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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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4
前些日子下過幾場雨，店門一開，濕悶的氣息撲面而來。
“嗬！”簡淮捂起鼻子皺眉，“才歇了幾天倒像十年八年不開張似的！”
譚言西瞪他一眼，這才哪兒到哪？
“讓你來是出力幹活的，這點我已經著重聲明過了，你要實在嫌棄，慢走不送！”
譚言西眼神示意簡淮，吹著清涼的風的大門口就在他身後，畢竟她不是什麽惡霸悍匪，沒有壓榨苦力的嗜好。
“哎，你還別小瞧我！”
簡淮反倒來了勁，雖然昨天一時腦熱舒張仗義，但他並不覺得給譚言西幹活難捱。
唯蜜的店鋪面積不小，采光視野還算可以，譚言西把所有的窗戶打開通風，一回頭，簡淮那敗家玩意兒已經把空調給打開了。
“開什麽空調，都什麽節氣了！”譚言西劈手奪過遙控摁了下去，“沒看我已經開了窗嗎？”
“是，你是開了窗！”簡淮無奈攤手，“可是有風嗎？我是來幹活的，幹活可是要出汗的，你不給我吹空調，我熱啊難受啊……”
譚言西伸手指向店門：“你走吧，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大佛！”
“呃算了，這樣也挺好！”
對於簡淮，譚言西並不抱太大希望，她簡單交代了幾句，就直接進制作間收拾去了。
簡淮一個人幹活很無聊，就從手機裏找了歌單，循環播放。
整整一上午，兩人各忙各的，倒是頗有成色。
前廳已經被簡淮收拾妥帖，桌子擦過了，地板拖凈了，就連裝飾用的各種木架擺臺都不染塵灰。
“不錯，值得表揚！”
譚言西已經準備烤戚風蛋糕了，烤箱剛預熱，面糊正在制作中。
簡淮就杵在制作間的玻璃窗外，雙手抱臂，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打算和譚言西閑聊幾句。
但是對方並沒有太多的閑功夫搭理他。
“你要實在閑，就去前臺接待一下平臺下單的客戶，問清電話姓名和蛋糕款式，第三個抽屜裏有票本，開好票給我拿過來！”
簡淮輕哼一聲，頗像狗狗不滿的嗚咽，“行！不擱這兒礙您的眼了！”
下午兩點，最後一批蛋糕胚出爐，譚言西剛緩一口氣，就開始制作夾心的果醬。
簡淮捧著一杯冰鮮檸檬水，懶洋洋的趴在桌子上，看著譚言西陀螺似的轉來轉去。
他記得之前每次來店裏，這人好像都是很閑的樣子。
臨近傍晚，譚言西嚷嚷著讓簡淮把售賣平臺下線，簡淮手慢，一下子又湧進來三個生日蛋糕的訂單。
譚言西手頭裏還有好幾個單子，時間都很趕，縱使是多年經驗，她也沒把握可以在時間節點之前制作完畢。
“我來幫你！”
簡淮很自覺，從抽屜裏拿出一次性發帽和口罩麻利帶上，然後進了制作間。
譚言西沒吭聲，默認了某人的到來。
簡淮也是第一次上陣，難免有些手足無措，笨手笨腳的割斜幾次蛋糕胚後，譚言西輕聲嘆氣：“你去折幾個蛋糕盒吧，塑料有封膜，記得撕！”
好不容易找到要折的蛋糕盒子，簡淮卻又無從下手，這玩兒不僅難以馴服，還會傷人。
簡淮捂著被劃破的手指，嘶嘶抽氣：“譚言西，這玩意兒到底咋折啊！我不會！”
譚言西沒搭理他，在把手裏的蛋糕做完後才接過ko了簡淮無數次的蛋糕盒子三幾下折好，然後放入蛋糕打包。
“這店裏除了蛋糕不傷人其他的都危險！”
藍色的絲帶在譚言西手間幾經穿梭，然後被挽成一只漂亮大氣的蝴蝶結，簡淮看得有些入神，出口的話也跟著犯呆。
“那你呢？你危險嗎？”
聞言，譚言西的動作放佛掉幀般卡頓，在這短暫的遲疑裏，她的心底再度響起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你狠不下心，那他就該對你狠心了！
思緒飄得有些久遠，回過神的譚言西接了一句：“其實，這盒子吧你對它中規中矩，它也會客客氣氣的，若是暴躁捶打，它肯定會奮起反抗……我衣櫃裏有創口貼，待會兒拿給你！”
譚言西沒問過簡淮為什麽不幹跑腿了，這幾天簡淮一直都在店裏，確實幫了她不少的忙。
也許是年紀還小，簡淮接收新事物的能力很強，有關譚言西教給他的收銀流程和閉店準則，他全都照做不誤。
對於上心認真的人，譚言西還是很欣賞的，是時候得跟人談一下工資的事了。
“簡淮，對於薪資這塊兒你有什麽想法？”
譚言西其實是躊躇了很久才開的口，這些天她不是沒想過，但思來想去，畢竟是打算聘用對方的，還是來一次像樣的面談比較合適。
午後閑暇的時光裏，簡淮正犯困，聽到譚言西喊他，支棱著耳朵醒了。
“你是打算長期雇傭我了嗎？哈哈，譚老板，看來咱倆還是很合拍的嘛！”
譚言西掐著時間呢，爐裏在烤第二批手撕包，今天生意不錯，現烤櫃幾乎都空了。
“我只給你十分鐘的思考時間！”
不用！”簡淮隨手一揮，“一秒都不用，你看著來唄！我無所謂！”
相比於簡淮的嬉皮笑臉，譚言西思考片刻後頗為正色道：“那好，十個小時的收銀包括上貨收拾衛生，一個月三千五，中午管一頓飯，提成等完全熟悉了產品再加，怎麽樣？”
“嗯嗯。”
簡淮點頭應承，並無異議，單手托著臉又瞇了過去。
譚言西一腳踢上展櫃的鐵皮，吼道：“睡什麽睡！把店看好了，丟一賠十！”
簡淮瞪著懵懂的睡眼：“啊？這麽狠？我賠嗎？”
譚言西“友善”的呲著一口白牙：“難道是我？”
言罷，那女人又一腳踹開現烤間的門，忙活下午的事兒去了。
簡淮撐著沈重的眼皮，心底幽嘆：他到底著了什麽魔，風和自由都不要了，來幫這個蠢女人！
雖然店裏只有譚言西一個技師，卻還是游刃有餘兩不誤。
早晨到中午主打現烤產品和一些小甜點，下午則開始制作奶油蛋糕。
沒了陳明娜的幫襯，譚言西悶頭一忙就是一天，簡淮無聊的轉著筆，看奶油在譚言西的調教下乖乖聽話。
傍晚時分，蛋糕都取走了，客流也不多，譚言西開始算賬，算著算著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藍莓酥一盒十八，我上午就烤了十盒，櫃子裏都沒貨了，賬單為什麽只賣了八盒？剩下那兩盒呢？”
簡淮正忙著拖地，聞言，沒事兒人似的：“哦，中午的時候我餓了，就吃了一盒，然後碰巧以前跑山的朋友來買東西，我就送了他一……啊！你幹嘛？”
譚言西怒其不爭，一掌拍完不解氣，簡淮卻見勢不妙躲開了第二掌。
“大哥！我辛辛苦苦做出來是為賣錢的！你吃也罷了，怎麽還學會送人了呢？”
簡淮甚是委屈，眼神閃躲，言語吞吐：“熟人麽，我又在這裏收銀……”
譚言西一整個大無語：“你熟人倒多，今天跑山的，明天跑腿兒的，見一個送一個？”
“倒也不是……”
簡淮見譚言西生氣了，也意識到是自己好面子過了頭。
“下不為例，老板放我一馬！”
天愈漸涼，門口的樹葉悄然無聲飄落，落日漸偏西南，天黑得有些早。
譚言西從店裏出來的時候打了個冷顫，簡淮直接脫下牛仔外套丟給她，自己則是一身單薄的衛衣站在蕭瑟秋風裏。
然而，譚言西並不領情，外套丟回給他。
“傻啊你！趕緊穿上！”
正當簡淮暗自感動時，譚言西瓜再次開口直接煞了這秋天的風景。
“凍感冒了我的店怎麽辦？現在可離不開你！”
兩人不順路，譚言西約了美容院做精油推背，簡淮就只能目送她的背影遠去順便想入非非。
“她居然會關心我凍感冒？還說離不開我？呵，女人……”
在簡淮的幫襯下，唯蜜挺過了中秋國慶兩檔熱賣期，雲城的天也徹底涼了下來。
“阿啾！”
譚言西裹緊了毛衣開衫，裱花間雖是不用開空調的程度了，但是相比起有地暖的前廳可就冷太多了。
在打過數十個噴嚏後，譚言西確定自己是感冒了。
簡淮送走最後一批顧客，手指叩著裱花間的玻璃窗：“噴嚏打成這樣怎麽做蛋糕？出來歇會兒！”
雖然帶著口罩，但考慮到近期的流感高發期，譚言西出來扯了三只口罩給自己帶上。
簡淮樂了，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停停停！譚老板，咱是做蛋糕，不是拆生化武器，你別把自己給悶著了！”
“那有什麽辦法？”譚潤寧的聲音實在沈得不像話，“接了單就必須按時按點兒出，我不能砸自己招牌麽！”
最近天氣冷，除了周邊的上班族和學生會來買面包外，平素很少會來人。
簡淮的健康證已經辦了下來，他跟著譚言西進了裱花間，後者也沒有驅趕他的意思。
“我去！這配置可以啊！”
簡淮是第一次進裱花間，之前是因為健康證沒下來的緣故譚言西老是趕他。
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簡淮看見什麽都新奇，尤其是譚言西做蛋糕的時候。
譚言西手裏是一款覆古奶油蛋糕，莫蘭迪色系的奶油花邊外加純白色的胚體，簡潔大氣。
簡淮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沒搞懂那奶油花是怎麽弄出來的，所謂實踐出真理，簡淮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譚言西，你能教我做蛋糕嗎？”
“不能！”
拒絕得很幹脆，簡淮心底打好的草稿瞬間變成了亂碼。
“你純粹就是閑得慌，來搗亂的！”
譚言西瞥他一眼，繼續回頭精心制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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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簡淮捂起鼻子皺眉，“才歇了幾天倒像十年八年不開張似的！”
譚言西瞪他一眼，這才哪兒到哪？
“讓你來是出力幹活的，這點我已經著重聲明過了，你要實在嫌棄，慢走不送！”
譚言西眼神示意簡淮，吹著清涼的風的大門口就在他身後，畢竟她不是什麽惡霸悍匪，沒有壓榨苦力的嗜好。
“哎，你還別小瞧我！”
簡淮反倒來了勁，雖然昨天一時腦熱舒張仗義，但他並不覺得給譚言西幹活難捱。
唯蜜的店鋪面積不小，采光視野還算可以，譚言西把所有的窗戶打開通風，一回頭，簡淮那敗家玩意兒已經把空調給打開了。
“開什麽空調，都什麽節氣了！”譚言西劈手奪過遙控摁了下去，“沒看我已經開了窗嗎？”
“是，你是開了窗！”簡淮無奈攤手，“可是有風嗎？我是來幹活的，幹活可是要出汗的，你不給我吹空調，我熱啊難受啊……”
譚言西伸手指向店門：“你走吧，我這小廟容不下你這大佛！”
“呃算了，這樣也挺好！”
對於簡淮，譚言西並不抱太大希望，她簡單交代了幾句，就直接進制作間收拾去了。
簡淮一個人幹活很無聊，就從手機裏找了歌單，循環播放。
整整一上午，兩人各忙各的，倒是頗有成色。
前廳已經被簡淮收拾妥帖，桌子擦過了，地板拖凈了，就連裝飾用的各種木架擺臺都不染塵灰。
“不錯，值得表揚！”
譚言西已經準備烤戚風蛋糕了，烤箱剛預熱，面糊正在制作中。
簡淮就杵在制作間的玻璃窗外，雙手抱臂，他的任務已經完成，打算和譚言西閑聊幾句。
但是對方並沒有太多的閑功夫搭理他。
“你要實在閑，就去前臺接待一下平臺下單的客戶，問清電話姓名和蛋糕款式，第三個抽屜裏有票本，開好票給我拿過來！”
簡淮輕哼一聲，頗像狗狗不滿的嗚咽，“行！不擱這兒礙您的眼了！”
下午兩點，最後一批蛋糕胚出爐，譚言西剛緩一口氣，就開始制作夾心的果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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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傍晚，譚言西嚷嚷著讓簡淮把售賣平臺下線，簡淮手慢，一下子又湧進來三個生日蛋糕的訂單。
譚言西手頭裏還有好幾個單子，時間都很趕，縱使是多年經驗，她也沒把握可以在時間節點之前制作完畢。
“我來幫你！”
簡淮很自覺，從抽屜裏拿出一次性發帽和口罩麻利帶上，然後進了制作間。
譚言西沒吭聲，默認了某人的到來。
簡淮也是第一次上陣，難免有些手足無措，笨手笨腳的割斜幾次蛋糕胚後，譚言西輕聲嘆氣：“你去折幾個蛋糕盒吧，塑料有封膜，記得撕！”
好不容易找到要折的蛋糕盒子，簡淮卻又無從下手，這玩兒不僅難以馴服，還會傷人。
簡淮捂著被劃破的手指，嘶嘶抽氣：“譚言西，這玩意兒到底咋折啊！我不會！”
譚言西沒搭理他，在把手裏的蛋糕做完後才接過ko了簡淮無數次的蛋糕盒子三幾下折好，然後放入蛋糕打包。
“這店裏除了蛋糕不傷人其他的都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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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呢？你危險嗎？”
聞言，譚言西的動作放佛掉幀般卡頓，在這短暫的遲疑裏，她的心底再度響起一句恨鐵不成鋼的話：你狠不下心，那他就該對你狠心了！
思緒飄得有些久遠，回過神的譚言西接了一句：“其實，這盒子吧你對它中規中矩，它也會客客氣氣的，若是暴躁捶打，它肯定會奮起反抗……我衣櫃裏有創口貼，待會兒拿給你！”
譚言西沒問過簡淮為什麽不幹跑腿了，這幾天簡淮一直都在店裏，確實幫了她不少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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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閑暇的時光裏，簡淮正犯困，聽到譚言西喊他，支棱著耳朵醒了。
“你是打算長期雇傭我了嗎？哈哈，譚老板，看來咱倆還是很合拍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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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淮瞪著懵懂的睡眼：“啊？這麽狠？我賠嗎？”
譚言西“友善”的呲著一口白牙：“難道是我？”
言罷，那女人又一腳踹開現烤間的門，忙活下午的事兒去了。
簡淮撐著沈重的眼皮，心底幽嘆：他到底著了什麽魔，風和自由都不要了，來幫這個蠢女人！
雖然店裏只有譚言西一個技師，卻還是游刃有餘兩不誤。
早晨到中午主打現烤產品和一些小甜點，下午則開始制作奶油蛋糕。
沒了陳明娜的幫襯，譚言西悶頭一忙就是一天，簡淮無聊的轉著筆，看奶油在譚言西的調教下乖乖聽話。
傍晚時分，蛋糕都取走了，客流也不多，譚言西開始算賬，算著算著就發現不對勁兒了。
“藍莓酥一盒十八，我上午就烤了十盒，櫃子裏都沒貨了，賬單為什麽只賣了八盒？剩下那兩盒呢？”
簡淮正忙著拖地，聞言，沒事兒人似的：“哦，中午的時候我餓了，就吃了一盒，然後碰巧以前跑山的朋友來買東西，我就送了他一……啊！你幹嘛？”
譚言西怒其不爭，一掌拍完不解氣，簡淮卻見勢不妙躲開了第二掌。
“大哥！我辛辛苦苦做出來是為賣錢的！你吃也罷了，怎麽還學會送人了呢？”
簡淮甚是委屈，眼神閃躲，言語吞吐：“熟人麽，我又在這裏收銀……”
譚言西一整個大無語：“你熟人倒多，今天跑山的，明天跑腿兒的，見一個送一個？”
“倒也不是……”
簡淮見譚言西生氣了，也意識到是自己好面子過了頭。
“下不為例，老板放我一馬！”
天愈漸涼，門口的樹葉悄然無聲飄落，落日漸偏西南，天黑得有些早。
譚言西從店裏出來的時候打了個冷顫，簡淮直接脫下牛仔外套丟給她，自己則是一身單薄的衛衣站在蕭瑟秋風裏。
然而，譚言西並不領情，外套丟回給他。
“傻啊你！趕緊穿上！”
正當簡淮暗自感動時，譚言西瓜再次開口直接煞了這秋天的風景。
“凍感冒了我的店怎麽辦？現在可離不開你！”
兩人不順路，譚言西約了美容院做精油推背，簡淮就只能目送她的背影遠去順便想入非非。
“她居然會關心我凍感冒？還說離不開我？呵，女人……”
在簡淮的幫襯下，唯蜜挺過了中秋國慶兩檔熱賣期，雲城的天也徹底涼了下來。
“阿啾！”
譚言西裹緊了毛衣開衫，裱花間雖是不用開空調的程度了，但是相比起有地暖的前廳可就冷太多了。
在打過數十個噴嚏後，譚言西確定自己是感冒了。
簡淮送走最後一批顧客，手指叩著裱花間的玻璃窗：“噴嚏打成這樣怎麽做蛋糕？出來歇會兒！”
雖然帶著口罩，但考慮到近期的流感高發期，譚言西出來扯了三只口罩給自己帶上。
簡淮樂了，笑得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停停停！譚老板，咱是做蛋糕，不是拆生化武器，你別把自己給悶著了！”
“那有什麽辦法？”譚潤寧的聲音實在沈得不像話，“接了單就必須按時按點兒出，我不能砸自己招牌麽！”
最近天氣冷，除了周邊的上班族和學生會來買面包外，平素很少會來人。
簡淮的健康證已經辦了下來，他跟著譚言西進了裱花間，後者也沒有驅趕他的意思。
“我去！這配置可以啊！”
簡淮是第一次進裱花間，之前是因為健康證沒下來的緣故譚言西老是趕他。
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簡淮看見什麽都新奇，尤其是譚言西做蛋糕的時候。
譚言西手裏是一款覆古奶油蛋糕，莫蘭迪色系的奶油花邊外加純白色的胚體，簡潔大氣。
簡淮在一旁看了半天，也沒搞懂那奶油花是怎麽弄出來的，所謂實踐出真理，簡淮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譚言西，你能教我做蛋糕嗎？”
“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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