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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春天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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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一刻的沈芙,其實更像開在更黑暗地方的血色彼岸花,神秘而在死亡之路上舞動的妖異,執著,同樣,也是對他更深一層的誘惑。

沈芙穿的寸衫寬領輕薄,三千發絲如墨如最上等的黑緞,在嫣紅與墨發的反襯之下,她頸子上的皮膚更是雪白瑩潤,尤其她的頸子極為誘惑的屬於天鵝頸,平時優美而驕傲,也因此讓人對她的美遠遠望而卻步,想擁有,卻沒有擁有的勇氣,或者染指的實力。

因為她的身份讓人勢必不敢以妾室待之,可她的美艷,讓太多自持身份的貴族,讓那些娶妻當娶賢的老人,沒有一個願意真心上門來求娶的,如果有,那勢必只是看中她身後的白家,沈家估計都是看不上的那種。

當初也只有他有這個色心,也有這個色膽,不但娶回家了,還以楚王妃的尊榮,讓她嫁的風風光光,嫉妒紅了多少帝都貴婦貴女的眼。

可時至今日,在他心底她雖依然是他妻子,板上定釘的事,可現在有這個念頭,卻是沒這個時機的……

說到時機,他在給她的藥中摻有少量助眠的藥物,所以輕易是不會醒的,外面的守夜丫頭又給他點了,這個時間輕易不會有人上來打擾,還有什麽時機比這樣的時機更好的,更合適呢?

目光不自覺的又落到她的洶湧上,那因為她的呼吸微微的起伏曲線,讓他的喉結再次滾動了一下,他不由更在道德禮數的理智,與男人天性本能的欲望之下糾結掙紮。

“該死,難不成補藥的作用全到這上面來了?這才十五歲,再過兩年還得了?”

即便想移開,給她蓋好,繼續每天的相擁而眠的福利,可當念頭一旦興起之後,得不到滿足,便是克制也是移不開眼睛的,眼看視覺的效應已經無法滿足內心的需求,理智微微走神,私心便占據上風,將被子撩開,上手就想抓上去那兩團誘人的滾圓。

“不管了反正是我自己的女人,即便現在還不是成親的時候又如何……”

可在手抓傷那兩團軟綿的前一刻,終究無法將理智拋棄,前一世的生離死別再次襲擊他的意識,心思減退,他明白即便今天他就是卑鄙的霸占她,他有信心她依然還會成為他的新娘,這可能會影響她以後聲譽的幾率,他同樣是不不願意看到的。

終究還是無法在這種情況下下得了手,他重重的嘆了口氣,轉而將落在她腰間的被子重新拿起來,往她肩上蓋了蓋,同樣,也將那兩團讓他心潮澎湃的球給蓋住,將那無端誘人的雪頸美膚也給蓋住。

確定她除了一張臉,再沒有漏可以露的地方後,他這才松了口氣,認命道。

“芙兒,無論是前一世的你還是這一世的你,只要你還是你,總是能讓我最無法抵抗的那一個,這麽好的機會放過溫存,雖然我知道轉頭我就會後悔的咬碎銀牙,可如果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保護你,不讓你受人話柄的話,我倒是不介意一直委屈自己的。”

低頭一吻落在她眉心之中,擡起,久久未起身,終究他還是心有不甘道。

“但是這一切一切,等我們成親那天後,你都要十倍,數倍的還給我,懂嗎?”

近在咫尺,美人呼吸都帶著馨香,那仿佛是最純烈的情藥,一個走神,鼻頭一熱,姜恕反應迅速的捂住鼻子,可顯然還是已經晚了?

長期熬夜加上白天處理手頭上的事,盡快鋪路,又要給她準備藥,夜裏偶爾還要消耗大量的內力,給她調解讓藥力可以更好的揮發,即便他如今正值年少,功力也達到一定境界,卻也是經不住這樣長期耗損的,今天再加上這番情動而無法紓解,兩相相沖,自是要受一番罪的,流鼻血,只是一個征兆。

“該死!”

眼看鼻血短時間內好像還無法止住?他更為懊惱,小心著不要留下什麽痕跡,他也知道自己這個樣子今天是不能留在這裏過夜了,所以確定她身上蓋好後,周圍又沒有什麽異樣,掏出帕子捂著鼻子來到外間,將睡著的丫鬟睡穴給解了,立即快而無聲的離開沈芙房間。

這一切,沈芙自然是全然不知的,實際上還真的好眠無夢到天亮,睡眠飽滿,早晨起來都是精神抖擻。

揉開眼睛迎著外面照進來的光亮,她心情也如今天的太陽一般春光明媚,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感嘆。

“天氣真好呀,春天來了,一年寒冬,總算是過去了。”

外面的玲瓏端著給她動用的洗臉盤進來,率先放在一旁,過來給她率先披上早晨禦寒的薄衣,便去找著她今天可以穿的春裝,便同樣好心情道。

“看來這些日子的藥總算是沒白吃了,看看小姐現在的氣色,白裏透紅跟個水蜜桃似的,也就小姐平時怕人瞧見看見,生生用那庸俗的粉塗的去了幾分靈透,不然這樣子這身材往外面一走,還有哪家的閨女千金敢不長眼敢道小姐面前來晃了。”

沈芙笑,有幾分無奈,搓著早晨裸露在空氣中有幾分涼的手背手腕,她自嘲道。

“你家小姐長的再好,生的再好,那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膚淺女人罷了,先不說那些四書五經讓我早不知扔哪兒去了,即便我倒背如流那些書,甚至熟記女德,怕是也沒人願意真心娶你家小姐回家的,這個世上的男人呀!要的太多,顯然,我一個胸中點墨有限的女人,更不足以讓一個男人研究到可以為了我一個放棄整片森林。”

玲瓏根本不同於她這樣的說法,拿著衣服從衣櫃那裏過來,便撅著不平的小嘴道。

“小姐盡會妄自菲薄,如果小姐這樣的樣貌和品行都無法贏得一個男人的真心的話,那我們這些姑娘,倒是還要不要活了?”

沈芙苦笑,也不忍心告訴她 ,這個世界上還真有不拿親人當親人,不拿人性當回事的,只是這些,說了也是沒用的,當有些事不是所願的那個模樣時,自然也便不必再去上心在意了。

人都到【有】才是福,可有些時候有些事,倒是真不如【無】了,起碼如此便可不期望,也便沒那麽多好期望的。

“你是你,自然有的是好男人等著你。”

她這樣說著,人也翻出被子,玲瓏放下手中的衣服就來扶她起來,順手便想將被子給疊好。

“胡說,也會有更好的男子等著小姐的……咦?”

正說著轉頭間便主意到被子上一抹鮮紅,她立即去往正在活動筋骨的主子身上找。

“怎麽會有紅?小姐的日子到了嗎?”

她一說沈芙也給困惑籠罩了,扭著腦袋往自己身後找。

“沒有呀?該不是換了藥後身體好了,來日子了也沒感覺到吧?”

可兩人揪著衣褲找了半天沒找到床上那抹痕跡其他的痕跡,縱然疑惑,在翻看了溫妤手上身上沒有外傷之後也便沒放在心上多少了。

“該是昨天涼被子的時候曲娘還是誰不小心割破了手染上去沒註意,無妨的,拆下來洗一洗就可以。”

玲瓏點點頭,心中納悶的去將本來想要疊好的被子給拆下來,兩個姑娘再怎麽聰明在無知無覺下自然也不知道,芙蓉苑近些日子一直有個男人縫夜便來,而那抹血痕,不過是昨天尷尬之餘不小心留下的證據,所以更不知,她們在無關痛癢的談論這件事之餘,楚王府中,有人正在裹著棉被噴嚏連連。

“阿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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