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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沈芙,你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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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覺得我的人會影響到你的計劃的話,便要以相等的條件來交換,當然,值不值得,需要我自己來定位。”

沈芙眸色暗沈下來,明白了他的意圖,也堅決了剛才的決心。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甘心今天在我這裏丟了臉是吧?倒也無妨,你可以直接說,怎樣才能讓殿下您消氣?又要怎樣的條件才能讓殿下的人別亂多管閑事?”

姜恕給她直接戳破心事,更是懊惱,扣住她的手便直接要求。

“既然你這麽聰明,還能想不到?”

沈芙蹙起的眉梢之中多了分隱隱的怵氣,這人還真樂不思蜀,他以為如此,就真的能夠擊毀她的心防嗎?她真當她是前一世那不知世事也無懼世事,卻在關鍵真正面對時刻總是手足無措的小姑娘?

骨子裏的那種倔強給這個人徹底撩撥起來,他越是覺得這種方法對她有效她還偏就想挫敗他,即便明知這可能是這個人的另一種激將法,可在他之前已經給她挖好坑下好套下,她還是不可避免的跳入其中了,然後,便生出一種把自己當成一個骨頭,卡死他的報覆感。

“你若覺得這樣就能讓我退讓,那我也不在乎做回虧本的買賣,我們便看看,最後會退讓的那個人,究竟是誰。”

姜恕微微心顫,她這強硬的態度讓他突然後悔如此挑釁她了,可戰書已經下了,她也接受他的挑釁了,如果他這個觸及禁區的人再退縮的話,那就真的不甚好看了,而且美人在前,骨子裏的驕傲也讓他不願就這樣滿腹心情而來,滿是狼狽而去,如何都得撈回點本才行,總不能丟臉的都是他。

“你這女人……就不能可愛一點嗎?”

手上扯開剛才他給她整理好的腰帶同時,他也懊惱對她抱怨。

為什麽就不能示弱?對他示弱很丟臉嗎?上一世剛接觸時她一樣忌他如諱,可這一世,她比誰都清楚,他是她的夫君,是將來要依靠的人,即便因為之前可能讓她無法再信任他的誤會,她這脾性,怎就一如既往,甚至更勝當初的頑固?

可縱然如此一個不懂得示弱的女子,依然讓他無法放下,他太清楚,只是太多的害怕才讓她如此固執的堅守陣地不敢放開心門,這些害怕最初是她的認知對這個世界造成的隔閡,而如今,除了那些傷害她背叛過她的人,顯然,他這個曾經進入她心底最軟處的男人,更是其中主要因素。

既然如此,更不能放她一個人,在她將自己同他剝離之前,他必須重新擊潰她的防守才行。

可縱然如此,縱然對她的渴望更勝從前,一如她所料,最終這個退讓的人還是不是她,畢竟與她相比,她可以不在乎自己是否真的還是完璧之身,可他不願她再遭受任何非議,這即便是只會成為她與他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他也不忍心她在這一世沒有正式嫁給他之前,讓她承受她強烈排斥下的羞辱。

最終,他還是認輸了,伏在她肩上,埋首在她發絲裏,他對她已經無可奈何。

“沈芙,你贏了,你讓我徹底丟盔棄甲,我認輸了還不成嗎?只要你別忌我如穢躲的讓我看不見找不到,你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還不成嗎?都聽你的,都聽你的。”

沈芙終究沒有再開口,可是也沒有再有推開他的心思了,固守了一個晚上的堅持,終究在他示弱退讓這一刻軟了下來。

怎麽就這麽傻呢?怎麽就這麽傻呢?

一個不敢再冒險的女人罷了,有什麽值得他做到如此地步?可他沒有走,不止現在沒有走,還讓她生出一種這之後無論她多冷漠的對他,他都不會走的錯覺。

可他們如今的情況姜恕也是不能真在這裏留宿的,沈芙最終將之前做給沈梧州的衣服拿給他換了裏面弄臟的衣服。

姜恕在屏風後面換衣服的時間,她在外面整理他扔出來的那些衣服,連同她換下來的染血的衣服和繃帶,按照他所說的,整理好帶出去,讓他一起處理了,也在這個時候,她忍不住問他。

“你難道就沒想過,另外找個值得愛,也愛你的姑娘嗎?那樣或許你在陛下那邊就不會這麽難了,畢竟,也不是所有的眷戀都能成眷屬,趁現在還沒掙的你死我亡的時候,將這份感情化成可以共存的友誼,不去越線,豈不是更安全?”

姜恕在裏面換衣的倒影從屏風上印出個剪影來,很是利落,對於他的問題也沒有什麽猶豫。

“你當父皇只是因為是你才反對我的婚事嗎?其實這事擱在任何一個姑娘身上,只要我將感情看的太重,他都會反對,我與你之間的問題在於父皇認為我不該將心思放在兒女情長上,並不是因為你的錯才導致我的艱難的。”

沈芙疊著衣服的手微微頓了一下,他是抱著這樣的心情嗎?還是只是現在是這樣想著?畢竟前一世他曾為這個愁的焦頭爛額。

恍然之間裏面衣衫窸窣的人已經出來,從後面悄無聲息攬住恍然走神的她,接著又道。

“而且,你也太高看男人的品行了,對於女人,男人看上了就是看上了,說什麽可以做朋友,不過是為自己的貪婪找個光鮮的外衣偽裝,然後蟄伏起來,等待獵物放松警惕伺機而動,男女之間,哪有什麽真正的友誼?”

“在最開始不是友誼的友誼,所謂的放下,不過是為退而求次給自己找個心安理得的借口,芙兒,你是個幹凈利落的人,愛了就是愛了,斷了就是斷了,這樣的你我也不想用那樣卑鄙的手段來接近你。”

“我喜歡你便是喜歡你,放不下你就是放不下,無可救藥也好,就這樣沈淪也罷,如果我連自己都騙不了,也更騙不了你,我不想對你用這些卑鄙而粗糙的借口,所以,別再說什麽可以做朋友,然後漸漸脫離我好不好?”

沈芙心情覆雜,不是太甘心的抱怨。

“我不過剛提了一句,你怎麽就知道我一定有十步的準備?”

姜恕將她轉過身來,好笑道。

“你這點小心思我都不知道,又怎麽有勇氣死皮賴臉賴上你?”

沈芙給他擾的心情又覆雜起來,將他推開,將桌子上整理好的布包給他。

“話沒兩句又沒正經,你就算給人十分的印象也總能將自己拉到五分,趕緊走吧!再不走你那位皇帝老子急起來,恐怕天沒亮我這邊就直接省了沈家的事,徹底沒有翻身的餘地了,照你說的,東西都在裏面了,記得處理幹凈。”

姜恕抱起布包,卻有了其他心思,將她攬過來,雙手環住腰跡,得寸進尺道。

“讓我走可以,你手工這麽好,幫我也做一套跟阿州這樣的衣服。”

沈芙立即急了眼。

“你還有完沒完?今天給你占的便宜還少嗎?再說那衣服不是我做的,是曲娘,你想要,讓曲娘去給你做。”

姜恕卻不給她騙了,抱定她,拆穿她的謊言。

“騙誰呢?當我不認識你的手工?再說,曲娘做的衣服即便是給阿州的又怎會專門放在你房間裏?乖乖聽話,我就放過你,再說我今晚為你受了多少委屈?連你的手都不忍心弄臟,你就不能補償一點給我?”

沈芙冷然。

“我讓你受的委屈嗎?”

如果他今天不來,她也不至於傷口覆發,更不會讓他氣的幾次都吐血,更別說那些……不可言喻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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