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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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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琨把姜薈哥哥的房間收拾了一下,讓何文祥住下了,在進房間之前,何文祥還說楊琨欠他一次下棋,這次先記著,下次再補上。

何文祥睡了之後,楊琨被姜薈推到了浴室裏,洗了一個熱水澡之後,心情總算是平覆了許多,但再怎麽樣,他心裏頭總歸還是有些煩悶,山口組這個麻煩不解決掉的話,接下來楊琨的處境會越來越難受,再等一個月,說不定刺殺他的就不止四個人,而是十個人了,到時候,何文祥一個人也招架不過來啊...

所以,必須得想個萬全之策,將這個麻煩徹底根除掉。

過了一會,兩人都洗好澡躺在了床上。

“姜薈,我可能明天就要回去了,本來是想多陪你幾天的,但發生這樣的事情,我也很無奈,但我必須要將這件事解決掉,不然我睡不著。”楊琨抱著姜薈柔軟溫暖的身軀,很認真的將她看著。

姜薈湊上頭來,輕輕在楊琨的嘴唇上吻了一下:“我理解你,你去忙吧,等你忙完了,再來找我...”

“嗯。”楊琨點了點頭,輕輕拍了拍姜薈的頭:“那睡吧。”

剛閉上眼睛,楊琨忽然感覺耳邊傳來一股熱氣,接著就聽見了姜薈的聲音:“這就要睡覺了麽?”

楊琨撇了撇嘴:“不睡覺幹什麽?”

“你不打算讓我履行一下情人的義務麽?”姜薈的眼神充滿了誘惑與嫵媚,黑暗中,楊琨瞬間感覺自己心跳加速。

聽得這話,楊琨咽了一口吐沫:“你不說你大姨媽來了麽?”

姜薈將嘴唇貼在了楊琨的耳邊上,輕柔的道:“我騙你的。”

這四個字傳入耳朵裏,楊琨就感覺渾身上下像是被電流擊中一樣,他側頭看了看姜薈,只見姜薈的目光裏滿是柔情,遲疑了一秒的他,一個翻身便將姜薈壓在了身下,面對姜薈如此挑逗,楊琨又怎可能無動於衷。

感受到那薄薄的唇和香舌的回應,楊琨的肢體變得更加有力,他快速褪去了姜薈的衣衫,觸碰著姜薈滑嫩的肌膚,在窗外的月光下,姜薈略微紅暈的面頰,顯得格外可人。

一陣翻雲覆雨之後,楊琨抱著姜薈沈沈睡去,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起來了,或許是以為何文祥的緣故,現在的楊琨每天早上六點半就準時醒來,然後起床給何文祥泡茶,雖然今天是在姜薈家裏,但這個規矩楊琨卻沒忘記。不過,姜薈家中可沒有何文祥要喝的茶,所以只有將就了。

吃過早餐之後,楊琨與何文祥就打算離開了,離開之前,楊琨對姜薈說了許多,這一次,姜薈沒有再挽留楊琨,在她看來,楊琨昨天肯主動來找她,就已經讓她感到知足了。

昨天何文祥是讓熊希開車送他過來的,之後熊希又開車回去了,所以回去的時候,何文祥就坐的楊琨的車。

“何老,你說這山口組,要怎樣才肯罷休啊?”楊琨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何文祥腦袋靠在車位上,表情略有所思,隨後笑了笑:“不會罷休的,除非你讓整個山口組都畏懼於你,這麽一來,他們自然而然會取消掉對你的刺殺,否則的話,這樣持續下去,總有一天連我也保不了你。”

“為什麽?你...你不是說來多少人你都不怕的嗎?”楊琨撇著嘴看了何文祥一眼。

何文祥聳了聳肩:“沒錯,他們來多少人我都不怕,哪怕來一百個,我也能夠保你周全,可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他們現在已經知道我在保護你了,這一次的四個東洋豬,恐怕已經在麗海市潛伏了很久了,見到你離開麗海市,自然而然會跟著你。”

“所以說啊,不怕他們來多少人,就怕他們的手段不好防。”何文祥又補充了一句。

楊琨皺了皺眉眉頭,心裏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何文祥說的這些都對,可楊琨實在是想不到辦法解決這件事,如果真的要解決的話,那就得去東洋和山口組的人剛正面,殺到他們不敢再對楊琨有想法,可楊琨又沒有這樣的本事。

“何老,要不...咱們去東洋走一遭?”楊琨側頭看了看何文祥。

聽得這話,何文祥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可以啊,不過,我若是踏足東洋,後果你可得承擔。”

“什...什麽後果?”楊琨撇著嘴問道。

“早年間我在東洋鬧了那麽一番,現在整個東洋幾乎都知道我的名字,並且東洋政界下過命令,只要我再踏足東洋,會立馬在整個東洋對我通緝,並且,東洋大部分企業,會斷掉和咱們國家的外貿,這對兩國經濟發展會有很大的影響。”

說著,何文祥忽然話鋒一變:“不過老子早就想去了,你們這些年輕人,用的全他娘是東洋貨,連馬桶都是,要真斷了和東洋的外貿,老子還巴不得呢!”

“......”楊琨頓時無語凝噎,照何文祥所說,他要是去了東洋,東洋會立馬斷掉和他們國家的外貿生意,可這麽一來,虧的是東洋啊,因為東洋這個國家在周邊的國家中,就和他們國家的外貿生意是最多的,斷掉了的話,東洋的經濟最少會倒退二十年。

“可是不能去啊,就大局來看,這影響兩國發展,國家也給我下了命令,說不管我在自己國家的土地幹什麽事,都可以給我特權,可就是不能前往東洋...”何文祥的聲音裏充滿了無奈,聽得出來,他很想去東洋走一遭的。

聽得這話,楊琨的臉色變得有些無奈,如果非要拉著何文祥去東洋,何文祥應該也會去的,可楊琨不太想給他制造太多麻煩,所以現在他只能靠自己。

“要不這樣吧,小子,我把我這一身本事教給你,不過你得付學費,等你學得差不多了,你就可以一個人去東洋了,到時候,踏平整個東京都不成問題!”何文祥忽然想到了些什麽,用著很怪異的眼神將楊琨給看著。

楊琨頗有深意的看了看何文祥,他在想,這老頭說了這麽多,該不會就是想要坑他的學費吧?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我說的是真的,我這一身功夫可從來不外傳的,讓你交學費傳給你,那都是便宜你了。”何文祥瞪了楊琨一眼,大聲的說道。

楊琨舔了舔嘴唇,看著前方,繼續開車:“不是...我主要是覺得何老你這一身功夫都是長年累積練起來的,我要想學的話,哪怕學你一半的身手,估計也得二十年沒差了...”

“哈!二十年就想學我一半?你做夢去吧!我這一身功夫已經不是功夫了,我打算教你,就沒指望你能學多少,我告訴你,就我這身功夫,你能學兩成,昨天那樣的東洋武士,你一個打二十個都不成問題!”何文祥一臉自豪得意的說道。

聽得這話,楊琨不由得撇了撇嘴,但他知道,每每這老頭說這種狂妄的話時,都絕對不是吹牛的。

“那...學費怎麽算?”楊琨再度問道。

“一天五萬,教學一個月。”何文祥昂著腦袋說道,一臉高傲的樣子。

“......”楊琨頓時無言以對,這老頭,開價還真是夠高的,這一個月就能賺一百五十萬了...

主要楊琨實在是想不通,何文祥這都九十多歲了,賺那麽多錢也沒有多大意義了,這個歲數的老人,都在想著法子安度晚年,越平樸越好,可這老頭偏偏還要出來給人當保鏢,雖然他賺的錢的確很多,可楊琨就想不明白了,這些錢,他賺來有個毛用?

留給子女?這老頭的子女,估計也都五六十歲了吧...

“怎麽?嫌貴?我告訴你,要不是看在...”

“不貴不貴,明天就開始學,學費晚上就給你!”楊琨沒讓何文祥將話說完,就擺手打斷了,說真的,他的確挺羨慕何文祥的身手,如果能有這老頭三分之一厲害,楊琨也就知足了。

回到別墅之後,楊琨在家裏休息了一會,之後就帶著何文祥一同去了夏家老宅。

自從古風的事情發生過之後,夏璇和夏月就一直在老宅住著,到現在都還沒回來,楊琨這次到老宅來,一來是打算將兩姐妹給接回來,二來則是要和夏明山說點事情。

到了夏家老宅,夏月去上課了,夏璇在家裏,楊琨和夏明山聊了幾句家常之後,就去幫夏璇收拾東西,然後接夏璇回家。

“晚上你做飯麽?”副駕駛位置上,夏璇側頭看著楊琨。

“做...做吧。”楊琨點了點頭。

“那就好,在家吃了那麽久的點餐,都沒你做的好吃。”夏璇開口說道。

“嘿嘿,是麽?”楊琨一臉得意洋洋的樣子。

“小丫頭你這都是什麽口味啊?這小子做的飯難吃死了,你居然還惦記著吃。”坐在車後座的何老有些不屑的說道。

夏璇回頭看了何文祥一眼,眼神裏透著古怪,隨後又看了看楊琨一臉吃癟的表情,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

這段時間裏,夏璇和夏月雖然都平安無事,但兩姐妹對楊琨是充滿了擔心,生怕楊琨出什麽意外,說是想念吃楊琨做的菜,其實就是想回到之前那種平靜一些的生活,和楊琨相處這麽久了,夏璇早就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弟三百二十五章基本功

下午時分,楊琨開車去學校將夏月接回了家,之後才做的晚飯,只不過,吃完飯的時候多了一個何文祥,夏璇和夏月都顯得有些不太習慣,但何文祥卻一點也不拘謹,他吃飯的時候基本上從來沒有說過話,就這麽低著頭吃自己的,等吃差不多了,他會將桌上自己面前的垃圾趕進碗裏,將面前這一片桌面擦幹凈。

這個老頭不算古怪,他有的習慣在旁人看來很難接受,但是他卻做得非常好,比如在車上,他用過的紙巾,從來不會丟到窗外,而是會一直拿在手中,直到下車之後遇到垃圾桶,然後將紙巾丟到垃圾桶裏面。

這些可都是優良品德,可是在現在這個社會,還能做到這些的人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楊琨對何文祥的某些習慣,都是非常欽佩的,並且也在向他學習。

何文祥很懂得養生之道,他的養生習慣也有很多,比如每天早上起床打拳,吃飯的時候都是細嚼慢咽,楊琨之前曾給他把過脈,發現他的五臟六腑都非常健康,絲毫不像別的老人那樣,器官都已經邁入衰老的過程。

飯後,楊琨主動洗碗,何文祥則是在飯桌上擺好了棋局,不用他說,楊琨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昨天在江陽市,晚上沒有下棋,所以今天要早點開始,將昨天的給補上。

夏璇和夏月都沒有多說什麽,或許是礙於何文祥在,有許多話都不好意思跟楊琨開口,飯後,兩姐妹就上樓了。

八點鐘的時候,楊琨與何文祥才下第三局,與何文祥下了這麽久的棋,楊琨雖然沒有贏過一次,但時間一久,他與何文祥下棋的時間已經變長了,偶爾他也會占據棋局上的優勢,但每一次都會被何文祥翻盤。

電話的響聲擾亂了楊琨的思路,他掏出手機看了看,發現打來電話的是澶國江,他猶豫了一下,接了起來。

“餵,澶先生麽?“楊琨接起電話,開口問道。

“楊先生,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你還沒有休息吧?”電話那頭的澶國江顯得很是客氣。

楊琨用著很平靜的聲音答道:“還沒呢,怎麽了,有事情麽?”

“嘿嘿,的確有點事情想麻煩你一下,是這樣的,我這邊有一個長輩得了個怪病,去醫院一直看不好,我這實在是沒辦法了,我才想到你了,你醫術那麽好,這個病你一定能治。”澶國江很是肯定的說道。

楊琨挑了挑眉梢:“哦?你說說有什麽癥狀?”

“癥狀嘛,這個實在是不好形容。是這樣的,他現在平時就跟正常人沒什麽區別,但病根卻落下了,發病沒有規律,一旦發病,身體就會一直抽搐,就跟發羊癲瘋一樣,可是去醫院看過了,醫生說這個病是需要心情控制的,心情不好,也沒給個什麽結果...“電話那頭的澶國江答道。

聽得這話,楊琨撇著嘴思索了一下,答道:“其餘還有什麽癥狀麽?”

“有!他這個病發的時候,程度不一樣,有時候就只是抽搐幾下身體,然後就會暈過去,有時候則是不暈,但是會發狂,就像是...像是瘋狗一樣,還咬人。”電話裏的澶國江很詳細的說道,隨後又問了一句:“楊先生,你說他這是不是得的狂犬病啊?”

“不是狂犬病!狂犬病病發癥狀會持續的,不是間斷的。”楊琨問道:“這樣吧,他現在行動方便嗎?如果行動方便,你把他帶過來吧,我給他看看。”

“這個...貌似不太方便,他這個老人比較固執,他每次犯病,他就像是沒感覺一樣,犯病之後就忘了,我們都說他有病,他就偏說沒有,上次帶他去醫院,還是強拉硬拽去的,我估計...我們拉不動他...”

澶國江說的話很委婉,拉不過來的意思,楊琨也沒聽明白。

“好吧,那我過去吧,是在港珠市吧?”

“是的是的,你要是來的話,我全部都給你報銷,醫藥費你隨便開!只不過...就是得麻煩你跑一趟。”澶國江幹笑了兩聲。

楊琨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澶先生,你沒必要跟我這麽客氣的,像這種事情,你以後直接打我電話,能幫的我肯定會幫你,談錢的話,未免太生疏了,你說是吧?”

之所以這麽說,是因為楊琨欠澶國江人情,這個澶國江為人處世還是挺好的,之前雖然得罪過楊琨一次,但自從知道楊琨是不能得罪的人物之後,就一直討好,從之前在江陽市的事情,和之後主動合並游樂場的事情就可以看出,這個澶國江,很會做人!

“嘿嘿,楊先生這麽說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你放心,等你來了,我一定好好招待你!”澶國江笑著答道。

“嗯,我明早就開車過來,大概下午就能到,你待會發給具體的地址過來吧,我直接過去。”楊琨說道。

“好的...”

掛了澶國江的電話之後,楊琨繼續與何文祥下棋。

“怎麽了?又得外出?”何文祥看了楊琨一眼,開口問道。

楊琨點了點頭:“有個朋友的長輩生病了,去看病。”

“可以嘛,早在來之前,小李子就跟我說了,說你小子醫術高超,可到現在也沒見到你真本事。”何文祥撇了撇嘴,說道。

楊琨只是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當天晚上,楊琨給夏璇和夏月發了一條短信,說自己明天要去港珠市,而第二天一早,五點鐘的時候,楊琨就被何文祥給吵醒了。

天才微亮,也有些微涼,楊琨穿著一個大褲衩,站在別墅外的院子裏,何文祥手中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兒折來的藤條,站在楊琨面前,在逼著楊琨蹲馬步。

“學費你既然交了,那我就一定會對你負責,紮馬是最基本的功夫,想必這點你應該有基礎。不過,我練紮馬的方法跟人不一樣,你先紮馬十分鐘,十分鐘後,那邊那個水桶你去抱著!”何文祥用手中的藤條指了指不遠處一個紅色的水桶,裏面似乎裝滿了水。

楊琨舔了舔嘴唇,什麽話也沒說,紮馬步他跟老頭子也練過,但都是拎磚,這種裝滿水的水桶抱著,恐怕會相當難受。

果然不出楊琨所料,當他抱起水桶的時候,他就知道接下來的時間會很難熬了,這個水桶很大,兩只手剛好抱住,最重要的是,何文祥是讓他抱著水桶紮馬步,而不是用手托著水桶,這樣一來,水桶又得往下滑,楊琨手上還得用力撐著...

“啪!”忽然,何文祥握著手中的藤條就對著楊琨的腳上來了一下,藤條打在腳腿子上,一股火辣辣的疼傳來。

“啊!何老,你打我幹什麽?”楊琨擡頭,很是不解的將何文祥看著。

“水裏的水撒一滴,挨一條子!”何文祥面無表情的說道。

楊琨頓時有些無語,但手上的力量卻更加充足了一些,生怕手中的水桶掉下去,桶裏的水灑出來!

“何老,我鬥膽問一句,每天都得這樣紮馬麽?紮多久啊?”楊琨咬著牙,很是吃力的問道。

何文祥答道:“不用,今天紮了馬步,明天就不紮了,換個方式。”

“......”楊琨頓時松了一口氣,要真的天天這樣紮馬步,那楊琨估計得崩潰。

因為,在家裏他也經常這麽紮馬步,但他知道,紮馬步只能練好下盤功夫,長時間紮馬,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半個小時之後,楊琨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了,但身體卻依舊一動不動,紮馬這門功夫,他還是有自信的,雖說這個水桶的確有點重,但他還是可以承受。

“好了,放下來吧!”何文祥對著楊琨撇了撇,說道。

楊琨點了點頭,立馬將手中的水桶放了下來,接著便站起了身,用力的甩了甩自己的四肢,這麽長時間的紮馬和用力,楊琨都有些吃不消了。

“誰讓你站起來的?做一百個下蹲!”何文祥一藤條就打在楊琨的屁股上,抽得楊琨差點跳了起來。

楊琨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剛把水桶放下,他就感覺雙腿雙腳酸麻,這個時候他根本用不上力,可這老頭,完全是在折磨他啊!

“小子,我說句不好聽的,我現在就是在看你的功底有多厚,你要覺得我這麽做是多餘的,那咱們可以過招,我會從你的身手上檢驗你現在有多少斤兩,當然了,打傷了我可不賠醫藥費!”

聽得這話,楊琨咽了一口吐沫。

“我...我做,我做還不行麽!”

楊琨是見識過這個老頭的厲害的,真要跟他動手,十個楊琨都打不過他,最重要的是,何文祥說這話的時候,嘴角明顯掛著一抹奸笑,若真要動手,楊琨估計還得挨皮肉之苦。

不過話說回來了,楊琨現在也算是了解何文祥了,這老頭,在做他認為是工作的事情的時候,都是非常認真的,就比如現在,他可完全沒把楊琨當成朋友,反倒像是當成了徒弟。

楊琨沒有多說,抱著腦袋開始做下蹲,可才做了十下,他就感覺腿腳發麻,有些站不起來了。

之前的紮馬步,他的雙腳繃得太緊,再加上用力過度,現在雙腳就跟掛了鉛一樣重。

弟三百二十六章前往港珠市

才做了二十個下蹲不到,楊琨就感覺到雙腿無力了,咬著牙將第二十個做完,他腳下一軟,直接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表情顯得很是痛苦。

擡起頭來看了何文祥一眼,老頭子面無表情,也並沒有責怪楊琨的意思,只是目光靜靜的將楊琨給看著,心裏像是在想些什麽似的。

過了幾秒鐘,何文祥開口:“去,小區裏有單杠,去掛著。”

“啊?掛...掛著?”楊琨有些不解的看著何文祥。

何文祥沒有多說,徑直朝著小區球場的方向走去,楊琨雙手撐著膝蓋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跟在了何文祥的身後,他實在不清楚何文祥究竟要耍什麽把戲,但是他感覺得到,這老頭肯定會把他折騰死的,就剛剛紮馬之後,楊琨的雙手雙腳基本上都處於麻痹階段,可這老頭非要讓他做下蹲,現在弄得他走路都格外吃力。

跟著老頭到了球場邊上,這裏是小區休閑的地方,四周有座椅,中央是籃球場,邊上則是鍛煉身體的簡單器械。何文祥徑直走到了單雙杠這裏,並且催促楊琨快一點過來。

“上去。”何文祥指了指那個單杠,對著楊琨說道。

楊琨撇了撇嘴,輕輕跳起身子,抓住了單杠!

“撐上去!”何文祥加重了語氣分貝。

楊琨心裏忽然想到了些什麽,整個人頓時就不好了,有些古怪的看了看何文祥,可何文祥看他的眼神卻顯得格外嚴厲,如果楊琨不按照他的要求來做,這老頭說不定一藤條就給他打過來了。

咬了咬牙,楊琨用力的撐起身子,雙手將身體撐在了單杠上,可因為之前雙手抱了水桶,現在雙手非常的軟,能使出力氣,完全是楊琨咬著牙逼出來的,所以,他不可能在這個單杠上堅持太久的時間。

“小子,我跟你講,我這不是在開始教學,而是在看你身體的極限,習武之人,四肢是最重要的,你四肢若是達不到某種程度,所能習得的本事,也就只有那麽一點。”何文祥站在楊琨身旁,靜悄悄的說道。

楊琨連話也說不出來了,只是對著何文祥點了點頭!

十分鐘的時間過去了,兩人都沒有說話,楊琨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朝下滑動,因為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身體下滑,他卻沒有力氣再將身體給撐上去。

嘣的一聲,楊琨整個人從單杠上掉下來,一屁股墩兒就坐在了地上,此刻的他已經是滿頭大汗,整個人就跟虛脫了一樣。

何文祥撇了撇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隨後對著楊琨說道:“先回去洗個澡吧,坐半小時再起來。”

話說完,何文祥轉身就走了,將楊琨一個丟在了這裏,現在的楊琨哪兒還能走得動路,之前紮馬之後又是下蹲,現在撐單杠沒有用腳,可手卻又受不了了。

在地上坐了差不多兩分鐘,楊琨撐起了身子,一瘸一拐的朝著別墅裏走去。

早上八點鐘的時候,楊琨開著車帶著何文祥前去港珠市,車上,老頭子一言不發,手裏拿著一個小本子,像是在寫些什麽,楊琨湊過腦袋去看了看,發現老頭寫的字跡太潦草,而且似乎還是繁體字,索性就沒看了。

“從明天開始,我會對你有針對性的訓練,你做好準備。”何文祥放下本子,忽然說了一句。

聽得這話,楊琨側頭看了何文祥一眼,表情顯得很是古怪,心裏也頓時有了不好的預感,一想到今天早上被折騰得死去活來的,楊琨就有點後悔了,這老頭,純粹是要把人往死裏整。

麗海市距離港珠市差不多有四個小時的車程,楊琨一路加速,三個半小時之後就駛入了港珠市高速收費站,之後,他打開導航,直接前往澶國江發給他的地址。

這個地址應該是澶國江的住處,是一片別墅區,這片別墅區的開發非常特殊,每一棟別墅起碼相隔五六百米,因為每一棟別墅都是覆式別墅,而且這裏根本不讓開車進入,車子來,全部都得從門口開進地下室,並且地下室沒有別的出入口,車子開進去之後,人還得從入口這裏走出來。

因為楊琨是外來車輛,所以在進入之前被攔了下來,可在外圍,他都能感受到這一片別墅區的高大上。

給澶國江打了電話,很快澶國江就從小區裏跑了出來,澶宇恒也跟在他的身後。

“小宇,去幫楊先生將車子停好!”澶國江對著澶宇恒命令道。

澶宇恒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但還是應答了一聲:“知道啦。”

楊琨將車鑰匙給了澶宇恒,之後則跟著澶國江走進了小區裏。

這一片小區道路很窄,因為道路兩邊都是草坪,整個布局具有歐洲風格,整整一片小區,簡直就像是天然的花園,住在這裏面,哪怕空氣都能夠讓人感到心曠神怡。

“澶先生,這一片別墅區環境很不錯嘛,這裏一棟別墅要多少錢?”楊琨笑著對澶國江問道。

澶國江楞了一楞:“楊先生若是喜歡,我可以送你一棟,不瞞楊先生說,這片別墅區是我自己開發的,但因為成本太高,現在一套房太貴,很難賣出去。要不,楊先生,我送你一棟吧,你以後要是可以,就直接搬到港珠市來住...“

楊琨尷尬的笑了笑:“這就不必了,我只是想問問,這裏一棟房子值多少錢。”

聽得這話,澶國江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小聲的答道:“差不多一個多億吧,反正...相比其他別墅是貴了許多,但這裏的環境絕對很棒,只不過...很少有人願意花這個錢買這個安寧。”

楊琨略作思索,點了點頭。

跟著澶國江走進了他的別墅,他所居住的別墅,一個院子就差不多有楊琨居住的那套別墅那麽大,院子裏中的花草基本上都是楊琨沒有見過的,最重要的是還生長茂密,而在院子的側面,是一個巨大的游泳池,游泳池不是露天的,頂上有一塊大玻璃撐著,下雨的時候,雨水不會落到游泳池裏。

別墅內的裝飾倒是沒有像外面那樣豪華,但也絕對不簡單,客廳的吊燈足足有幾十個燈管,墻壁上是矽藻泥圖案,如此風格的別墅,住在這其中,的確是一種享受。

“楊先生,喝茶。”澶國江端了兩杯茶過來,分別放在了楊琨與何文祥面前。

楊琨還沒有端杯子,何文祥便將杯子放在了鼻間,嗅了嗅,嘆道:“嗯,正宗的西湖龍井,可惜就是水的溫度沒控制好...”

聽得這話,澶國江楞了一楞,有些尷尬的看了楊琨一眼。

“老先生對茶藝很有研究嘛,不過我喝茶比較少,對這些沒多大研究。”澶國江幹笑了兩聲。

何文祥禮貌的笑了笑,並沒有多說什麽。

“對了,澶先生,那個病人在你家麽?”楊琨開口問道。

這次來港珠市,楊琨不想耽誤太多時間,所以能夠盡早將這個人的病治好,楊琨就能夠盡早回去。

澶國江立馬答道:“哦,他不在我這裏,因為他這個病比較嚴重,都是他家人照看著,我昨天就讓他們先過來的,但他們家人怕他犯病,就拒絕我了。”

“那咱們什麽時候去看病?”楊琨又問道。

澶國江楞了一楞,答道:“先吃午飯吧,楊先生你開了這麽久的車,咱們吃了午飯休息一下再去吧。”

楊琨皺了皺眉頭:“不用了,我暫時也不是很餓,先給病人看病最重要。”

“走吧澶先生。”楊琨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對著澶宇恒說道。

聽得這話,澶宇恒看了看何文祥,可何文祥也跟著楊琨站了起來,他這才點了點頭:“好,那走吧。”

澶國江的車是一輛賓利加長車,有專門的司機給他開車,從小區出來之後,車子就已經準備好了,上車之後,澶國江報了個地名,開車的司機就加快了速度駛去。

“楊先生,我得跟你說一下,這個長輩是我父親的戰友,這個老人脾氣也不太好,如果到時候有什麽得罪的,你可別放在心上。”車上,澶國江對著楊琨說道。

聽得這話,楊琨笑了笑:“沒關系,我負責治好他就行了。”

見到楊琨如此有自信,澶國江心裏也好受了些許,他點了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麽。

車子開入了市區,駛入了鬧市區的小區裏,停車之後,澶國江就帶著楊琨走進了一棟樓。

澶國江停在了三樓一個門外,敲了敲門,過了一會,門被人打開了,一個中年婦女從裏面探出腦袋來看了看,發現是澶國江,立馬禮貌的笑了笑。

“老江你來了,快進來吧。”

“嫂子,我給叔找了個醫生,快讓叔從房間裏出來吧。”澶國江朝著屋裏走,一邊走一邊說。

中年女人點了點頭,目光在楊琨和何文祥身上掃了一眼,最終眼神卻落在了何文祥的身上,似乎在她看來,何文祥更像是一個醫生。

幾人走進了屋子裏,屋裏燈光很暗,在客廳,有個中年男人正在抽煙,見到澶國江進來,他滅掉了煙頭,站起了身來,只不過臉色不太好看,沒有這個中年婦女這麽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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