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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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章
5
林塵被一個噩夢折騰起來，抱住褚行嚴之後就渾渾噩噩的，等到褚行嚴帶他到床上的時候，腳已經凍得沒有直覺了。
褚行嚴皺著眉給林塵包在被子裏，感覺到林塵的腳根本沒有知覺，手就放在被子裏給他暖著腳。
林塵有點不好意思，幅度不大的動了動，“褚先生，你，你不用這樣的......”
但是也因為幅度太小，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調情。
“別動，暖一點了帶你下去吃飯。”
林塵臉都紅的羞憤欲死，只能盡量減少忽視降低褚行嚴身上那種無法忽視的氣場，裝作不經意擡頭看自己躺著的這張床。
整個房間看起來有些年頭，實木為主，周圍的四根床柱上帶著銀質的床掛，上面墜著淺鵝黃色的床幔。
林塵不記得上輩子在褚行嚴家裏看到過這張床，而且這種精巧的做工，林塵沒有理由不記得。
還沒等林塵想完，就聽見褚行嚴在自己身邊說著，“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喜歡嗎？”
林塵猝然擡頭看他，定定看了半晌，像是難以置信一樣開口：“我的？”
褚行嚴點頭，沒說為什麽林塵會在這裏有一個房間，只是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給林塵暖著腳。
“嗯，有什麽不喜歡的告訴霍叔，讓他幫著你換。”
林塵看著這個低著頭給自己暖腳的男人，可能是因為在家裏的緣故，沒有穿的那麽正式，換上了一件寬松一點白襯衣。
現在窩著身子占據著床末端一點位置上抓著林塵的腳，顯得有點憋屈，但是也凸顯了男人緊致有力的肩膀，一看就很有安全感，是林塵自己所沒有的、能給人遮風擋雨的能力。
褚行嚴沒有繼續說話，專心當著鴕鳥，他不想聽見林塵的拒絕。
“好啊，我明天可以出去看看嗎？”
出乎意料的，褚行嚴沒有等到林塵的拒絕，而是像得到禮物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得到的禮物。
“我給你找了一個中醫，如果他說可以那你就可以出去看看。”
褚行嚴看向林塵就不舍得在挪開視線，沒有自己想象的害怕驚恐，林塵眼睛笑的瞇了起來。
褚行嚴不得不承認，林塵長得真的很好看，而且比自己上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更好看了。白的像是會反光一樣，眼睛是清淺的琥珀色，很少見，不是西洋人那樣，像是顏色淺淺，但是嘗一口才知道有多甜的楓糖。
就是太白了，褚行嚴心裏想著，比上一次周總送過來的白瓷瓶還白。
得好好養著。
好不容易，林塵的腳終於暖和了過來，褚行嚴把自己的手拿出來，問他：“想下樓去吃還是在這吃？”
“下去吃！”林塵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說出了答案，後來又小聲加上一句。
“褚先生好像也沒吃飯，一起？”
褚行嚴看著林塵低著頭但是一點害怕都沒有的樣子，第一次產生了好奇。
這孩子，是真的不怕自己嗎？
但是褚行嚴喜歡這樣的林塵，比起讓所有人都懼怕，沒有人回不喜歡一個不怕自己，還願意笑著看自己的人。
褚行嚴半蹲下身打算給林塵穿襪子被林塵躲開了。
“不，不用了褚先生，我可以。”
林塵是真的不敢讓褚行嚴給自己穿襪子，就有一種褚行嚴在照顧小孩的感覺。
但自己明明不是小孩，雖然自己死的時候也比現在的褚行嚴小，但是林塵自認自己是個大人了。
大人是不需要別人來幫忙穿襪子的。
後來的林塵被褚行嚴欺負一通之後，赤條條、氣喘籲籲賴在褚行嚴床上耍賴：“我不~我不起來，你幫我穿！”
每次這個時候，褚行嚴都會抓住林塵懸在半空的腳，在腳踝上烙上一個吻，一雙青筋分明的打手握住一只細膩白皙的腳踝，畫面香艷明了。
一般這個時候，兩個人視線對上，基本上也就沒有襪子什麽事情了。
但是現在的林塵還是一個自認為很成熟的大寶寶，正在褚行嚴能把他看穿的視線下，手腳慌亂的穿著一只襪子。
過了好半天，林塵才意識歸位的把自己收拾好，跟著褚行嚴下樓去吃飯。
下樓的路上，林塵發現這裏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下意識的抓住了前面褚行嚴的衣服。
“褚先生，這是哪啊？”怎麽他上輩子跟著褚行嚴去過那麽多的地方都不記得有這處宅子？
褚行嚴被林塵抓了一下衣服，對這個小動作很是受用，難得起了點逗弄人的心思，“也許是來帶你看看買家？”
褚行嚴逗了人就要繼續下樓，就感覺自己的衣服還被人拉著。
回頭一看就看見林塵傻呆呆的看著他，像是嚇傻了一樣。
褚行嚴立馬就後悔了，暗自後悔自己嘴欠做什麽，重新走回去，“嚇到了？”
林塵聽見褚行嚴在問自己連忙搖頭，“沒有。”只是在想他什麽時候會嚇唬自己了？
林塵說完就看見褚行嚴整個人遮住了自己的光亮，擡眼就看見這人正低頭看著自己。
“怎麽了？”林塵有點不太習慣的往旁邊躲了躲。
褚行嚴看著林塵逃離的小動作，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嘴，“沒什麽，先去吃飯吧。”
林塵跟著褚行嚴下樓就看見張嫂在樓下收拾東西，張嫂看見兩人下來，連忙喊道：“二爺，林少爺。”
林塵不太習慣別人這麽喊他，上一次聽見這個稱呼好像還是自己沒有生病在林家的時候。
那段經歷不算怎麽太好。
褚行嚴看出來他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對著張嫂說：“以後叫他名字吧。”
“不用了，就這麽叫著吧。”林塵對於名字沒有什麽想法。
又看向林塵，“這是張嫂，以後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張嫂，還有一個霍叔，過一會就看見了。”
林塵乖巧點頭，褚行嚴看著他的樣子心癢，手沒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開飯吧。”
“哎，好。”張嫂答應的爽快，又手腳麻利的去廚房拿出了兩個人的晚飯。
林塵看著一桌子清淡的粥粥水水，高興了一晚上的心情立刻消失了。
褚行嚴看得出來林塵心情不好，臉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有點心疼的哄著他。
“再吃幾天，等過些日子給你換點別的吃。”
林塵也知道自己身子是個什麽樣子，點點頭喝了一小碗粥就吃不去了。
林塵沒什麽事情就看著一邊的褚行嚴吃飯，應該是可以訓練過的，褚行嚴坐姿端正，吃飯的時候勺子都在盡量避免貼到碗壁發出聲音。
褚行嚴吃過飯沒多久就看見霍叔帶著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精神矍鑠，一看就是個身子硬朗的。
“您來了？”
林塵不認識這位老人，但是看盡褚行嚴這個架勢，也站在褚行嚴身後，朝著老人的方向點了點頭。
“這是劉中醫，擅長心臟方面的問題，旁邊的人是霍叔，有什麽事找他也是一樣的。”
“霍叔好，劉中醫好。”林塵乖乖在褚行嚴身後打了個招呼，獲得了兩位老人和善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褚二爺讓我看的病人會是一個上了年齡的老人，今天下午卻是沒想到是這個這麽小的娃娃！”
劉中醫話語中熟稔，像是把褚行嚴看成一個小輩，但是現在人又太多，林塵只能想著等以後問問褚行嚴。
林塵被劉中醫帶到沙發上把脈，林塵沒看過中醫，一直都是西藥吃著，如今看見人給自己把脈也挺好奇的，瞪著眼睛企圖在劉中醫臉上看出什麽東西。
結果下一秒自己眼睛就被人蒙住了，“別看了，你要是能看出什麽東西才該哭了。”
語氣還有點無奈。
劉中醫把完了脈，笑著指了指褚行嚴，“哼，滑頭！”
褚行嚴沒說什麽，只是松開林塵的眼睛，只不過依舊站在林塵身後，“怎麽樣？”
“嗯，心臟手術的不錯，近幾年好好養著就行，就是...”劉中醫想了一會問林塵：
“你最近有沒有心悸的癥狀？”
林塵想了想，最後猶豫著說道：“我今天下午做噩夢之後有一點。”
劉中醫點頭，摸著自己的胡子，從自己的箱子裏拿出毛筆和硯臺，自顧自的磨墨，開始寫藥方。
“好了，每天一副，每三天我過來給你紮一次針，過段時間再慢慢調吧，急不得。”
林塵這麽多年藥吃下來早就沒什麽反抗心理了，聞言點頭，“好，謝謝您。”
“那些西藥還用繼續吃嗎？”
“留著吧，時不可解的時候可以吃一片。”
褚行嚴點了點頭，扶起劉中醫把人送了出去，回來就看見林塵抱著一杯牛奶坐在沙發上新奇的左看右看。
“喝了牛奶早點休息，過幾天帶你在院子裏轉轉。”
林塵看著他，“我還不太困，可以在玩一小會嗎？”邊說還邊用手比劃了一小點距離。
“如果我說不行呢？”
“你要偷偷玩嗎？”
林塵聽完默默搖了搖頭，“不要，那我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褚行嚴看著這個以前讓章倉明頭疼的不行的問題患者在自己面前乖得跟什麽似的。
心一下就像是被埋在了棉花裏，林塵剛剛喝了一口牛奶，嘴周一圈都是白白的。
褚行嚴伸出手給他抹幹凈，聲音難得有點沙啞，“沒關系，想玩就玩，我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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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塵被一個噩夢折騰起來，抱住褚行嚴之後就渾渾噩噩的，等到褚行嚴帶他到床上的時候，腳已經凍得沒有直覺了。
褚行嚴皺著眉給林塵包在被子裏，感覺到林塵的腳根本沒有知覺，手就放在被子裏給他暖著腳。
林塵有點不好意思，幅度不大的動了動，“褚先生，你，你不用這樣的......”
但是也因為幅度太小，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調情。
“別動，暖一點了帶你下去吃飯。”
林塵臉都紅的羞憤欲死，只能盡量減少忽視降低褚行嚴身上那種無法忽視的氣場，裝作不經意擡頭看自己躺著的這張床。
整個房間看起來有些年頭，實木為主，周圍的四根床柱上帶著銀質的床掛，上面墜著淺鵝黃色的床幔。
林塵不記得上輩子在褚行嚴家裏看到過這張床，而且這種精巧的做工，林塵沒有理由不記得。
還沒等林塵想完，就聽見褚行嚴在自己身邊說著，“以後這就是你的房間了，喜歡嗎？”
林塵猝然擡頭看他，定定看了半晌，像是難以置信一樣開口：“我的？”
褚行嚴點頭，沒說為什麽林塵會在這裏有一個房間，只是低著頭專心致志的給林塵暖著腳。
“嗯，有什麽不喜歡的告訴霍叔，讓他幫著你換。”
林塵看著這個低著頭給自己暖腳的男人，可能是因為在家裏的緣故，沒有穿的那麽正式，換上了一件寬松一點白襯衣。
現在窩著身子占據著床末端一點位置上抓著林塵的腳，顯得有點憋屈，但是也凸顯了男人緊致有力的肩膀，一看就很有安全感，是林塵自己所沒有的、能給人遮風擋雨的能力。
褚行嚴沒有繼續說話，專心當著鴕鳥，他不想聽見林塵的拒絕。
“好啊，我明天可以出去看看嗎？”
出乎意料的，褚行嚴沒有等到林塵的拒絕，而是像得到禮物的小孩子迫不及待的想要看看自己得到的禮物。
“我給你找了一個中醫，如果他說可以那你就可以出去看看。”
褚行嚴看向林塵就不舍得在挪開視線，沒有自己想象的害怕驚恐，林塵眼睛笑的瞇了起來。
褚行嚴不得不承認，林塵長得真的很好看，而且比自己上一次看見他的時候更好看了。白的像是會反光一樣，眼睛是清淺的琥珀色，很少見，不是西洋人那樣，像是顏色淺淺，但是嘗一口才知道有多甜的楓糖。
就是太白了，褚行嚴心裏想著，比上一次周總送過來的白瓷瓶還白。
得好好養著。
好不容易，林塵的腳終於暖和了過來，褚行嚴把自己的手拿出來，問他：“想下樓去吃還是在這吃？”
“下去吃！”林塵幾乎是想都沒想就說出了答案，後來又小聲加上一句。
“褚先生好像也沒吃飯，一起？”
褚行嚴看著林塵低著頭但是一點害怕都沒有的樣子，第一次產生了好奇。
這孩子，是真的不怕自己嗎？
但是褚行嚴喜歡這樣的林塵，比起讓所有人都懼怕，沒有人回不喜歡一個不怕自己，還願意笑著看自己的人。
褚行嚴半蹲下身打算給林塵穿襪子被林塵躲開了。
“不，不用了褚先生，我可以。”
林塵是真的不敢讓褚行嚴給自己穿襪子，就有一種褚行嚴在照顧小孩的感覺。
但自己明明不是小孩，雖然自己死的時候也比現在的褚行嚴小，但是林塵自認自己是個大人了。
大人是不需要別人來幫忙穿襪子的。
後來的林塵被褚行嚴欺負一通之後，赤條條、氣喘籲籲賴在褚行嚴床上耍賴：“我不~我不起來，你幫我穿！”
每次這個時候，褚行嚴都會抓住林塵懸在半空的腳，在腳踝上烙上一個吻，一雙青筋分明的打手握住一只細膩白皙的腳踝，畫面香艷明了。
一般這個時候，兩個人視線對上，基本上也就沒有襪子什麽事情了。
但是現在的林塵還是一個自認為很成熟的大寶寶，正在褚行嚴能把他看穿的視線下，手腳慌亂的穿著一只襪子。
過了好半天，林塵才意識歸位的把自己收拾好，跟著褚行嚴下樓去吃飯。
下樓的路上，林塵發現這裏是一個他完全不認識的地方，下意識的抓住了前面褚行嚴的衣服。
“褚先生，這是哪啊？”怎麽他上輩子跟著褚行嚴去過那麽多的地方都不記得有這處宅子？
褚行嚴被林塵抓了一下衣服，對這個小動作很是受用，難得起了點逗弄人的心思，“也許是來帶你看看買家？”
褚行嚴逗了人就要繼續下樓，就感覺自己的衣服還被人拉著。
回頭一看就看見林塵傻呆呆的看著他，像是嚇傻了一樣。
褚行嚴立馬就後悔了，暗自後悔自己嘴欠做什麽，重新走回去，“嚇到了？”
林塵聽見褚行嚴在問自己連忙搖頭，“沒有。”只是在想他什麽時候會嚇唬自己了？
林塵說完就看見褚行嚴整個人遮住了自己的光亮，擡眼就看見這人正低頭看著自己。
“怎麽了？”林塵有點不太習慣的往旁邊躲了躲。
褚行嚴看著林塵逃離的小動作，不太高興的抿了抿嘴，“沒什麽，先去吃飯吧。”
林塵跟著褚行嚴下樓就看見張嫂在樓下收拾東西，張嫂看見兩人下來，連忙喊道：“二爺，林少爺。”
林塵不太習慣別人這麽喊他，上一次聽見這個稱呼好像還是自己沒有生病在林家的時候。
那段經歷不算怎麽太好。
褚行嚴看出來他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對著張嫂說：“以後叫他名字吧。”
“不用了，就這麽叫著吧。”林塵對於名字沒有什麽想法。
又看向林塵，“這是張嫂，以後有什麽想吃的就告訴張嫂，還有一個霍叔，過一會就看見了。”
林塵乖巧點頭，褚行嚴看著他的樣子心癢，手沒忍住揉了揉他的腦袋。
“開飯吧。”
“哎，好。”張嫂答應的爽快，又手腳麻利的去廚房拿出了兩個人的晚飯。
林塵看著一桌子清淡的粥粥水水，高興了一晚上的心情立刻消失了。
褚行嚴看得出來林塵心情不好，臉上的表情藏都藏不住，有點心疼的哄著他。
“再吃幾天，等過些日子給你換點別的吃。”
林塵也知道自己身子是個什麽樣子，點點頭喝了一小碗粥就吃不去了。
林塵沒什麽事情就看著一邊的褚行嚴吃飯，應該是可以訓練過的，褚行嚴坐姿端正，吃飯的時候勺子都在盡量避免貼到碗壁發出聲音。
褚行嚴吃過飯沒多久就看見霍叔帶著一個老人走了進來。
老人精神矍鑠，一看就是個身子硬朗的。
“您來了？”
林塵不認識這位老人，但是看盡褚行嚴這個架勢，也站在褚行嚴身後，朝著老人的方向點了點頭。
“這是劉中醫，擅長心臟方面的問題，旁邊的人是霍叔，有什麽事找他也是一樣的。”
“霍叔好，劉中醫好。”林塵乖乖在褚行嚴身後打了個招呼，獲得了兩位老人和善的笑容。
“我還以為你褚二爺讓我看的病人會是一個上了年齡的老人，今天下午卻是沒想到是這個這麽小的娃娃！”
劉中醫話語中熟稔，像是把褚行嚴看成一個小輩，但是現在人又太多，林塵只能想著等以後問問褚行嚴。
林塵被劉中醫帶到沙發上把脈，林塵沒看過中醫，一直都是西藥吃著，如今看見人給自己把脈也挺好奇的，瞪著眼睛企圖在劉中醫臉上看出什麽東西。
結果下一秒自己眼睛就被人蒙住了，“別看了，你要是能看出什麽東西才該哭了。”
語氣還有點無奈。
劉中醫把完了脈，笑著指了指褚行嚴，“哼，滑頭！”
褚行嚴沒說什麽，只是松開林塵的眼睛，只不過依舊站在林塵身後，“怎麽樣？”
“嗯，心臟手術的不錯，近幾年好好養著就行，就是...”劉中醫想了一會問林塵：
“你最近有沒有心悸的癥狀？”
林塵想了想，最後猶豫著說道：“我今天下午做噩夢之後有一點。”
劉中醫點頭，摸著自己的胡子，從自己的箱子裏拿出毛筆和硯臺，自顧自的磨墨，開始寫藥方。
“好了，每天一副，每三天我過來給你紮一次針，過段時間再慢慢調吧，急不得。”
林塵這麽多年藥吃下來早就沒什麽反抗心理了，聞言點頭，“好，謝謝您。”
“那些西藥還用繼續吃嗎？”
“留著吧，時不可解的時候可以吃一片。”
褚行嚴點了點頭，扶起劉中醫把人送了出去，回來就看見林塵抱著一杯牛奶坐在沙發上新奇的左看右看。
“喝了牛奶早點休息，過幾天帶你在院子裏轉轉。”
林塵看著他，“我還不太困，可以在玩一小會嗎？”邊說還邊用手比劃了一小點距離。
“如果我說不行呢？”
“你要偷偷玩嗎？”
林塵聽完默默搖了搖頭，“不要，那我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褚行嚴看著這個以前讓章倉明頭疼的不行的問題患者在自己面前乖得跟什麽似的。
心一下就像是被埋在了棉花裏，林塵剛剛喝了一口牛奶，嘴周一圈都是白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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