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王爺也道。

“是呀！好不容易看到一個能配得上我這天姿一般的侄兒的姑娘了，人家小姑娘卻看不上他？這讓我那將這孩子當無上寶一樣的皇兄知道，指不定得氣出內出血來，他可是最疼這孩子，就沒覺得身邊的姑娘有配得上他這愛子的姑娘呀！”

白老太爺也應合著。

“陛下對五皇子的用心是眾所周知，如此一來，看來我這外孫與皇家確實生來無緣呀！”

仿佛給這個【無緣】刺激到了。

與如同玲瓏玉人兒坐在一起的姜恕憋紅了臉，不甚甘心道。

“我喜歡她就成，她不喜歡皇家，以後我會讓她喜歡我多過不喜歡皇家，她還是能做我的新娘。”

所有人一怔，白家長輩升起憂心，那勤王卻是爽朗的笑開。

“吆喝？看來我們的五皇子今天是真動煩心了？那感情好！”

他成功了，長大後利用自己的優勢果然將她成功娶到手，雖然他不知原來那個時候在她正面對他之前，還發生了那麽多他誤會她，甚至氣她狠心的事？原來只是因為她不知道？不是狠心的裝不知？

……

“他們殺了我的母親，後來又殺了我的弟弟，我所有重要的都被他們奪走，我最大的依靠也將我拋棄了，我真的不知該怎麽辦。”

“我努力了，可那好像只造成了更多的笑話？並沒有任何人會看到，會需要，我的存在就是多餘，死了還不甘心，得讓我按他們的方法死好像才能解恨一樣。”

“我都不明白我究竟做了什麽才會讓他們這麽憎惡的，我做了什麽？錯了什麽？為什麽都要這樣對待我？”

姜恕疼到心神俱裂，知道她過的並不開心，也一定是到極限才做出當時那種玉石俱焚的事的，可他從來都沒過問過，原來她心底壓了這麽多事？

所以才那麽果決堅決的覆仇，所以才果斷徹底的改變了自己的處事原則，所以才對他那麽避而不及嗎？因為她所有的災難，都是在嫁給他後加劇，甚至可以說是轉折的？而他卻並沒有做到他向他承若的那樣。

“過去了，一切都過去了，芙兒。”

他安慰她的同時告訴她。

“我是沒辦法給你拿出你要的證據，所以我也沒辦法讓你相信我所說的都是事實，畢竟相不相信，如何選擇，是你的權利，而不是我的主觀，可我為你而來卻是事實，我沒辦法放你不管，也沒辦法否認掉自己的身份，去成為你安心的那種人，然後再來追求你。”

他一次次，告訴著她，也懼怕著她在得知這一切後還是拒絕的態度，所以有些卑微。

“我們分不開的，這世界上誰離了誰都可以，唯獨我們分不開。”

“沒有人比你更能讓我上心，即便丟掉自己的尊嚴也無法舍棄，這個世界上也再沒有人比我更能了解你的傷你的痛，明白你每一次的恨心決意在對我之前，都是先更殘忍的對待你自己。”

“沒辦法，沒辦法呀！芙兒，我們就別太固執了，別再錯過一次，再一次的面對生離死別好不好？”

他哭的厲害，為她的苦，為她受過的煎熬，和生生死過一次的罪，沈芙在他懷裏哭的更是厲害，將他本來幹凈的中衣浸濕了一大片，那還帶有她溫度的淚透過衣料，透過皮膚，灼傷了他的心房，果然，這些壓抑在心頭，最痛的，還是她自身。

“你不怕嗎？”

她聲音哽咽，惴惴不安，手也不知不覺揪住他的衣襟。

姜恕卻是告訴她。

“我唯一怕的就是再次面對你的離我而去而我無能為力，更怕生離死別，我這次無法追到你的腳步，芙兒，你不知道，被留下的那個太痛了。”

“父皇以為你沒了，我就算會消沈一陣子，也定然不會一直沈淪在失去你的悲傷之中，可他不知道，我根本沒有遺傳到他那份決意和狠心，然後等他意識過來後，發現我已經在你的墓前廢了。”

沈芙瑟瑟發抖，所以，因為他的牽掛，他們才能再一次同時重生，因為與他之間的這份牽絆，才能再一次相遇嗎？他並沒有拋棄她，反倒是比她想到的更堅決的，守護著與她的這份感情才堅持到現在？所以，他才能跟隨她而來嗎？

可他那父皇的性子，如果不能如他所願的話，以他當時的處境，對他豈不是更不好？

“他生氣，憤怒，恨鐵不成鋼，想要將你最後的衣冠冢都不放過，可那卻是我唯一能守的東西了。”

果然……

“然後爭執之中我撞到了你的墓碑上，然後……然後再怎樣我就真不知了，因為我醒來的時候，已經發現只有十幾歲的樣子。”

“按照年紀推算感覺你應該是及笄的，可不知道那裏出了點問題，時間線好像有點差錯，你還是個十四歲的小丫頭的，可我卻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目的的，無論當時你知不知道我，怎樣看我都好，我都不允許你再被他們傷害，包括他們偷偷摧毀你的身體，讓你失去健康。”

沈芙怔然，從他懷裏起來，看他，想到那個十分熟悉，可當時根本不敢想，也不願讓自己往這方面去想的問題。

“所以，那天去祠堂看我的，給我留下禦寒鬥篷的，後來給我解毒藥的，都是你了？”

姜恕給她扶好亂掉的頭發，滿是寵溺道。

“是呀！當時你那麽警惕，還害的我在想要不要直接敲暈你將你帶走比較好，畢竟他們也沒善待你，我怎麽忍心將你留下？”

沈芙蹙眉，沒有更多的感激，反倒很懷疑他的目的。

“按照你的說法，當時你並不能確定我是不是回來了，你也是剛醒來，可你卻夜探沈府，你說，你是想做什麽？單單只是擔心我被虐待相比，應該不足以讓你生出將我帶走的念頭吧？”

直接對當時可能一無所知，這個世界的她先下手為強？還是探察那時候她是不是還在？然後再準備下手？

姜恕卻是對她的張牙舞爪的敏感毫無辦法的，將她重新抓住，只感嘆道。

“好好好！你是正確的，是！我是存了在你還不知道的時候直接將你掠走，好好的圈養起來，讓你只喜歡上我一個，別再生出更不好的想法才算安全，另一方面也想，這樣或許我在對沈家動手的時候，又能避免我到時再娶你時會在父皇那裏受到的阻力，又能避免他能以沈家說事阻擋我們。”

“可一想父皇那性子，一個對他來說來歷不明的女子，其實不比一個他不喜歡的臣子的女兒好的，反倒因為沒了這個正當的身份，我要再迎娶你做楚王妃，要冒更大的風險，一不小心也會落給臣子把柄，對你同樣不好，所以便打消這個年頭，只想將你身體先治好，然後看你能不能接納我，然後變相幫你認清現實，讓你對那些家人徹底失望，別再讓你被他們騙了才好。”

沈芙想到當時的情景，她對他雖然有懷疑，但是也十分的警惕，應該讓他頭疼不少才是。

“然後你發現我對沈家人的態度有些不同於上一輩子，還十分的警惕，如果你真以那樣的姿態來插手我的事，沈家的事的話，會怕我懷疑你的用心，反倒對你有了隔閡，所以最後靜觀其變？”

姜恕點頭，拍拍她的頭，真心無奈的感嘆。

“我就說你聰明，只是從不願將這份聰明用在自己的親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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