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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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22
張嫂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了林塵說要去四九城，一臉不讚同。
“那地方最近可不消停，據說那些洋人都對咱們虎視眈眈的，您這時候去那做什麽？”
林塵猶豫的看著褚行嚴，在對方鼓勵的眼神中說道：“沒，不是我自己去，是和我師父一起去。”
“行李先不急著收拾，明天早上讓裁縫過來給你改幾件衣服。”
林塵點頭。
自從住進來每個月都會有人給他做衣服，一些需要正裝的場合也有幾件可以撐場子的，但是最近幾個月住院加上過年，林塵覺得自己不瘦反增，估計胖了不少，還是讓裁縫過來看看吧。
褚行嚴捏著林塵的脖頸，這是他最近最新發現的樂趣，林塵的頭發一直不算太短，最近因為總要去做活，被李習嫌棄的剪掉了一些，顯得更小了，而且露出了一截瓷白的脖頸。
褚行嚴每一次看到林塵那白的晃眼的脖頸都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沖動。
林塵對與褚行嚴這些想法一無所知，還總喜歡把自己的後背交給褚行嚴，畢竟後面有一個像靠山一樣的人站著，很安全。
“小少爺最近可是有點肉了啊！”裁縫看著手上的軟尺擴了兩道。
那邊褚行嚴量完尺寸過來看林塵，聽到這句話，林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好像褚行嚴的嘴角上揚了一下。
“胖點好。”
林塵有點不好意思。
“去挑挑料子，重新做一件。”
林塵覺得褚行嚴對於給自己買東西有一種別樣的興趣，林塵走過去看裁縫手上的料子冊子，覺得都是一個樣子，擡頭去看褚行嚴。
“我不會挑，二爺看吧。”
褚行嚴看了他一眼，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你怎麽謝我？”
林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用手抵著他的胸口小聲在他耳邊，“別，還有人呢。”
褚行嚴在他耳邊嘆了口氣，認命的把冊子拿到自己手裏，給林塵挑了兩套有暗紋的料子，還特意說了要年輕一點。
林塵靠著褚行嚴看著他給自己挑衣服，突然看見了一樣伸手指了指，結果手就被褚行嚴拿了回去。
“這個顯老，你不適合。”
“我知道，你穿會好看。”林塵突然說了一句。
褚行嚴翻冊子的手僵了一下，扭頭去看他，林塵不怎麽好意思把頭扭過去，結果就讓褚行嚴把自己透紅的耳朵看的一清二楚。
“這件好像和你的那件挺像的，那就做一件吧。”
褚行嚴絕對是故意的，林塵扭頭憤憤的看著他。
“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眼睛要噴火了？眼睛裏住著小火山？”褚行嚴看著這個鮮活的林塵，避災醫院裏看著的好多了。
林塵不理他，正好張嫂叫他吃藥，自己從褚行嚴身邊離開吃藥去了。
旁邊的裁縫看的心驚肉跳，他一直都為金陵城的大戶做活，也不是沒聽見過褚家二爺在外的手段，但是在上門為褚二爺和他家那位做過衣服之後，這小少爺是真的好看，不怪二爺看不上外面那些胭脂俗粉。
就是這脾氣，裁縫在金陵城活了50多年，第一次看見有人敢不管褚行嚴，自己跑了的。
偏偏人家褚行嚴也沒生氣。
裁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承諾明日就會送衣服過來，心裏還在感慨。
一物降一物啊！人家二爺看起來不也挺享受的。
林塵正在和中醫開的湯藥作鬥爭，“哇！”林塵喝掉最後一口藥，臉皺的跟個包子一樣，褚行嚴在他身邊，即使送他嘴裏一顆糖，堵住了林塵的嘴。
林塵嘴裏含著糖，用眼神詢問他：你今天怎麽不去上班？
“就走了，在家好好待著吧。”
林塵點點頭，扭頭上樓享受他去四九城之前最後的休閑時光。
——
秦老爺子是金陵城和褚家並排的大家族，老爺子和褚行嚴祖父是老交情，這次壽宴的請帖都是特意送到的褚行嚴手裏。
林塵跟著褚行嚴來到秦家，還是兩輩子第一次，上一次林塵沒有和褚行嚴來過秦家。
秦家是個大家庭，這麽多年都沒有分家，看起來比褚家熱鬧一點。
一樓大廳裏留聲機放著舒緩的歌曲，不少人都在觥籌交錯，林塵跟在褚行嚴身邊，有不少人士褚行嚴的詢問他是誰，都會得到褚行嚴毫不避諱的一句：“我愛人。”
秦家別墅裏，孫姝紅正靠在樓上的欄桿上和秦家的主母聊天，“姝紅啊，這孩子你們是從哪裏找來的？看著就是個心思明亮的孩子！”
秦夫人和孫姝紅是嫁過來才建立起來的交情，但是這麽多年也都不錯，秦夫人和孫姝紅說話也沒有那麽多的避忌。
孫姝紅這次過來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很符合身份，有極大的襯托了她的美，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是孩子確實是個好孩子。”
秦夫人難以置信的瞧著她，活像是看見了鬼。
“你居然也覺得那孩子好？是不是當時你們家......”秦夫人諱莫如深的看著孫姝紅。
孫姝紅站在秦夫人旁邊，越過欄桿看著樓下大廳中正在和人交談的褚行嚴和在他身邊挑不出錯漏的林塵。
“算是吧，我這麽多年可沒看見過這麽不管不顧救人的孩子，而且...自從這孩子跟了行嚴，行嚴隔三差五就給他買東西，看起來有人情味多了。”
秦夫人不信，“就這樣？這樣就能打動我們掌舵多年的褚夫人？”
孫姝紅瞥了她一眼，“每次行嚴給他買了什麽，這孩子都要再買一份一樣給我送過來，還要加上一句是行嚴送過來的，行嚴在商會的名聲都好聽了不少。”
秦夫人難得認真的看著樓下的林塵，“我倒是沒想到，難怪你這麽喜歡這孩子。”
秦夫人知道的褚家的密辛多少比外界多上一點，知道褚行嚴和孫姝紅不親不是因為外界說的那樣，他是孫姝紅為了鞏固帝位才送到的祖父母身邊的。
當年的褚家，褚行嚴要是跟著孫姝紅，不被人生吞活剝了就算不錯了。
秦夫人拍拍她的手，“這不挺好的，不挑撥你們母子關系，還能幫襯著行嚴，不錯了。”
孫姝紅嘆氣，“可不是嗎，就是身體不好，上次和行嚴去了趟徽州，回來就發了好幾天高燒。”
“哎呦，這可是大事，去醫院了嗎？”
“就是醫院裏接回來的，之前做了心臟手術好了點，最近又加了個心臟痙攣的毛病。”
上面的兩位夫人正在聊天，下面的商會有人來找褚行嚴，褚行嚴不想讓林塵聽到這些事情，讓他自己玩去了。
林塵沒有什麽事幹，點點頭自己跑到了一個角落躲清靜，但是沒躲成。
他在角落的沙發上坐著，就看見一個吊兒郎當，穿著西服三件套的男人坐到了自己對面。
“你好，交個朋友？”
林塵不認識他，禮貌搖了搖頭打算離開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自己。
“林塵！”
聲音不大，但是聽起來聽怨毒的，要不然林塵都可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林塵回頭就看見了林旭站在自己身後，打扮的很得體，大概也是跟著林遠山來參加壽宴的。
林塵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打算離開，就被林旭攔了下來，眼神裏有點癲狂的看著他。
“林塵，你挺賤啊，跟著褚行嚴還不夠還勾搭著秦家！”
林塵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熱鬧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毛，“和你有關系？二爺打你那一頓沒記住教訓是吧？”
提起褚行嚴，林旭有一陣發抖，上一次去景苑找林塵，結果被打了出來，從進去開始他就開始羨慕林塵憑什麽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明明就是個撿來的野狗！
林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旁邊有人說話，“哎不是，你是褚行嚴的人啊？你怎麽做到的？”
林塵看著走過來的，據說是秦家少爺的男人，沒搭理，就聽見林旭在後面跟那男人獻殷勤。
“秦少爺，他就是爬上的褚二爺的床，您可千萬小心他。”
林塵就不知道林旭這個腦子是怎麽長得，人家都懶得搭理他，他是怎麽做到自言自語的？
“你好，我叫秦玄，剛才是個誤會，別在意。”
林塵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林塵，沒在意。”
林旭完全多餘，臉色鐵青，就聽見林塵在那邊嘲諷他，“林先生，我覺得這裏應該沒有你說話的份了，要不你回去找你爸媽？”
林旭這個年紀，最不想讓別人說自己靠爸媽，聽了這話火氣上湧，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就已經揮了出去。
林塵懶得搭理他，躲了過去，剛想要再說幾句就看見後面秦老太爺拄著拐杖走了出來，隨你便還跟著不少人。
秦老太爺看起來慈眉善目，一點也不像商人，更想是前朝的文人，林塵兩輩子都沒聽說過秦老太爺做過什麽禍國害民的事，相由心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在林塵看來，秦老太爺就應該是長命百歲的模樣。
“這是誰家的小少爺啊？生的真好的，怎麽在躲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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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嫂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麽，只聽到了林塵說要去四九城，一臉不讚同。
“那地方最近可不消停，據說那些洋人都對咱們虎視眈眈的，您這時候去那做什麽？”
林塵猶豫的看著褚行嚴，在對方鼓勵的眼神中說道：“沒，不是我自己去，是和我師父一起去。”
“行李先不急著收拾，明天早上讓裁縫過來給你改幾件衣服。”
林塵點頭。
自從住進來每個月都會有人給他做衣服，一些需要正裝的場合也有幾件可以撐場子的，但是最近幾個月住院加上過年，林塵覺得自己不瘦反增，估計胖了不少，還是讓裁縫過來看看吧。
褚行嚴捏著林塵的脖頸，這是他最近最新發現的樂趣，林塵的頭發一直不算太短，最近因為總要去做活，被李習嫌棄的剪掉了一些，顯得更小了，而且露出了一截瓷白的脖頸。
褚行嚴每一次看到林塵那白的晃眼的脖頸都有一種想要咬上去的沖動。
林塵對與褚行嚴這些想法一無所知，還總喜歡把自己的後背交給褚行嚴，畢竟後面有一個像靠山一樣的人站著，很安全。
“小少爺最近可是有點肉了啊！”裁縫看著手上的軟尺擴了兩道。
那邊褚行嚴量完尺寸過來看林塵，聽到這句話，林塵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好像褚行嚴的嘴角上揚了一下。
“胖點好。”
林塵有點不好意思。
“去挑挑料子，重新做一件。”
林塵覺得褚行嚴對於給自己買東西有一種別樣的興趣，林塵走過去看裁縫手上的料子冊子，覺得都是一個樣子，擡頭去看褚行嚴。
“我不會挑，二爺看吧。”
褚行嚴看了他一眼，低頭看著他的眼睛，“你怎麽謝我？”
林塵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用手抵著他的胸口小聲在他耳邊，“別，還有人呢。”
褚行嚴在他耳邊嘆了口氣，認命的把冊子拿到自己手裏，給林塵挑了兩套有暗紋的料子，還特意說了要年輕一點。
林塵靠著褚行嚴看著他給自己挑衣服，突然看見了一樣伸手指了指，結果手就被褚行嚴拿了回去。
“這個顯老，你不適合。”
“我知道，你穿會好看。”林塵突然說了一句。
褚行嚴翻冊子的手僵了一下，扭頭去看他，林塵不怎麽好意思把頭扭過去，結果就讓褚行嚴把自己透紅的耳朵看的一清二楚。
“這件好像和你的那件挺像的，那就做一件吧。”
褚行嚴絕對是故意的，林塵扭頭憤憤的看著他。
“這是怎麽了？怎麽看起來眼睛要噴火了？眼睛裏住著小火山？”褚行嚴看著這個鮮活的林塵，避災醫院裏看著的好多了。
林塵不理他，正好張嫂叫他吃藥，自己從褚行嚴身邊離開吃藥去了。
旁邊的裁縫看的心驚肉跳，他一直都為金陵城的大戶做活，也不是沒聽見過褚家二爺在外的手段，但是在上門為褚二爺和他家那位做過衣服之後，這小少爺是真的好看，不怪二爺看不上外面那些胭脂俗粉。
就是這脾氣，裁縫在金陵城活了50多年，第一次看見有人敢不管褚行嚴，自己跑了的。
偏偏人家褚行嚴也沒生氣。
裁縫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承諾明日就會送衣服過來，心裏還在感慨。
一物降一物啊！人家二爺看起來不也挺享受的。
林塵正在和中醫開的湯藥作鬥爭，“哇！”林塵喝掉最後一口藥，臉皺的跟個包子一樣，褚行嚴在他身邊，即使送他嘴裏一顆糖，堵住了林塵的嘴。
林塵嘴裏含著糖，用眼神詢問他：你今天怎麽不去上班？
“就走了，在家好好待著吧。”
林塵點點頭，扭頭上樓享受他去四九城之前最後的休閑時光。
——
秦老爺子是金陵城和褚家並排的大家族，老爺子和褚行嚴祖父是老交情，這次壽宴的請帖都是特意送到的褚行嚴手裏。
林塵跟著褚行嚴來到秦家，還是兩輩子第一次，上一次林塵沒有和褚行嚴來過秦家。
秦家是個大家庭，這麽多年都沒有分家，看起來比褚家熱鬧一點。
一樓大廳裏留聲機放著舒緩的歌曲，不少人都在觥籌交錯，林塵跟在褚行嚴身邊，有不少人士褚行嚴的詢問他是誰，都會得到褚行嚴毫不避諱的一句：“我愛人。”
秦家別墅裏，孫姝紅正靠在樓上的欄桿上和秦家的主母聊天，“姝紅啊，這孩子你們是從哪裏找來的？看著就是個心思明亮的孩子！”
秦夫人和孫姝紅是嫁過來才建立起來的交情，但是這麽多年也都不錯，秦夫人和孫姝紅說話也沒有那麽多的避忌。
孫姝紅這次過來穿著一件暗紅色的旗袍，很符合身份，有極大的襯托了她的美，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是孩子確實是個好孩子。”
秦夫人難以置信的瞧著她，活像是看見了鬼。
“你居然也覺得那孩子好？是不是當時你們家......”秦夫人諱莫如深的看著孫姝紅。
孫姝紅站在秦夫人旁邊，越過欄桿看著樓下大廳中正在和人交談的褚行嚴和在他身邊挑不出錯漏的林塵。
“算是吧，我這麽多年可沒看見過這麽不管不顧救人的孩子，而且...自從這孩子跟了行嚴，行嚴隔三差五就給他買東西，看起來有人情味多了。”
秦夫人不信，“就這樣？這樣就能打動我們掌舵多年的褚夫人？”
孫姝紅瞥了她一眼，“每次行嚴給他買了什麽，這孩子都要再買一份一樣給我送過來，還要加上一句是行嚴送過來的，行嚴在商會的名聲都好聽了不少。”
秦夫人難得認真的看著樓下的林塵，“我倒是沒想到，難怪你這麽喜歡這孩子。”
秦夫人知道的褚家的密辛多少比外界多上一點，知道褚行嚴和孫姝紅不親不是因為外界說的那樣，他是孫姝紅為了鞏固帝位才送到的祖父母身邊的。
當年的褚家，褚行嚴要是跟著孫姝紅，不被人生吞活剝了就算不錯了。
秦夫人拍拍她的手，“這不挺好的，不挑撥你們母子關系，還能幫襯著行嚴，不錯了。”
孫姝紅嘆氣，“可不是嗎，就是身體不好，上次和行嚴去了趟徽州，回來就發了好幾天高燒。”
“哎呦，這可是大事，去醫院了嗎？”
“就是醫院裏接回來的，之前做了心臟手術好了點，最近又加了個心臟痙攣的毛病。”
上面的兩位夫人正在聊天，下面的商會有人來找褚行嚴，褚行嚴不想讓林塵聽到這些事情，讓他自己玩去了。
林塵沒有什麽事幹，點點頭自己跑到了一個角落躲清靜，但是沒躲成。
他在角落的沙發上坐著，就看見一個吊兒郎當，穿著西服三件套的男人坐到了自己對面。
“你好，交個朋友？”
林塵不認識他，禮貌搖了搖頭打算離開突然聽見後面有人在喊自己。
“林塵！”
聲音不大，但是聽起來聽怨毒的，要不然林塵都可能懷疑自己聽錯了。
林塵回頭就看見了林旭站在自己身後，打扮的很得體，大概也是跟著林遠山來參加壽宴的。
林塵點頭算是打了招呼打算離開，就被林旭攔了下來，眼神裏有點癲狂的看著他。
“林塵，你挺賤啊，跟著褚行嚴還不夠還勾搭著秦家！”
林塵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看熱鬧的男人，挑了一下眉毛，“和你有關系？二爺打你那一頓沒記住教訓是吧？”
提起褚行嚴，林旭有一陣發抖，上一次去景苑找林塵，結果被打了出來，從進去開始他就開始羨慕林塵憑什麽能過上這樣的好日子，明明就是個撿來的野狗！
林旭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旁邊有人說話，“哎不是，你是褚行嚴的人啊？你怎麽做到的？”
林塵看著走過來的，據說是秦家少爺的男人，沒搭理，就聽見林旭在後面跟那男人獻殷勤。
“秦少爺，他就是爬上的褚二爺的床，您可千萬小心他。”
林塵就不知道林旭這個腦子是怎麽長得，人家都懶得搭理他，他是怎麽做到自言自語的？
“你好，我叫秦玄，剛才是個誤會，別在意。”
林塵握住了他伸出來的手，“林塵，沒在意。”
林旭完全多餘，臉色鐵青，就聽見林塵在那邊嘲諷他，“林先生，我覺得這裏應該沒有你說話的份了，要不你回去找你爸媽？”
林旭這個年紀，最不想讓別人說自己靠爸媽，聽了這話火氣上湧，在自己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拳頭就已經揮了出去。
林塵懶得搭理他，躲了過去，剛想要再說幾句就看見後面秦老太爺拄著拐杖走了出來，隨你便還跟著不少人。
秦老太爺看起來慈眉善目，一點也不像商人，更想是前朝的文人，林塵兩輩子都沒聽說過秦老太爺做過什麽禍國害民的事，相由心生不是沒有道理的，至少在林塵看來，秦老太爺就應該是長命百歲的模樣。
“這是誰家的小少爺啊？生的真好的，怎麽在躲在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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