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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借你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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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兒,芙兒……”

他叫的情意綿綿,聲聲發軟,如同撓在腳心的那支羽毛,癢在心底,酥在骨子裏,讓人避無可避。

“芙兒,是個如何選擇,你倒是給我一句話嘛!只要你願意,你就是讓我這樣抱著你一夜卻碰不得,我也是願意的。”

沈芙抖落身上一身雞皮疙瘩,徹底放棄抵抗,認命投降道。

“你別叫了,別叫!我答應,答應還不成嗎?借你一只手,完事趕緊走。”

姜恕這才滿意起來,將她那份懊惱煩躁守在眼底,心底卻是樂的開花起來,兩只手上逐漸松開了些力道,卻以防他放人這女人就直接跑走言而無信,他並沒敢直接放了她。

沈芙左右看看他防衛的行為,嘆息,不太甘心道。

“哎!你這樣倒是讓我怎麽借你那只手?”

姜恕一改之前的坐姿,捏住她脈象的那只手轉而攬進她懷裏腰身上,變相攬住她的同時直接自行拿著她另一只手慰藉起自己來,還厚顏無恥的怡然自得。

“這樣就可以,與讓你看著我那裏幫我相比,我更喜歡抱著你。”

沈芙心底再次噴火,這丫的壓根就一直存著這個心思,他將他激到他的圈套裏,然後僵持之中又讓她不得不答應這樣的條件,根本就是……變相在讓她給他做這種事!

被騙的火燒火燎情緒之中,她也再不管他究竟會不會受傷,會不會殘疾,重力蹂躪下去。

當姜恕意識到,她報覆性的快速在做著他要求她做的事後,已經為時已晚。

心理上男人的尊嚴卻是不想在她手中這麽快到達的,於是又想釋放又想維持更長時間的矛盾之下,姜恕徹底失去理智的呻吟起來。

沈芙本來抱著揉面團的報覆心理,心裏一直念著“快點快點你丫快點。”根本就沒想聽他在請求什麽,直到感覺他好像快可以了,便想抽手離開。

可她還沒反應過來這人一個失神,下方便失守,而她的手給他的手按的死死的在上面,連來得急撤都沒,眉頭已經打成死結,她心情更覆雜的看著自己給那只男人的手握在與他那裏之間的手,已經活了一輩子的人了,這樣的事竟然再次發生?

不止姜恕面上無光,她的心情也是極為……覆雜的。

該死的,傷口沒再次綻開她今天要吐血了。

怒目含光的轉而向身後緊緊摟著她的那個人,才感覺到腰上一松,背上的人已經癱在她的軟枕上,臉上冒著某種得到釋放後,心滿意足的滿足微笑。

心滿意足?這男人鬼吼鬼叫到現在,又是威逼又是利誘的讓她借他一只手還嫌重嫌快,現在釋放了他滿足了,她呢?他怎麽陪她這支讓她有了心理陰影的手?

“你丫給我起來!還有你這些,這些……”

趁他紓解這一會兒她總算從他懷裏得以解脫了,將那只手在他身上上好的錦緞衣料上擦了又擦蹭了又蹭。

其實本來他的衣衫重重隔著幾層衣袍他的裹褲她不敢說,可到她手裏,定奪也便一個熱度,沒滲出來,可那種記憶中的感覺重新席卷了剛才他弄到她手裏的意識,便心理上感覺更為清晰,便再也無法平靜,立馬想將這人給清理出去。

他越是在這裏愜意自得她那已經遺忘的一段與他好好的時光便越是侵襲她,一不小心便能遺忘如今的處境,這可不是好現象,她最不能遺忘的便是重蹈覆轍,答應他的目的也不過是想讓他趕緊走人,又怎會因為一時的情迷忘記現實的殘酷?

不能,不能!這個人如何沒有警惕的話她就得比他更警惕,畢竟他如果違逆那個人也不過被關關禁閉,如果是她的話,就算不是她,只要她在他身邊存在,都會成為那個君王必須抹消的對象。

因為,他不要自己的候選人將心思放到她這麽個女人上,更不會容許自己的候選人,迷戀上任何一個可能影響他決斷的女人,而這兩樣,她占全了。

即是他所不喜的,又是姜恕所迷戀的。

姜恕在被她打擾後卻一把將她撈在懷裏再次抱住,臉窩進她的發絲裏,大手在她頭上安撫著她不安狂躁的情緒,聲音裏還有一絲誘惑的慵懶,卻是無比認真的問著她。

“傻姑娘!你究竟在怕什麽?即便接受我你會面臨很多難題,可災難還沒過來,你怎麽就不戰而退了?明明對待其他問題上,你根本沒那麽懦弱,還是你最初便是不信我?才這麽怕那些災難?你怕我面對那些時丟下你走了?”

沈芙行頭酸澀,焦躁不按下給他今天精神折磨的更為委屈,在背靠在他懷裏的情況下,卻能勉強壓制住情緒的,努力保持著理智,依然想將他請出去。

“我不敢相信任何人,都說最無情是帝王家,更不敢相信任何皇家的人,楚王殿下,如果你今天玩夠了,就請離開吧!如果您真憐惜沈芙一個孤女,就請對今天的事保密,沈芙會忘記您今天的所作所為,也請您,別記得今天輕薄了一個小女子。”

姜恕擡頭,看著她的固執己見,心頭酸軟,到底沒有再和她爭執下去,只是雙手抱緊了她,無奈喟嘆。

“瞧你這幅委屈小樣,明明是你毫不留情的蹂躪了我,讓我顏面盡失的這最後一份尊嚴都捏碎在你手裏,你竟然還敢說是我輕薄了你?你怎麽這麽狠心?”

手臂發顫,埋在她頸子裏的聲音也嗚咽,有些破碎的顫栗,一遍遍的詢問著她。

“你怎麽能這麽狠心?芙兒……我的芙兒不是這樣面冷心更冷的人的,她明明是個心腸比誰都軟,性情比誰都率真的孩子,怎麽……怎麽就獨獨對我如此決絕?”

沈芙靜靜閉上眼,想著就此眼不見聽不到是不是就不會被動搖了?

可他壓抑的聲音,他的呼吸,一一都在充斥著她的耳朵,他手臂的力度,他體溫的侵入,他那卑微的祈求,一點點都不給她留有餘地,一下下沖擊著她心靈的防禦高塔。

“姜恕。”

她聽見自己比預料中更為平靜的告訴他。

“回頭去找別的女人愛吧!我,不是個好選擇,也……不會愛人了,更學不會去愛了……”

姜恕從她頸子裏擡起頭來,望著她在他手臂上安靜的如同最美麗的娃娃,卻是那種溫度越來越少,失去的越來越快的琉璃娃娃,耀眼,卻讓他再也感觸不到其中的溫度,可這心底比誰都知道,她究竟有多好,究竟有多少熱情的。

突然間懼怕起來,這樣的她,太像當時失去孩子後被他變相保護起來,她卻當他是將她囚禁起來的無望的她,明明抱在懷裏,卻如何都觸及不到她的心靈,仿佛那顆熾熱的心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她自己偷偷刨了出來,然後丟的遠遠的,再也尋不到,而誘使他這樣做的,恰恰還是他自己,當他回過神之後,再彌補,也補償不回來的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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