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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的原著穿越旅·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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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惠的原著穿越旅·2

“誒——”

五條悟把手中的袋子往伏黑惠身上一丟,自己則蹲下身,平視著眼前的海膽頭小孩,手指挑開眼罩,露出蒼藍色的眸子。

“真的,和惠一模一樣。”

他眨了兩下眸子,誇張地驚呼,“惠你居然是雙胞胎嗎!”

伏黑惠:“……?”

虎杖悠仁摸了摸腦袋,疑惑道:“雙胞胎的年紀可以差這麽大嗎?”

五條惠早已習慣五條悟的跳脫,薅了兩下邊上的狗頭,問道:“就你一個人嗎?”

“哦?”

五條悟心跳快了一瞬,似乎發現了一件很好玩的事情,沒有著急應答,笑嘻嘻地反問道,“還有誰和我在一起?”

眼前的小孩,術式是‘十種影法術’,且,容貌與伏黑惠小時候簡直是一模一樣,但比起他找到伏黑惠時相比,看起來小了些許。

那麽,這莫名的熟稔與信任從何而來?

和我在一起的人,是傑嗎?

五條惠:盯——

“他在高專啦高專!”

五條悟豎起一根手指,隨口扯著謊,繼續發問,“你從哪裏來的?”

聽見高專,五條惠點點頭,思索很快被帶偏,拍了下懷裏的書。

“它帶我來的。”

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讓五條悟一怔,視線落在了那一本平平無奇的書上,皮質的黑色封面上印著鎏金字體——完全自殺手冊。

五條悟:“……”

他伸出手,摸向五條惠的口袋,從裏面拿出了幾個金色的小方塊。

“剛才的‘赫’,就是這個小方塊弄出來的啊。”

把方塊放到眼前,露出的眸子瞧著中心緩慢轉動的紫色小球,顯然是虛式‘茈’。

意外的收獲。

五條悟心中感嘆,連‘茈’都可以裝進去,外表這個小方塊到底是何人的術式?

五條惠把快掉出來的小方塊往口袋裏面塞了塞,皺起了臉。

“你好奇怪。”

五條悟幾人都沒有過多和五條惠解釋穿越的事情,只是隨口提過幾句。

導致此時的五條惠,只以為自己來到了的未來,一切都沒有發生變化。

如今聽見五條悟的疑問,他的小腦袋突然反應過來了,安靜一瞬,註視著眼前白發青年的眼睛,板著小臉發問:“秋哥哥,在哪裏?”

“不認識誒。”

五條悟笑容依舊,把幾個小方塊放到自己的口袋中,打算拿回去研究。

聞言,五條惠眸子緩緩瞪大,快步後退,抱著書的力道緊了不少。

“你騙人,你明明說秋哥哥在高專的。”

“我說過嗎?”

五條悟大拇指和食指撐著下巴,露出沈思狀,接著攤開手,“不記得了。”

“你別逗他。”

眼見年幼的自己炸毛,一旁的狼狽的伏黑惠站起身,出言阻止。

五條惠呆在原地,並不是被嚇到,而是震驚,在他印象中,五條悟從來不會說出忘記五條秋這種話,這更讓他確信,這個世界,與他所處的世界不同。

四歲半惠:“……”這裏是什麽奇怪的地方啊!

“我哪裏逗小惠了!”

五條悟站起身,理直氣壯地為自己辯解,“明明是在關心他啦。”

“和悟爸爸一樣……”

五條惠低聲,眼前的三人,除了另一個自己,另外兩人看起來都不靠譜。

“悟爸爸?”

雖然聲音很小,但五條悟憑借的超強的聽力,敏銳捕捉到了這個稱呼。

他忽然激動,在伏黑惠如有實質的目光中,蹦蹦跳跳地上前,在五條惠身前彎下腰,眸子亮的驚人。

“你剛才叫我什麽?”

“伏黑,這位白發先生居然是你爸爸嗎?”

虎杖悠仁輕手輕腳地挪到伏黑惠邊上,用手擋住臉,一邊偷瞄,一邊好奇詢問。

“你在亂說什麽!”

伏黑惠咬牙,提著袋子,很想拍在五條悟的臉上。

“悟叔叔。”

五條惠沈穩出聲,小臉上滿是認真,像是為了確認這個稱呼,自己還點了點頭。

五條悟:“!!!”

他指著自己的眼睛,大聲嚷嚷:“明明是叫爸爸!我都看見了!”

五條惠把腦袋往邊上一撇,又抱著書退後了幾步,不想理會幼稚的某人。

小黑熟練上前,端坐在兩人中間,尾巴搖的飛快,當然,要是忽略到它眼中的躍躍欲試,這定然是一副和諧的畫面。

“你居然想咬帥氣的我!”

五條悟不可置信,痛心疾首地捂住胸口,哽咽道,“惠小時候明明都不會放玉犬咬我的。”

五條惠:“……”真的嗎,我不信。

他轉過腦袋,找著伏黑惠求證,對方黑著臉,面無表情地開口:“咬過。”

幾分鐘的打鬧,咒力慢慢恢覆,他把袋子吊在手腕上,雙手結印,黑子的影印在地面,一黑一白兩只玉犬從中出現。

“嗷?”

兩只玉犬剛出來,瞧見與它們一模一樣的式神,嚎了兩聲,見伏黑惠沒有制止,飛快撲了過去。

四只玉犬鬧作一團,沒了阻擋的五條悟眼疾手快地撈起五條惠,抱在懷中顛了顛。

“比惠小時候胖點。”

“餵!”

某位無德教師置若罔聞,抱著不情不願的五條惠走向虎杖悠仁,伸出了手。

“咒物給我。”

“欸?”

虎杖悠仁呆了兩秒,繼而反應過來,連忙點頭,並把死死攥著的手指放到五條悟手心。

五條惠揚起腦袋,看到熟悉的手指,歪了下腦袋。

“小黑和小白的玩具這麽會在這裏。”

“嗯?”

五條悟和伏黑惠腦袋上同時冒出一個問號。

“什麽玩具?”

伏黑惠臉上的表情出現龜裂。

五條惠左右看了看,發現他們真的不知道後,困惑道:“就是玩具呀。”

說著,他比了個拋出的姿勢,“等手指落地,小黑和小白就會比賽誰先把手指撿回來,先撿回來的會有小餅幹吃。”

“式神也吃小餅幹嗎?”

虎杖悠仁湊了過來,關註點永遠是那麽的奇怪。

五條惠雙手環在胸前,點了點頭。

“很好吃的小餅幹,小兔也喜歡吃,它們喜歡吃摩根草味道的。”

“脫兔?”

伏黑惠錯愕,兔子因為膽子小,加上沒有攻擊力,最大的用處是成片召喚,用來拖延咒靈,是比較難調伏的式神。

畢竟,要付出自己的生命。

“是小兔。”

五條惠低頭,把書靠在懷裏,稚嫩的小手比出兔子的形狀,一只雪白的兔子的就這樣出現在幾人的視線中。

他抱著兔子,往前伏黑惠身前遞了遞,“小兔要你抱。”

伏黑惠抿著唇接過,輕輕撫摸著兔子身上柔軟的白毛,心情好了許多。

“你要嗎,虎杖?”

五條惠手中不知何時又出現了一只,和剛才那只想比,小了一些。

“可以嗎!”

虎杖悠仁撓了下後腦勺,得到肯定後,笑容燦爛的把兔子抱在了懷裏。

“你抱著我,就不給你小兔了。”

五條惠把書重新捧回手裏,仰起腦袋,看見五條悟正彎著唇角,心情似乎很好的樣子。

“嘛,回高專後,我要一群小白兔。”

五條悟頷首,“我們先走,老橘子馬上就到了。”

“我的同伴……”

虎杖悠仁看向破損的教學樓,堅定道,“我要先把他們送到醫院。”

五條悟沈吟一瞬,記得懷中小孩叫出過粉發少年的名字,感覺事情有些不簡單的他,打算回高專之後繼續努力,看看能不能從五條惠身上再問出點什麽。

秋是誰。

悟爸爸這個稱呼是怎麽回事。

為什麽,惠才這麽大的年紀就接觸咒術界了。

等等問題都是他所好奇的。

已經很久,沒有事情可以如此勾起他的好奇心。

高專——

五條惠坐在醫療室的椅子上,小口喝著牛奶,另一手抱著書,雙腿慢悠悠地晃著。

他轉動著綠色的眸子,在幾人身上來回打量。

夜蛾正道、家入硝子、五條悟。

伏黑惠被五條悟派去和虎杖悠仁一起送昏迷的學生去醫院,並讓其到時候把虎杖悠仁帶到高專。

“這就是你說的驚喜?”

家入硝子眼下黑眼圈濃重,身上的疲態揮之不去,但此刻,她全然沒有休息的意思。

五條悟如他所願,坐在旁邊周身圍滿了兔子。

“硝子,難道不驚喜嗎!”

“確實很驚喜。”

家入硝子摸向白大褂的口袋,然後動作一頓,把手插入口袋中。

“悟,你那裏撿來的小孩。”

夜蛾正道揉著太陽穴,很是無奈。

“這是惠啦!”

“伏黑惠?”

見五條悟點頭,夜蛾正道沈默了。

他有見過伏黑惠小時候,但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情,記憶早已模糊,如今仔細端詳著眼前孩童的眉眼,的確以伏黑惠甚是相似。

但……

這……

“是什麽奇怪的詛咒嗎?”

家入硝子看著五條惠的眼神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我不是伏黑。”

五條惠認真,這一路,五條悟一直沒有給他解釋的機會,拉著他問東問西,他只選了幾件事回答。

“那就是五條咯。”

五條悟盤著雙腿,懷裏躺著一堆兔子,手上抱著一只,肩膀和腦袋上個站了幾只。

他像是隨口一提。

“嗯,五條。”

五條惠看向他,見對方猛地擡起頭,遲疑道,“不行嗎?”

“不不不。”

五條悟被兔子禁錮,沒能站起身,他把跳到臉上的兔子拿下,揚聲道,“所以,你真的認我當爸爸了!?”

硝子&夜蛾:“???”

五條惠不明白他為何如此激動,嚴詞反駁道:“不是你,秋哥哥的哥哥,才是悟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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