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八十五章一切盡在掌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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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苑,沈芙派的人眼見著菱角將巫蠱娃娃放到沈嫵的房間藏好後便回來稟報,可聽著這顯然過於順利的一切,玲瓏猶猶豫豫,還是壓不住心頭的憂心,伺候沈芙洗漱入寢的時候這才小心開口。

“小姐,這菱角,真的能相信嗎?奴婢總感覺,心裏怵怵的,看著她就覺得心裏不舒服,畢竟如果她能背叛自己的主子,未必不能背叛您呀?”

沈芙輕笑,也不和她說她為何如此自信,只調笑她道。

“玲瓏越來越會看人了。”

玲瓏面上一紅,隨即意識到她並沒有打算全部告訴她,不由有些嗔怪。

“小姐!”

沈芙這才道。

“放心,我怎會毫無顧忌將自己的軟肋交到並不安全的人手中?在這種情況下我依然敢讓她去做這種事,自是還有計較,但是這些你這樣的小丫頭不易知的很多,便相信我這次,端看明天究竟會發生什麽事如何?”

她這邊幾次三番受害,菱角那邊都沒有動靜,沈芙再怎麽天真自是也知道菱角並沒有她面上表達的那麽誠意的,自然沒有去相信這麽一個人,今天這麽做,無非是為了迎合明天那場好戲,她挺期待,自是也不會想破壞玲瓏的驚喜感。

可玲瓏顯然被之前那些人嚇怕了,總是惴惴不安的,她雖不安的有理由,她卻是不能事事都讓她知道的,不然那些人拿她不能如何後,必然要從她身邊最親近的人下手的,到時候她多幾分危險不說,可能還會被迫做些傷害她的事,那樣她同樣不能原諒的,與玲瓏之間的主仆情意自然也算到頭了,她自是不願看到,所以必須防患於未然。

“可小姐這次載榮歸來,那些人都恨不得將消費吞吃入腹,小姐真的確定,明天能平安而歸嗎?”

窗口吹進來的風微微強勁幾分,沈芙望著窗子外正濃密的海棠花樹,葉子與花瓣都被這強勁起來的一股風吹的搖曳幾分,微微斂眉,轉而回頭安撫玲瓏。

“一切盡在掌握中,你這丫頭便別操這些心了,我不讓你知道,自然有不讓你知道的好,能讓你知道的,你見我有多少瞞著你?你看曲娘也不知道,她就沒那麽擔心的追著我來問,還不是知道我一定能贏?你也便別擔心了,趕緊去休息吧!今天就不要守在我這便了,我這傷勢已經穩定下來,這些天為了我你與曲娘都沒好好休息過,趁今天趕緊將睡眠都補回來。”

玲瓏搖頭,不舍道。

“那不行,萬一小姐再出個意外怎麽辦?”

沈芙無奈,將人往外推去,邊道。

“沒事,我保證你明天見到我還是齊齊整整,不會有絲毫缺損,趕緊去養精蓄銳,明天你還得陪我迎戰呢!”

“小姐,曲娘知道會罵玲瓏的。”

“不會,我保證她絕對不敢。”

將人送出房門關上門,聽著外面玲瓏的聲音在不安中走遠,沈芙這才吐出一口氣,鎮定下來重新回到內室,果然見到那人已經極為妖孽的在她床前的小塌上悠哉坐著,還將曲娘讓她臨睡前喝的安神茶端起來自己飲起來。

說不出心頭是什麽情緒,她只知道從意識到這人今天來這裏後,如果她不配合他,以他的性子,忍了這麽多天,定然是用強硬手段也要來見這一面的。

可話說回來,在她自己的房間裏自己還這麽被動,無路他是什麽年頭都好,她都沒辦法將他的到來當做一場喜事,所以跟著態度也便不是太好。

“至於嗎?堂堂楚王殿下,這樣不請自來還是破窗而入,實在有損殿下身份吧?”

姜恕擡頭,眉頭有點不甚高興的皺了起來,那樣子明明在說,至於嗎?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這女人還真跟他計較上了?

可回頭又一想,之前她清醒的時候他來也是有限的,她不知道的時候他來也不能讓他知道,無奈嘆息,只能自傷,轉而對他道。

“你也知道本王的身份,可讓本王做到這份上之人也便只有郡主你一個,即便到這一步,郡主還要懷疑本王的心意,依然堅持己見,不給本王絲毫的機會嗎?”

沈芙移到身後厚重的屏風上,無奈的面對著這個心性好像格外強烈的楚王爺,道。

“王爺來這裏應該不僅僅是為這點顯而易見的事吧?”

姜恕觸眉,再次制怒起來,他千辛萬苦等到了機會,第一晚就忍不住來看她,她卻是總能冷然以對。

雖然明知她的心性之堅,也知她懼他怕他的因素,可自己這番炙熱心情面對她這冷然以對,即便活過一世,也深知自己所欠她的,以及兩人如今的處境,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氣兒了。

憑什麽兩個相愛的人如今深受折磨的只有他一人?

又憑什麽同是死裏逃生,她如此對他他無法放下她卻能安然自得?

不公平,起碼她能如此冷然對待他並不公平。

她如此,讓他覺得自己連她身邊那個小丫頭都不如。

手上的杯子放下那一刻,他身影一閃,也已經到她面前,沈芙不過眨眼間便見他人的速度,比變臉的速度還快的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心神驚駭間腳下一輕,自己整個身子都被他橫抱起,她驚駭之語為發出,他一個閃身,又已經到了她床上,被他安然放到床上,全程陰著臉,驚嚇過度那股被他的速度驚嚇到的沖動過去,沈芙也不尖叫了,張口便想責問,不想他連聽她再開口的心情也沒了,傾身便堵住了她所有言語。

沈芙驚駭。

這無疑是前一世從他們之間的矛盾爆發後,以及經歷過那番歇斯底裏的生離死別後,重生以來第一次的親密接觸。

可並沒有多少感觸在裏面,沈芙只在他強勢侵入的那一瞬間觸及到記憶深處的禁區,那些讓她有意封存的一切再次被人拉開一個線頭一般蜂擁而來。

與他曾經的矛盾,甜蜜,還有最後的殘酷絕望,都將她籠罩,沈芙恍然回神發現自己已經驚駭到快要窒息而死了,當即本能反應的掙紮起來才推他起來,呼吸也急促粗重起來,本能想要獲得更多呼吸,卻讓他抓著機會吻的更為深入,好像當她的脆弱掙紮是激勵的回應一般,他從開始的強勢占據到激烈回應,不容她有絲毫的拒絕。

他好像早知道她反過神來會反抗一樣,先她一步便將她的手腳給制止了,沈芙掙紮到無力,到最後的被動承受,以對他的了解,她越掙紮最後不過是讓他更有理由占更多的便宜。

冷靜下來沈芙也不掙紮了,便睜著眼睛看著他吻自己,看著他吻的投入,看著他吻的渴望,看著他吻的激烈,看著他吻到……吻不下去的尷尬。

沈芙當他算是吻夠了,便見他黑著臉的猛然起來,恨鐵不成鋼的沖她黯啞了聲音道。

“裝什麽純?你將那丫頭支開不就表示我今天如何都可以的嗎?既然可以這幅木頭樣是要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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