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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原來不全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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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馥力氣不小,拖著阿木輕而易舉,很快就和墨如宸逃離了鬼蜮,出來的地方就是曲馥當初進來的地方,曲徑幽幽,葉家花園。

墨如宸大步跨出來的時候一楞,只見沒一會後他迅速回頭,在曲馥剛把阿木放下來時,迅速擒住她的唇,用力吮吸摩挲,“唔唔唔!”

這該死的無處不發情的混蛋!

沒一會後,墨如宸便松開了她,“曲馥……”

曲馥劇烈地喘氣,被他吻得殷紅的唇貪戀地呼吸著空氣。墨如宸看到,渾身一震,隨即將頭埋在她胸口大笑,曲馥被他一系列的行為搞得無語,只說:“我們還是盡早離開這個地方吧!”

“原來之前我在這個地方吻你不是幻覺,曲馥!你當時還熱情地……回應了!”

曲馥知道他說的是她那天被擄到葉家來的場景,眼神閃爍不定,最後結巴地不承認,“你在說什麽,我完全聽不懂!”

墨如宸挑眉,“丫頭,你別忘了你接下來三個月要到我身邊做女仆!”

曲馥瞪大眼睛看著這個忘恩負義的人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給墨一報了個平安,也趕緊拿出自己手機給裴一清發了個短信讓她不用擔心,自己馬上回來。誰知她竟然回了個——這三個月到你履行女仆契約的時間了,不用回來了。

曲馥咬牙切齒,默默地收起手機決定來個死不認賬,沒想到墨如宸手機突然一響,他蒼白的唇動了動,“裴一清叫我盡管……使喚你,不用客氣!”

曲馥躺在地上攤成一團,有種萬念俱灰從此再無天日的感覺,這個男人……最喜歡壓榨她了,啊啊啊!

不對,他可是K市最有錢的人,甚至在華夏榜上有名,不行不行,她一定要在他身上多撈些油水,否則虧大了!

墨一在三分鐘後就趕了過來,曲馥正要去扶地上不省人事的阿木,墨如宸率先開口,“墨一,去背他。”

“是!”墨一是個有絕對實力的人,在曲馥看來很有本領,沒想到他卻對墨如宸表達了絕對的忠心和絕對的服從,二話不說就把曲馥正要扶起的阿木扛在了肩上。

曲馥心中一動,沒想到他會這麽好心。

墨如宸註意到她看自己感激的眼神,嘴角一扯,朝她揮了揮手,“過來!”

曲馥將信將疑地走近她,“怎麽了?”

“我……”墨如宸長臂一伸,放在她的削瘦的肩頭上,差點沒讓她栽了個跟頭,“我沒力氣了,背我回去!”

“什……什麽?”曲馥震驚,他一個大男人,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讓她一個小女人,一米六八的小身板背他?

墨如宸直接將腦袋埋到她的脖間,意思很明顯,曲馥深呼吸了一口氣,她忍!用力拖著他艱難地走了出去,看到墨一開的車悄無聲息地停在葉家的某個地方,直接將他摔進車內,墨一見她遲遲沒有上車,“曲小姐?”

“我要回去……”話未說完,就被墨如宸的大手一把拉住,“不許走!”他聲音冷沈,不知何時從半昏迷的狀態中醒來,將她一把扯了過來。曲馥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華麗麗地拉到後座上摔趴伏在他身上,立馬鬧了個臉紅。

墨一對此抱著什麽也沒看見的態度,油門一踩,就載著三人消失在了無邊的黑夜中。

他們離開不久,只見墨一原本停車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一身紅色覆古長裙,及腰的長發烏央央的根本看不出來年紀,只見她側目對身後一人說:“傳話到京城墨家,就說他活著回來了。”

“是!”嘶啞難聽的聲音很快隨著他的身影消失。

而車內,“啊餵,”曲馥被墨如宸當作枕頭絲毫不介意地靠著,立馬叫苦不疊,整張好看的小臉也變得愁雲慘淡,剛剛墨如宸在昏過去之前竟然說:“你是我的女仆,做這些不是理所當然嗎?”

曲馥竟無言以對,以後誰再他媽地說墨如宸會對她好心,曲馥一定會要了那個人的小命!

曲馥的郁悶並沒有繼續很久,就被男人皺起痛苦的面容給驚到了。

曲馥二話不說解開了墨如宸胸前的衣服,就在快要看到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時,本該徹底昏迷過去的墨如宸又突然醒了過來,滿身警惕,漆黑的目光更是冰冷和狠厲讓曲馥全身一僵。

墨如宸很快就看到眼前這個人是誰,迷茫在臉上一閃而過,就變成了調笑,抓著她的手在她的手心裏撓了兩下,聲音微弱地說:“就算想看,也到家了再說,到時候再看不遲。”

明明很正常的話語,經他一說,竟然多了意味深長和暧昧,而他剛剛睜眼那瞬的警惕和防備似乎只是曲馥的錯覺。

曲馥沒有多想,多想無益,只是男人剛才那副剛強又有些脆弱的樣子在曲馥的腦海中一直徘徊不去,任憑她怎麽驅趕依舊紮根於她的心頭。

不可否認,她被觸動到了,曾經聽裴一清無意間提起,墨如宸和他的家人相處得似乎並不怎麽好。

曲馥惡劣地猜測,以他這種霸道獨裁的性格,有誰會喜歡他?肯定都忍受不了他了才跟他鬧翻的,畢竟世界上像她這樣好脾氣的人已經不多了。

墨一將阿木帶到客房去的時候,把墨如宸這個爛攤子丟給了她,“先生受傷了,不能去醫院,麻煩曲小姐照顧一下。”

曲馥接住他扔過來的醫藥箱,內心暗啐,知道麻煩還來麻煩我,真好意思!

也不知道這主仆倆是不是打好了招呼,存心整她,曲馥無奈,看著躺在床上毫無生息的男人,提著醫藥箱上前。

前一刻曲馥還陰暗地想要報覆回來,下一刻看到男人浸在月光下蒼白而顯得寧靜平和的風華盡斂的俊容,曲馥就硬不下心來了。

坐到床邊,曲馥輕輕脫下他的西服,眼波晃了一下,看到他身上被血液染得濕噠噠的白襯衣,咬著牙覺得這廝竟然這麽能裝,要不是她眼尖,根本不知道他受了傷,還是這麽重的傷,說不定再耽誤下去會留下什麽嚴重的後遺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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