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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發現被投票和榜上有名的都有一個特點？”聶遠故作神秘道。
郭洋神情懨懨，瞥他一眼，“都是人？”
聶遠無語了，“今年優秀醫生第一次設定年齡範圍，給廣大有志青年一個得獎機會，畢竟上年紀的醫師在獎項方面競爭很大，幾乎年年得獎的就那幾個人，時間長了既沒意思也挺打擊年輕醫生的。所以今年劃定年齡範圍只允許青年醫生參與投票競爭，就好比全世界都知道《肖申克的救贖》評分高，獎項霸主，還年年拿它跟新片同臺競賽，結果毫無懸念。但如果把同時期不同題材的影片放在一起對比投票，那就有好戲看了，廝殺必定伴隨刀光劍影。”
郭洋有了一點興趣，“有內定嗎？”
聶遠嘿嘿一笑。
“不會吧。”郭洋掀掀眼皮，“有你嗎？”
聶遠迅速搖搖頭，“有內定也不可能是我，不過咱科裏肯定不能當陪跑。”他懶懶的趴在桌子上，下巴墊著手掌，另只手在屏幕滑上滑下，“呈醫生和許醫生，還有我女神陳雨婷小姐姐，一人只能投一票該投誰啊？”
郭洋重新叼起勺子，“咱科裏有呈醫生和許醫生？”
“目前他倆票數一樣，選擇困難癥犯了。”聶遠盯著手機屏幕來回滑動，猶豫投票，“感覺我這一票至關重要啊。”
郭洋微微低頭吃飯，沈聲：“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
聶遠討好氣沖他笑，“那是，關鍵是昱京和許醫生該選誰啊？”
呈昱京端碗湯遲遲走來，微低著頭放桌上，“還有許蔚然？”
聶遠嘿嘿一笑，“我投給你。”
呈昱京自從下手術臺就精神倦怠，冷淡的口吻比平時多了些慵懶，“隨便你，投誰我都不感興趣。”
他吃完飯想回去休息，可一路從食堂走回科室，投票現場越來越熱鬧，路過的每個人都在討論投票，大家熱情高漲，隔著門窗都能聽見熱烈吵嚷的聲音，年輕醫師們都對這事很感興趣。
沒有老資歷的實力碾壓，年輕人大多實力不分上下，誰能得獎都會是一場驚喜和意外。
田非拿著手機，時刻追蹤最新投票消息，精神爍爍，“最新進展！最新進展！本居第四的倪澤輝沖鋒陷陣，逆流而上，目前排名超過許醫生，追擊呈醫生，競爭進入白熱化，場面異常激烈，你追我趕，票數起伏不定，大戰在即。”
小春從他肩膀後伸出腦袋，“小田子給哀家打探好了，賞。稍有差池，斬！”
田非往前探了下身，後背使力向後撞，後腦勺磕在小春下巴上，兩者都喊痛。
小春捂著下巴，哀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你。”
田非怒笑摸著後腦勺：“太監的稱呼是對我最大侮辱。”
小春反倒紅臉，抓起一本書砸他腦袋上，“滾啊。”
林燕在工位說話，“你們不覺得醫院拿評選優秀醫生當幌子，實際打探眾多醫生在同事病人家屬心中的評價嗎？問卷調查也出不來這麽直觀真實的結果。”
小春疑惑：“有必要搞這麽大場面？知道醫生評價有什麽意義？”
“方便會診加錢啊。”
田非說句實話：“優秀醫生不是第一次競選，不過今年規則改了，給院裏年輕醫生一個機會，連我這種實力不夠但年輕的都蠢蠢欲動了。”
林燕潑他冷水：“年輕有實力的都榜上有名了。”
“而且還都是外表帥氣的，漂亮的，幾乎是各科室的門面擔當。”
小春補充一句：“不僅長得好，技術也很厲害。”
看來先前跟呈昱京的一番聊天有點作用了。相反田非還認認真真分析榜上有名的幾位，“整形的倪澤輝，有人說他名次突飛猛進是背後富婆撐腰。血液科的趙舒齊靠家裏背景他想要也能得到，不過他調往新院區的申請院領導同意了。
腦外的顧邵斌年紀跟幾位相比算大點了，不過結婚了。陳玉婷也有神秘男友沒露面，段安南剛追上化驗科趙姐姐，所以因外貌投票的到底在想什麽？”
小春心思一轉：“這樣一說，追許醫生和呈醫生的成功幾率很大喲。”
林燕笑田非，“你成功把話題帶偏了。”
小春激動一拍桌子，站起來，加油助威喊道，“呈醫生許醫生，兩位往前沖！”
“在手術室沒見你這麽精神。”呈昱京推門進來，微瞇眼睛，好像沒睡醒過，實際上一頓午飯只讓他更加疲憊，眨眼間睫毛忽閃使黑眼圈加重，眼圈淺淡的陰影和擡眸看向遠處時布滿血絲的眼球，休息時間被搶救占據後遺癥挺嚴重。
一眼看去掩飾不住的疲態。
小春拉著田非一塊對著手機使勁，像這樣能讓票數增加一樣。他看到他們除了手術，面對任何事情都鬥志昂揚的樣子，尤其田非這副真男人模樣和小春豪放的一條腿踩上椅子的假小子樣子，腦殼一陣一陣疼。
他脾氣也發不出來了，萬般無奈化成手擡起用力按壓眉心，“下手術臺生龍活虎，隨時有病人進來，作為醫護人員好歹註意下形象。畢春華同志瘋了，田非你也跟著瘋，急診未來發展堪憂啊。”
她樂呵呵，田非也不憂不愁的，“呈老師你和許醫生足夠撐家十幾年了，再說還有郭醫生和聶醫生他們，未來還長著呢。”
呈昱京皮笑肉不笑，“明天和意外指不定哪個先來，希望你們用最短時間努力充實培養自己，而不是害怕手術臺，下手術臺比誰都歡實。”
田非鬧了個大紅臉，小春還傻笑，“這跟老頭老太上公交車和進超市狀態一樣哈。”
眾人笑起來，呈昱京無語，只好拍拍手肅靜，“好了，上班時間盡量保持安靜，家屬再給投訴上去，都回工位老實呆著。”
孟進摻了句嘴，“呈老師剛下手術臺快去休息吧，怎麽都回來辦公室了？”
“待會院領導行政查房，說是要體會下投票的緊張喜悅的氣氛，誰知道突然查房目的在哪兒，不過都別再鬧鬧哄哄了，這段時間言行舉止穩重點，別跟二院病人冒充醫生似的瘋瘋癲癲。”
“好。”
接下來時間好像在每個人那裏安靜下來，在工位安靜看電腦，翻病例，偶爾正經回答病人疑難雜癥。很快下午的三個多小時過去了，院領導平時突擊檢查高峰時間段已過，眾人態度漸漸松懈。
眼見墻上表指針指向下班，小春緩緩從一本《急診臨床指南》擡起頭，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伸伸筋骨，扣上筆帽，嘆息道，“這都快下班了院領導什麽時候來查房？今天下午看的書頂我一周看的了，眼花繚亂。”
田非揉揉眼，轉了轉筆，“估計不會來了，呈醫生都去休息室了。”
林燕正在寫病歷，手機震了下發來消息，她隨手劃開手機，“最新投票進展，趙舒齊和呈昱京一路領先，其他人票數差距不大，拉不開距離。”
“論顏值的重要性啊。”
小春感慨萬千，“技術肯定也發揮了作用。但論長相論技術，段安南小哥哥哪裏差了？可票數上漲太慢，到底哪裏出現問題。”
林燕道：“段安南長得是不錯，技術也挑不出不好。可相比較，趙舒齊和呈昱京無論是職稱技術還是外貌身材都略勝一籌。”
田非很讚同：“確實啊。”
“什麽確實啊。”小春嗤之以鼻，“段安南成長空間還很大，算榜上年紀最小的一位了。說不定過幾年趙醫生和呈醫生年紀大了不能參賽，段哥就有出頭之日了。”
“聽起來很淒慘怎麽回事？”
林燕看了小春一眼，幽幽感慨，“年輕就是好啊，年輕長得好也是優勢啊。”
小春高興了：“此話有理，臉面就是招牌，總有人想方設法把自己整的好看點，模特明星不都有張好臉嗎？長得好看起碼老天爺賞飯吃，人生不能說總順風順水，但起碼沒太大阻礙。”
“就是，就是啊。”
聶遠一旁聽了一陣，猛地想起一句話：“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聽聶遠搭話，煩於沒人可懟而焦躁的郭洋立即接話：“好看的皮囊再千篇一律你沒有，有趣的靈魂更不具備。咱們普通人接受現實才靠譜點。”
聶遠不忿：“人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利。”
郭洋冷笑，“可你欣賞的美覺得你醜，你讚許的有趣靈魂覺得你蠢，你能變成又美又有趣的人嗎？”
聶遠回答不上來，不說話了。
林燕深知郭洋嘴懟人厲害，自覺不跟他較勁，小春不一樣了，迎難而上跟聶遠脾氣有一拼，可聶遠早被懟服了，小春還嘚嘚勁上了，“郭醫生長得好自然覺得長相沒這麽重要，靈魂有趣可能也因人而異。再好的人都會有人討厭，可這都不能否認長相好獲得優待，不然孟子君為什麽冒死亡危險多次抽脂塑形？”
聶遠暗戳戳嘟囔：“我們一塊巡房，經常住院的大嬸，見你脾氣秒好.誰不知道她性格火爆，曾用飯盒摔打兒子和丈夫，醫生護士也跑不了被罵，唯獨對你和顏悅色。
都是實打實對你好，巡房但凡有你在她很配合，還時常跟院領導誇獎你，心疼你太辛苦還把雞湯留給你，以為你不喝因為裏面灑了香菜，我聽見她特意叮囑女兒再做雞湯一定不要放香菜。
就你喝的那次雞湯並不是沒放香菜，而是放了香菜被她一根一根挑出來還訓她女兒，我仿佛看到被偏愛有恃無恐的人大談相貌無用論多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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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洋神情懨懨，瞥他一眼，“都是人？”
聶遠無語了，“今年優秀醫生第一次設定年齡範圍，給廣大有志青年一個得獎機會，畢竟上年紀的醫師在獎項方面競爭很大，幾乎年年得獎的就那幾個人，時間長了既沒意思也挺打擊年輕醫生的。所以今年劃定年齡範圍只允許青年醫生參與投票競爭，就好比全世界都知道《肖申克的救贖》評分高，獎項霸主，還年年拿它跟新片同臺競賽，結果毫無懸念。但如果把同時期不同題材的影片放在一起對比投票，那就有好戲看了，廝殺必定伴隨刀光劍影。”
郭洋有了一點興趣，“有內定嗎？”
聶遠嘿嘿一笑。
“不會吧。”郭洋掀掀眼皮，“有你嗎？”
聶遠迅速搖搖頭，“有內定也不可能是我，不過咱科裏肯定不能當陪跑。”他懶懶的趴在桌子上，下巴墊著手掌，另只手在屏幕滑上滑下，“呈醫生和許醫生，還有我女神陳雨婷小姐姐，一人只能投一票該投誰啊？”
郭洋重新叼起勺子，“咱科裏有呈醫生和許醫生？”
“目前他倆票數一樣，選擇困難癥犯了。”聶遠盯著手機屏幕來回滑動，猶豫投票，“感覺我這一票至關重要啊。”
郭洋微微低頭吃飯，沈聲：“胳膊肘不能往外拐啊。”
聶遠討好氣沖他笑，“那是，關鍵是昱京和許醫生該選誰啊？”
呈昱京端碗湯遲遲走來，微低著頭放桌上，“還有許蔚然？”
聶遠嘿嘿一笑，“我投給你。”
呈昱京自從下手術臺就精神倦怠，冷淡的口吻比平時多了些慵懶，“隨便你，投誰我都不感興趣。”
他吃完飯想回去休息，可一路從食堂走回科室，投票現場越來越熱鬧，路過的每個人都在討論投票，大家熱情高漲，隔著門窗都能聽見熱烈吵嚷的聲音，年輕醫師們都對這事很感興趣。
沒有老資歷的實力碾壓，年輕人大多實力不分上下，誰能得獎都會是一場驚喜和意外。
田非拿著手機，時刻追蹤最新投票消息，精神爍爍，“最新進展！最新進展！本居第四的倪澤輝沖鋒陷陣，逆流而上，目前排名超過許醫生，追擊呈醫生，競爭進入白熱化，場面異常激烈，你追我趕，票數起伏不定，大戰在即。”
小春從他肩膀後伸出腦袋，“小田子給哀家打探好了，賞。稍有差池，斬！”
田非往前探了下身，後背使力向後撞，後腦勺磕在小春下巴上，兩者都喊痛。
小春捂著下巴，哀嚎：“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你。”
田非怒笑摸著後腦勺：“太監的稱呼是對我最大侮辱。”
小春反倒紅臉，抓起一本書砸他腦袋上，“滾啊。”
林燕在工位說話，“你們不覺得醫院拿評選優秀醫生當幌子，實際打探眾多醫生在同事病人家屬心中的評價嗎？問卷調查也出不來這麽直觀真實的結果。”
小春疑惑：“有必要搞這麽大場面？知道醫生評價有什麽意義？”
“方便會診加錢啊。”
田非說句實話：“優秀醫生不是第一次競選，不過今年規則改了，給院裏年輕醫生一個機會，連我這種實力不夠但年輕的都蠢蠢欲動了。”
林燕潑他冷水：“年輕有實力的都榜上有名了。”
“而且還都是外表帥氣的，漂亮的，幾乎是各科室的門面擔當。”
小春補充一句：“不僅長得好，技術也很厲害。”
看來先前跟呈昱京的一番聊天有點作用了。相反田非還認認真真分析榜上有名的幾位，“整形的倪澤輝，有人說他名次突飛猛進是背後富婆撐腰。血液科的趙舒齊靠家裏背景他想要也能得到，不過他調往新院區的申請院領導同意了。
腦外的顧邵斌年紀跟幾位相比算大點了，不過結婚了。陳玉婷也有神秘男友沒露面，段安南剛追上化驗科趙姐姐，所以因外貌投票的到底在想什麽？”
小春心思一轉：“這樣一說，追許醫生和呈醫生的成功幾率很大喲。”
林燕笑田非，“你成功把話題帶偏了。”
小春激動一拍桌子，站起來，加油助威喊道，“呈醫生許醫生，兩位往前沖！”
“在手術室沒見你這麽精神。”呈昱京推門進來，微瞇眼睛，好像沒睡醒過，實際上一頓午飯只讓他更加疲憊，眨眼間睫毛忽閃使黑眼圈加重，眼圈淺淡的陰影和擡眸看向遠處時布滿血絲的眼球，休息時間被搶救占據後遺癥挺嚴重。
一眼看去掩飾不住的疲態。
小春拉著田非一塊對著手機使勁，像這樣能讓票數增加一樣。他看到他們除了手術，面對任何事情都鬥志昂揚的樣子，尤其田非這副真男人模樣和小春豪放的一條腿踩上椅子的假小子樣子，腦殼一陣一陣疼。
他脾氣也發不出來了，萬般無奈化成手擡起用力按壓眉心，“下手術臺生龍活虎，隨時有病人進來，作為醫護人員好歹註意下形象。畢春華同志瘋了，田非你也跟著瘋，急診未來發展堪憂啊。”
她樂呵呵，田非也不憂不愁的，“呈老師你和許醫生足夠撐家十幾年了，再說還有郭醫生和聶醫生他們，未來還長著呢。”
呈昱京皮笑肉不笑，“明天和意外指不定哪個先來，希望你們用最短時間努力充實培養自己，而不是害怕手術臺，下手術臺比誰都歡實。”
田非鬧了個大紅臉，小春還傻笑，“這跟老頭老太上公交車和進超市狀態一樣哈。”
眾人笑起來，呈昱京無語，只好拍拍手肅靜，“好了，上班時間盡量保持安靜，家屬再給投訴上去，都回工位老實呆著。”
孟進摻了句嘴，“呈老師剛下手術臺快去休息吧，怎麽都回來辦公室了？”
“待會院領導行政查房，說是要體會下投票的緊張喜悅的氣氛，誰知道突然查房目的在哪兒，不過都別再鬧鬧哄哄了，這段時間言行舉止穩重點，別跟二院病人冒充醫生似的瘋瘋癲癲。”
“好。”
接下來時間好像在每個人那裏安靜下來，在工位安靜看電腦，翻病例，偶爾正經回答病人疑難雜癥。很快下午的三個多小時過去了，院領導平時突擊檢查高峰時間段已過，眾人態度漸漸松懈。
眼見墻上表指針指向下班，小春緩緩從一本《急診臨床指南》擡起頭，百無聊賴打了個哈欠伸伸筋骨，扣上筆帽，嘆息道，“這都快下班了院領導什麽時候來查房？今天下午看的書頂我一周看的了，眼花繚亂。”
田非揉揉眼，轉了轉筆，“估計不會來了，呈醫生都去休息室了。”
林燕正在寫病歷，手機震了下發來消息，她隨手劃開手機，“最新投票進展，趙舒齊和呈昱京一路領先，其他人票數差距不大，拉不開距離。”
“論顏值的重要性啊。”
小春感慨萬千，“技術肯定也發揮了作用。但論長相論技術，段安南小哥哥哪裏差了？可票數上漲太慢，到底哪裏出現問題。”
林燕道：“段安南長得是不錯，技術也挑不出不好。可相比較，趙舒齊和呈昱京無論是職稱技術還是外貌身材都略勝一籌。”
田非很讚同：“確實啊。”
“什麽確實啊。”小春嗤之以鼻，“段安南成長空間還很大，算榜上年紀最小的一位了。說不定過幾年趙醫生和呈醫生年紀大了不能參賽，段哥就有出頭之日了。”
“聽起來很淒慘怎麽回事？”
林燕看了小春一眼，幽幽感慨，“年輕就是好啊，年輕長得好也是優勢啊。”
小春高興了：“此話有理，臉面就是招牌，總有人想方設法把自己整的好看點，模特明星不都有張好臉嗎？長得好看起碼老天爺賞飯吃，人生不能說總順風順水，但起碼沒太大阻礙。”
“就是，就是啊。”
聶遠一旁聽了一陣，猛地想起一句話：“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萬裏挑一。”
聽聶遠搭話，煩於沒人可懟而焦躁的郭洋立即接話：“好看的皮囊再千篇一律你沒有，有趣的靈魂更不具備。咱們普通人接受現實才靠譜點。”
聶遠不忿：“人人都有欣賞美的權利。”
郭洋冷笑，“可你欣賞的美覺得你醜，你讚許的有趣靈魂覺得你蠢，你能變成又美又有趣的人嗎？”
聶遠回答不上來，不說話了。
林燕深知郭洋嘴懟人厲害，自覺不跟他較勁，小春不一樣了，迎難而上跟聶遠脾氣有一拼，可聶遠早被懟服了，小春還嘚嘚勁上了，“郭醫生長得好自然覺得長相沒這麽重要，靈魂有趣可能也因人而異。再好的人都會有人討厭，可這都不能否認長相好獲得優待，不然孟子君為什麽冒死亡危險多次抽脂塑形？”
聶遠暗戳戳嘟囔：“我們一塊巡房，經常住院的大嬸，見你脾氣秒好.誰不知道她性格火爆，曾用飯盒摔打兒子和丈夫，醫生護士也跑不了被罵，唯獨對你和顏悅色。
都是實打實對你好，巡房但凡有你在她很配合，還時常跟院領導誇獎你，心疼你太辛苦還把雞湯留給你，以為你不喝因為裏面灑了香菜，我聽見她特意叮囑女兒再做雞湯一定不要放香菜。
就你喝的那次雞湯並不是沒放香菜，而是放了香菜被她一根一根挑出來還訓她女兒，我仿佛看到被偏愛有恃無恐的人大談相貌無用論多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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