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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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9
林塵第一次沒有說話，躲開褚行嚴的手，生硬的把醒酒湯重新放進了褚行嚴手裏。
“褚先生還是先喝點吧，等一會要胃疼了。”
褚行嚴聽著林塵直挺挺、幹巴巴的關心，有點遺憾沒問出來林塵為什麽不開心，只能順著他的意思把湯喝了個幹凈。
順帶著說道：“明天是除夕，帶你回褚家吃飯好不好？”
林塵楞住了，時間已經過得這麽快了嗎？原來現在距離自己離開醫院，離開林家那對無良的父母，受到褚行嚴的庇護，已經小半年都要過去了。
“我去，不好吧。”林塵低著頭說道，他確實是這樣認為的，褚家的年宴他一個外人去做什麽呢？
“我在家裏和張嫂霍叔一起就行，您去吧。”
還沒等林塵繼續說話，他的脖子後面一塊就被褚行嚴捏住了，像是在安撫一只失落但以為沒有被人察覺的寵物一樣。
“一起去吧，明天我去接上你一起。”褚行嚴一連說了兩個一起，林塵知道褚行嚴一直都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雖然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有意收斂這一面，但是可能是因為今晚喝了酒，這一面又冒出了頭。
點頭，“好的，我先上去睡覺了。”
說完林塵也沒等褚行嚴說什麽就跑了回去，褚行嚴摸不到頭腦也有點頭疼。
他這是怎麽惹到小朋友了？現在的小孩都這樣嗎？
“哎？二爺回來了？林小少爺呢？剛才不是還說要給您沖蜂蜜水？”
“有誰欺負林塵了嗎？”
張嫂手裏拿著蜂蜜也有點奇怪，搖頭，“沒有啊，他一直都很高興啊，今天晚飯前還偷吃了兩塊點心呢！”
褚行嚴現在更堅定是自己惹到小朋友了，但是還沒想到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就聽見張嫂皺著眉頭。
“二爺您這，章少爺是帶您去了什麽地方？這一股的脂粉味！”
褚行嚴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過了好半晌擡起自己的衣服，湊近聞了一下。
自己一路上回來習慣了，早就忘記了衣服的事，沒想到會被林塵聞到。
這事鬧的！
還沒等褚行嚴想要上去給林塵道歉，就聽見張嫂猶豫著問他。
“二爺，這話本不該是我問，但是我也在褚家做了這麽多年工，誇大一句說您是我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
“當然，您想問什麽？”褚行嚴並不否認張嫂的說辭。
“您對林小少爺....是什麽想法？”
褚行嚴沈默了一會，“就是您想的那種，但是他現在又太小了，再等等。”
張嫂聽到褚行嚴說完這些話，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那，褚家那邊...”
“先別讓他知道，等我掌權之後再說，再說...”褚行嚴看著跑上樓已經關上門的房間。
“太小了，我還舍不得。”
林塵躲回屋子裏，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像是蠶寶寶一樣縮著。
自己都覺得有點無理取鬧，自己對於褚行嚴來說算得了什麽？自己憑什麽敢和褚行嚴鬧脾氣？
但是林塵就是很生氣，結果自己氣著氣著睡著了。
這半年以來，林塵用了起碼一個月才看遍了景苑全貌，今天晚上又跑又跳再加上生氣，林塵比平時睡得都要快。
自然就錯過了偷偷過來的褚行嚴。
褚行嚴偷偷過來的時候林塵已經睡熟了，可能是把自己裹得有點熱，林塵的嘴無意識的張開，臉上還有點紅意。
“最近怎麽那麽容易生氣啊小朋友？”褚行嚴已經回去換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身上是和林塵一樣的皂角香。
“像個小豬一樣！”
說著，手還不忘碰碰林塵翕張的唇瓣。
林塵當然不可能回答他，可能是覺得有點癢，皺著眉頭蹭蹭被子又睡著了。
褚行嚴失笑，靜靜地看了一會林塵離開了。
第二天林塵起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心臟不太舒服，但是他也沒當回事，以為是自己又趴著睡覺壓到了。
為了以防萬一，林塵還是從抽屜裏拿了一片藥放在身上。
“小林塵，你是怎麽了？怎麽今天一上午都沒有以往兩個小時做的多？”
一個上午，李習都發現了林塵的不對。
“怎麽了這是？急著回家去過年？”
林塵蔫巴巴的搖頭，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沒有，就是昨天情緒波動的有點大，今天心臟不太舒服。”
“啊，這樣啊，咳，你們也得多註意。”李習成親多年，和妻子生了兩個兒子，但是這話和林塵說怎麽就這麽奇怪。
也不怪李習多想，畢竟在外人看來，林塵到底是褚行嚴的小情人，那人家兩個人晚上做什麽那裏是林塵能做得了主的？
林塵疑惑的看著他，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確實需要褚行嚴多“註意”一點！
其實要是李習有點經驗的話，其實是可以看得出來林塵現在嘴唇發白，手指紺紫的，應該去醫院看看。
但是可惜，李習一家都壯的跟什麽似的，家裏壓根就沒有林塵這麽瘦弱的人。
“那你可得多吃點，等過幾天你回來的，我讓你師娘給做點肉吃！”
這年頭戰事吃緊，家裏有錢的都捐了出去，能舍得花錢買肉吃那都是有錢人。
林塵就是再不谙世事也知道這年頭肉很貴，連忙拒絕：“不用了，我也吃不了多少，師父回家給師哥他們吃吧！”
林塵前些日子見過李習的兩個兒子，一個擅長經商，一直都在外面跑生意。
另一個上了大學，說是以後想要當老師，教更多的孩子救國救民，在林塵眼裏他們都是好人。
自己在景苑已經享受到了不少優待，已經是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林塵也不打算多占別人的便宜。
結果下午還沒來得及開工，林塵就倒下了。
褚行嚴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陳銘收到下邊人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走進了會議室告訴了褚行嚴。
“會議後半程由陳銘主持。”說完拿起衣服就離開了會議室。
“怎麽回事？”
“我們接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林少爺被李習抱出來叫車去了醫院。”
彭武的消息和章倉明的消息幾乎同時傳到了褚行嚴這裏。
“我天你怎麽虐待人孩子了？手指紺紫都消不下去了！”
“用最好的藥，我馬上就來！”
林塵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又會暈倒，明明他就是覺得有點悶，還想著一會就好了，結果剛這麽想完就倒下了。
倒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這次除夕好像不能和褚先生一起了。
褚行嚴趕到的時候，林塵剛剛從手術室裏被退出來，一張小臉上戴上氧氣罩看起來一碰就要碎了。
林塵被推到病房，褚行嚴看了他一眼才問走出來的章倉明，“怎麽樣？”
“還不錯，最近養的挺好，要不然現在這樣都不一定能這麽快出來。”
算是變相安慰了褚行嚴。
但是顯然褚行嚴並沒有安慰到，章倉明拍拍他的肩膀。
“沒事了，他現在求生意志挺強的，比之前好多了，你們最近怎麽樣？”
褚行嚴和他一起靠在醫院的墻上，“昨天剛把人惹生氣了。”
“謔！不錯啊，終於有一個能生氣讓你不知所措的人了！可喜可賀啊！”
章倉明這話絕對出於真心，要知道褚行嚴這人冷言冷語，也就是到林塵身邊跟換了個人一樣。
倒是沒想到短短半年，林塵都爬到這人頭上去了。
“所以你是怎麽惹到人家小孩了？他在醫院這麽多年都沒和人紅過臉，你是怎麽在短短半年時間裏讓他和你發脾氣的？”
褚行嚴瞥了他一眼，“我為什麽告訴你？”
說完看都不看章倉明離開了，剩下章倉明在後面罵他：“草啊！褚行嚴你用了就扔小心以後林塵不理你！”
褚行嚴懶得理他，林塵這次生病是因為自己昨天的事情嗎？
但是可惜褚行嚴的問題林塵暫時沒有力氣回答他，他現在臉上的呼吸機都沒法摘下來。
褚行嚴走進來的時候，彭武他們就自動自覺的退了出來，剩下褚行嚴和李習沒有走。
“褚先生。”
李習看著那麽乖，那麽又天資的一個孩子只能躺在床上帶著呼吸機都心疼。
“褚先生，這話我本不該說，但是既然我收了林塵這個徒弟，我還得多句嘴。”
李習深吸一口氣，“褚先生，哪怕是買來的，尚且還要問問是不是自願，強買強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褚行嚴沒反駁，點點頭，“多謝李先生告知，林塵要是知道您願意維護他也會很高興的，等他好一點，我帶著他親自登門致謝。”
李習被褚行嚴的好態度砸蒙了，他以為褚行嚴就是聽得進去也會不太耐煩，結果人家說要等林塵好了一起登門致謝？
這是對待一個小情人的態度嗎？
“不用了，讓林塵好好養著吧，他師娘還在家裏等我，就先回去了。”
整個病房就剩下了褚行嚴和躺著的林塵，林塵睡著的時候一直都很乖，頭發軟軟的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小孩。
但是褚行嚴越發懷念那雙看見自己就會彎起來的琥珀色的眼睛。
“快點好起來吧，這是咱們一起的第一個新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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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第一次沒有說話，躲開褚行嚴的手，生硬的把醒酒湯重新放進了褚行嚴手裏。
“褚先生還是先喝點吧，等一會要胃疼了。”
褚行嚴聽著林塵直挺挺、幹巴巴的關心，有點遺憾沒問出來林塵為什麽不開心，只能順著他的意思把湯喝了個幹凈。
順帶著說道：“明天是除夕，帶你回褚家吃飯好不好？”
林塵楞住了，時間已經過得這麽快了嗎？原來現在距離自己離開醫院，離開林家那對無良的父母，受到褚行嚴的庇護，已經小半年都要過去了。
“我去，不好吧。”林塵低著頭說道，他確實是這樣認為的，褚家的年宴他一個外人去做什麽呢？
“我在家裏和張嫂霍叔一起就行，您去吧。”
還沒等林塵繼續說話，他的脖子後面一塊就被褚行嚴捏住了，像是在安撫一只失落但以為沒有被人察覺的寵物一樣。
“一起去吧，明天我去接上你一起。”褚行嚴一連說了兩個一起，林塵知道褚行嚴一直都是一個說一不二的人，雖然和自己說話的時候有意收斂這一面，但是可能是因為今晚喝了酒，這一面又冒出了頭。
點頭，“好的，我先上去睡覺了。”
說完林塵也沒等褚行嚴說什麽就跑了回去，褚行嚴摸不到頭腦也有點頭疼。
他這是怎麽惹到小朋友了？現在的小孩都這樣嗎？
“哎？二爺回來了？林小少爺呢？剛才不是還說要給您沖蜂蜜水？”
“有誰欺負林塵了嗎？”
張嫂手裏拿著蜂蜜也有點奇怪，搖頭，“沒有啊，他一直都很高興啊，今天晚飯前還偷吃了兩塊點心呢！”
褚行嚴現在更堅定是自己惹到小朋友了，但是還沒想到是什麽時候的事情就聽見張嫂皺著眉頭。
“二爺您這，章少爺是帶您去了什麽地方？這一股的脂粉味！”
褚行嚴像是被人定在了原地，過了好半晌擡起自己的衣服，湊近聞了一下。
自己一路上回來習慣了，早就忘記了衣服的事，沒想到會被林塵聞到。
這事鬧的！
還沒等褚行嚴想要上去給林塵道歉，就聽見張嫂猶豫著問他。
“二爺，這話本不該是我問，但是我也在褚家做了這麽多年工，誇大一句說您是我看著長大的也不為過。”
“當然，您想問什麽？”褚行嚴並不否認張嫂的說辭。
“您對林小少爺....是什麽想法？”
褚行嚴沈默了一會，“就是您想的那種，但是他現在又太小了，再等等。”
張嫂聽到褚行嚴說完這些話，竟然有一種果然如此的想法。
“那，褚家那邊...”
“先別讓他知道，等我掌權之後再說，再說...”褚行嚴看著跑上樓已經關上門的房間。
“太小了，我還舍不得。”
林塵躲回屋子裏，把自己裹在被子裏像是蠶寶寶一樣縮著。
自己都覺得有點無理取鬧，自己對於褚行嚴來說算得了什麽？自己憑什麽敢和褚行嚴鬧脾氣？
但是林塵就是很生氣，結果自己氣著氣著睡著了。
這半年以來，林塵用了起碼一個月才看遍了景苑全貌，今天晚上又跑又跳再加上生氣，林塵比平時睡得都要快。
自然就錯過了偷偷過來的褚行嚴。
褚行嚴偷偷過來的時候林塵已經睡熟了，可能是把自己裹得有點熱，林塵的嘴無意識的張開，臉上還有點紅意。
“最近怎麽那麽容易生氣啊小朋友？”褚行嚴已經回去換了一件自己的衣服，身上是和林塵一樣的皂角香。
“像個小豬一樣！”
說著，手還不忘碰碰林塵翕張的唇瓣。
林塵當然不可能回答他，可能是覺得有點癢，皺著眉頭蹭蹭被子又睡著了。
褚行嚴失笑，靜靜地看了一會林塵離開了。
第二天林塵起來的時候就隱隱覺得心臟不太舒服，但是他也沒當回事，以為是自己又趴著睡覺壓到了。
為了以防萬一，林塵還是從抽屜裏拿了一片藥放在身上。
“小林塵，你是怎麽了？怎麽今天一上午都沒有以往兩個小時做的多？”
一個上午，李習都發現了林塵的不對。
“怎麽了這是？急著回家去過年？”
林塵蔫巴巴的搖頭，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沒有，就是昨天情緒波動的有點大，今天心臟不太舒服。”
“啊，這樣啊，咳，你們也得多註意。”李習成親多年，和妻子生了兩個兒子，但是這話和林塵說怎麽就這麽奇怪。
也不怪李習多想，畢竟在外人看來，林塵到底是褚行嚴的小情人，那人家兩個人晚上做什麽那裏是林塵能做得了主的？
林塵疑惑的看著他，這話聽起來有點奇怪，但是確實需要褚行嚴多“註意”一點！
其實要是李習有點經驗的話，其實是可以看得出來林塵現在嘴唇發白，手指紺紫的，應該去醫院看看。
但是可惜，李習一家都壯的跟什麽似的，家裏壓根就沒有林塵這麽瘦弱的人。
“那你可得多吃點，等過幾天你回來的，我讓你師娘給做點肉吃！”
這年頭戰事吃緊，家裏有錢的都捐了出去，能舍得花錢買肉吃那都是有錢人。
林塵就是再不谙世事也知道這年頭肉很貴，連忙拒絕：“不用了，我也吃不了多少，師父回家給師哥他們吃吧！”
林塵前些日子見過李習的兩個兒子，一個擅長經商，一直都在外面跑生意。
另一個上了大學，說是以後想要當老師，教更多的孩子救國救民，在林塵眼裏他們都是好人。
自己在景苑已經享受到了不少優待，已經是尋常人家想都不敢想的富貴，林塵也不打算多占別人的便宜。
結果下午還沒來得及開工，林塵就倒下了。
褚行嚴接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開會，陳銘收到下邊人的消息的時候第一時間走進了會議室告訴了褚行嚴。
“會議後半程由陳銘主持。”說完拿起衣服就離開了會議室。
“怎麽回事？”
“我們接到消息的時候就是林少爺被李習抱出來叫車去了醫院。”
彭武的消息和章倉明的消息幾乎同時傳到了褚行嚴這裏。
“我天你怎麽虐待人孩子了？手指紺紫都消不下去了！”
“用最好的藥，我馬上就來！”
林塵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麽又會暈倒，明明他就是覺得有點悶，還想著一會就好了，結果剛這麽想完就倒下了。
倒下的第一個反應就是完了，這次除夕好像不能和褚先生一起了。
褚行嚴趕到的時候，林塵剛剛從手術室裏被退出來，一張小臉上戴上氧氣罩看起來一碰就要碎了。
林塵被推到病房，褚行嚴看了他一眼才問走出來的章倉明，“怎麽樣？”
“還不錯，最近養的挺好，要不然現在這樣都不一定能這麽快出來。”
算是變相安慰了褚行嚴。
但是顯然褚行嚴並沒有安慰到，章倉明拍拍他的肩膀。
“沒事了，他現在求生意志挺強的，比之前好多了，你們最近怎麽樣？”
褚行嚴和他一起靠在醫院的墻上，“昨天剛把人惹生氣了。”
“謔！不錯啊，終於有一個能生氣讓你不知所措的人了！可喜可賀啊！”
章倉明這話絕對出於真心，要知道褚行嚴這人冷言冷語，也就是到林塵身邊跟換了個人一樣。
倒是沒想到短短半年，林塵都爬到這人頭上去了。
“所以你是怎麽惹到人家小孩了？他在醫院這麽多年都沒和人紅過臉，你是怎麽在短短半年時間裏讓他和你發脾氣的？”
褚行嚴瞥了他一眼，“我為什麽告訴你？”
說完看都不看章倉明離開了，剩下章倉明在後面罵他：“草啊！褚行嚴你用了就扔小心以後林塵不理你！”
褚行嚴懶得理他，林塵這次生病是因為自己昨天的事情嗎？
但是可惜褚行嚴的問題林塵暫時沒有力氣回答他，他現在臉上的呼吸機都沒法摘下來。
褚行嚴走進來的時候，彭武他們就自動自覺的退了出來，剩下褚行嚴和李習沒有走。
“褚先生。”
李習看著那麽乖，那麽又天資的一個孩子只能躺在床上帶著呼吸機都心疼。
“褚先生，這話我本不該說，但是既然我收了林塵這個徒弟，我還得多句嘴。”
李習深吸一口氣，“褚先生，哪怕是買來的，尚且還要問問是不是自願，強買強賣總歸不是長久之計。”
褚行嚴沒反駁，點點頭，“多謝李先生告知，林塵要是知道您願意維護他也會很高興的，等他好一點，我帶著他親自登門致謝。”
李習被褚行嚴的好態度砸蒙了，他以為褚行嚴就是聽得進去也會不太耐煩，結果人家說要等林塵好了一起登門致謝？
這是對待一個小情人的態度嗎？
“不用了，讓林塵好好養著吧，他師娘還在家裏等我，就先回去了。”
整個病房就剩下了褚行嚴和躺著的林塵，林塵睡著的時候一直都很乖，頭發軟軟的貼在額頭上，看起來就是一個乖小孩。
但是褚行嚴越發懷念那雙看見自己就會彎起來的琥珀色的眼睛。
“快點好起來吧，這是咱們一起的第一個新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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