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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五章強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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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會自己掌握這一切。”

皇帝搖頭。

“荒唐!他是我兒子,你以為你會比我更了解他?這麽多年了,按理說他的權術,他在朝堂上立下的功績,都不算小,你以為我為什麽沒有立他為皇儲,他又為什麽一定要走上逼宮這條路?因為他比誰都知道,單靠正當手段,他一輩子都沒有機會走上這個位置。”

他想要在這種時候喚醒陸可情的理智,可這個時候,陸可情怎會聽他的?而且她也足夠自信,自己能夠從賢王手中得到自己想要的。

“那是你們夫子之間的事,實際上與我無關。”

皇帝氣結,算是明白走上歧途的女子,究竟是多難拉回了。

“你會後悔的,你絕對會後悔。”

他氣息不穩,衰弱而無力,這是比當時還一無所有,要拼盡全力時還要吃力的時候,因為那個時候本來就是一無所有,輸了也不會失去更多,現在不一樣,現在輸了,他有太多不能失去的了。

“父皇,您難道不知嗎?”

旁邊的賢王阻斷他與陸可情的交流,仿佛是已經臨架在皇帝之上,態度十分傲慢,這樣與往日的平和完全不同的二哥,在百寶閣後面看著的東菱公主很是觸目精心不已。

雖然她知道,在這個 皇宮裏長大的孩子必然要戴著幾層面具,而且還要善於更換的技巧才能活的好,才能活得久了,可當這個哥哥的野心完全暴漏出來那一刻,她還是忍不住心底的懼怕。

現在面前的已經不是她的哥哥,而是一個確確實實給權利的欲望餵養長大的毒蛇了。

她害怕看到這樣的人,雖然她知道在這種深宮之中,必然不少這樣的人,可她怕呀……

打從心眼兒裏害怕這樣平時偽裝的完美無缺,內心卻是如此可怕的人,還是她的哥哥,她害怕。

“從來都是有價值才能有交易和談判的資格的,這是您在我們小時候,我們入學的時候對所有的皇子上的第一節課,怎麽?教會了我們,您自己給忘記這個世界的規則了?”

皇帝控制著自己的情緒,想要將這樣的痛給壓制下去,盡量恢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卻發現自己和這個兒子對上,話已出口,聲音都是顫抖的。

他很清楚,那不是痛出來的,那也不是怕出來的,是恨,是氣,氣他果然還是走上了他最不希望他走的這條路。

賢王賢王呀!他給他這個【賢】字是警醒,莫要逾越人之根本,他卻當成是警告,想要讓他退位讓賢?

敗了!單單是個父親的角色,他都做的一敗塗地,之前姜恕不服他,而最終他一直也在恨他,這兩個明明他最喜歡和最有能力的兒子,將他這個作為一國之君的父親,打臉打的毫不猶豫。

“所以,現在你也要和你的父親,做交易嗎?”

賢王狂笑。

“您難道沒聽懂我的意思嗎?有價值才有資格,現在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控制之下,臣子盡忠,盡的是我刺淵皇室的忠,你以為那個位置上換個人,無力回天了,他們還會冒著危險來為你申討嗎?”

皇帝看進他此刻絲毫不掩張狂和貪婪的眼睛裏,只道。

“那你和我耗這麽長時間是做什麽?”

他笑,冷笑。

“去做你最想坐的皇位呀?”

賢王緊盯著他,貪婪的眼睛了逐漸便的陰沈,那是對於生死相關的命運不決時才讓能讓他出現的慌亂。

都已經到了這種窮途末路的時候了,他還有這份毅力和決心來瓦解他的決心和意念?

“就算你堅持現在你那個最喜歡的兒子也來不及救你,你還不明白嗎?與我相比他就是個為感情優柔寡斷的廢人,他現在還在南山崖底尋找他的楚王妃呢!在他心裏,他的王妃比什麽都你都重要,你還覺得他會是下一任君主的最佳人選嗎?你不是最看不起的就是這樣感情責任不分的人嗎?”

皇帝好笑。

“那是因為我更知道,如果一個人連感情都不能爭取,連自己女人的責任都不能承擔,基本上他再怎麽精明權術,也只是比較厲害的大將罷了,改變不了什麽結果。”

“還不明白嗎?這麽多年來,我以同樣的方法對你們,雖然他的重感情是我最頭疼的地方,卻也是我這個做父親的最引以為傲的地方,姜勉呀!你還沒看清嗎?在這個權利富貴地位匯成的漩渦洪流裏,太多人容易被改變,我是如此,你是如此,我們都逃不過。”

“可他逃過了,誰強誰弱,你還不明白嗎?”

“只有能對自己負責的人,才能對他人,能對整個天下負責,什麽守得住天下不能守得住紅顏知己?什麽魚與熊掌總有取舍?”

“那不過是對自己犯下的錯誤麻痹自己的一個借口,不過是給自己心安理得享受權利帶來的便利時給以的暗衛罷了!改變不了自己是個為了權利,為了皇位,成了辜負心上人的懦夫,這,才是你所說的,我最喜歡的他地方。”

賢王呆滯,感覺自己好像被耍了一樣,他教他的生存方式,最終卻是他考驗自己兒子的一種方式?

假的,都是假的,什麽合格不合格?那不是他最想要的繼承人,只不過是篩選掉與自己同類的繼承人罷了。

人對自己或許有著極大的寬容,進而對旁人有著極高的要求,可他的父親,他這個作為君王的父親,竟然是相反的,對於和自己同類的人,更準確的說是對自己,有著極大的排斥?所以他才對姜恕那麽好,反之對於姜恕類似的沈芙,之前那麽苛刻,因為沈芙畢竟不是他的孩子?因為沈芙的出身與他們這些皇子皇孫比低微?所以他嫉妒?

這樣控制欲極強的男人,或許有想過除掉沈芙,給自己的兒子安排個他認為最合適的人選成婚,事實上他之前也確實這麽做了,如今改投他門下的崔錦繡正是他所準備的。

他當時拒絕了他的請旨賜婚,他就知道,可他不知的是,他竟然對姜恕所抱著的心情,是這個?

他最想要最渴望的,舍棄了的,他真正的想法是最珍貴的,然後才決定下一任君王是姜恕而不是這個丟掉的他?

“騙子!騙子!”

皇帝苦笑,對於自己兒子的指控絲毫沒有再給以辯解。

“沒有什麽好憤怒的,不過是越渴望,越容易迷失自己罷了,一個連自己都迷失的人,又怎麽能帶給天下以光明?”

賢王猛然利刃對他,已經不管這些他所說的合不合適,真不真切了。

“你當我會上當?你同樣是這種人,不還是坐這個龍椅坐的幾十年如一日?安安穩穩?就算丟棄了自己最重要的又如何?又不是不能活了?正因為丟棄了自己最重要的,所以才要以另一種形式要回來。”

“我付出了那麽多,沒理由最後關頭因為你說不合格我便什麽都沒有。”

他直接那件威脅他。

“卸下詔書,蓋上玉璽,告訴所有人我是正統即位,現在整個皇宮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不然你很清楚你所面對的究竟是什麽。”

皇帝好笑。

“我都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後宮那些女人,如果這個女人一樣。”

他指指如今在一遍安安靜靜做個壁上觀的女人。

“該享受到的都享受到了,該享有的尊榮,也都享有了,現在輪到她們付出她代價的時候了,你覺得我會心疼受你的要挾嗎?”

這個時候外面的士兵道。

“殿下,太後娘娘請到了。”

皇帝臉色一怔,反之賢王卻有幾分得意。

“女人不在乎,母親還能不在乎?”

皇帝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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