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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直接進行時·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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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直接進行時·完

【節目組居然不怕死的來了。】

【看看現在直播間的人數,為了熱度冒險也很正常。】

【不過,這一路也太冷清了吧,那條小道是真小道,竹子和樹叢交雜,不認真看,根本發現不了。】

【陰森森的,知道是人造竹林,不知道還以為進入原始森林了。】

【其實還有問題,這麽大片林子,居然一只蚊蟲都沒有?還沒到冬天吧,難不成的看漏了?】

【前面的,有些事情咱還是不要多問了,就當不知道吧。】

【……餵!很嚇人啊!人家明明是打怪獸,又不是怪獸!】

【現在的五條和怪獸有區別嗎?】

【前面的,你說的對。】

“哈哈哈哈,被我抓到吧,跑啊!繼續跑啊!你不是很能飛嗎!”

猖狂的笑聲,沖破雲霄。

節目組三人被嚇的一楞,驚疑地相互看了看,遲遲邁不出最後幾步。

“咯咯咯咯!”

“咯咯——”

雞叫聲滿是的驚恐,似乎被嚇破了膽。

“哈!知道怕了!剛才飛的不是很嘚瑟?”

“你幹嘛和一只雞置氣?”

“直接殺了不就好了?”

隨著他們的靠近,另一個人悠哉的聲音響起,很熟悉,是五條鶴棲。

“這把殺雞刀好眼熟啊。”

祁善賀良只以為拿特級咒具殺雞已經夠離譜了,但現在越看,越感覺這把刀不對勁。

他瞇起眸子,仔細端詳著五條黎雨手上的儀刀,視線下移,在銀白,像是碎裂一般的刀身上瞧見名字——緞辻。

“緞辻……”

他低聲喃了一句,蹙眉思索片刻,接著怔了幾秒,“那把最近在黑市鬧的沸沸揚揚的緞辻?!”

“你居然還知曉這事兒。”

五條黎雨掐著雞,朝他揚起下巴,得意道,“那個風波就是我拿緞辻鬧出來的,怎麽樣,厲害吧。”

“什麽風波?”

夏油傑好奇地詢問。

“就是……”

剛要開口,忽然覺察到一股窺視,祁善賀良收音,警惕地看向院落拐角,瞧見了探頭探腦的節目組。

祁善賀良:“……?”五條心這麽大,居然真的就這樣讓人找過來了?

另外幾人也閉了聲,視線統一地轉向了尷尬的節目組。

【啊啦啦,被發現啦。】

【別慌,那個叔叔也在,鍋是他的。】

【緞辻?是那把刀的名字嗎,看起來就是普通的長刀啊,好長,起碼有140公分的樣子。】

【雖然有點模糊,但應該是把儀刀。】

【儀刀殺雞?暴殄天物!!!】

【緞辻居然在五條殺雞!?】

【嗯?前面哪位,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

【黑市中人?居然真的有黑市嗎,我還以為只是小說裏的內容。】

【那位那位,透露一下嘛,我們真的很好奇啊,反正五條也看不見。】

【都是匿名,別害怕啦。】

【不是我不說,是不能說。但是,我可以負責任的告訴你們,這把緞辻,很危險,死在它刀刃下的東西,數不勝數。】

【東西……】

“你們怎麽找來的?”

五條秋眨了眨眼,手中捧著打開的薯片袋。

他們的院落有專屬的‘帳’雖然不會阻擋出入,但是一個從沒來過五條的普通人想找到也不容易。

節目組幾人默契地,把腦袋轉向了打算逃跑的祁善賀良。

蒼蓯悠子淺笑著,指了下那人,解釋道:“這位先生給我們指的路。”

五條悟托著下巴,“哢噠哢噠”地吃著薯片,根本不在意直播一事。

側眸看了眼僵硬的祁善賀良,不緊不慢道:“小老頭正在趕來的路上。”

夏油傑知道菜菜子和美美子的已經遇見過節目組,對於被直播一事,心中雖有不悅,但也僅是如此。

“他知道了?”

五條鶴棲嘆了口氣,身體隱隱作痛,最終還是選擇坐在地上,戳著火堆認命。

他的邊上,放著幾顆水潤的小白菜,和一條死去的錦鯉。

拍也拍了,打也打了,想反抗也來不及了。

五條黎雨沈默許久,思索著,把看直播的人全部捅死,能不能維護自己搖搖欲墜的形象。

五條惠在節目組出現的瞬間,就從玉犬身上的跳下,坐回了五條秋懷中。

【笑死了,看看五條鶴棲和五條黎雨的表情,簡直是……】

【生無可戀!】

【前面正解!哈哈哈哈哈!】

【為什麽,我背後泛涼,感覺被什麽鬼東西盯上了。】

【實不相瞞,我也是,難道我們也要被殺人滅口了嗎!】

【小老頭是誰?】

【老頭無非就是五條的長老,看來他們知道了,直播要結束了啊。】

【我還沒看夠呢。】

【啊啊啊啊啊,我還是很好奇啊!大不了就是一死,誰來滿足我一下!】

【怪獸我觸碰不到,但黑市很簡單,我去問問朋友。】

【嘁,早說了五條這個神子不安分,報應這不就來了。】

【我好像看見了什麽奇怪的東西……】

【直播間裏面居然混進了這麽多危險人物嗎!我好激動(劃掉)害怕。】

【果然封建,神子都——等等,神子?不會是真的吧!?】

五條家主越看彈幕越心驚,腳下的步伐也越發的快,在宅院的走廊中穿梭,恨不得召喚出嵌在墻壁中的大炮,直接把五條悟的宅院給轟了。

“禪院!!!”

他咬牙切齒,點進了發送‘神子’人的主頁,那人完全沒有隱瞞,禪院直毘人幾個大字,映入眼簾。

遠在天邊的禪院直毘人笑呵呵地發送著彈幕,瘋狂給五條添堵,禪院直哉就坐在他邊上,手上的手機正放著直播,前面的電視放著動漫。

他手指倚著太陽穴,出神不知在思量著什麽。

既然五條被直播了,那禪院也不能輸吧……

禪院直哉偷偷瞄了眼禪院直毘人,嘴角的弧度驀然增大。

對於禪院即將迎來的悲劇五條家主不得而知,在他的疾步下,終於趕到了院落。

那只肥碩的母雞,已經被面無表情的五條黎雨用緞辻一刀抹喉,他徒手扒著雞毛,眼神兇狠,讓人發寒。

“家主大人。”

看見五條家主,他扯了下嘴角,笑容僵硬。

“五條悟!”

五條家主深吸一口氣,沒有去管他,對著五條悟怒吼道,“給我滾去禁閉室!”

“老子不要!”

五條悟低頭,墨鏡下的眸子帶著挑釁,手中的木棍搖了搖,“是你自己沒有問的。”

“把五條秋和夏油傑也帶上!”

“為什麽!”

夏油傑震驚的狐貍眼都睜大了,不相信自己居然這樣都能被牽連。

“家主……”

五條秋滿臉無辜,把最後一塊薯片塞到嘴裏面,“我什麽都沒幹呀!”

回應他們的是五條家主逐漸扭曲的表情。

五條秋:“……”

“哦。”

他鼓了鼓嘴,接受現實。

在事情發酵之前,一手五條悟,一手夏油傑,前往了三人專屬的禁閉室。

“雞腿給老子留一個!”

五條悟的聲音越來越小,“還有那條錦鯉!”

解決完三個,五條家主再次吸了口氣,看向乖巧坐著,皮笑肉不笑的五條鶴棲。

“我自己去領罰。”

五條鶴棲撐著地面站起身,滿是滄桑。

“領什麽!帶著那個殺雞的玩意給我滾!”五條家主用力拍了下五條鶴棲的腦袋,“快點!”

“遵命!”

後者答應的飛快,揉了下腦袋,走到在五條黎雨身後,提上對方的衣領,連拉帶拽的離開。

“還有……”

五條家主機械扭頭,忽略報團取暖的三個娃娃,與祁善賀良四目相對,“就是你暴露的位置?”

“天地良心,我就隨口一提!”

祁善賀良直起腰,舉起雙手,滿眼驚恐。

“滾!!!!”

“祁善叔叔。”

五條惠表情凝重,“帶上我們。”

祁善賀良:“……”

最終,他脖子上坐著一個,手上抱著兩個,腳步飛快的離開,背影看上去很是狼狽。

【救命,這個畫面。】

【這就是家主嗎,好有威嚴。】

【五條的災難全數鎮壓,家主威武。】

【看五條悟反應,他肯定不甘心,八成只是礙於節目組,在節目組走後,絕對還有動作。】

【嚶嚶嚶,我們看不見的地方都發生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我和你們講哦,在五條秋說墻壁不能碰以後,我的註意力都在五條宅的墻壁上,你們猜我看見了什麽?】

【前面別勾引好奇心了,我已經快好奇死了!】

【墻壁上有圓形的符號,顏色比墻壁會深一點,看上去像是按鈕一類的東西。】

【你是說,五條宅可能會有很多隱藏的暗室?】

【可能性極大。】

瞧見彈幕的五條家主:“……”怎麽,大炮也要暴露了?

他調整了下表情,和藹可親的笑容浮現,與當時發火的模樣天差地別。

“三位,可以關直播了吧?”

“哦,哦哦哦。”

反應過來的蒼蓯悠子急忙點頭,示意了眼攝像師,對方也及時按下了關閉鍵。

直播間黑屏。

五條家主松了口氣。

“放心,五條不會追究這件事,此事與你們無關。”

他安慰道,轉身在前帶路,“我讓人送你們離開,至於錄下來的視頻……”

“你們現在有兩個選擇,一,直接刪除,二,如果想發送,聯系目六,我們會派人,把不能透露的東西刪除,”

“我們選二。”

蒼蓯悠子沒有猶豫,回答的很果斷。

五條家主對此早有預料,腳步未停,把人引向了待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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