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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二十五章何文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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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琨在家裏住了三天,第三天的時候就離開了。走的時候,楊琨還是找老頭子說了一通,但老頭子就是不願意跟楊琨走。

當天晚上楊琨就回到了京都,第二天一早,楊琨買了不少東西,打算去何文祥家裏看看。

來到何文祥家的院子裏,屋子裏的門還是緊閉著,門上還有不少蜘蛛網,這讓楊琨不禁疑惑了,這老頭難道很久沒出門了嗎?門上都是蜘蛛網,說明這門起碼都有半個月沒開過了。

或者說,不在家裏?

遲疑了兩秒,楊琨伸出手敲了敲門。

屋子裏一點動靜都沒有。

楊琨皺了皺眉頭,這時,一陣風撲來,吹在門上,門上的灰塵撲了楊琨一臉,楊琨急忙後退了一下。

門上有一條縫,像是沒關緊,楊琨走了過去,輕輕一推。

剛推開門,一股撲面而來的腐臭味就沖了出來,楊琨用力的揮了揮手,又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灰塵散開,楊琨定睛一看,臉色猛地一沈。

屋子裏,何文祥的身體半躺在地上,胸前插了一把長刀,他的屍體已經快腐爛了,身上甚至還有蛆在蠕動著,那股子臭味相當重,在整個屋子裏都彌漫著。

不過,楊琨感到疑惑的是,剛剛站在門口的時候,他絲毫沒有嗅到屍臭的味道,按道理來說,一具屍體在一個屋子裏放久了,哪怕是在院子外面都能聞到氣味才對。

捂住了鼻子,楊琨走進了屋子裏。

房間裏有很明顯的打鬥痕跡,桌子都翻到在了地上,地上全是腳印,連墻壁上都有刀痕。

楊琨看了看何文祥胸口插著的那把刀,刀上也沾滿了灰塵,刀柄上還刻著字,但是太模糊了,看不清。

“怎麽會這樣...”楊琨的臉色很是難看。

以何文祥的身手,誰能在跟他打鬥之後把他殺了呢?這個老頭雖然年紀大了,但是身手卻很強,對方用的不是槍,而是冷兵器,這讓楊琨就很是不解了。

遲疑了兩秒,楊琨掏出手機,給熊希打了個電話。

半個小時之後,幾輛車停在了這門口。

“組長,什麽情況?”熊希從外面走了進來。

楊琨指了指屋子裏。

熊希目光一凝,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他瞇著眼睛看了看,忽然想到了些什麽。

“這...這不是那位姓何的老爺爺嗎?”熊希他們是知道何文祥的,因為何文祥當初在麗海市待過一段時間。

楊琨點了點頭:“嗯,我來看他,結果發現他死在家裏了。對了,讓你找的屍檢小隊什麽時候到?”

“在路上了,警方的人也來了,不過沒來多少。”熊希點了點頭。

“嗯,那等警察來了再說吧。”楊琨點了點頭。

在院子裏找了一根椅子,擦了擦,楊琨坐了下來,點燃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如果楊琨不來看何文祥,壓根不可能知道他會死在家裏了,殺他的人似乎用了某種特殊的辦法,控制住了屍臭,沒有讓屍臭蔓延出來,以至於這麽多天了,何文祥死在家裏都沒有人發現。

“小鬼在基地吧?”楊琨擡頭看了熊希一眼。

熊希點了點頭。

小鬼自從受傷之後,就一直留在軍政三處的基地裏,幫忙做一些小事,偶爾查查資料之類的,楊琨自然沒有拒絕他,他能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這樣他才會覺得自己不是那麽沒用。

“給他打電話,讓他查查何文祥的具體資料。”楊琨對著熊希說道。

熊希點了點頭,拿起手機,快速將電話打了出去。

不一會,警察也來了,在這邊拉起了封鎖線,做屍檢的專家快速對屍體進行檢查,刑警控制住了現場,在現場取證。

一個小時的時間就這麽過去了。

“楊副處長,死者是因為心臟被利器穿破而死,除此之外身上沒有別的傷痕。”給何文祥做屍檢的醫生說道。

聽得這話,楊琨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嗯,屍體先帶回去吧,過段時間我去親自幫忙火化。”

“是。”

又過了一會,刑警的人也出來了。

“楊副處長,我們檢查過現場了,從腳印可以判斷,兇手的身高大概是在一米八五左右,體重七十五到八十五公斤,但除此之外,兇手沒有留下指紋之類的痕跡了。”刑警大隊的隊長開口說道。

楊琨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案子,由你們刑警隊和我們軍政三處聯手負責,你們可以隨意調查,要是遇到什麽阻礙,立馬與我們溝通,我們這邊有情況了,也會通知你們警方。”

楊琨沒有把這個案子完全攬下來,這種刑事案件,警察來辦其實更加合適。

現場交由給警方處理了,楊琨則是跟著熊希他們一起回到了軍政三處。

小鬼已經將何文祥的資料查了出來。

何文祥,京都人,年齡九十四,參加過各大戰爭,曾有一妻,三十歲的時候被仇家殺害,之後終生未取。

資料上顯示,何文祥做了很多善事,他之前是一家保鏢公司的總裁,但後來將那家公司直接賣掉了,所有的錢全部捐給了香港紅十字會。

楊琨當即讓熊希去聯系香港紅十字會,讓他們將那個與何文祥接觸過的人聯系。

因為,何文祥這家公司價值幾千萬,一分不剩的全捐,這其中肯定有貓膩。

老人不愛錢倒是可以理解,可這麽多錢,幹嘛非要捐到香港紅十字會?難道大陸的紅十字會要吃回扣?

當天傍晚,楊琨才回到家裏。

吃晚飯的時候,一直是心神不寧的。

“楊琨,你怎麽了?”李小鳶感覺到了楊琨的不對勁,開口對著楊琨問道。

楊琨嘆了一口氣,放下了筷子:“有一個長輩被人殺死在家中,心裏躁得慌,總感覺事情很不對勁。”

聽得這話,李小鳶楞了一楞:“是...是誰啊?”

“他跟你爺爺也認識,他叫何文祥。”

“啊?是...是何太祖?”李小鳶的表情顯得很驚訝。

李世明是何文祥的晚輩,李小鳶那自然更晚輩了。

楊琨點了點頭:“是的,他功夫那麽好,卻是被人用刀殺了,我心裏很是想不通。如果說是偷襲,那屋子裏不該有打鬥的痕跡,警方做過檢查,我看了檢查報告,屋子的水和食物都沒有毒。”

“也就是說,他是正面與人交手,然後被人殺了!”

想到這裏,楊琨感覺都有些頭疼,何文祥身手那麽好,居然在跟人搏鬥的時候被人殺了,這說起來都讓人匪夷所思。

“這...”李小鳶的表情都變得有些難看了。

楊琨擺了擺手:“算了,不跟你說這些,我這幾天可能會有點忙,會去查這個案子。”

李小鳶點了點頭:“嗯...”

晚飯之後,楊琨拿出手機給自己師父打去了電話,今天忙了一整天,都沒能給師父通知一下。

電話很快接通了。

“餵,是阿琨啊?”電話裏傳來了劉阿姨的聲音。

“哦,劉阿姨啊,你讓師父接一下電話,我有事跟他說呢。”楊琨開口說道。

“行,我去叫他啊,他在外面洗腳呢。”

過了一會,老頭子的聲音傳來。

“臭小子,你這才剛走,又有什麽事啊?”

“師父,何文祥死了。”楊琨淡淡的說道。

這話出口,電話裏的楊老怪頓時沈默了好一會,接著才問道:“什麽情況?怎麽死了?”

“我今天去他家看他,結果發現他被人殺死在了家裏,屍體檢查過了,死了大概有二十天左右了,是被人用到刺穿了心臟!”楊琨開口說道。

電話裏又是沈默,楊琨能聽見自己師父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急促。

“師父,你...你怎麽了?”

“楊琨,去檢查那把刀!看看那把刀的刀柄上是不是有字!”老頭子的聲音變得很激動。

楊琨楞了一楞,立馬答道:“是...是有字,師父,你知道是誰殺的?”

楊琨之前就猜測,何文祥的死會不會與自己師父有關系,但想了想卻覺得不太可能,兩個老頭就只是認識而已,聽師父的口氣,他與何文祥之間也沒多少交集。

但是現在聽到自己師父說這話,楊琨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自己的師父,貌似知道兇手是誰。

“阿琨,你報警了嗎?”電話裏的老頭子問道。

“報警了,不過我也是這個案子的負責人。”

“撤掉案子,不要查了!”楊老怪大聲的說道。

楊琨的眉頭頓時一皺:“為什麽啊?”

“查下去對你沒好處!”楊老怪大聲的說道。

聽到這話,楊琨就越是覺得奇怪了,他總感覺,老頭子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過幾天我會去京都找你,這個案子你先讓警察不要查,殺死何文祥的那把刀你給找來,我有用。”老頭子開口說道。

這話說完,楊琨就聽見電話裏傳來了嘟嘟嘟的聲音,他看了看手機,老頭子已經掛斷了電話。

楊琨不由得撇了撇嘴,這特麽都什麽情況?自己回家請老頭子出山都不出來,現在何文祥死了,他卻跑出來了。

這件事楊琨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自己的師父,肯定有事情瞞著自己!而且,還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裏,楊琨決定明天就去警察局把那把刀拿回來,之前他還覺得那把刀沒什麽不正常的,但現在看來,那把刀很有可能是這個案子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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