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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最好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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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走遠了沈芙才回頭看玲瓏,玲瓏小心的註意到外面的人真的不會回來了,這才道。

“剛才奴婢看到那宮女隱在了人群裏,一個紮眼不留神就不見人了。”

沈芙沈吟。

“看來太後身邊確實是有眼線的,而這個眼線,就不知是太後本身的,還是同樣是旁人安排在太後身邊的。”

隨後對玲瓏安排道。

“以後你小心留意下這個映月即可,可切勿不能進取,她可能是與雲清一較高下的隱藏高手,不可讓自己陷於險地,知道嗎?”

玲瓏鄭重點頭。

“玲瓏明白。”

而反之,那個在白府之中第一天就消失的人,此刻卻是換了身黑衣來到了賢王府中。

“你這第一天到平陵郡主身邊,如今平陵還是住在白家那樣的地方,你如此前來,是不是太不將白家當回事了?”

賢王的書房之中,賢王並沒有這個突然破窗而入的黑衣人而有絲毫動靜,地上的人雖然是一身黑,蒙著面紗,可面紗下與黑衣包裹下的精致身形也無一不在告訴男人,這是個正值年華的女子,而這女子,自然就是他已埋伏多年的棋子。

面對主子的質疑,黑衣女子也極為自信。

“白家人正因沈氏姐弟的回歸而樂不思蜀,雖然已經深夜,卻是一團亂的時候,奴婢趁亂而出前來稟報,並不會引起白家人懷疑。”

“哦?”

賢王手下的筆總算停了,放置一旁看著自己練的筆法,幽幽又道。

“好,那說說有什麽值得你今天來冒險親自稟報的事?”

“在之前太後賜平陵郡主敬華池沐浴時,太後進去與郡主說話,沒有讓任何人在場,而且暗中有宮廷密衛把守,近不得前,奴婢並不能探究一二。”

“在平陵郡主臨出宮前,太後除了上次奴婢與另一個宮女給郡主幫忙外,只聽得太後與郡主兩年前應是做了什麽約定,太後企圖挽留郡主,郡主說自己心意未改,向往的依然是宮墻之外自由自在的生活。”

“兩年前太後也將所有人遣退才與郡主說些什麽,所以具體也無法打探出來,加上奴婢在江陵兩年,觀察東菱公主對待平陵郡主的態度,以及楚王殿下與平陵郡主的暗中來往,想來是與楚王殿下的婚事有關,而平陵郡主今天拒絕陛下的指婚,似乎也並非針對殿下,反倒更像針對楚王殿下。”

“哦?呵呵!這倒是稀奇事。”

賢王殿下整理了下袖口,傾身而起,在窗前倚著,來看這個事。

“本王那五弟,自小就得天獨厚,因為那和他母親想象的臉,更是什麽都不用做就有多少女人垂涎欲滴,也就他的性子比較自大,不屑以樣貌示人,還自愈什麽端方君子,結果看上一個女人還被拒絕了。”

“之前本王覺得那平陵郡主即便是拒絕,也不過是做做樣子,姑娘家的矯情一番罷了,畢竟五弟的身份與父皇的寵愛都在哪兒擺著,加上那副妖孽容貌,鮮少有人不去動心,倒是沒想到,兩年過去了,五弟幾次三番忤逆父皇偷偷去看她,甚至為了她這次險些丟掉性命,是個鐵石心腸也該暖化了,她倒是堅定,依然巋然不動呀?”

說著不由疑惑起來。

“她倒是真渴望那種自由自在的宮外生活,還是害怕宮墻內的爾虞我詐?可以她能在太後面前說話的本事,說怕,也有點太小看她的吧?”

還是,她根本就是在回避?

不知為什麽,這個念頭閃現在腦袋裏的那一刻,賢王更將沈芙是怕宮闈鬥爭的事否決了。

可還有什麽是他無法抓住的,只是靈光一現,卻再難尋到。

回身,他振奮精神道。

“不管如何這個消息確實也算重要,起碼讓我知道原來我那五弟有一個這麽大的天敵,可他卻護的嚴嚴實實,不舍得割舍掉,如此我便有更多的方式瓦解他的軟肋,看他還怎麽藏得住。”

女子見主子果然對這個信息有興趣,當即又爆出另外一條消息。

“剛剛到白家的時候,就收到陸家小姐遞給平陵郡主的請柬,邀請郡主清湖一游,想來只是極少範圍的閨秀邀請,如果殿下要從平陵郡主這邊對付楚王的話,奴婢以為,這是最好的機會,剛好能夠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賢王點頭,十分滿意。

“本王不會辜負你今天這番冒險,趁時間還早趕緊回去,記住,你是本王最好的棋子,如若你出了問題,本王會擔多大的幹系,你也得明白。”

“奴婢絕不會讓殿下為難,奴婢生為殿下效力,死也不會為殿下添麻煩。”

賢王擺擺手,人已在房間悄然無蹤。

賢王思考了下,到底還是不想放過這個機會,起碼沈芙這個平陵郡主究竟多大的本事他得清楚,才能更好的拿她向姜恕開刀。

“來人。”

第二天,沈芙應邀前去游湖,深秋的天氣,秋風漸晾而不入骨,卻刮的人臉皮有些幹燥,沈芙著素色裙裳,外罩上大紅鬥篷,來到相約的湖邊時,果然,沈芙只見到一個畫舫外面只有陸可情和趙清月。

這是沒有其他人更多人的小聚,也同樣是那次患難之中三個人的聚會。

沈芙這邊卻因為帶了個弟弟而有些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我還當即便再小的聚會,也定一些公子前來,讓阿州見見,熟悉一下京都的人也好,不想這是陸姐姐邀請的姑娘之間的小聚會。”

陸可情看看她身邊的沈濟州,也不像是那些讓人難以招架的風流子弟,握了沈芙的手,當即道。

“你客氣了,又不是外人,俗話說物以類聚,我信得過你,如何便信不過你的兄弟?再說,我們之間又沒有見不得人的事要說,為何要回避他人?”

說著她道。

“大家都上畫舫吧!芙兒離京兩年,給江南的山水養的更是秀氣憐人,可能一時間有點不適應。”

沈芙笑。

“你們把我看的有些太嬌氣了,我去江南兩年,可不僅僅是看江南的好山好水。”

趙清月接口道。

“是是!聽聞你的大名了,這兩年神女之名遍布京都,可你平陵郡主的大名,卻是遍布江南的,誰不知道你的厲害呀?”

沈芙更是感覺自己沒辦法說下去了,再說下去,真的是在可恥的炫耀了。

四人上了畫舫,加上自己各自伺候的丫鬟加上船夫,也有近十人,可以為畫舫的船只不算小,而真正在艙內坐著的只有三個姑娘家,兩個船夫在一頭一尾掌舵,沈濟州未免讓姑娘們尷尬,就主動到了船頭回避。

雖然沈芙想讓他見一見這京都的人物,可在戰場上待的這兩年習慣,還是讓他沒辦法融入這顯然過於華麗,也同樣易碎的浮華之中,反倒置身於山水,更讓他覺得自在暢快。

索性他來的主要目的是為了究竟保護自己的姐姐,至於姐姐和她那些小姐妹說些什麽,他就真沒什麽興趣了,只是他不知,在他不聲不響退避開來在船頭坐在一把椅子上感受這難得的清凈時光之時,背後卻有一道小心翼翼的目光,偷偷註視著他的背影。

一而再,再而三,沈芙就算再想回避也避不開這粉紅泡沫的發現了,於是盯著趙清月的目光多了分意味深長,而趙清月在再一次收回目光無意中撞上她的目光時,臉色一滯,便多了份羞紅。

沈芙輕笑微微搖頭,也轉頭去看自己那弟弟兩年疆場,好像確實將那個之前還需要她小心呵護,就連送個衣服都得借曲娘之手才能送出的弟弟,如今已然是個偉岸的男子身影,不由感嘆,果然長大了,也有小姑娘對他芳心萌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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