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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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沒辦法，他太愛我了，我能又什麽辦法，只好答應他再去一趟醫院嘍！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我叫起來，做了飯打算吃完立馬出門。出門是黑炭見我們兩個都要出去，又是叫又是圍著我們轉圈兒，似乎也想去。
哼，這家夥之前半夜擠進我們的床上，我都記到日記本上，可沒忘呢！
於是我得意地笑笑，朝它說：“想出門？沒門！留下來看家吧！”
黑炭要是能說話，這回可能早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了，可惜它不會說話，只能對著我呲牙，瞪眼睛。
他對我很是無奈：“就讓它跟著吧。”
我於是只能妥協：“帶就帶吧，等一下，我找根繩子捆住。”
一人一狗疑惑地望著我。我朝他們露出一個壞笑，然後回屋翻出來根麻繩套在了黑炭的脖子上。
黑炭的眼瞪得更大了，它狂吠起來，對我表示抗議。
我：“ 別叫了，沒用。不捆著，你亂跑被車撞死了怎麽辦？”
黑炭也不叫了，他似乎被我這種不要臉的人弄無語了。
完了，這小家夥最後會不會被我氣死？
到醫院後，那醫生說了具體病情後又把病名說了一遍。他認真聽著，點了點頭。而我，好吧，我又沒有記住名字。
唉，老了嘛，記性不好。
然後我們就出來醫院往回走。
路上，他看著路邊小攤皺眉：“總感覺忘了什麽。”
我：“忘了什麽？好像沒有吧？”
他還是皺著眉頭：“但願吧。”
他又指了指前面賣水果的攤位，對我說：“你站著別動，我到那邊去買點水果。”
我點點頭，然後他過馬路後到對面挑了個西瓜，我就站在原地等著他。
期間我還看到有一只色的狗在旁邊搖尾巴，隱約聽到它的主人好像說這只狗特別喜歡吃西瓜。
狗喜歡吃西瓜？確實挺奇怪的。
不過黑炭也喜歡吃西瓜來著？
等等！黑炭！
他肯定也聽到了那人的話，挑西瓜的手一頓，迅速地轉過來身，神情帶著些驚慌。
醫院不讓狗進去，我們剛剛把黑炭落在門口了！
這記性！
我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別擔心，然後轉頭往回走，準備回醫院找黑炭。
他在對面好像喊了什麽，但我沒聽見，我當時只想著快點回醫院，只是看著前方，什麽都沒註意到。沒註意到其實黑炭就在我身旁，我根本就沒有把它落在醫院；沒註意到右邊朝我疾馳而來的車和閃著紅光的紅路燈；更沒註意到他越來越驚慌的神色和幾乎要不顧一切的呼喊
我只記得，當時那幾秒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不知道該往哪走了。然後等我的眼睛恢覆時，就聽見了“嘭”的一聲巨響。
就像，世界爆炸了。
也可能只是我的幻想，當時的聲音其實並沒有那麽大。
畢竟只是一輛車撞了一只小狗罷了。
只不過是撞死了一只小狗。
一只才認識了幾天的狗。
可我為什麽這樣難過？
我茫然地擡起頭，他已經趕了過來，一臉後怕與和我一樣的茫然。
親口取了名字的狗，就這樣離開了。
“餵！你這老頭怎麽回事啊！闖紅綠燈也就算了，站在馬路中間發呆算是怎麽回事啊！還好沒撞到，不然還得了？嘶，晦氣，撞死了只狗，你的狗？怎麽不說話真晦氣！”
那司機下了車，罵罵咧咧了幾句便又上車，頭也不回就絕塵而去，好像還往車下丟了幾張紙。
他皺了皺眉：那是幾張一百的錢。
那司機開得飛快，眾人只隱隱約約聽見他還在說話：“賠你們的狗·······”
我站在原地，又發了幾秒的呆，然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走吧。”
“等等”我轉頭，看見他紅了眼睛，“我們把黑炭也帶走吧。這裏車太多了······”
他其實是很孤獨的吧，一直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也沒有什麽親人，幾天前黑炭來才好點，可現在······
“好。”我說。我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不知何時已經啞了。
我掏出來一個黑色塑料袋，和他一起將黑炭的屍體全部撿了進去——除了已經碾成泥了的。撿完離開時，我註意到有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過去把地上的錢全拿走了，那的時候還說著：“這麽多錢扔到地上，我不要白不要······
我只看了一眼便轉過頭來，心裏有些悶。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
我們在屋後找了個地兒將黑炭埋了，埋完之後才發現旁邊還有棵樹。
那是棵桃樹，春天裏爭芳鬥艷的花這會兒已經雕謝得差不多了，只餘下枝丫，一片荒涼。
我們看著落花，在屋內沈默了許久，然後我開口道：“吃西瓜吧？”
“好。”
我們在沈默中分了這個西瓜。我咬了一口，卻嘗不出什麽味道來。吃完，我忽然道：“要是哪天，我死了······”
沒等我說完，他突然打斷，語氣冷冷的：“你要是敢比我先死，我我保證把你埋到荒山野嶺，讓你下輩子再也找不到我。”
我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楞，幾秒後笑著說：“那你要是你先拋下我，我就殉情。”
他說：“呸！我信你個鬼！”
我喊：“啊！冤枉啊！我對你的情意天地可鑒啊！”
他不語，一直冷笑。
而氛圍也終於緩和了。只是，他幹嘛一直冷笑啊！！！
不行，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誰大誰小了！
我於是沈下嗓音，問他：“西瓜吃完了沒？”
他皺眉：“這麽大一個西瓜，你要我現在吃完？”
“那就別吃了。”我說著，拿走他手上的那塊西瓜放到了桌上。
他眉頭皺得很緊：“你又幹什麽？”
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先洗澡。”
“你到底要幹什麽？”
“不想洗？好吧，那我就直接開始了？”
“你難道······唔！”
我不再言語，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用我的嘴。
親得他臉紅之後，我又問他：“想我了沒？嗯？”
他不說話，只是臉更紅了。
我：“肯定想了。”
我開始“懲罰”他。
哼！我還治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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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他太愛我了，我能又什麽辦法，只好答應他再去一趟醫院嘍！
第二天一大早，他就把我叫起來，做了飯打算吃完立馬出門。出門是黑炭見我們兩個都要出去，又是叫又是圍著我們轉圈兒，似乎也想去。
哼，這家夥之前半夜擠進我們的床上，我都記到日記本上，可沒忘呢！
於是我得意地笑笑，朝它說：“想出門？沒門！留下來看家吧！”
黑炭要是能說話，這回可能早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了，可惜它不會說話，只能對著我呲牙，瞪眼睛。
他對我很是無奈：“就讓它跟著吧。”
我於是只能妥協：“帶就帶吧，等一下，我找根繩子捆住。”
一人一狗疑惑地望著我。我朝他們露出一個壞笑，然後回屋翻出來根麻繩套在了黑炭的脖子上。
黑炭的眼瞪得更大了，它狂吠起來，對我表示抗議。
我：“ 別叫了，沒用。不捆著，你亂跑被車撞死了怎麽辦？”
黑炭也不叫了，他似乎被我這種不要臉的人弄無語了。
完了，這小家夥最後會不會被我氣死？
到醫院後，那醫生說了具體病情後又把病名說了一遍。他認真聽著，點了點頭。而我，好吧，我又沒有記住名字。
唉，老了嘛，記性不好。
然後我們就出來醫院往回走。
路上，他看著路邊小攤皺眉：“總感覺忘了什麽。”
我：“忘了什麽？好像沒有吧？”
他還是皺著眉頭：“但願吧。”
他又指了指前面賣水果的攤位，對我說：“你站著別動，我到那邊去買點水果。”
我點點頭，然後他過馬路後到對面挑了個西瓜，我就站在原地等著他。
期間我還看到有一只色的狗在旁邊搖尾巴，隱約聽到它的主人好像說這只狗特別喜歡吃西瓜。
狗喜歡吃西瓜？確實挺奇怪的。
不過黑炭也喜歡吃西瓜來著？
等等！黑炭！
他肯定也聽到了那人的話，挑西瓜的手一頓，迅速地轉過來身，神情帶著些驚慌。
醫院不讓狗進去，我們剛剛把黑炭落在門口了！
這記性！
我朝他揮揮手，示意他別擔心，然後轉頭往回走，準備回醫院找黑炭。
他在對面好像喊了什麽，但我沒聽見，我當時只想著快點回醫院，只是看著前方，什麽都沒註意到。沒註意到其實黑炭就在我身旁，我根本就沒有把它落在醫院；沒註意到右邊朝我疾馳而來的車和閃著紅光的紅路燈；更沒註意到他越來越驚慌的神色和幾乎要不顧一切的呼喊
我只記得，當時那幾秒我眼前突然一片漆黑，不知道該往哪走了。然後等我的眼睛恢覆時，就聽見了“嘭”的一聲巨響。
就像，世界爆炸了。
也可能只是我的幻想，當時的聲音其實並沒有那麽大。
畢竟只是一輛車撞了一只小狗罷了。
只不過是撞死了一只小狗。
一只才認識了幾天的狗。
可我為什麽這樣難過？
我茫然地擡起頭，他已經趕了過來，一臉後怕與和我一樣的茫然。
親口取了名字的狗，就這樣離開了。
“餵！你這老頭怎麽回事啊！闖紅綠燈也就算了，站在馬路中間發呆算是怎麽回事啊！還好沒撞到，不然還得了？嘶，晦氣，撞死了只狗，你的狗？怎麽不說話真晦氣！”
那司機下了車，罵罵咧咧了幾句便又上車，頭也不回就絕塵而去，好像還往車下丟了幾張紙。
他皺了皺眉：那是幾張一百的錢。
那司機開得飛快，眾人只隱隱約約聽見他還在說話：“賠你們的狗·······”
我站在原地，又發了幾秒的呆，然後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走吧。”
“等等”我轉頭，看見他紅了眼睛，“我們把黑炭也帶走吧。這裏車太多了······”
他其實是很孤獨的吧，一直只有我們兩個人一起生活，也沒有什麽親人，幾天前黑炭來才好點，可現在······
“好。”我說。我說完才意識到，自己的嗓子不知何時已經啞了。
我掏出來一個黑色塑料袋，和他一起將黑炭的屍體全部撿了進去——除了已經碾成泥了的。撿完離開時，我註意到有個賊眉鼠眼的男人過去把地上的錢全拿走了，那的時候還說著：“這麽多錢扔到地上，我不要白不要······
我只看了一眼便轉過頭來，心裏有些悶。回去的路上一路無話。
我們在屋後找了個地兒將黑炭埋了，埋完之後才發現旁邊還有棵樹。
那是棵桃樹，春天裏爭芳鬥艷的花這會兒已經雕謝得差不多了，只餘下枝丫，一片荒涼。
我們看著落花，在屋內沈默了許久，然後我開口道：“吃西瓜吧？”
“好。”
我們在沈默中分了這個西瓜。我咬了一口，卻嘗不出什麽味道來。吃完，我忽然道：“要是哪天，我死了······”
沒等我說完，他突然打斷，語氣冷冷的：“你要是敢比我先死，我我保證把你埋到荒山野嶺，讓你下輩子再也找不到我。”
我被他的語氣嚇得一楞，幾秒後笑著說：“那你要是你先拋下我，我就殉情。”
他說：“呸！我信你個鬼！”
我喊：“啊！冤枉啊！我對你的情意天地可鑒啊！”
他不語，一直冷笑。
而氛圍也終於緩和了。只是，他幹嘛一直冷笑啊！！！
不行，不給他點教訓他都不知道誰大誰小了！
我於是沈下嗓音，問他：“西瓜吃完了沒？”
他皺眉：“這麽大一個西瓜，你要我現在吃完？”
“那就別吃了。”我說著，拿走他手上的那塊西瓜放到了桌上。
他眉頭皺得很緊：“你又幹什麽？”
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先洗澡。”
“你到底要幹什麽？”
“不想洗？好吧，那我就直接開始了？”
“你難道······唔！”
我不再言語，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用我的嘴。
親得他臉紅之後，我又問他：“想我了沒？嗯？”
他不說話，只是臉更紅了。
我：“肯定想了。”
我開始“懲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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