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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八章我想自己做嫁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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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點他做的倒是還算有些像樣的,他不能改變皇家女子的命運,起碼能最大程度的給予東菱擇偶的自由。”

姜恕捏捏她的鼻子,這才提醒道。

“這些你算是都知道了,東菱到底知道多少我卻沒有多少把握,我可告訴你不能在東菱面前提及這些,雖然這麽多年她自己好像也看開了不少,可這陳年舊事,能埋起來還是埋起來好,畢竟解開,除了撕開一道道當時經歷過的人心上的傷疤,沒有任何好處,估計東菱也就看透了這個,所以在為人處世上特別豁達。”

沈芙點頭,好笑。

“你就放心吧!該怎麽做我清楚,東菱也是我的好姐妹,這兩年在江陵也沒少照顧我,我沒理由希望她不好,再說,你有誕辰宴的事,我這邊旨意一下來就要準備婚服的事。”

“之前根本沒想著這麽快就嫁人,本來想這輩子都用不著呢!所以什麽都沒準備,你可好,你有禮部戶部幫著準備,我卻只能排在後面,讓那些人只是象征性的問一問,主要的還是得自己張羅,我還能又時間去管這些陳年舊事?”

一說到兩人的婚事,姜恕就是喜笑顏開,臉上甚至都開出一朵花兒來了,攬著她就欣喜道。

“你就放心吧!你沒準備我都準備著呢!回頭我讓府中的繡娘和從江南帶回來是紅綾綢緞全都送到你那兒去,保證在婚期之前,趕制出一件,讓你滿意的婚服。”

沈芙卻是拒絕的。

“我不要,嫁妝嫁妝,如果不是自己娘家準備的話,會讓外人笑話的,我雖不在乎那些人究竟說些什麽,卻是已經清楚如何才能走的更輕松的,前一世那樣,將所有問題交給你的情況,我不想再有了。”

“芙兒,你沒必要這樣嚴格的要求自己。”

姜恕有些心疼的摸著她明顯比之前更為清瘦的小臉道,沈芙卻是笑的很自豪。

“這不是對自己嚴格,是該自己走的路,終究是逃不過的,我不想再做任何讓自己遺憾的事了,再說,我雖然沒有娘親操持,沒有父親把持,起碼我還有外祖母和舅母呀?還有弟弟幫我。”

“就算嫁衣要嫁娘親自來做,這段時間也不是不能完成,我自己想要什麽樣的嫁衣我很清楚,而且這一次,我希望是穿著自己做的嫁衣來和你成親的,我相信,就算以後我們之間還會出現問題,還會出現阻礙,就是想到那嫁衣裏的一針一線,我就不會再輕易的認輸了,所以我想自己做嫁衣。”

姜恕的拇指在她的鬢角邊上摩擦,有些欣慰,卻有更多的憐惜和心疼,點頭應允道。

“好!嫁衣你來錯,料子用我給你挑選的,有什麽難處盡管來找我,就算我幫不了你別的,起碼能做到的一定給你辦好了,材料式樣什麽的,應有盡有。”

沈芙笑,他是當自己是財主嗎?不過想到即便是上一世他在用度上面也從未讓她有過節儉,如果她真的需要的話,他也不是不能給她拿不出來吧?

兩人成親的事就這樣定了下來,沈芙從回到府中,也開始準備成親的事宜。

當然,她這一趟宮進的,出來就是將來的楚王妃準人選了,與之前還打定註意離皇宮大院遠遠的 態度完全不符,對沈濟州來說也不是毫無影響的,尤其是看到自己的姐姐,被拽走之前還憂心忡忡,現在卻真有幾分新嫁娘在備嫁的樣子了,不由大跌眼鏡。

“看你這個樣子顯然也不像是勉強的了,作為你的親弟弟,我能知道楚王殿下究竟做了什麽讓你一夕之間改變了主意?總不可能他在中藥的情況下,對你依然憐惜備至,並沒有做任何冒犯你的事,或者齷蹉的事,反倒在冷水池泡了半夜,就把你感動了吧?”

沈濟州情緒不好,雖然他理智上也能認清,這樣是對自己姐姐當前最好的方法,不然外人知道她和一個男人共處一室一整夜,不管是不是治病也好,是不是被迫也好,真有沒有事也好,恐怕真沒幾個願意再看得上她了,她的聲譽也會就此一落千丈。

若是竟是如此也便算了,就怕這之後隨便什麽人就能上來踩一腳,那才真是有苦無處訴。

反之,她能嫁給姜恕,而且還是風風光光的嫁給姜恕,那就是另一種情形,一來姜恕的身份夠高,那是世人對【良人】的定義,二來姜恕對沈芙的心思眾所周知,她如今嫁了,還是光明正大風風光光的嫁掉,那就成了佳話,誰也不敢隨便冒著非議皇族的危險來嚼舌根。

可話說回來……

他也不是不知自己姐姐之前的堅持,如今這麽快改變主意,如果說沒有被迫,那能讓她轉變如此之快的因素,也讓他足夠憂心了。

會不會就這樣,從此以後自己的姐姐就被那妖孽的楚王給控制了?萬一姐姐嫁過去之後真被欺負了怎麽辦?

可沈芙之前放了豪言,如何都不會嫁給姜恕的樣子,現在卻給自己打臉,那嬌羞的,是一個外焦裏嫩,說不出的尷尬。

“其實吧!也說來話長……”

“話不長,一個晚上的事,能發生多少事?你撿重要的,直接告訴我這個做弟弟的就成,也別讓我總為你提著個心臟整日整日的不得安寧了,告訴我你為什麽同意接受他的原因就可以。”

沈芙嘆息,也給自己弟弟的直白直接的有點承受不起了,那些前一世的事,和生呀死呀的事,不能讓他知道,生怕解釋個三天三夜她這邊沒給弟弟解釋清楚,反倒讓探子聽到傳到有心人耳朵裏,反倒成了自己的致命索。

她當然知道弟弟現在對她的心意,可這些並不能成為她真的知無不言的理由,畢竟這種事知道的太多,反倒會對知情者本身招惹禍端,所以對他問起的關於姜恕的事,她也只能概括簡單的來說明。

“其實也不算太難理解吧!畢竟與他認識那麽久了,生生死死都經歷過了,一直無法同意不過是對他的認知存在一些偏薄和誤會而已,現在誤會都解釋清楚了,他自然就讓我來冒險的本錢就大一些,我怎麽可能嫁一個自己都信不過的人?”

沈濟州猶豫了下,想著府中的情況,姐姐即便想說也說不得,而且姐姐的決定他從來不曾再做懷疑,再多問,反倒多餘了,只要知道她不是被迫的,被勉強的不是比什麽都重要嗎?

現在她比走的時候自己都安定許多,想來在皇宮裏姜恕還做了比較男人的事,讓她安心吧?如此的話他更不必再過問的。

擡頭正想說些什麽,擡頭卻見外面沈闌猶猶豫豫的,本來腳步挺快的進來,聽見沈芙的話,卻有局促不前的樣子,不由收斂心神,對沈芙示意了下身後,這才轉緩態度道。

“你自己能明白,能清楚是最好,畢竟是婚姻大事,如果你真有個委屈,我這個做弟弟的也不好制作壁上觀不是?”

沈芙心領神會,也道著。

“阿州就放心吧!姐姐委屈了誰也不會再委屈自己就是,我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嗎?婚姻大事,委屈自己吃虧的最終不還是自己?”

“郡,郡主。”

門房猶豫了下,這才打斷他與沈濟州的談話,稟報。

“主家的老爺來了。”

沈芙這才回身,兩人這才將這位父親看在眼裏,貌似驚喜道。

“呦!父親今天怎麽有空過來了?”

她這一句【父親】,倒是讓局促中的沈闌叫的多了幾分囧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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