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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來幹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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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來幹嘛的

閑雜人等離開之後,蔣湛白的存在感前所未有的強烈起來。

高大俊美的男人幫他把衣物掛在主臥的衣櫃中,掛好,回身一看。

聞溪閑閑的倚在臥室門口,兩人的目光相撞。

剎那間,兩個人都是一楞。

似乎有一種莫名的氣氛彌漫開,說不清,道不明,聞溪只覺得自己的心臟猛烈跳動了幾下,竟然不敢繼續直視蔣湛白,匆忙移開了視線。

他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四年之前,他代替原主後兢兢業業的舔狗生涯,遙遠的回憶殺了個回馬槍。

那時他是陰暗的、渺小的,而蔣湛白是明亮的、強大的,是校園學霸,男神,受人仰望的存在。

人性總有卑劣,再完美的人格也都會出現瑕疵,每個任務世界的氣運之子都各有缺陷,但蔣湛白是他遇到過的最完美、最難以攻克的存在。

他去告白,去偶遇,去送禮物送情書,加他所有的聯系方式,發了無數信息。

但蔣湛白很禮貌的統統拒絕了。

他不是冷冰冰的,態度甚至稱得上溫和,但他的所作所為又無一不冷酷。

聞溪努力靠近蔣湛白喜歡的一切,他喜歡運動,那麽自己也跟著報各種運動相關的社團,只為在超負荷大汗淋漓時看他一眼,或者得到他的一句誇讚,就算一句“做的還不錯”也好啊。

但什麽都沒有。

他喜歡話劇,那麽自己就努力加入校話劇團,就算每一場表演都是個背景板都沒關系,只要蔣湛白能看一眼,就很滿足。

但他在自己好容易露臉的一個演出後,誇讚了與他同臺的林青魚。

蔣湛白喜歡林青魚,聞溪就靠近他,算計他,貶低他。

到最後,聞溪都說不清是任務至上的心態,還是自己真的追到氣急敗壞了,後面那幾個月,他為了靠近蔣湛白幾乎所有的方法都用上了,甚至不惜“暴露”自己與生俱來的美貌。

成功的過程太長,太難,聞溪覺得自己那股不甘心的氣性完全被蔣湛白激發出來,他想起任務的最後一天,他終於剪掉了遮擋住整個前額的劉海兒,拋棄所有唯唯諾諾的形象,短暫的變成真正的自己,拿著被系統下了藥的酒杯,大大方方的靠近了他。

“學長,我要畢業了,看在我追了你這麽久的份兒上,飲一杯?”

他還清楚的記得蔣湛白的表情,意外中帶著點兒疑惑,似乎並不記得自己是誰。

聞溪努力的沖他露出一個笑容。

蔣湛白接過了那杯酒,好像釋放了什麽彼此都心知肚明的信號,他一飲而盡,並在他要求“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好好談談”時,真的把他帶到了星原酒店的頂層房間。

順利的不可思議。

那段路上,聞溪心跳的非常快,不知道是因為終於得到了回應,還是終於要完成任務解脫。

或許還是遺憾的,遺憾自己從今往後就會遠離這個優秀的頂級老攻,或許他之後,自己很難再為別的人心動。

蔣湛白的光芒太耀眼,學術上無可超越的優秀:拿到手軟的獎杯和獎金、大小會議上必有的優秀學生演講;運動上令人仰望的技巧和力量;容貌上沒有任何缺點的身材和長相。

以及他無人能比的家世。

加上他做的多說的少的性格,是天生的王者。

這一切匯聚成一個如此優秀的人,聞溪見過、聽過、接觸過,眼睛裏就很難再有別人了。

長達兩年的舔狗生涯,是他完成任務成功在這個世界活下去的機會,也是他的枷鎖,最後任務完成了,效果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

帶著水水長大的這四年,他也曾經想象過蔣家找過來的所有情形,但等他們真的找來了,聞溪又覺得這件事情實在簡單的不可思議。

那個龐大的顯赫的家族非常友善的包容了他,不止是因為水水,還因為自己是蔣湛白承認的結婚對象。

就像原文的最後結局,蔣湛白承認了主角受的地位,因此蔣家人也接納了他。

好像四年的時光什麽都沒變,蔣湛白仍舊是那個優秀的令人嫉妒的人,但又什麽都變了,他不再需要單方面付出,從見面的第一晚就滾到床上的行為來看,這個人的內裏完全不像他的表面那麽冷淡。

他的芯子竟然是暴力黃,還沾點兒理直氣壯的變態。

種種堪稱迷戀的行為,統統轉化成聞溪的後盾,他的火氣,他的求而不得,他舔狗的狼狽,在察覺到蔣湛白異常的行為,並給這個行為單方面定義“喜歡”之後,統統反噬了。

所以聞溪看見蔣湛白就覺得好氣哦。

他不誠實,好氣哦。

他在床上過於粗暴,時間太長,好氣哦。

他那玩意兒太大太粗,好氣哦。

他不聽我的話,好氣哦。

他從來不說甜言蜜語,只會說葷話,好氣哦。

他很少誇我,不承認我的優秀,好氣哦。

勾引不成功,他竟然真的乖乖睡覺,好氣哦。

他說我人品有問題,特麽的,真的好氣哦。

聞溪想著想著,火氣慢慢的又上來了。

他下意識的摩挲了下左手無名指上,那枚令人心神愉悅的寶石宇宙之心清涼涼的,把他的火氣消下去一點。

“你到底來幹嘛的?”聞溪第二次問。

第一次問,他說來參加明天的宴會,結果給他帶了一堆錢都買不到的衣飾。

這一次....希望這貨能說句實話。

蔣湛白站在衣櫃旁,眼神似乎飄了下,過了會兒,他才緩緩道:“我來監督你執行協議內容。”

聞溪:“啊?”

蔣湛白點頭:“對,你這周的協議還沒有執行,我來監督。”

他說的非常理直氣壯,身形都顯得更加高大了。

聞溪:.......

聞溪這脾氣,簡直像被紮了個洞的氣球,噗的一聲洩了個徹底。

他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簡直不想再折騰了,妥協:“好,行,協議是吧,我認輸。”

去你妹的協議啊!

聞溪氣哼哼的進了浴室,他要趕緊洗洗睡。

半小時後,蔣湛白也洗完出來,就見臥室的雙人床中間已經擺了兩個大抱枕,把整張床的空間分成兩半。

聞溪半躺著,見他出來後掀起眼皮看了一眼,指指抱枕:“蔣先生,請你晚上註意一下自己的行為,不要越過這些抱枕。”

蔣湛白看了看給自己留的那一小片地方,覺得夠他睡,於是點了點頭:“可以,你放心,我睡覺時不會亂動。”

聞溪被他這句話差點兒噎死。

神特麽不會亂動,不亂動上次纏上來好幾次非要抱著他的人是誰,是鬼麽?

“你最好是!”聞溪惡狠狠的說,然後身體往下一滑,蓋被子,閉眼。

蔣湛白把腰間的浴巾解開,低頭看了看自己。

胸肌還在,腹肌沒變,身材很不錯,但怎麽回事,露著胸膛都不能吸引到聞溪的目光了麽?明明前幾天看到他剛洗完出來沒穿衣服的樣子還很激動呢。

關燈,上床,兩人各自躺好。

蔣湛白以為自己會很快入眠。

只要旁邊躺著聞溪,他總是睡得很快。

但這回,他閉眼不知道多久後,無奈的睜開眼睛。

看了下時間,已經一點半了,他很困,但卻怎麽都睡不著。

側頭看了一眼,聞溪側身背對他,呼吸平緩,睡得很熟。

蔣湛白手臂一動,抓住兩人中間的抱枕,想了想,盡量慢動作的把抱枕拎起,長長的手臂往聞溪那邊一伸,抱枕就被丟到床下。

這樣聞溪明天早上醒來,一定會認為是他自己弄掉了抱枕。

蔣湛白覺得邏輯正確,於是把第二個抱枕也丟了下去,這下兩人中間就沒有阻礙了。

他很熟練的挪過去,撈過香噴噴軟綿綿的聞溪,往懷裏一抱,閉眼,三秒入眠。

聞溪睡夢中不耐煩的動了動,不舍得醒來,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

高大健壯的男人擁著懷裏小一號的那個,姿態親密而纏綿,宛如一對兒交頸的愛侶。

蔣湛白無知無覺的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一夜無夢。

次日,蔣湛白眼睛還沒睜開,雙臂就先動了動。

懷裏抱著什麽的感覺非常舒服,非常充實,好像心裏缺的那一塊兒有了填補,一整顆都溫軟極了。

他閉著眼睛體會著這種神奇又令人著迷的感覺,忍不住捏捏胳膊,捏捏腰,捏捏屁.股。

“嘶——!”蔣湛白驀的喊了一聲,重要部位被狠狠掐了一下,疼的他瞬間清醒。

一睜眼,聞溪瞪著一雙漆黑明亮的大眼睛,微微一笑:“不禮貌了啊蔣先生。”

他粗壯的大寶貝被他的小寶貝握在手中,這一瞬間的刺激令他青筋直跳,有些難以忍受。

聞溪察覺到手中滾燙的東西跳動了幾下,嗖一下就收回手,黑著臉把搭在自己腰上的胳膊挪開,坐了起來。

“信用呢!你都快把我擠下床了!”

蔣湛白保持著曲腿側躺的姿勢,一雙深藍色的眼眸緊緊的鎖定他,沒有說話。

聞溪察覺到危險,生怕自己被美□□惑,連忙下床。

腳下踩到一個軟軟的東西,聞溪一低頭,看到了兩只抱枕。

聞溪:........

奇怪,他睡覺很老實的呀,怎麽會把抱枕弄下去?

他略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蔣湛白,從旁邊的櫃子上拿出手機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都九點半了!我還有約!”

說完趕忙跑進浴室洗漱。

蔣湛白舒了口氣。

不知道為什麽,他還挺害怕聞溪生氣的,如今看來,危機解除。

他看了眼自己不爭氣的玩意兒,皺起了眉。

聞溪的一只手就能讓他瀕臨釋放,而自己摸起來卻毫無感覺......確實不爭氣。

心裏有種不滿足的焦躁感,就算抱著人也無法緩解,他很想念肌膚緊緊相貼的感覺,他的大寶貝也渴望進入那個溫熱的、緊致的、怎麽弄都弄不壞的地方。

壓抑了二十多年的灼熱熔巖一經釋放,就再也不會收回去了。

從此腦子裏都是白花花的聞溪,和哼哼唧唧哭泣的聞溪,以及受不了的尖叫的聞溪。

奇怪,聞溪怎麽不想呢?

他又一次這麽遺憾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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