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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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11
褚家
褚家是最先一批發財的國人，當年褚行嚴的祖父抓準時機發展鋼鐵行業，短短幾年就成為了第一批發展起來的國企。
前些年因為四九城不太平，居家遷到了金陵，現在一大家子住在德租界處的一棟別墅裏。
“哎呀，我就說大嫂好運，大兒子爭氣不算，連行嚴都爭氣！”
“是啊，要我說，大嫂就是享清福的命，你看看現在大兒子小兒子都這麽厲害，可不是交好運了！”
被叫做大嫂的孫姝紅對妯娌之間的恭維充耳不聞，“哪裏的話，都是一家人，他們爭氣我們不是一起享福的嗎。”
因著過年，孫姝紅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手上帶著一對祖母綠足水的鐲子——據說是褚老太太生前留下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幾個妯娌眼紅的看著孫姝紅手上的鐲子，偏偏人家家孩子爭氣，沒辦法。
“對了姝紅啊，你聽說行嚴身邊跟著的那個孩子沒有？你可得勸勸，這到底是不吉利啊！”
不知道是褚家哪的遠房親戚說的風涼話，偏偏又不說全，有不少消息閉塞的甚至以為褚行嚴是找了個下九流的回來。
孫姝紅撫了撫旗袍上並沒有的褶皺，站起身，“孩子大了哪能都由父母做主，由著他吧。”說完就被後面的老婦人扶著離開了。
“要我說，這些人可真是不會說話，夫人那裏有兩個孩子呢？”
孫姝紅生的溫婉動人，即使是在褚家這樣的人家裏磋磨了這麽些年容貌也依舊不改當年。
用塗了蔻丹的手拍拍身邊的老婦人，“別說了，沒得叫人聽了笑話，以為我苛待孩子。”
孫姝紅是褚行嚴父親的第三人妻子，第一人身體不好沒有留下孩子，褚行嚴的大哥褚行平是褚家老爺的第二任妻子生下的，當年他們父親去外地出差，這第二任也是不檢點，竟然是帶著姘頭來家裏。
被臨時結束出差的褚家大爺看了個正著，離婚之後才又和孫家聯姻，娶回了孫姝紅。
老婦人扶著孫姝紅，“夫人這些日子是怎麽過過來的二爺心裏有數的，不會不管夫人的。”
“罷了，自從回了國就回來一次，我也不指望他了，倒是他身邊那個，不是說是個病人嗎？怎麽傳成了情人？”
身邊的老婦人也奇怪，但是畢竟一直生活在褚家，她也不好多說，“夫人要是實在好奇一會就仔細看看，總歸二爺身邊的人您也看得。”
另一邊的被冠以“戀人”身份的林塵正拘束的坐在褚行嚴身邊。
“褚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麽嗎？嗯，這個身份？”
林塵上輩子想陪在褚行嚴身邊沒有立場，這次好不容易能陪著他本來也沒打算有什麽身份。
大不了就侍從或者助手，褚行嚴把他帶出了醫院連醫藥費都沒有要，自己給他打打工也是應該的。
結果褚行嚴給了他一個這麽大的身份。
戀人啊！林塵自己鼓著嘴巴亂想，那是不是自己可以管著褚行嚴早點回來，不要沾染上別人的香水味啊！
林塵這邊想的亂七八糟，褚行嚴坐在他身邊縱容的看著他，松了一口氣。
還好，林塵不討厭自己。
“少爺，老婆子跟你說點掏心的話，”林塵住院的前一天晚上，褚行嚴和張嫂在廚房聊了一會。
“林少爺看起來乖巧，但是他比誰都有主意，您要是真有這份心思還不如直說，就像今天，我們都知道這種情況在所難免，林少爺多少還會有點不舒服。”
褚行嚴當時謝過了張嫂，還沒想好應該怎麽說就聽到了林塵進醫院的消息。
當時褚行嚴就是覺得後悔，甚至還在想，要是林塵真的有什麽意外，自己應該怎麽對外界說。
這是我們家小孩？
林塵看著窗戶外面，一時沒有顧上褚行嚴。
“離窗戶遠一點，別著涼。”說完把手放在林塵額頭上，帶著人遠離了玻璃。
......
“褚先生，你們家裏我應該怎麽稱呼？”
“首先，你現在是我戀人而不是別人，我們可以換一個稱呼，至於那些人，我怎麽叫你就跟我叫就行。”
褚行嚴對於叫親戚什麽都不在乎，倒是自己的稱謂，他現在一點也不喜歡褚先生這個名字。
太生分了，除了陳銘在外面這麽叫他也沒有別人了。
林塵猶猶豫豫，“二爺？”
褚行嚴的手還放在林塵額頭上，慢悠悠的敲著他的額頭，林塵的眼睛被他擋著也不知道褚行嚴到底喜不喜歡這個稱呼，一點緊張的咽著口水。
“行，先這麽叫著吧。”
林塵松了一口氣，結果褚行嚴一句話林塵又緊張了。
“那叫一聲來聽聽？”
林塵額頭上的手被褚行嚴拿開，林塵眼神飄忽著不想說話，有點不好意思。
“二，二爺。”
褚行嚴有點滿意的點了頭，“行，這麽叫吧。”
褚行嚴剛逗完林塵，就聽見的司機說，“二爺，林先生，到了。”
林塵一下又緊張了，扭頭看褚行嚴，“二爺。”
褚行嚴自顧自下車，繞到林塵那邊的車門，主動給他打開車門扶他下來。
“嗯，我帶你進去，別怕。”
林塵深吸一口氣，揚起笑臉，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褚行嚴手上，“不緊張，我只是有點餓了。”
這確實實話，林塵上輩子跟著來過褚家好幾次，每一次都帶著刀光劍影，剛才深吸一口氣只能算是林塵對與這裏的條件反射。
“好，帶你進去吃飯。”
兩人這邊走進去，那邊褚家就得到了消息。
“夫人，二爺帶著..一個小少爺來了。”
孫姝紅手裏的麻將一時之間忘記了打，又很快恢覆了正常，“我以為什麽事呢？怎麽行嚴回趟家都有人要告訴我啊？”
孫姝紅的話音剛落，就看見褚行嚴帶著林塵走了進來。
“媽。”
林塵走在褚行嚴身邊，靦腆的笑了笑，“阿姨好。”
“媽你們先忙，我就先帶林塵回去了。”說完就離開了。
“我們就這麽走了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是褚家，就是按最後成功奪權的是褚行嚴，但是一屋子長輩先走也不太好。
“不用聽他們在那邊說閑話，等一會吃飯在出去就行，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讓陳銘帶你去？我處理完工作就去找你？”
林塵點了點頭，“好，二爺先忙吧。”
褚行嚴給林塵包好，才讓陳銘帶著他離開。
褚家的景致說實話沒有景苑好看，但是林塵分不太清區別，看起來也還行。
走得實在累了林塵也不勉強自己，隨便找了個廊下坐下休息。
林塵看看天都要黑了，打算起身回去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回過頭就看見了來找自己的孫姝紅。
上輩子孫姝紅也沒見得這麽著急褚行嚴的身邊人啊，褚行嚴都三十多了沒娶妻都不見得著急，怎麽這次都找過來了？
“你好，我是褚行嚴的母親。”
“夫人。”陳銘恭敬的鞠了一躬。
林塵還算淡定，畢竟上輩子沒少見，也不算多拘謹的鞠了一躬，“孫夫人，我叫林塵。”
說著把自己身上的圍巾摘下來鋪在了廊下，“您坐。”
孫夫人沒想到他能說出來自己姓什麽，看了看那條圍巾，被林塵虛扶著坐了下來。
“行嚴和你說的到多。”
“您客氣了，二爺很在意您。”林塵垂著眼睛，這話也不算瞎說，雖然這輩子褚行嚴沒和他說過什麽，但是上輩子孫姝紅有什麽事，褚行嚴也是最快趕到的。
現在看著兩人之間的狀態，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吧。
孫姝紅沒在乎林塵那句話，坐在廊下像是在懷念，“我自從生下行嚴後身體就不好，他自小都是被他祖父母帶大的。”
說著說著，孫姝紅看著林塵，“倒是沒想到他會喜歡你這樣的，他對你還好嗎？”
“您，”不反對嗎？林塵還以為褚家這樣覆雜的家庭應該不會讓孩子找一個男人的。
畢竟沒法生孩子，什麽用都沒有。
孫姝紅站了起來，“有什麽好反對的，我孫姝紅的兒子，想找個什麽樣的不行？”
那一瞬間，林塵覺得褚行嚴真的很像他的母親。
“快回去吧，聽外面傳你身體不好，吹了這麽長時間冷風行嚴怕是要心疼。”
林塵看著孫姝紅離開，突然想起來，好像褚行嚴父親意外死亡之後，孫姝紅力排眾議的送走了褚行平，在褚家褚行嚴和褚行平撐不起大梁的時候，以一己之力撐起了褚家。
難怪會有這麽大的魄力。
就是不知道她和褚行嚴之間發生了什麽。
“在想什麽？”說著就有一件衣服放在了林很肩頭。
林塵這些時間對於褚行嚴的動作已經習慣了，聞言說道：“沒想什麽，就是覺得您和孫夫人很像。”
“是嗎？到是沒有人這麽說過。”褚行嚴從小到大都聽別人說自己很像祖父。
林塵仔細端詳著褚行嚴，確實不像孫姝紅，孫姝紅更像是江南人，舉手投足的溫婉嫁到這裏這麽多年依然清晰可見。
“不是長相，是氣質，二爺，您真的很像孫夫人。”
溫柔而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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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家
褚家是最先一批發財的國人，當年褚行嚴的祖父抓準時機發展鋼鐵行業，短短幾年就成為了第一批發展起來的國企。
前些年因為四九城不太平，居家遷到了金陵，現在一大家子住在德租界處的一棟別墅裏。
“哎呀，我就說大嫂好運，大兒子爭氣不算，連行嚴都爭氣！”
“是啊，要我說，大嫂就是享清福的命，你看看現在大兒子小兒子都這麽厲害，可不是交好運了！”
被叫做大嫂的孫姝紅對妯娌之間的恭維充耳不聞，“哪裏的話，都是一家人，他們爭氣我們不是一起享福的嗎。”
因著過年，孫姝紅穿了一身暗紅色的旗袍，手上帶著一對祖母綠足水的鐲子——據說是褚老太太生前留下來的，價值不可估量。
幾個妯娌眼紅的看著孫姝紅手上的鐲子，偏偏人家家孩子爭氣，沒辦法。
“對了姝紅啊，你聽說行嚴身邊跟著的那個孩子沒有？你可得勸勸，這到底是不吉利啊！”
不知道是褚家哪的遠房親戚說的風涼話，偏偏又不說全，有不少消息閉塞的甚至以為褚行嚴是找了個下九流的回來。
孫姝紅撫了撫旗袍上並沒有的褶皺，站起身，“孩子大了哪能都由父母做主，由著他吧。”說完就被後面的老婦人扶著離開了。
“要我說，這些人可真是不會說話，夫人那裏有兩個孩子呢？”
孫姝紅生的溫婉動人，即使是在褚家這樣的人家裏磋磨了這麽些年容貌也依舊不改當年。
用塗了蔻丹的手拍拍身邊的老婦人，“別說了，沒得叫人聽了笑話，以為我苛待孩子。”
孫姝紅是褚行嚴父親的第三人妻子，第一人身體不好沒有留下孩子，褚行嚴的大哥褚行平是褚家老爺的第二任妻子生下的，當年他們父親去外地出差，這第二任也是不檢點，竟然是帶著姘頭來家裏。
被臨時結束出差的褚家大爺看了個正著，離婚之後才又和孫家聯姻，娶回了孫姝紅。
老婦人扶著孫姝紅，“夫人這些日子是怎麽過過來的二爺心裏有數的，不會不管夫人的。”
“罷了，自從回了國就回來一次，我也不指望他了，倒是他身邊那個，不是說是個病人嗎？怎麽傳成了情人？”
身邊的老婦人也奇怪，但是畢竟一直生活在褚家，她也不好多說，“夫人要是實在好奇一會就仔細看看，總歸二爺身邊的人您也看得。”
另一邊的被冠以“戀人”身份的林塵正拘束的坐在褚行嚴身邊。
“褚先生，我需要做些什麽嗎？嗯，這個身份？”
林塵上輩子想陪在褚行嚴身邊沒有立場，這次好不容易能陪著他本來也沒打算有什麽身份。
大不了就侍從或者助手，褚行嚴把他帶出了醫院連醫藥費都沒有要，自己給他打打工也是應該的。
結果褚行嚴給了他一個這麽大的身份。
戀人啊！林塵自己鼓著嘴巴亂想，那是不是自己可以管著褚行嚴早點回來，不要沾染上別人的香水味啊！
林塵這邊想的亂七八糟，褚行嚴坐在他身邊縱容的看著他，松了一口氣。
還好，林塵不討厭自己。
“少爺，老婆子跟你說點掏心的話，”林塵住院的前一天晚上，褚行嚴和張嫂在廚房聊了一會。
“林少爺看起來乖巧，但是他比誰都有主意，您要是真有這份心思還不如直說，就像今天，我們都知道這種情況在所難免，林少爺多少還會有點不舒服。”
褚行嚴當時謝過了張嫂，還沒想好應該怎麽說就聽到了林塵進醫院的消息。
當時褚行嚴就是覺得後悔，甚至還在想，要是林塵真的有什麽意外，自己應該怎麽對外界說。
這是我們家小孩？
林塵看著窗戶外面，一時沒有顧上褚行嚴。
“離窗戶遠一點，別著涼。”說完把手放在林塵額頭上，帶著人遠離了玻璃。
......
“褚先生，你們家裏我應該怎麽稱呼？”
“首先，你現在是我戀人而不是別人，我們可以換一個稱呼，至於那些人，我怎麽叫你就跟我叫就行。”
褚行嚴對於叫親戚什麽都不在乎，倒是自己的稱謂，他現在一點也不喜歡褚先生這個名字。
太生分了，除了陳銘在外面這麽叫他也沒有別人了。
林塵猶猶豫豫，“二爺？”
褚行嚴的手還放在林塵額頭上，慢悠悠的敲著他的額頭，林塵的眼睛被他擋著也不知道褚行嚴到底喜不喜歡這個稱呼，一點緊張的咽著口水。
“行，先這麽叫著吧。”
林塵松了一口氣，結果褚行嚴一句話林塵又緊張了。
“那叫一聲來聽聽？”
林塵額頭上的手被褚行嚴拿開，林塵眼神飄忽著不想說話，有點不好意思。
“二，二爺。”
褚行嚴有點滿意的點了頭，“行，這麽叫吧。”
褚行嚴剛逗完林塵，就聽見的司機說，“二爺，林先生，到了。”
林塵一下又緊張了，扭頭看褚行嚴，“二爺。”
褚行嚴自顧自下車，繞到林塵那邊的車門，主動給他打開車門扶他下來。
“嗯，我帶你進去，別怕。”
林塵深吸一口氣，揚起笑臉，小心翼翼的把手放在褚行嚴手上，“不緊張，我只是有點餓了。”
這確實實話，林塵上輩子跟著來過褚家好幾次，每一次都帶著刀光劍影，剛才深吸一口氣只能算是林塵對與這裏的條件反射。
“好，帶你進去吃飯。”
兩人這邊走進去，那邊褚家就得到了消息。
“夫人，二爺帶著..一個小少爺來了。”
孫姝紅手裏的麻將一時之間忘記了打，又很快恢覆了正常，“我以為什麽事呢？怎麽行嚴回趟家都有人要告訴我啊？”
孫姝紅的話音剛落，就看見褚行嚴帶著林塵走了進來。
“媽。”
林塵走在褚行嚴身邊，靦腆的笑了笑，“阿姨好。”
“媽你們先忙，我就先帶林塵回去了。”說完就離開了。
“我們就這麽走了會不會不太好？”畢竟這是褚家，就是按最後成功奪權的是褚行嚴，但是一屋子長輩先走也不太好。
“不用聽他們在那邊說閑話，等一會吃飯在出去就行，要不要出去走走？我讓陳銘帶你去？我處理完工作就去找你？”
林塵點了點頭，“好，二爺先忙吧。”
褚行嚴給林塵包好，才讓陳銘帶著他離開。
褚家的景致說實話沒有景苑好看，但是林塵分不太清區別，看起來也還行。
走得實在累了林塵也不勉強自己，隨便找了個廊下坐下休息。
林塵看看天都要黑了，打算起身回去就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回過頭就看見了來找自己的孫姝紅。
上輩子孫姝紅也沒見得這麽著急褚行嚴的身邊人啊，褚行嚴都三十多了沒娶妻都不見得著急，怎麽這次都找過來了？
“你好，我是褚行嚴的母親。”
“夫人。”陳銘恭敬的鞠了一躬。
林塵還算淡定，畢竟上輩子沒少見，也不算多拘謹的鞠了一躬，“孫夫人，我叫林塵。”
說著把自己身上的圍巾摘下來鋪在了廊下，“您坐。”
孫夫人沒想到他能說出來自己姓什麽，看了看那條圍巾，被林塵虛扶著坐了下來。
“行嚴和你說的到多。”
“您客氣了，二爺很在意您。”林塵垂著眼睛，這話也不算瞎說，雖然這輩子褚行嚴沒和他說過什麽，但是上輩子孫姝紅有什麽事，褚行嚴也是最快趕到的。
現在看著兩人之間的狀態，可能是有什麽誤會吧。
孫姝紅沒在乎林塵那句話，坐在廊下像是在懷念，“我自從生下行嚴後身體就不好，他自小都是被他祖父母帶大的。”
說著說著，孫姝紅看著林塵，“倒是沒想到他會喜歡你這樣的，他對你還好嗎？”
“您，”不反對嗎？林塵還以為褚家這樣覆雜的家庭應該不會讓孩子找一個男人的。
畢竟沒法生孩子，什麽用都沒有。
孫姝紅站了起來，“有什麽好反對的，我孫姝紅的兒子，想找個什麽樣的不行？”
那一瞬間，林塵覺得褚行嚴真的很像他的母親。
“快回去吧，聽外面傳你身體不好，吹了這麽長時間冷風行嚴怕是要心疼。”
林塵看著孫姝紅離開，突然想起來，好像褚行嚴父親意外死亡之後，孫姝紅力排眾議的送走了褚行平，在褚家褚行嚴和褚行平撐不起大梁的時候，以一己之力撐起了褚家。
難怪會有這麽大的魄力。
就是不知道她和褚行嚴之間發生了什麽。
“在想什麽？”說著就有一件衣服放在了林很肩頭。
林塵這些時間對於褚行嚴的動作已經習慣了，聞言說道：“沒想什麽，就是覺得您和孫夫人很像。”
“是嗎？到是沒有人這麽說過。”褚行嚴從小到大都聽別人說自己很像祖父。
林塵仔細端詳著褚行嚴，確實不像孫姝紅，孫姝紅更像是江南人，舉手投足的溫婉嫁到這裏這麽多年依然清晰可見。
“不是長相，是氣質，二爺，您真的很像孫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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