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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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5
基於成功氣到譚言西，簡淮停好車後是哼著歌兒進店的。
店裏沒有顧客，只有陳明娜在吧臺給蛋糕盒系絲帶，譚言西好像不在。
“來了啊，時間剛剛好！”
陳明娜綁好鵝黃色的絲帶後又從櫥窗裏拿出一小袋打包好的夢幻馬卡龍和泡芙一並遞給簡淮。
“你們老板呢？剛還在店裏罵我呢！”簡淮接過東西的時候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嘴。
“啊？”
陳明娜並不知道譚言西和簡淮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依照譚言西的囑托做事。
“她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我沒聽到她罵人啊！”
“肯定罵我了！我這一路可是打著噴嚏過來的！”簡淮給訂單拍了照發給顧客，又和陳明娜打了招呼：“姐，那你先忙著，我走了！”
“行，註意安全！”
傍晚的時光熱情且短暫，融融落日如旗幟般燃燒，箔白的樺樹葉片泛著光，潮濕的雨夜已是昨天。
譚言西拿著厚厚一摞廣告紙心間卻是沈甸甸的幸福，從第一次打工到現在開了店，她還沒有發過傳單，而現在，她是在為自己努力戰鬥。
“加油！”
在晚高峰的人流中奮戰了兩小時，譚言西手裏還剩下最後一張廣告單，期間陳明娜已經打了好幾通電話催她回店裏幫忙。
她抹掉額角的汗水，剛要往回走，一群不速之客圍了上來。
“呦！這不是譚老板麽，親自出來發傳單？夠拼的呵！”
不同於簡淮的賤，陳明樂從來都是擺酸譜的樣兒，身後跟著幾個臂膀看不出本色全被青綠紋身遮蓋的社會青年，還有幾個女生坐在車裏往這邊探頭探腦。
路邊人流不減，譚言西特意提高聲音：“各位老板好，蕪華路142號唯蜜甜品屋，歡迎光臨！”
經譚言西這麽一喊，路人都看向了這邊，陳明樂身旁的幾人明顯一楞，譚言西太過顯眼的宣傳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陳明樂卻沒有心虛，聲音刻意擡高，橫豎有理似的：“少廢話！上次在你店裏是給我姐留面兒，這次可是公共場所，你別想賴賬！”
譚言西收起廣告單，躲過陳明樂探來的爪，戲謔的看著他和他的那幫朋友：“嘿呦，陳老板，多日不見，這白捷達黑普桑的，看得我心裏直發慌，那後備箱裏是不是還有槍啊？”
譚言西的聲音不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駐足觀看，甚至斜眼怒蹬，隨著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陳明樂也沒了剛開始的囂張勁兒。
他只是想威懾一下譚言西不要多管閑事，效果沒達到反惹到一群正義群眾。
“別……你別瞎說啊！”陳明樂指著譚言西的手指多少有點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胡言亂語這是擾亂社會治安！”
看著陳明樂開始底虛，譚言西卻並沒有輕心，畢竟陳明樂這次是帶著人來的，她還分得清時務。
“上次店裏沒鬧夠，這次是專程截我算賬嗎？”
譚言西眸眼淩厲，直勾勾盯著對方幾人，但那一行人明顯不是善茬，各種各樣狠戾的眼神，像刀像箭煎熬著她。
隨著群眾的批評呼聲越來越高，一位大叔甚至掏出手機打算報警，被陳明樂車上的幾個女生給好言勸了下來。
形勢不對，陳明樂也後覺今天怎麽都點兒背，怎麽會突發奇想在這地兒教訓譚言西。
“你給我等著！”
陳明樂被拉上車的時候像一條咆哮的瘋狗。
圍觀群眾還沒有散，有擔心譚言西後續安危的群眾還在勸她報警提防。
“來，都讓讓啊！這單要超時了！”
人群外，簡淮正騎著車艱難的穿梭著，“我靠！今天怎麽這麽多人？麻煩各位給讓條道！”
譚言西緊攥著的手指緩緩舒開，傳單已經被掌心的汗浸透了，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抖，這最後一份傳單到底還是沒能發出去。
“沒事兒了姑娘，他們走了！”
“你趕緊去派出所吧，以防他們後續報覆，一看就不是好人！”
身邊的各種安慰勸說漸漸清晰起來，譚言西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真的害怕了，雖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雖然有熱心市民的幫襯，但她還是害怕了。
人群漸漸散開，一切照舊。西天尾際也只剩下半輪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沈淪。
成功擠出人群的簡淮一眼就看到了杵著不動的譚言西。
天際餘光給她鍍了一道暖光輪廓，星碎的幾點灑在發間，素來明動的眸眼此刻卻是荒蕪空曠，盡顯無助。
“她在這兒幹什麽？”
然而，譚言西並沒有看到簡淮，她今天犯水逆，遇到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回去的時候，陳明娜正打算鎖門，她似乎急著下班。
“你怎麽才回來？我差點兒忙不過來，不過今天收益不錯，還是很值的！”
壁燈還沒有關，明亮的展櫃中空蕩蕩的，暖色燈光罩著英倫氛圍的木屜油紙，這似乎是許久未見的平和了。
“辛苦了！”譚言西拍拍陳明娜的臂膀，這是今天唯一值得慶賀的了，“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行！”畢竟累了一天，陳明娜現在極其盼望一張床，“你也別太晚了！”
陳明娜走後，譚言西鉆進工作室開始準備第二天的工作，面包得明天上午現烤，但一些吸睛甜品卻是陳明娜一早就得擺進展櫃裏的。
冷藏裏還有些戚風蛋糕的邊角料，譚言西不打算做馬卡龍了。
今天的傳單已經發出去，明天是周天，肯定會有大批顧客光臨，做些簡易高效的最為劃算。
泡芙做剩的酥皮可以烤些小餅幹，蛋糕胚剪碎拌上黃油捏成團冷凍，再浸入化好的白巧克力中定形，撒上彩米，棒棒糖就完成了。
所有的東西安置好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她也不打算回去了，頭頂有個小閣樓，將就湊合一夜也是可以的。
木質的旋梯層層遞上，譚言西矮身來到閣樓躺在折疊床上，一片月光傾洩而下，她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遙望夜空。
夜格外的沈，譚言西卻睡意全無。
樓下呼嘯的車聲，和身下折疊床不時發出的銹響都像針尖兒一般刺著她的神經強迫警醒。
星夜明媚，廣袤的天際偶爾蕩過幾絲清白的風，仔細看去，原來是風推著幾絲雲略過而已。
月白逐漸褪去，幽藍的夜煥活出黎明的白，日光跳脫雲海觸手即溫暖人間。
譚言西眨巴著酸澀的眸，哢吱哢吱翻了個身才昏昏睡去，一個小時後，鬧鐘響了，她從枕頭下摸到鑰匙下樓去開店門。
陳明娜從來不遲到，剛掏出鑰匙開門才註意到門是反鎖了的，譚言西正從烤制間出來。
陳明娜沖她笑笑，“又忙了一夜啊……”
“沒，剛起。”譚言西輕應了一聲，門開後她把鑰匙交給陳明娜，“烤箱裏的面包就交給你了，我得回去洗個澡！”
一大早，簡淮就被快遞打來的電話吵醒，要他去小區正門簽收快遞，必須得本人簽收。
簡淮打著哈欠出門，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601的門口放著一袋垃圾，平時這個點兒譚言西應該早就出門了。
“真賴！”簡淮瞥了一眼601，順手拎起垃圾下了樓。
拿到快遞後，簡淮迫不及待的拆開，“一個破膠水兒一大早的催命！”
這是簡淮給衛生間漏水下單的氣體膠 ，因為不確定到底那塊兒漏水，所以他決定把衛生間所有地磚拼接的地方都上一遍膠。
爬上六樓後，簡淮卻並沒有回家，他掂量著手裏的瓶子陷入沈思。
“氣態凝膠……”
望著601的門鎖，簡淮又想起了幾天前自家鎖眼兒塞滿牙簽被迫換鎖的場景。
此仇不報非君子！
“譚言西，是你先惹我的！”
一陣刺啦作響，簡淮才收手。
他把氣態凝膠對準了譚言西的門鎖噴了個遍，不一會兒的功夫，鎖眼裏的氣態膠便固化成型，嚴絲合縫，甚至還凸了一截兒出來。
“哈哈哈哈……”
想象著譚言西晚上下班回來跳腳的模樣，簡淮心裏格外暢快，托著長長的笑關門回屋。
就在602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樓下閃上來一道黑影，在602的門前張望半天，然後轉向了601……
譚言西帶著睡覺時用的耳塞站在淋浴頭下，閉眼享受這短暫的放空。
因為夜裏睡不好，今天格外沒精神，她需要快速提神以應對今天即將爆滿的賓客。
沖了大概十分鐘，她走到一邊卻沒有關花灑，摘掉耳塞，扯過毛巾開始擦頭發。
擦著擦著她總感覺哪兒不對，明明洗的是熱水澡，此刻卻感覺渾身發冷，並不是生理上的冷。
譚言西圍好浴巾，悄聲走到門口，拉開門拴，推開一條細細的縫。
潔白的紗簾偶爾晃蕩，早起的陽光鋪撒在木地板上，並沒有什麽異常。
“疑神疑鬼！”
譚言西回身關掉花灑，一邊整理浴巾一邊走向客廳，錯不及防的一道人影卻讓她徹底傻眼。
“你，你……”
抱著電腦的小偷似乎也沒料到譚言西會這麽快洗完澡，就在雙方對峙的片刻，小偷率先反應過來，丟下電腦就朝譚言西抓來。
“啊！救命！”
譚言西剛洗完澡腳底打滑，驚險的躲過了小偷的魔爪，連滾帶爬躲進了距離最近的次臥。
但她卻忘記了最為致命的一點，次臥的門不能反鎖，曾叔主張給她修理，她卻一直忙的不落空。
“豬啊你！”
這可真是天堂有門不走，地獄無門偏闖。
嗚呼哀哉！當真天要亡我矣？
小偷反應也很快，譚言西剛把烤箱抵上門，一道極大的外力直接把門沖開一條縫兒。
這一刻，譚言西肌膚殘留的熱水餘溫在瞬間冷卻下來，渾身的毛孔都在驚聲尖叫，恐懼占滿了她的心頭，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她甚至後悔今天沒有上發膜，沒有打磨砂膏，甚至沒有泡個腳。
哪怕她出來的晚上一分鐘，也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砰！
又是一道強烈的外力，烤箱底部是滾輪的，譚言西只能死死抵住，盡管她拼盡全力，門縫卻還是愈開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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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陳明娜並不知道譚言西和簡淮之間發生了什麽，只是依照譚言西的囑托做事。
“她打了個電話就出去了，我沒聽到她罵人啊！”
“肯定罵我了！我這一路可是打著噴嚏過來的！”簡淮給訂單拍了照發給顧客，又和陳明娜打了招呼：“姐，那你先忙著，我走了！”
“行，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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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抹掉額角的汗水，剛要往回走，一群不速之客圍了上來。
“呦！這不是譚老板麽，親自出來發傳單？夠拼的呵！”
不同於簡淮的賤，陳明樂從來都是擺酸譜的樣兒，身後跟著幾個臂膀看不出本色全被青綠紋身遮蓋的社會青年，還有幾個女生坐在車裏往這邊探頭探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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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譚言西這麽一喊，路人都看向了這邊，陳明樂身旁的幾人明顯一楞，譚言西太過顯眼的宣傳打亂了他們的陣腳。
陳明樂卻沒有心虛，聲音刻意擡高，橫豎有理似的：“少廢話！上次在你店裏是給我姐留面兒，這次可是公共場所，你別想賴賬！”
譚言西收起廣告單，躲過陳明樂探來的爪，戲謔的看著他和他的那幫朋友：“嘿呦，陳老板，多日不見，這白捷達黑普桑的，看得我心裏直發慌，那後備箱裏是不是還有槍啊？”
譚言西的聲音不低，越來越多的人開始駐足觀看，甚至斜眼怒蹬，隨著指責的聲音越來越多，陳明樂也沒了剛開始的囂張勁兒。
他只是想威懾一下譚言西不要多管閑事，效果沒達到反惹到一群正義群眾。
“別……你別瞎說啊！”陳明樂指著譚言西的手指多少有點歪：“現在是法治社會，你胡言亂語這是擾亂社會治安！”
看著陳明樂開始底虛，譚言西卻並沒有輕心，畢竟陳明樂這次是帶著人來的，她還分得清時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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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群眾的批評呼聲越來越高，一位大叔甚至掏出手機打算報警，被陳明樂車上的幾個女生給好言勸了下來。
形勢不對，陳明樂也後覺今天怎麽都點兒背，怎麽會突發奇想在這地兒教訓譚言西。
“你給我等著！”
陳明樂被拉上車的時候像一條咆哮的瘋狗。
圍觀群眾還沒有散，有擔心譚言西後續安危的群眾還在勸她報警提防。
“來，都讓讓啊！這單要超時了！”
人群外，簡淮正騎著車艱難的穿梭著，“我靠！今天怎麽這麽多人？麻煩各位給讓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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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兒了姑娘，他們走了！”
“你趕緊去派出所吧，以防他們後續報覆，一看就不是好人！”
身邊的各種安慰勸說漸漸清晰起來，譚言西才意識到自己剛剛是真的害怕了，雖然是在人來人往的大街，雖然有熱心市民的幫襯，但她還是害怕了。
人群漸漸散開，一切照舊。西天尾際也只剩下半輪太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繼續沈淪。
成功擠出人群的簡淮一眼就看到了杵著不動的譚言西。
天際餘光給她鍍了一道暖光輪廓，星碎的幾點灑在發間，素來明動的眸眼此刻卻是荒蕪空曠，盡顯無助。
“她在這兒幹什麽？”
然而，譚言西並沒有看到簡淮，她今天犯水逆，遇到的人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回去的時候，陳明娜正打算鎖門，她似乎急著下班。
“你怎麽才回來？我差點兒忙不過來，不過今天收益不錯，還是很值的！”
壁燈還沒有關，明亮的展櫃中空蕩蕩的，暖色燈光罩著英倫氛圍的木屜油紙，這似乎是許久未見的平和了。
“辛苦了！”譚言西拍拍陳明娜的臂膀，這是今天唯一值得慶賀的了，“你先回去吧，好好休息！”
“行！”畢竟累了一天，陳明娜現在極其盼望一張床，“你也別太晚了！”
陳明娜走後，譚言西鉆進工作室開始準備第二天的工作，面包得明天上午現烤，但一些吸睛甜品卻是陳明娜一早就得擺進展櫃裏的。
冷藏裏還有些戚風蛋糕的邊角料，譚言西不打算做馬卡龍了。
今天的傳單已經發出去，明天是周天，肯定會有大批顧客光臨，做些簡易高效的最為劃算。
泡芙做剩的酥皮可以烤些小餅幹，蛋糕胚剪碎拌上黃油捏成團冷凍，再浸入化好的白巧克力中定形，撒上彩米，棒棒糖就完成了。
所有的東西安置好後，時間已經很晚了，她也不打算回去了，頭頂有個小閣樓，將就湊合一夜也是可以的。
木質的旋梯層層遞上，譚言西矮身來到閣樓躺在折疊床上，一片月光傾洩而下，她還是第一次這麽認真的遙望夜空。
夜格外的沈，譚言西卻睡意全無。
樓下呼嘯的車聲，和身下折疊床不時發出的銹響都像針尖兒一般刺著她的神經強迫警醒。
星夜明媚，廣袤的天際偶爾蕩過幾絲清白的風，仔細看去，原來是風推著幾絲雲略過而已。
月白逐漸褪去，幽藍的夜煥活出黎明的白，日光跳脫雲海觸手即溫暖人間。
譚言西眨巴著酸澀的眸，哢吱哢吱翻了個身才昏昏睡去，一個小時後，鬧鐘響了，她從枕頭下摸到鑰匙下樓去開店門。
陳明娜從來不遲到，剛掏出鑰匙開門才註意到門是反鎖了的，譚言西正從烤制間出來。
陳明娜沖她笑笑，“又忙了一夜啊……”
“沒，剛起。”譚言西輕應了一聲，門開後她把鑰匙交給陳明娜，“烤箱裏的面包就交給你了，我得回去洗個澡！”
一大早，簡淮就被快遞打來的電話吵醒，要他去小區正門簽收快遞，必須得本人簽收。
簡淮打著哈欠出門，看了看時間還不到七點，601的門口放著一袋垃圾，平時這個點兒譚言西應該早就出門了。
“真賴！”簡淮瞥了一眼601，順手拎起垃圾下了樓。
拿到快遞後，簡淮迫不及待的拆開，“一個破膠水兒一大早的催命！”
這是簡淮給衛生間漏水下單的氣體膠 ，因為不確定到底那塊兒漏水，所以他決定把衛生間所有地磚拼接的地方都上一遍膠。
爬上六樓後，簡淮卻並沒有回家，他掂量著手裏的瓶子陷入沈思。
“氣態凝膠……”
望著601的門鎖，簡淮又想起了幾天前自家鎖眼兒塞滿牙簽被迫換鎖的場景。
此仇不報非君子！
“譚言西，是你先惹我的！”
一陣刺啦作響，簡淮才收手。
他把氣態凝膠對準了譚言西的門鎖噴了個遍，不一會兒的功夫，鎖眼裏的氣態膠便固化成型，嚴絲合縫，甚至還凸了一截兒出來。
“哈哈哈哈……”
想象著譚言西晚上下班回來跳腳的模樣，簡淮心裏格外暢快，托著長長的笑關門回屋。
就在602的門關上的那一刻，樓下閃上來一道黑影，在602的門前張望半天，然後轉向了601……
譚言西帶著睡覺時用的耳塞站在淋浴頭下，閉眼享受這短暫的放空。
因為夜裏睡不好，今天格外沒精神，她需要快速提神以應對今天即將爆滿的賓客。
沖了大概十分鐘，她走到一邊卻沒有關花灑，摘掉耳塞，扯過毛巾開始擦頭發。
擦著擦著她總感覺哪兒不對，明明洗的是熱水澡，此刻卻感覺渾身發冷，並不是生理上的冷。
譚言西圍好浴巾，悄聲走到門口，拉開門拴，推開一條細細的縫。
潔白的紗簾偶爾晃蕩，早起的陽光鋪撒在木地板上，並沒有什麽異常。
“疑神疑鬼！”
譚言西回身關掉花灑，一邊整理浴巾一邊走向客廳，錯不及防的一道人影卻讓她徹底傻眼。
“你，你……”
抱著電腦的小偷似乎也沒料到譚言西會這麽快洗完澡，就在雙方對峙的片刻，小偷率先反應過來，丟下電腦就朝譚言西抓來。
“啊！救命！”
譚言西剛洗完澡腳底打滑，驚險的躲過了小偷的魔爪，連滾帶爬躲進了距離最近的次臥。
但她卻忘記了最為致命的一點，次臥的門不能反鎖，曾叔主張給她修理，她卻一直忙的不落空。
“豬啊你！”
這可真是天堂有門不走，地獄無門偏闖。
嗚呼哀哉！當真天要亡我矣？
小偷反應也很快，譚言西剛把烤箱抵上門，一道極大的外力直接把門沖開一條縫兒。
這一刻，譚言西肌膚殘留的熱水餘溫在瞬間冷卻下來，渾身的毛孔都在驚聲尖叫，恐懼占滿了她的心頭，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堅持多久，她甚至後悔今天沒有上發膜，沒有打磨砂膏，甚至沒有泡個腳。
哪怕她出來的晚上一分鐘，也不會落到現在的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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