變了不少，玄關處有林塵專門給褚行嚴準備的夜燈，沙發上有方便林塵等褚行嚴回家時犯迷糊的毯子，甚至褚行嚴的臥室裏都有林塵的衣服。
他真的是來找自己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一切似乎有了另外的一種解釋，跟著自己走似乎不害怕，做了噩夢還會跑出來找自己是因為早就認識自己，在褚家自己有危險的時候第一反應沖到自己身邊可能是早很久以前就看見過這些畫面。
甚至在徽州，林塵不顧自己身體也要跑過來找自己很有可能是因為他真的夢見了什麽。
外面的金陵燈光隱隱綽綽，褚行嚴走到窗邊映出了自己的影子，手無意識的撫上了玻璃，自言自語道：“你到底是誰？”
林塵對於褚行嚴的糾結一無所知，忙完自己的工作去找樓雲甫。
樓雲甫最近不在他們這邊，經常是在自己的軍統處忙著，林塵要找他只能過去找他。
林塵走出來的時候看見街上小販沿街賣著吃的，他來這裏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好好逛過這座城市，幹脆閑下心邊走邊看還順便給自己買了點零嘴一邊走一邊吃。
走到軍統處樓下，林塵手裏的吃的剛好吃完，和外面值守的說了一聲之後就自己站在外面等著。
外面太陽不小，林塵找了個陰涼地方站著，莫名有點心慌，想著褚行嚴回去會不會被那些為老不尊的人為難，想到最後自己都覺得自己的想法好笑。
還有誰能欺負得了他褚行嚴？
林塵在這邊想著稀奇古怪的東西，那邊有穿著軍裝的男人走過來請他過去。
“嫂子，怎麽過來了？打給電話讓我過去多好。”
林塵笑笑沒說話，人家和褚行嚴是朋友和自己又不是，要是褚行嚴在也就算了，現在褚行嚴也回去了，自己叫人家來找自己，自己配嗎？
“最近這件玉我實在做不來，也沒什麽事，順道過來的。”
樓雲甫給林塵倒了水，林塵垂下眉毛捧著茶杯，“我能去看看褚行平嗎？”
樓雲甫聽見林塵的請求，難得沒有立馬就答應，面露難色的討饒，“嫂子您就別難為我了，要是褚行嚴那人知道我帶你去見了他，他非得從金陵沖過來把我皮給扒了！”
樓雲甫有誇大的成分，但是基本也是事實，雖然林塵現在的身份成謎，但是就褚行嚴能放下工作來找林塵這件事就足以證明林塵在褚行嚴心裏的分量。
他帶著林塵去見把林塵害到醫院，還差點嚇出心理陰影的人，他是瘋了才會那麽幹！
林塵估計是猜到了這種結果，也沒什麽奇怪的，放下茶杯嘆了口氣，“我也不是帶著我去，就是和你說一聲，萬一二爺知道了再找你麻煩，我過去了。”說完就飄走了。
樓雲甫一個頭兩個大，覺得自己上輩子絕對欠了他褚行嚴什麽天大的人情，要不然怎麽褚行嚴可著勁的欺負他，現在找了個媳婦也不放過他？
眼看著林塵飄走，樓雲甫認命的叫了一隊親兵跟著，又給褚行嚴打了電話。
“餵，兄弟啊，這真是攔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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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在樓雲甫那打了前站，自己慢悠悠走到了褚行平所在的病房。
他知道樓雲甫一定會把這件事告訴褚行嚴，自己要去找褚行平，或者說是要借著褚行平給褚行嚴一點準備的時間。
林塵體力不好，總要走一回歇一會，偶爾歇一會也會懷疑自己做的對不對，甚至有一個邪惡的念頭，不是還沒有真的來問自己到底是誰嗎，自己為什麽要主動地去說？
自己明明就沒有害過褚行嚴，明明沒有對不起任何人，又為什麽要賭褚行嚴會站在自己身邊？
萬一褚行嚴知道了之後會覺得害怕呢？
林塵低頭看著自己的手，不想上輩子那麽蒼白，雖然沒有褚行嚴那麽溫熱，但是也有點血色，指肚和指節側面還會有一些繭子——這些都是自己重新活過的證明。
林塵走到褚行平病房前，褚行平正在裏面發瘋一樣的掀翻了護工手裏的吃食。
“滾！通通給我滾！”
褚行平這些天變了很多，要不是林塵見過他窮途末路的樣子，根本想不到這個眼角猩紅、頭發散亂，甚至身上散發惡臭的男人是最開始在褚家看見的，那個意氣風發，說和他聯手會有什麽好處的男人。
褚行平的病房裏拉著厚厚的窗簾，林塵走進去的時候自認沒有聲音，但是褚行平還是立刻看了過來。
“誰？”
“褚爺貴人多忘事，這麽快就把我忘了？”
褚行平盯著林塵，林塵沒有什麽反應，任由他看著，走到一邊一把把窗簾扯了開。
“拉上！快給我拉上！”褚行平像是地溝裏看不得天亮的老鼠，在林塵拉開窗簾的時候立馬撕下了剛才勉強撐起的體面，原形畢露的破口大罵。
林塵權當聽不到，在有了一點光亮之後，拖過病房裏唯一還算可以坐下的凳子坐下，上下打量了一遍褚行平。
“我記得我打的是褚爺胳膊，怎麽這麽多天了還沒從醫院走到醫院？”
褚行平聽到林塵這句話，陰惻惻的笑道：“哼，林塵，我會如你所願嗎？”
林塵頗為真誠的說道：“我覺得你會。”
“你！”
還沒說完就被林塵打斷，“雖然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做到的，但是我更想知道你為什麽要殺褚良游。”
說道這件事，褚行平一下就平靜了下來，甚至是漠不關心，“他該死，他們通通該死！”
林塵翹著二郎腿，輕描淡寫道：“因為褚良游不是你親生的兒子？”
這事也不是什麽秘密，上輩子褚行平魚死網破之後也對褚良游和田氏動了殺心，只不過也被褚行嚴抱住了。
褚行平為人放蕩，平時最喜歡的事就是去一些秦樓楚館，要說褚行平註意那些女人，不允許她們懷上孩子也就算了，但是他偏偏從來沒有管過這些事。
那為什麽這麽多年都沒有人找上過褚家想要認祖歸宗呢？
要麽是褚行平自己拿錢解決擺平，要麽就是褚行平本人根本沒法讓人懷上孩子。
那褚良游又是怎麽來的？
上輩子褚行平被抓，田氏緊隨其後就自殺身亡，從她留有的遺書上，解開了一代人荒唐的鬧劇。
田氏嫁給褚行平多年一直沒有懷上孩子，當時褚家如日中天，田氏也是心急如焚，自己一直沒有孩子，難保那一天被他人取而代之。
那些年她是各種方法都嘗試過了，就是沒辦法，都說自己沒有任何問題，最後她都快要絕望，還是醫生的一句，可能是您丈夫精子不易成活，也不要自己一個人找原因，點醒了她。
有沒有可能，是褚行平不行？
田氏實在無法在自己身上發現問題這看起來是最有可能的問題所在，田氏也只能這麽相信著。
直到一年除夕，褚家照例聚在老宅過年，那天褚行平他們都喝了不少，田氏就提前回了房間。
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進來，田氏以為是褚行平，剛要起來就被人抱在了懷裏。
是她的公公！
田氏拼命掙紮但還是掙不脫一個男人，被他壓著□□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房間裏已經沒有了人，只有一張留下的，可能是用來封口的支票。
田氏受不了這種屈辱打算一死了之，卻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
她家裏人很高興，有了這個孩子，田氏就能在褚家站穩腳跟了。
田氏撫著肚子卻高興不起來，這個孩子就是個孽種，根本就不是她和褚行平的孩子。
可是如果打掉這個孩子，有可能自己這輩子都沒有孩子。
最後田氏為了自己在褚家的日子能好過些，選擇了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就是不知道褚行平是什麽時候發現的了。
褚行平顯然沒想到林塵知道的這麽清楚，目眥盡裂，恨不能撲到林塵身上。
“你怎麽知道的？褚行嚴告訴你的？”說完還沒等林塵說話，就自己念念有詞道：“對，對，一定是褚行嚴告訴你，要不然你是怎麽知道的？他可真是好樣的，這樣的事都告訴了你。”
林塵任由他猜測，看著褚行平在病床上發瘋，像上輩子對著褚行嚴一樣。
“不是二爺告訴我的。”
“什麽？”褚行平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好久都沒有走出來，聽見林塵的話反應了好久才問道。
“我說，不是二爺告訴我的。”林塵好脾氣的重覆了一遍，湊到褚行平眼前，楓糖一樣的眼睛沒有了面對褚行嚴那樣柔軟的神情，像是淬了冰了一樣。
“是我親眼看到的。”
頂著褚行平不可置信的眼神，林塵繼續說道：
“也是我親耳聽到的。”
褚行平難以置信的搖頭，然後放聲大笑，“不可能，林塵，你瘋了，你為了替褚行嚴開脫竟然說你親耳聽到的？”
林塵眼睛了沒有開玩笑的意圖，不改神色的說道：“因為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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