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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湛白找到了新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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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湛白找到了新世界

蔣湛白的手很大,熱的燙人,聞溪以為他會做點兒什麽,結果他就一直摸,摸的呼吸急促,摸的司機都默默的把前後座的隔板升了起來。

摸的他的皮膚都有些刺痛了。

你還有完沒完了......

你還解開我的扣子伸進去摸?

靠,被摸的都起反應了,這人怎麽這麽,這麽會摸,這麽澀,手上就跟長了吸盤似的,所過之處皆如星火燎原,撩的聞溪不住地抖。

受不了了。

聞溪終於放棄忍耐,他雙手環繞過蔣湛白的脖頸,使力往上一起,兩人頓時臉貼臉。

聞溪微微偏頭,尋到他的唇,落下一個簡單的貼唇吻。

蔣湛白好像是被震住了,聞溪甚至覺得他抖了一下。

他微微拉開距離,有點兒疑惑,這個變態只喜歡摸他,不喜歡親吻麽?

然後下一瞬,後腦勺上落下一個熱乎乎的大手,把他往前一按,接著嘴唇就被張大的嘴巴包住了。

一整個包住那種,一點兒縫隙都沒有,他的嘴唇都被這個牲口吸進去了!

熱烘烘的荷爾蒙肆無忌憚的散發,兩人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上半身緊緊相貼,蔣湛白拼了命的吸他的嘴唇,兩人的牙齒好幾次碰到了一起,磕的生疼。

這個死變態,這是什麽親法啊!

聞溪喘不過氣,開始掙紮,但沒有用處,聞溪只好啪啪的拍打他的臉,嗓子裏“唔唔唔”的出聲。

不知過了多久,蔣湛白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他,聞溪趁機深深呼吸,嘴巴張開,露出一點兒鮮紅色的舌尖。

蔣湛白雙目半張,□□升騰,腦子裏下意識的回想起那幾夜的細節。

於他來講,進入聞溪的感覺過於刺激和強烈,就像吃了一嘴麻辣鮮爽的麻椒,而親吻雖然有,但在對比之下就像麻椒縫中夾雜的食鹽粒子,感覺並沒有那麽強烈。

這是他第一次清醒狀態下親吻聞溪,嘗到滋味之後一下子就愛上了。

親吻讓他感受到了愛,他甚至激動的渾身都有些發抖,控制不住的再次捧起聞溪的腦袋,重新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唇舌交纏的深吻。

另一根粗壯有力的舌頭粗魯的伸進來,在他的口中掀起狂風巨浪,聞溪宛如風浪中的一片小舟,天地間茫茫一片,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直到被親的口舌酸軟,軟塌塌的動都動不了,蔣湛白終於滿意,他卷著、咬著、吸著他,不知疲倦的攥取著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土地。

蔣湛白的身軀不斷顫動,這帶著濃濃的欲望的顫動指向性是如此的明顯,聞溪被他帶的完全同頻,兩個人就半躺在後座上,在飛馳的汽車中,在司機張大了耳朵的遐想中,親的渾然忘我。

仿佛有什麽無形的物質,在親吻中透過唇舌逸散出來,化成道道鎖鏈,將兩個人的身心慢慢的、慢慢的捆綁在了一起。

這些鎖鏈是那般的堅韌牢固,能輕易的拽動二人的心神,這一刻,兩人的情感仿佛也是共通的,能從每一個接觸、每一次的舔舐中得到對方的反應和回饋。

蔣湛白的回饋更加直白而激烈一些,他占據了主導的地位,他的舌頭從來沒有如此高頻的使用過,他覺得嘴巴酸軟,覺得頭腦暈眩,覺得心臟的跳動快的幾乎要聽不到,但他根本放不開,也不想放開。

聞溪也不想放開,他被動著承受著激烈的親吻,雙手掙脫出來,隔著衣服撫摸著這具堅實的□□,聞到他身上暖烘烘的混雜著強烈荷爾蒙的香味,看到他深邃的眉眼,那雙深藍色的眼睛在黑暗的環境中閃閃發亮,好像一顆不甘寂寞的寶石,在猛烈的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

聞溪沈醉在這具身軀之上,他的四肢,他的肌膚,他勇猛的舌頭,他狂熱的動作,他火熱的雙手,還有他的氣味,這誰能忍?為什麽要忍?有這樣一個優質的男人在面前,那當然選擇上他啊!

聞溪開始還能熱情回應,但到後來就完全麻木了。

為什麽,無論哪方面上,這個人都有這麽恐怖的耐力啊,他的嘴巴不麻麽,舌頭不麻麽,還能有感覺麽?

他終究還是從野心勃勃的真男人,變成軟塌塌的棉花娃娃,掛在蔣湛白的身上,面無表情的感受著他斷斷續續的親吻。

蔣湛白好像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似的,嘴巴不碰著點兒什麽就活不下去,從上車親到酒店,足足三十多分鐘,等回到了星原的房間後,聞溪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

張嘴都費勁。

“我帶你去洗澡?”

聞溪偏頭看他,這個英俊的男人此時的眼神極具攻擊性,正牢牢鎖定了他,他在躍躍欲試,臉上寫滿了大家都懂的□□。

雖然他現在穿著衣服,但好像已經脫掉了似的,順便也把自己扒光了。

一向註重儀態的蔣湛白,剛在電梯裏都沒把他放開,擁著他,親吻他的耳垂,任他把他身上柔軟的衣料抓出一道道褶子。

而自己呢,身上的衣服早就亂七八糟,外套勉強算是掛著,襯衣的扣子幾乎全被解開了,只有緊緊的貼在蔣湛白的身上才沒有走光。

不得不說,眼前這位淩亂、帶著濃濃欲望的蔣湛白看上去十分可口,只要想想他那家夥的威力,聞溪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但聞溪還是非常糾結。

做,還是不做呢?要做的話,按照這牲口的體力,明天可能都得趴在床上過了,馬上就要去參加試鏡,還要找新電影的演員,還要跟經紀人談談,最重要的是,今天還沒跟兒子視頻。

對了,水水怎麽今晚沒找他?

聞溪陡然清醒過來,看了下時間,他們溜的非常早,此時還不到八點,往常這個時間段水水已經吃飽飽,開始輪著給家長們打視頻電話了。

他的視頻電話還是很有規律的,太公太奶一批,爺爺奶奶同輩兒的是第二批,大爸爸以及各位表叔表姑是第三批,每天要從三批人裏面抽幾個打電話,當然,給聞溪的電話是不會漏下的。

想到兒子,聞溪瞬間就滅下了□□:“等下,我先給水水打個電話。”

“你打。”蔣湛白稍稍正經了些,但還沒有死心,“我去給你放洗澡水,一會兒可以泡一下。”

等他進了浴室,聞溪整理好衣服,喝了口冷水平緩了下情緒,然後把電話撥了過去。

他打的是兒子身上戴著的電話手表,小巧玲瓏的一個,可以語音控制,這也是太公送的,造型跟大部分寶寶戴的小金鐲子差不多。

兒子旁邊帶的保姆型機器狗聽聽身上的電話就高級多了,一般水水給他打,都要通過聽聽,可以拉出等人高的視頻通話頁面,跟他手中的手機完美適配。

結果電話打過去,響了半天沒人應。

聞溪有點兒擔心,立馬給蔣悅衣打了個電話。

“餵?聞溪啊。”蔣悅衣接的很快。

“水水呢?我剛打他的電話他沒有接。”

“啊是這樣的,水水現在在洗澡呢,不太方便,要不等會兒我讓他撥過去?”

“........水水不會自己洗澡。”聞溪點出關鍵性問題。

“哈哈,是工作人員在帶他洗澡呢。”

“水水跟陌生的大人熟悉的慢,也就跟你一見如故,現在他能接受的照顧他的人只有你。”

“........”

“說吧,到底怎麽了?”

蔣悅衣放輕了聲音,簡直稱得上小心翼翼:“那個,我要是說了你可別生氣,也別兇水水。”

聞溪心裏有個不太好的預感,追問:“你先說。”

蔣悅衣左右支吾了下,決定從盤古開天辟地說起:“就是吧,我們來到桂市這邊的一個村子,這裏有個叫阿妹的神仙傳說,水水聽了就很好奇,非要去阿妹的廟裏找能避水的寶貝,然後剛才趁著人不註意,就帶著其他孩子溜到島上去了.......”

“帶著其他孩子?晚上?什麽島,怎麽去的啊!”聞溪急了。

“我知道你很著急,但你先別急,我們正找船呢,水水身邊有聽聽,完全不會有事兒。”

“你們都還要找船,他們到底怎麽去的!”

聞溪一聽這話坐不住了,蔣悅衣明顯想糊弄過去,他卻忍不住了,直接從浴室中把蔣湛白拽了出來:“你兒子闖禍了,趕緊去桂市!”

蔣湛白這下什麽心思都得放下了,趕緊安排飛機。

兩個半小時後,晚上十點多,兩人落地桂市,此時早有專車等在機場,將兩人接到了節目組下榻的酒店。

有水水在,節目組在食宿上是不可能湊活的,他們住的是桂市最好最豪華的度假酒店,不在市中心,而在景點裏,離節目組的主要活動場地上池村特別近。

酒店依山傍水,設計非常有民族特色,兩人到的時候,節目組的人、大小嘉賓、小嘉賓的家長們,在大廳站了個滿滿當當。

這鄭重其事的架勢讓聞溪吃了一驚,他先看到水水好好的呆在那兒就放下了一半的心,小朋友們都有揉眼睛的了,與導演打過招呼後就問:“怎麽大家都在這裏,孩子困了吧,不如先去睡。”

“這不是,等著給你們解釋解釋。”寧導訕笑。

“爸爸。”水水困得都打擺子了,搖搖晃晃的走過來撲到他的腿上,就這麽一撲,一路上的擔心和火氣一下子就散了。

“水水乖,困了怎麽不睡?”他蹲下,親親兒子的小臉蛋。

“姑姑說爸爸要來,我在等爸爸和大爸爸呢。”他說著看了一眼高高大大的大爸爸。

蔣湛白沖他張開雙臂,他就很高興的轉投他的懷裏,被舉高高後坐在了大爸爸堅實的臂彎裏。

蔣湛白環視一圈,道:“孩子們先去睡,節目組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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