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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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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

花宿震驚的看向顏愈:“你想讓我當你師父?”

震驚之後,花宿臉上露出欣慰的表情,道:“也好,你既然如此信任於我,我若不收你為徒了卻你一樁心願……”

“不是!”顏愈脫口而出。

花宿楞了一瞬,道:“為何?剛剛不是你說的……”他看向花辭,花辭悄無聲息瞪了顏愈一眼,然後又恢覆了那種虛弱的神情,沒讓花宿看出來什麽不對。

花宿問他:“他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花辭像模像樣的咳了兩聲,道:“他還從未見過幾位殿下,可能是想稍作思量之後再做決定。”

花宿:“哦,原來是這樣,沒事不急,我想我們兄弟幾個都不會介意收你為徒。”

說完他又想起來什麽似的,道:“哦對,花易落除外。他天生性子冷,身邊很少有人陪,更不想要個徒弟,如果你不長眼想拜他為師,可能比讓他跪下給你磕三個響頭還難。”

顏愈:“……”

他耳邊突然回想起花辭對他說過的那句話:“你想拜他為師,恐怕比讓花締認你當爹還難。”

這兩句話雖然出自不同人之口,卻有異曲同工之妙,本意就是,想拜花易落為師,做夢比較快。

顏愈有點好奇,花易落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了……

他們也不知聊了多久,那位醫者突然冒出頭來,指了指顏愈,道:“這位小公子要看看嗎?”

看什麽?看毒?

一瞬間,屋子裏靜極了,醫者也不知自己說錯了什麽話,猶猶豫豫道:“啊……他和公子一同前來,沒有事嗎?”

對啊,這裏還有一個中毒的,青沅完全沒註意,花宿完全不知道,花辭完全是忘了……

不愧是醫者仁心。

顏愈下意識瞥了眼手腕,那裏幹幹凈凈什麽也沒有,剛中毒時還有感覺,上面蔓延了一道痕跡,可是過了不久,那痕跡竟然自己縮了回去,直到現在消失不見了。

顏愈不知該怎麽解釋,卻聽花辭咳了一聲,對醫者道:“他並未中毒,不必看了。”

“啊?”

花辭解釋道:“他和我同桌吃飯,也不知賭氣什麽,一口都沒碰,自然也就不會中毒了。”

顏愈的體質他很清楚,體內那一把本命靈器吞天噬地,小小枯木逢春早已幫他治愈了,但這件事不能說出來,顏愈自己恐怕都是懵的。

此時顏愈正驚詫在花辭竟然會為他說話,可他是怎麽知道的?

醫者道原來如此,又囑咐了花辭幾句:“公子這毒雖然已經壓制,但卻不是萬全之法,公子還當細心調養,切勿再動用靈力,否則毒再覆發,就不似現在這般好解決了。”

花辭:“嗯,我記住了。”

醫者:“此毒罕見,解法稀奇,若是公子日後能解……還是解了的好。”

“多謝告知。”

醫者告辭之後,青沅也回去覆命了,這裏便只留下了花宿和顏愈。

花宿打量著顏愈,試探的問道:“你沒想好拜誰為師?”

顏愈搖搖頭。

花宿嘆了口氣,對花辭花辭道:“父帝過幾日可能會召見公子,這些天你就先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花辭:“小殿下慢走。”

花宿走後,顏愈再也憋不住了:“公子您為何替我做決定?還有,您怎麽知道我毒解了?”

花辭又恢覆了那種清冷,道:“我不會收你為徒,帝宮是你最好的去處。至於你的毒,我只不過是不想管,並非知道什麽。”

“可是——”

“滾去你自己的房間,我要休息了。”花辭將面具摘下來丟在一旁,看樣子是有些乏了。

想到他身體裏還有毒未排出,顏愈糾結再三才決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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